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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规矩
早上快七点,林泽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来,屏幕朝上,等着。七点整,消息到了。
一张照片。晨光从窗帘的缝里漏进来,落在床沿,李烟芸跪在床上,睡裙褪到腰际,上半身光着。
那两团雪白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肥美白嫩,一手拢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过一截,又弹回原样。
乳沟深深的,把晨光截成一道阴影,从锁骨一路隐进睡裙堆叠的暗处。顶端那两点微微立着,乳晕的颜色在光线里隐约透出一点深,衬着白得发亮的皮肤,清清楚楚。
脸上戴着那只浅灰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垂着,不敢看镜头,睫毛却在不自觉地颤,像是隔着一块屏幕,也知道有人在看她。
「主人,早安。骚货来打卡了。」
把照片放大,看了一会儿。光线不够,腰线那一截糊在阴影里。打字:「光线不行。换个角度,拍到腰线的弧度。重拍。」
「哦。」李烟芸应了一声,过了几分钟,又发来一张。
这一张她侧过身,腰塌下去,弧度收得漂亮。晨光贴着那截细腰滑过去,雪白的一段,窄得像是能一把握住。
往下是骤然隆起的胯骨,撑出一道圆润的弧,再往下,睡裙堆在腿根,遮住半截大腿。露出两条并拢的小腿,脚趾蜷着,踩在床沿,趾尖微微用力,像是站不稳,又像是在忍什么。
口罩上方那双眼睛还是垂着,睫毛投下一点影子。嘴角却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隔着口罩也能看见。
「可以了。」回,「今天出门前,把这一天要穿的内衣拍了发来。选一套我满意的。」
「主人,这个也要管吗。」回了一个问句,又自己接上,「好,骚货听主人的。」
过了十几分钟,又一张照片发过来。黑色蕾丝的内衣摆在床上,肩带细窄,边沿是镂空的暗纹。配一行字:「主人,这件可以吗。我没穿过这种,一直收在柜子里。」
「穿它。今天穿一整天。」
「哦。」应了一声,隔了一会儿又发来一条,「主人,我穿上试了一下,领口有点透。上班会不会被看出来。」
「看出来就说是新买的。乖,去上班。」
这一天的汇报,陆陆续续来了几条。开庭前一张,站在律所走廊,职业装穿得齐整,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只露出一截颈子,谁也看不出那下面压着镂空的蕾丝边。中午一条消息:「主人,上午开完庭了。赢了。中午没胃口,随便吃了两口。」晚上十点,惯例汇报,一条条列清楚,今天见了谁,去了哪儿,几点到家。
末尾跟了一句:「主人,日记明天交行不行,今天有点累了。」
「规矩里写着,每日任务无条件执行。今天的日记,今天交。」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过了十几分钟,一页纸的文档发了过来。
标题是「主人的骚货,第五天」。正文写得磕磕绊绊,开头几段是白天的流水账,开庭、卷宗、茶水间的闲话。
写到晚上,笔锋才转到自己身上。最后两段,她写:「洗完澡站在镜子前面,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有点胀,硬的,碰一下就麻。想起主人白天说的话,选一套满意的内衣。我选了那件黑色的,边上是蕾丝。穿上的时候,手有点抖。那圈蕾丝勒着皮肤,轻轻的,痒痒的,一整天都在提醒我,有个人在管着我穿什么。」
「睡觉前躺下来,手放在胸口上,不敢用力,就轻轻碰着。想着主人在手机那边看着我,腿间就有点潮。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事不太好写。醒来的时候,内裤湿了一片。」
林泽看完,批了一句:「梦境写得太简略。重写。把梦见了什么,写清楚。」
过了半小时,第二版发过来。
这一版她写:「梦里我跪着,脸上蒙着什么,看不见。有一只手按着我的后颈,把我往下压。我不认识那个人,可我知道他是主人。我张嘴去含,含到的东西又粗又硬,烫得我舌头麻。我一边含着一边流水,裤子湿透了。
「醒来的时候,手还在腿间,指头上有水光。我盯着那点水光看了很久,心跳得厉害。我把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又赶紧拿开。主人,我是不是很下流。」
批注:「不。是身体想我了。明天晚上的日记,继续这个格式。」
「主人,你看了那些,会不会笑我。」她问。
「笑你什么。」
「笑我写那些东西。」她打完这行字,又补了一句,「主人,我长这么大,没写过这种日记。写完脸红到现在,都不敢看第二遍。」
「不笑。写得好,有奖励。」
「什么奖励。」
「明天说。」
第二天上午,汇报迟到了。
七点没来,七点半也没来。林泽看了一眼监控,母亲的卧室空着,玄关的高跟鞋少了一双,人已经出门了。他放下手机,没有催。九点十分,消息才到:「主人,对不起,今天上午临时有个庭,六点就出门了,开庭前手机静音,忘了解。我迟到了,对不起。」
林泽没有回。
十分钟后,又一条:「主人,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迟到的。我上午开完庭就马上给你发消息了。」
还是没有回。
第三十条消息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主人,你生气了吗。我错了。你理我一下好不好。」
林泽看着那三条消息排在一起,中间隔着大段的空白。她每隔一阵就来看一眼,看见没有回复,又不敢多发,隔很久才憋出一句。这中间监控里她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坐在办公桌前,翻来覆去地看那几条没回的消息,又放下,又拿起来。算着时间,拖到中午,才回了一句:「下午回来,等我罚单。」
「好。」立刻回,「主人罚我,我认。」
晚上八点,李烟芸到家。换上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茶几上,等着。八点十分,罚单来了。
「阳台,裸站。站到我说停。附照片。开始。」
消息发出去,那边沉默了。林泽看着监控,母亲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一动不动。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放下。过了几分钟,又拿起来,还是删掉。反反复复,最后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起身,走进卧室,锁上门。
又过了几分钟,打开阳台的推拉门,走了出去。
夜风灌进来。林泽看着监控画面,母亲光着身子站在阳台上,脸上还戴着那只浅灰色的口罩。
夜色里那身白皮肤泛着光,两团雪白在风里轻轻晃,肥美白嫩,随呼吸起伏。顶端那两点被冷风激得立起来,在镜头里清清楚楚,连乳晕边上那圈细小的褶皱都看得分明。
细腰收着,勒出一把盈盈的弧度。往下是骤然宽出去的胯,圆臀翘着,两瓣肥美白嫩在夜色里绷出饱满的曲线,臀缝那道沟在逆光里若隐若现。
两条长腿并着,膝盖轻轻打颤。脚趾光着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蜷起来又松开,十颗趾头在夜色里白得发亮,趾甲上涂着一层淡粉,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白。
站着,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先是垂在身侧,又交叠在身前。最后攥着手机,拍了一张,发过来。
照片里,光着身子的女人站在夜风里,皮肤上起着细密的鸡皮疙瘩,两粒乳头立着,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眶有点红,眼尾垂着,咬着下唇,唇上被自己咬出一圈浅白的印子,又透出一点血色。照片拍得很糊,手抖了,可夜风里那两团雪白的形状、那截细腰的弧度、圆臀绷出的那道曲线,都清清楚楚。
「拍好了,主人。」发来消息,「楼下没人看得见。」
林泽看着那张照片,回了一句:「我知道。但我让你站着,就是要让你知道,有人看着。」
李烟芸没有再回。过了很久,发来一句:「主人,我站完了。我可以进去了吗。」
「进去吧。今天的事,写进日记里。」
「好。」
那天夜里,林泽看见她写完日记,又看了很久那张阳台的照片,最后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关了灯。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把那张照片放大,看着夜风里那两粒立着的乳头,和口罩上方那双红着的眼睛,忽然觉得,调教的分寸,要拿捏得正好。罚得轻了,她记不住;罚得重了,她会怕。这一罚,她没躲,还认了。这是个好信号。
规矩期结束那天,林泽给了第一次奖励。
「今晚十点,电话。奖励你。把门锁好。」
「奖励什么。」李烟芸问,「主人,是上次说的那个吗。」
「来了就知道。」
晚上十点,电话接通。那边很安静,只有极轻的呼吸声。林泽开口:「锁门了吗。」
「锁了。」李烟芸的声音有点抖,「窗帘也拉上了。」
「好。躺到床上。」
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她轻声说:「躺好了,主人。」
「睡衣脱了。」
那边安静了一瞬。布料摩擦的声响,很轻,然后她的呼吸声明显乱了一拍:「脱好了。主人,我,我什么都没穿。身上光光的,被子压着胸口,凉凉的。」
「我知道。手,放上去。胸口。」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颤,「放上去了。」
「先不要动。就放着。感受它。」
听筒里只剩她的呼吸声,由浅变深。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主人,它,它好烫。我自己的手,都觉得烫。一只手拢不住,要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硬硬的,顶着掌心,一动就麻。」
「嗯。现在,往下。小腹。停住。」
呼吸漏了一拍,又稳住。过了几秒,声音发飘:「停住了。主人,我的手在抖。小腹发紧,紧一阵松一阵的,腿根也发软,脚趾在被子底下蜷着,绷得紧紧的。」
「抖就抖着。感受那个地方,想不想要人碰。」
「想。」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哭腔,「想得要命。主人,人家下面已经湿了。」
林泽握着手机,听着母亲的声音在夜色里软下去,心里一紧。压着嗓子,低低地说:「知道。先忍一会儿。」
听筒里是她越来越乱的呼吸,夹杂着极轻的呜咽。听着,没有出声,让她忍。忍了快一分钟,她带着哭腔小声求:「主人,人家忍不住了嘛。让人家动好不好。」
「一根手指。」
「啊?」
「一根手指,放上去。不许进去。轻轻碰。」
李烟芸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听筒里传来极轻的水声,咕啾,声音断断续续:「嗯,放上去了。主人,好滑,人家里面一直在流。腿根都是湿的,床单蹭着凉凉的。人家咬着嘴唇,唇肉都咬麻了,还是堵不住声音。」
「嘴唇松开。咬坏了,明天怎么上班。」
「哦。」李烟芸应了一声,松开了嘴,呼吸声一下子大起来,带着颤,「主人,人家松开了。可是声音,声音堵不住。人家脚趾在被子底下蜷得疼,脚背绷成一条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使劲。」
「慢慢动。按我说的节奏。一圈,停。再一圈。」
照做了。每一次动作,呼吸就重一分。林泽听着她的声音从压抑到失控,从「嗯」到破碎的气声,到后来变成含混的呜咽:「主人,人家要到了,人家忍不住了,主人,让人家到嘛,好不好嘛。」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