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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 丝袜传递信息的母子(1)【字数:236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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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4:5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打开家门,昊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一整天的疲惫都从肺里挤出去。又是牛马的一天,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今晚不用加班。
  他踢掉皮鞋,换上拖鞋,听到厨房那边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还有炝锅滋滋作响的声音,整个人总算松快了一些。他把背包随手往沙发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地朝厨房走去。
  推开厨房门的瞬间,昊天差点忘了呼吸。
  灶台前站着一个窈窕的身影,柳飘然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旗袍,上面绣着淡蓝色的缠枝花纹,掐腰的剪裁把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润的臀线勾勒得恰到好处。一头乌黑的秀发被高高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颠勺的动作轻轻晃动。而最让昊天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正覆盖着一层雪白色的裤袜,那丝袜薄得几乎像一层雾,隔着两步远都能隐约看到膝弯处淡淡的青色血管和腿根处丰腴的肉色。
  昊天一大步跨上前,从身后紧紧环住了那道柔软的腰肢,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雨点般落在她白皙的脖颈和泛红的耳根上。
  柳飘然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手一抖,差点把锅铲掉进锅里。她偏过头,用肩膀轻轻顶了他一下,笑着嗔道:「别闹,妈做饭呢。快去洗手,马上就好了。」
  昊天充耳不闻,又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又在她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松开手,心满意足地转身去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嘴角压不下去的笑意,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为什么这么激动?因为老妈穿的白色裤袜,是他母子俩之间特有的暗号。裤袜的D数,也就是透明度,代表着当天两人可以发生关系的可能性。丝袜越薄、越透明,说明今晚的可能性越高。而他最喜欢的10D白色裤袜则代表着一个信息:今晚妈妈会主动来他的卧室找他,并且留下过夜。
  昊天洗完手回到厨房,抢着帮柳飘然端菜盛饭。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可他夹了几筷子就魂不守舍,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餐桌底下瞟。
  柳飘然的一双脚让他根本没法专心吃饭。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脚不时从桌底伸过来,脚底蹭过他的膝盖,脚趾轻轻拨弄他的大腿内侧,每一下都像在他神经上点了一簇小火苗。昊天被她撩得心猿意马,一碗饭扒拉了快二十分钟还没吃完,右手夹着菜,左手却已经伸到桌下,握住她秀气整齐的脚丫,拇指在脚心里来回打圈揉捏。
  胯下的巨物早在第一轮撩拨时就硬得发疼,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在衬衫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至于为什么湿在衣服上,还不是因为那东西太大太长了,完全勃起后内裤根本包裹不住,只能任由它直直的向上生长,突破内裤和腰带,直指胸口。一跳一跳,像是被囚禁的巨兽在布料下烦躁地挣动着。
  好不容易吃完饭,昊天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儿。柳飘然靠在厨房门边看了他一会儿,嘴角噙着笑,也没说什么,转身回了卧室。
  收拾干净后,他回到自己房间,把门虚掩着,坐在电脑前玩起了游戏。至于为什么他工作了好几年还住在家里。一来公司离家步行只要二十多分钟,省下的房租就不少;二来……说穿了,就是他舍不得他妈。柳飘然今年四十二岁,可那张脸、那身段,走出去说三十出头都有人信。他留下来,多少是有点私心的。
  游戏打到第二局,大门那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嘟嘟囔囔、含糊不清的胡言乱语。昊天眉头一皱,竖起耳朵听了两秒……是他爸回来了,而且听那踉跄的脚步声和含混的骂声,八成又喝了酒。难怪妈妈今晚穿的是白色裤袜。一旦老爸沾了酒,往床上一躺就跟死过去一样,鼾声能掀翻天花板,雷打不动。
  昊天关掉游戏,靠在床头刷起了手机。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过去,走廊里的灯灭了,隔壁主卧传来重物砸进床垫的动静和断断续续的鼾声,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夜幕终于彻底降临。时间不会为了任何人加速,也不会为了任何人放缓。耐心等到现在,昊天冲了凉,特意把下面那一大坨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搓洗了两遍,一丝不苟地擦干净,然后光着身子躺进被窝里。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不断翻动着老妈的照片,或温柔或妖艳,有偷拍裙底的、偷拍上厕所的、换衣服的,其实都是老妈主动配合他的性癖拍的,各式各样的。平时他可不敢乱看,因为起反应了又没法降火,只能自己难受。
  就在这时门把手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声,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身影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反手把门锁扣上,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连拖鞋都没发出一丝声响。
  那身影摸黑走到床前,精准地探手,一把抓住了昊天早已昂然挺立的肉茎,指尖顺着茎身轻轻一箍,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低笑道:「哟,自己都准备好了?就这么馋老妈的身子?」
  昊天呼吸陡然粗重起来,腰腹一绷就要起身,却被柳飘然一把按回枕头上。她动作干脆利落地掀开被子,屈膝跨坐到儿子身上,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粗壮的肉茎对准自己,胯部往下沉。那根被她握着都有些握不过来的东西,一下就滑入了早已湿透的花径,吞没了将近大半。
  「啊……就是这种感觉……」柳飘然仰起头,轻轻叹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的颤音。
  她稍作停顿,腰胯前后扭动了几下,像是在调整角度,找最舒服的位置。三两个来回后,她停下动作,腰腹一沉,整个人往下一坐……「啪」的一声脆响,她饱满的臀肉结结实实地砸在儿子的大腿上。那根恐怖的大肉茎被她一整根吞了进去,只剩两颗睾丸还露在外面,紧紧贴着她的会阴。
  昊天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半句抱怨:「妈……一上来就这么刺激?你明知道我受不了宫颈口卡着磨的……」
  「哼。」柳飘然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掌控全局的愉悦,「我不先给你榨出来几次,还不知道你要怎么折腾我呢。我可不想明天走路都走不了。」
  她太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的性能力了。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体力旺得像个小锅炉,要是由着他的性子来,明天她指定得岔着腿内八字上班,说不定连下床都费劲。
  说完,柳飘然开始前后摇动腰胯。这个姿势她省力,对昊天的刺激却不小。每一下摆动,那粗壮的茎身都会碾过一圈又一圈的软肉。昊天闭上眼,额角青筋直跳,知道自己被老妈拿捏得死死的,可偏偏一点反制的办法都没有,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硬撑。
  两人结合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又清晰,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人耳根发烫。
  「嗯……儿子的坏东西真的好大……把妈妈里面都填满了……一点缝隙都没有了……啊……」柳飘然故意说着这些荤话,嗓音又软又黏,磨在昊天耳膜上又酥又痒。她清楚怎么刺激他能让他更快缴械,毕竟母子俩在这张床上磨合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说着话忽然把一只腿伸直,裹着白丝的脚丫抬起来凑到昊天嘴边,脚趾在他唇瓣上蹭了蹭,娇声道:「脚给你。坏儿子不是喜欢吗?」
  昊天张嘴就把她的脚趾含了进去,舌尖扫过丝袜覆盖的趾头和脚心。柳飘然被那一舔激得腰眼一软,声音立刻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坏儿子……色死了……大肉棒撑的妈妈都合不上了……啊……每次都射一大堆坏东西在妈妈子宫里……还喜欢吃妈妈脚和下面……嗯……怎么生了你这么色的东西……嗯?你怎么这么坏……啊……坏儿子……啊……好爽……」
  她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不受控制地呻吟着,裹着白丝的小脚胡乱地在昊天脸上踩着,脚趾时而蜷起时而张开,脚心被他温热的嘴唇反复亲吻吮吸。强烈的快感像涨潮一样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她嘴上说着要让儿子快点射,可自己的身体最先受不了这多重刺激,花径里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着。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两人几乎同时攀到了顶峰。母子俩的身体同时绷紧又同时痉挛,昊天嘴里发出无意识的闷哼,腰腹一挺,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强势地灌入柳飘然子宫深处,每一发都像是要把她的小腹填满似的。
  柳飘然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瘫趴在儿子胸口,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只有花径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收缩着,像是一张舍不得松口的小嘴。
  喘息声在黑暗里慢慢平复下来。昊天的双手在柳飘然光洁嫩滑的后背上缓缓游走,偶尔滑下去,隔着白丝捏一捏她饱满的臀肉,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妈,一上来就这么激烈……想我了?」
  「嗯……」柳飘然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微弱得像猫叫。
  昊天心里涌上一股又烫又软的热流,把怀里的人抱紧了些,然后一个翻身,将她稳稳压在身下。
  柳飘然的声音里立刻带上了一丝慌张:「这么快?休息一下好不好?」
  昊天坏笑着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好呀。妈你躺着休息就好……我来动。」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缓缓抽送那根粗壮的肉茎。膨胀到极点的龟头虽然被紧窄的宫颈口卡住拔不出来,但仍有近十厘米的长度可以自由活动。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重新响起,柳飘然又跟着小声叫了出来:「啊……啊……嗯……坏儿子……」她来来回回也只剩这么几个字,像是被撞碎了所有的语言能力,只剩下本能地呻吟。
  昊天的腰就没停过,嘴唇更是在她胸前两颗蓓蕾间流连忘返,一会儿用舌尖绕着打圈,一会儿含住轻轻吮吸。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从她的大腿一直摸到被白丝包裹的脚踝,把那双玉足翻来覆去地把玩着,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织物刮过脚心,引得柳飘然脚趾又蜷起来。
  「妈……」昊天一边动着一边贴着她耳边低语,呼吸烫得厉害,「怎么都要不够你……嗯……嗯……」说着重重顶了两下,柳飘然平坦的小腹被他顶出一个圆圆的鼓包。
  柳飘然慵懒得连话都不想说,只是把一双美腿牢牢圈在儿子腰间,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勾紧,像是怕他擅自离开自己似的。那层白丝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她腿上像第二层皮肤,把每一寸弧度都衬得又滑又亮。
  两人就这么缠绵了大半宿。昊天一共射了三次,最后一回连他自己都觉得腰眼发酸,柳飘然的小腹被他灌得微微鼓起,像是里面藏了个暖水袋。她自己也数不清到了几次,只记得最后意识已经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了,儿子都还没停。
  第二天早上,两人眼底都带着一圈发青的痕迹。昊天打了个哈欠,煎了几个荷包蛋;柳飘然煮了一锅白粥。两人温馨地吃完早饭,换了衣服,出门上班。
  柳飘然下楼时双腿姿势有些别扭,每一步都像是刻意放慢了速度,膝盖微微内扣,生怕扯到什么似的。走到单元门口,她终于忍不住抬手,在昊天脑门上弹了个清脆的脑瓜崩:「都说了别折腾那么久,你看老妈好欺负是吧?」
  昊天捂着脑袋,嘿嘿一笑,干脆弯腰一把将老妈横抱起来:「哪里敢欺负您啊,宝贝着呢」
  柳飘然惊呼一声,声音陡然拔高:「要死啊?!小区里都是人!」她慌得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高跟鞋都差点甩掉一只,在他胸口锤了两拳才终于挣下来,落地后赶紧整理了下被弄皱的裙摆,脸上一片绯红。
  路过的人无不嘴上带着笑意。住在这里的邻居都知道这对母子感情好得让人羡慕,只是他们不知道,具体「好」到了哪一步。
  昊天天真地认为,这样幸福、带点小刺激的生活会永远这样进行下去。但变化很快就到来了。由于房地产行业渐渐冷清,老爸的工作变得清闲起来,应酬也肉眼可见地少了。他本身就是一个老灯味儿十足的油腻中年男性,回家就往沙发上一瘫,刷短视频外放声响得整层楼都能听见,吃完饭也不洗碗,拍拍肚子就去看电视。昊天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每次下班回家,发现他坐在餐桌前的那一瞬间,昊天顿时就失去了胃口。更别提和老妈的偷情了。柳飘然腿上的丝袜,已经好久没有降过透明度了,全都是100D以上完全不透肉的厚丝,还是最没有可能的黑色。
  这天,老爸好不容易出了趟门,说要去跟老同事打台球。昊天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又等了两分钟确认他没折返,立刻从房间里蹿出来,尾随老妈来到卫生间,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嘴唇凑到她耳边,鼻息喷在她耳朵和脖颈上,声音压得很低却烫得惊人:「妈……想死我了。」
  柳飘然却有些抗拒,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偏过头躲开他的唇:「你疯了?没看到我穿的厚黑吗?他在楼下打台球顶多也就十几二十分钟,够干什么的。」她嘴上说着,手上却只是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没什么力气。
  昊天的双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探入母亲裙内,指尖勾住裤袜的腰边,往下一捋,熟练地将一条腿的丝袜脱下一半,露出底下白腻的腿根:「来不及做……给我吃一次也行啊,妈。我快想疯了,好不好?」
  柳飘然抬头看着他那双和自己八九分相似的眼睛,眼巴巴的,带着几分赌气和哀求,活像小时候缠着她要糖吃的模样。她叹了口气,一边嗔怒地瞪着他:「真不知道怎么生出你这种满脑子白色浆糊的儿子。」一边却配合地蹬了蹬腿,顺势把另一条腿的裤袜也踩了下去,脚踝一勾,那团黑丝便落在地砖上,像一朵萎谢的花。
  「啊?」昊天假装震惊地瞪圆了眼,捂着胸口做受伤状,「拐着弯骂我精虫上脑是吧?」他歪了歪头,脸上挂着坏笑,「这又不是你爬到我床上喊着」就是这种感觉「」好爽「」撑得好满「的时候了?」
  柳飘然一张俏脸腾地涨得通红,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压着嗓子急道:「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见她来了个否认三连,昊天一把拽下嘴上的手,继续贫道:「怎么还玩双标呢?你主动就没关系,我主动就是精虫上脑?要说为什么生下我这样的……对比老爸那个性冷淡的样子,我看也是随你多一些……」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柳飘然一把按得蹲了下去。
  她提起裙摆,往前一挺,下身不偏不倚地堵住了他的嘴,右腿顺势圈上他的后脖颈,脚踝在他颈后勾紧,声音又急又恼,却掩不住那层薄薄的颤音:「不是要吃吗?怎么这么多废话。」她脸上红晕未褪,美眸瞪得圆圆的,可眼尾那抹湿润的潮意早把底牌卖得一干二净。
  昊天翻了个白眼,对于老妈耍无赖他毫无办法。随即伸出舌头,开始专注地侍奉母亲。柳飘然放下连衣裙的裙摆,正好盖住了儿子的头。
  他舌尖轻柔地划过那两瓣柔软的阴唇,像用羽毛描边似的,一点一点地沿着缝隙舔过去。然后他整片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一整面地刮擦,宽厚的舌面轻轻陷入缝隙,碾过两片细小的唇瓣。柳飘然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又松,松了又绷。
  接着他把舌尖收窄,精准地寻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极轻极慢地打着圈。他舔两下,停一下,再用舌尖正面点触两下,等她身体微微发抖的时候,又换回整片舌面盖上去温热地碾一遍。如此反复,柳飘然的手指死死抠住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站立的左腿已经开始小幅度地打颤,膝盖不时软一下又勉强撑住,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唧唧,像猫叫似的。
  昊天并不着急,仍旧不紧不慢地重复着这套流程。舔完阴蒂,他又把舌尖往下移,在那道湿透的入口处来回扫荡,偶尔轻轻顶入小半截,只在洞口那一圈软肉上浅浅地戳弄、画圈,然后退出来,再去照顾阴蒂。这样来回循环,每次顶入的深度都克制着,精准地维持在入口处,像是在故意吊着胃口。
  十多分钟过去,柳飘然的腿已经软得不像话了,膝盖不断向内侧靠拢,身体顺着洗手台一点点往下滑。昊天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往下坠,干脆维持着埋首在她裙底的姿势,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往上一抬,稳稳地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柳飘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悬空吓了一跳,本能地赶紧把双腿紧紧箍在儿子脖子上,小腿交叉锁死,双手却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头顶。昊天就这样托着她,一步一步从卫生间挪到客厅,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柳飘然在半空中为了不撞到门框和天花板,整个人几乎蜷成一只虾米,等背部挨到沙发垫子的那一瞬间,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有了沙发的支撑,她彻底放开了。昊天重新埋下头,加快节奏,舌尖绕着阴蒂快速画圈,手指也轻轻拨开两侧,让那个敏感的小点完全暴露出来。柳飘然没撑过两分钟,腰胯猛地一挺,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紧,嗓子里挤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呜咽,随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昊天从亲妈的裙子底下抬起头来,鼻尖和下巴都亮晶晶的,他咧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像是偷到了油的小耗子。柳飘然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望着那张和自己几分相似的脸,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擦了擦他鼻间挂着的透明液体。
  昊天抓着老妈一对漂亮的小脚按向自己小腹,「妈,我快难受死了,帮帮儿子?」柳飘然刚觉脚心传来滚烫坚硬的触感。大门那边突然响起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咔嗒声。
  母子俩的脸色同时骤变。昊天一个激灵蹦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妈妈的裙摆放下来盖好,然后一个箭步蹿回卫生间,「咔嗒」一声关上门,拧开水龙头哗哗地洗手,又捧了两把凉水泼在脸上,把嘴角和下巴上的水光冲干净,对着镜子飞快地抹了两把脸,确认看不出异样后才拉开门,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房间,坐到电脑前重新点开刚才暂停的游戏。
  老爸推门进来的时候,昊天正握着鼠标假装专注地盯着屏幕。老爸的脑袋凑过来,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干啥呢?」又瞥了一眼屏幕,「又在玩游戏?也不知道花点时间提升一下自己,天天就知道玩,能玩出什么花来?」
  昊天背对着父亲,眉头紧皱,握着鼠标的手指也收紧了。有病吧?把垃圾公司那套东西用在我身上?类似的话他以前也零零碎碎地听过,可今天听在耳朵里格外刺耳,他心里升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反感。他决定不回答,连头都不转,就是不给他继续发挥的机会。
  老爸见对方纹丝不动,像个木头似的,自讨没趣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转身出去了。昊天舒了口气,起身走到门口把门关上,顺手拧了一下锁。谁知道门刚关上,走廊里又飘来一句含混的抱怨:「天天锁着个门,防谁啊?*&……*¥%……」后面还跟着几句听不清的脏话。
  昊天翻了个白眼,转身抓起桌上的耳机戴上,把音量调到盖过人声的程度。这种废话,多听一句都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同时深深叹了口气,因为肉棒快爆炸了,却得不到老妈的抚慰。
  属于昊天的美好时光越来越少。随着房地产行业彻底降温,昊天老爸不仅周六日全天候在家,就连周一至周五也常常一整天都窝在家里。
  一张嘴就是老登的经典语录: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踏实」「想当年我们那会儿……」「你这工作有什么前途?」……要么就是抱怨市场不行了、不如以前赚钱了,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听得昊天脑仁嗡嗡响。他看见老爸就烦得要死,连饭桌上的空气都变得黏稠又沉闷。
  而老妈腿上的裤袜更是再没变过。除了来生理期那几天穿的是宽松的居家裤,其余时间永远是100D起步的厚黑状态,密不透风,紧紧地裹着那双修长的腿,虽然依旧性感,却把昊天所有的心思都堵了回去。
  有时候吃饭时他会忍不住往桌下瞥一眼,可视线落在那层厚实的黑色上,心里只剩下一股闷闷的失落。
  机会不是没有,只是太少了。趁老爸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昊天钻进厨房帮老妈做饭。厨房门半掩着,油烟机的轰鸣盖住了大半声音,他帮忙剥蒜、递调料,其实只是为了多待一会儿,多闻一闻老妈身上那股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最近工作怎么样?」柳飘然一边切菜一边问,刀刃碰砧板的节奏匀称而利落。
  「还那样呗,波澜不惊,日复一日……」昊天在旁边扒蒜,语气懒洋洋的,可目光却黏在老妈身上挪不开。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裙,领口松松的,弯腰切菜时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昊天看着看着,手里的蒜瓣就忘了剥。
  弄好了蒜,他放在一边,终于忍不住了。他被认真切菜的老妈侧颜深深吸引。那专注的眉眼、微微抿起的嘴角、因为低头而显得格外柔和的颈部线条,每一处都让他心跳加速。他情不自禁地凑上去,从背后紧紧抱住这副孕育过自己的身体,双臂环过她的腰,十指在她小腹前交扣。柳飘然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手顿了一下,偏过头刚要开口,嘴唇就被堵住了。昊天吻了上去,两人唇齿交缠,啧啧出声。昊天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压抑和渴望都揉进这一个吻里。柳飘然起初还想躲,手里的刀都忘了放下,可几秒后就软了下来,微微侧过头迎合著他,舌尖轻轻探出来碰了碰他的。吻了很久,久到油烟机都自动停了一个循环,两人才分开,唇角牵出一缕细丝。
  「讨厌……」柳飘然别过脸,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妈都湿了……」说完她下意识地向下看去。儿子宽松的裤腰已经明显隆起,那团鼓胀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分量。柳飘然心疼地叹了口气,放下刀,伸手探入儿子的裤子,一把握住那滚烫的肉棍。指尖箍住茎身时,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了一下,又硬又烫,像一头被关久了的小兽。
  「憋坏了吧……」她的手顺势向上滑动,用拇指轻轻蹭过顶端渗出的湿滑,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哎……坏儿子……」柳飘然也很无奈,目前的状况根本不允许,丈夫就在客厅,隔着一道墙和半扇门,稍微有点动静都可能被发现。她只能苦一苦儿子了,手上温柔地握了两下算是安慰,然后抽出手,在他裤子上蹭了蹭指尖,重新拿起菜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切菜。只是耳根那抹绯红迟迟没有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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