30年前,还是青涩懵懂的90年代,中学的校园里还飘着老式粉笔灰的味道,课间的喧闹、上课的铃声,还有窗外老梧桐沙沙的声响,都藏着我们最莽撞也最纯粹的青春。
我们班的班长李萧,是个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注意到的女生——不是因为有多惊艳,而是她身上那份远超同龄人的成熟感,她个子高挑,站在女生堆里格外显眼,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发育得格外成熟的胸部,饱满挺拔,隔着宽松的蓝白校服都能看出明显的轮廓,完全不像我们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她算不上那种让人一眼心动的大美女,没有精致的五官,却也清秀大方,眉眼间带着几分爽朗的英气。
班里也总流传着关于她的闲话,有人说她交过好几个男朋友,有的是隔壁班的,有的是校外的,说得有板有眼,我虽然性格内向,不爱参与这些八卦,却也断断续续听了不少。
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有时候课间打闹,有些男生会故意借着开玩笑的名义,趁她不注意蹭她的胳膊、甚至偷偷捏一下她的胸部,李萧却像是没察觉一样,依旧笑着和他们打闹。
而我,和她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极端——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不算厚,却总习惯性地低着头,性格内向又怯懦,不爱说话,也不爱热闹,每次看到她和男生们打闹的场景,都只会远远地看着,从来不会主动凑过去,甚至连和她对视都会觉得紧张。
不过我成绩还算不错,而李萧恰好坐在我前面,她偶尔会转过身来,拿着课本或练习册,轻声问我一些不会的题目,有时候问完题目,也会随口和我闲聊几句,说说班里的趣事,或是抱怨几句老师布置的作业太多,一来二去,我们也算是比较熟络,至少,她是班里为数不多会主动和我说话的女生。
那时候我是不是喜欢李萧?
说实话,谈不上。
她的成熟、她的外向,还有那些关于她的闲话,都和我骨子里的内向怯懦格格不入,我对她,更多的是一种好奇,却从来没有过心动的感觉。
因为从踏入中学教室的第一天起,我的目光就被另一个女生牢牢吸引住了——她叫杨曦玥,就坐在我的斜前方,隔着两排课桌,我抬头就能看到她的侧脸。
杨曦玥长得是真的漂亮,眉眼清秀,皮肤白皙,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的时候,总能撩动人心。
和李萧的成熟丰腴不同,她身形纤细,发育得也比较晚,肩膀单薄,胸部平平的,看上去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学生,和李萧比起来,差了好几个档次。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无可救药地被她吸引着,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弯成一个浅浅的弧度,眼底盛满了星光,干净又纯粹,没有一丝杂质,像春日里的暖阳,瞬间就能驱散我心底的怯懦与沉闷。
每次上课,我总会忍不住偷偷盯着她看,看她认真听课、低头记笔记的模样,看她和同桌小声说话时温柔的神情,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总是在上课的时候偷偷的看她。
有一次,我看得太过入神,连李萧在前面转过身,连着喊了我三四声“尤俊峰”,我都全然没听见,直到她用课本轻轻敲了敲我的课桌,我才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连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生怕她看出我眼底的慌乱与隐秘的心思。
那时候我常常在心里暗暗想,按我这样的性格,大概会一直这样偷偷暗恋着她,把这份心动藏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直到毕业,直到我们各奔东西,散落天涯。
或许多年以后,再想起中学时光,她也只是我记忆里一个模糊而美好的影子,带着青春期独有的纯粹与遗憾,再也没有交集。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命运的齿轮,会在我们外出学工的那一周,被一场意外悄悄拨动,彻底改变了这个故事的走向,也改变了我整个青涩的青春轨迹。
那时候的中学,都有学工学农的安排。所谓学工,就是让我们到外面一所偏僻的“野鸡学校”待上一个星期,不用上常规的文化课,只需要在他们的教室里,跟着老师学习“劳动“比如踩缝纫机什么的。
学工的第三天下午,我们正要去上缝纫机课,杨曦玥走在我前面几步远的地方,穿着宽松的蓝白校服,长长的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晃动,格外显眼。
可就在她踏上楼梯台阶的那一刻,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猛地一歪,“哎呀”一声轻呼,她重重地崴了一下脚,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眶也微微泛红,显然是疼得不轻。
刚好路过的老师看到这一幕,连忙走过来,对身边的李萧说:“李萧,你带杨曦玥去医务室看看,。”李萧立刻点头应下,转头看了看我,又喊上了杨曦玥的好友朱媛,和另外一个同学胖乎乎的黄胖子,扶着她去医务室。
在杨曦玥身边,我小心翼翼地架住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胳膊上软软的肌肤,一股淡淡的、干净的体香顺着风飘进我的鼻腔,那是少女独有的气息,清清淡淡,却让我瞬间心跳加速,脑海里忍不住想入非非,连脚步都变得有些慌乱。
我多想借着这个机会,多和她说几句话,问问她疼不疼,问问她有没有事,可话到嘴边,又因为太过紧张,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反复笨拙地安慰着:“别着急,忍一忍,到医务室就好了。”我只顾着沉浸在这份近距离接触的悸动与紧张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另外一个观察着我的眼神……
好不容易把杨曦玥送到宿舍,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悸动里,魂不守舍地走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触到她肌肤的触感。
就在这时,李萧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对我和黄胖子说:“反正回去也是踩缝纫机,枯燥得很,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打扑克怎么样?”话音刚落,她就像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崭新的扑克牌,指尖轻轻敲了敲牌盒,眼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她的话刚说完,黄胖子就眼睛一亮,立刻凑了上来,嬉皮笑脸地附和着:“好啊好啊,打扑克可比踩缝纫机有意思多了!”一旁的朱媛也笑着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犹豫,轻声说道:“行啊,反正也没什么事,玩一会儿也无妨,只要别被老师发现就好。”
我们就在刚才的在医疗室旁边的一排闲置房间里,找了一间窗户朝后、门也隐蔽的屋子。刚坐下,我就问,怎么玩?李萧笑道:“双清会玩嘛?我们玩这个”。——双清类似现在的炸金花(我一直认为炸金花是简化版的双清)它的规则是这样,每人发三张牌,这三张牌都亮开,然后大家可以选择加注或者放弃,放弃的人什么都不损失,加注的人每人盖着发三张,一共六张牌,盖着的三张和你手中的三张你可以任意组合,这样你可以自己组合两组三张牌(想办法尽量凑两组最大的是这个玩法的最大乐趣,如果不能确保赢,也可以凑一组大的一组小的——田忌赛马和别人打和),最后亮出来和加注的人比大小,两组都大者赢,一大一小为和,其中最大的牌为两组一样的同花顺,也就是所谓的双清。其他的大小规则大致和金花差不多,也是三条最大,然后顺清,同花,顺子,对子等等……
这个玩法以前在我们这里很流行,很多人玩过……
我们家里逢年过节我也和家里人玩过……
但是玩这个和金花一样是要有筹码的(因为涉及到加注) ,自己家里人玩都是玩钱的,我也都是赢(家里人故意输压岁钱给我……)
一听要玩双清,黄胖子和朱媛当即点头,表示都会规则。
唯独我心里微微一沉,迟疑了片刻。
我清楚这类牌局向来需要赌注,便低声开口:“打牌是要赌东西的,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玩不了。”我可谁也没有想到,李萧随手利落一甩额前的碎发,眉眼带着散漫的笑意,脱口而出一句彻底改写我青春的话:“我们不赌钱,输了脱衣服,怎么样?”那一刻,我整个人彻底愣住,心底满是难以置信。
她身为班级班长,平日里待人得体、做事稳妥,在老师同学面前永远是正经可靠的模样,谁能想到,她会主动提出如此大胆出格的玩法。
那个年纪的我,早已趁着放学闲逛、街边小摊兜售碟片的机会,偷偷买过市面上的三级DVD,也在老旧游戏机上玩过脱衣麻将的小游戏。
可屏幕里的画面终究是虚拟的,我从未亲眼见过现实里女生的躯体。
我的青涩与怯懦刻在骨子里,眼界狭隘又心思敏感,哪怕只是偶然撞见杨曦玥低头捡拾文具时,领口不经意滑落、隐约露出的浅色内衣边角,都足以让我心跳狂飙,硬许久。
可想而知,当“脱衣扑克”这四个字从李萧口中说出时,我心底的震撼与悸动,早已难以言喻。
躁动、隐秘的猎奇感,还有对女性躯体懵懂又炽热的渴望,如同野草疯长,瞬间压过了理智与忐忑,我轻轻点头,默许了这场荒唐的牌局。
我原本暗自揣测,性格内敛乖巧的朱媛大概率会碍于羞涩,断然拒绝这场出格的游戏。
不曾想,她远比我想象的洒脱,几乎没有半分迟疑,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我有些诧异,带着试探的笑意开口问她:“你就不怕输了吃亏吗?”朱媛神色淡然,眉眼松弛,丝毫没有紧张与局促,轻笑着回道:“牌局未定,何必先想着输?这个玩法很灵活,手里牌差就选择弃牌不加注,根本没那么容易输。”看着她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我心底感觉:她们大概率只是一时玩笑、女孩子脸皮薄,就算输了,也绝不会真的褪去衣物。
于是我们就开始玩了,第一盘,我拿到了一对AA,李萧拿到了对10,剩下的人弃牌了。
我本来以为,牌局会像朱媛说的一样,没把握大家很少加注。
结果第一盘李萧就加注了,剩下三张,我拿到了一对QQ,李萧只拿到一对33,他怎么凑都大不过一对QQ,于是她输了。
我本想,她可能会抵赖不脱。
谁知道她很二话不说的脱掉了衣服。
这时候是春天,我穿的是长袖校服而李萧穿的却是短袖校服。
脱掉了单衣的短袖校服,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就是一件白色的文胸,胸号挺大的,现在回忆起来虽然是少女但也至少有36C这样的罩杯……
李萧也不多说,接着洗牌,反而是我有点点脸红说:“是玩真的啊!!” 胖子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萧的胸部嘟囔“当然是真的,谁和你开玩笑” ,此刻虽然我极力避免直接视她的胸部,但是下体也已经硬了起来。
李萧却满不在乎的说:“你不要得意,这玩意我从来没有输过,一会让你们几个脱光光!!”
果然接下来几盘她挺厉害的,要么大家都弃牌,要么是她赢,黄胖子几盘就膀子了,朱媛也脱掉了外套和上衣(她里面是一件小衣服,由于发育不算很快,看上去也没什么。)
牌局就这样进行着,这一盘我拿到了金花,我加了注,李萧拿到了一对居然跟了……我还想这怎么可能赢过我……至少是打和……然而拿了后面三张,她居然凑出了两个“豹子"……我目瞪口呆。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于是我也开始进入脱的行列……虽然夏天自己也经常光膀子,但打牌输了脱却也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见我红着脸也光了膀子,李萧得意的笑了笑……
牌局就这样进行着,这一盘我拿到了金花,我加了注,李萧拿到了一对居然跟了……我还想这怎么可能赢过我……至少是打和……然而拿了后面三张,她居然凑出了两个“豹子"……我目瞪口呆。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于是我也开始进入脱的行列……虽然夏天自己也经常光膀子,但打牌输了脱却也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见我红着脸也光了膀子,李萧得意的笑了笑……
然而第二盘,风水就彻底轮流转了。
发牌的手刚落下,我指尖抚过牌面,起手一对66!
我就抬手说道:“加注!”话音刚落,就看见李萧挑了挑眉,指尖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自己的牌,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淡淡应道:“跟。”我眼角余光瞥见她的牌面,赫然是一对KK,比我的66大上一截,心底瞬间凉了半截,暗叫不好,难不成又要输了?
可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等着后续的三张牌。
当李萧把盖着的三张牌推到我面前时,我深吸一口气,指尖都有些发颤,小心翼翼地一张张翻开,看清牌面的那一刻,我险些笑出猪叫——三张牌正好能和我手里的66凑出两组金花!
一组是原有的6、8、10同花,另一组是刚拿到的3、6、7同花!
我强压着心底的狂喜,抬眼看向李萧,她也刚好翻完自己的三张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来她只拿到了一对44,加上手里的一对KK,也只能凑出两组对子,根本比不过我的两组金花。
这一下,彻底轮到她脱了。
此刻,我死死盯着她,目光几乎挪不开半分,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膛。
一方面,我打心底里觉得她一定会耍赖——毕竟是女生,而且还是班长,怎么可能真的在我们面前露点?
我甚至已经在心里预想好了她的措辞,要么说“不玩了”,要么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可另一方面,心底那份隐秘的渴望又在疯狂叫嚣,那种混杂着紧张、羞涩与兴奋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我,让我既期待又忐忑,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李萧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扭捏,依旧是那副爽快利落的模样,抬手就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