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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 男娘皇帝卖勾求生记(1-3)【字数:15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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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8:2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大启天子在线卖勾
  风是从帐篷缝里钻进来的。

  不是那种轻轻拂过脸颊的夜风,是带着冰碴子、带着腐草和兽粪气味的北荒夜风,像无数细针,从破 tent 的裂口、从地面与皮子之间的缝隙、从门口那块挡不住事的破毡里,一齐往里头灌。

  萧晏打了个寒颤,醒了。

  严格来说,醒过来的不是原来的萧晏。

  意识像被一只粗糙的大手从深水里猛地拽出来。先是疼——头颅深处一阵钝痛,像有人拿铁锤从里面往外砸。紧接着是冷。冷得骨头缝都在发酸。再然后是饿。胃袋瘪成一张纸,贴着脊梁骨,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阵发黑的眩晕。

  他睁开眼。

  头顶是一张勉强撑起来的兽皮,油腻、发黑,几处已经磨出了洞。洞外是墨一样的夜,偶尔有雪粒漏进来,落在他额角,立刻化成冰水,顺着鬓角往下爬。身下是一层薄得可怜的干草,草已经潮了,潮得发黏,潮得发臭。身侧是泥地。泥地中央有一个浅浅的水洼,映着帐篷外一盏极远的火把残光。

  水洼里,有一张脸。

  萧晏——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那个现代人——愣了一下。

  那张脸太过分了。

  不是“好看”两个字能概括的过分。眉骨浅,眼尾长,睫毛细密得像 Sweep 过墨的羽毛。鼻梁挺直却不硬,唇形偏薄,下唇中央有一道极浅的唇峰。皮肤白得近乎病态,不是宫廷里养出来的那种粉白,是受冻、受饿、受惊之后透出来的冷白,白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即使此刻布满血丝、即使眼眶下有淡淡的青影,那双眼睛仍旧生得极好——眼仁偏深,像浸过水的黑曜石,看人的时候总像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男娘。

  这两个字不受控制地从脑子里蹦出来。

  不是贬义,是事实。这张脸如果换上女子的衣裳,往青楼最贵的屋子里一坐,能让一半王侯把家底赔进去。偏偏生在了男人身上,偏偏生在了大启皇帝的身上,偏偏此刻这皇帝正缩在北荒漏风的破帐篷里,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中衣,手腕上还留着绳勒的红痕。

  记忆像潮水一样灌进来。

  不是一点点渗,是整片整片地砸。

  大启。立国一百三十七年的中原帝国。表面上还维持着九州朝贡的架子,实际上内帑空虚、边军缺饷、世家盘根错节。先帝在位末年连着三年灾荒,又赶上西北瘟疫,国力已经被掏空了大半。十九岁的萧晏在这种时候登基。登基三个月,北荒狼部南侵。

  狼部。

  记忆里对这个名字的恐惧几乎是生理层面的。他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草原汗国。再往前推二十年,他们还是北荒深处一群以猎杀、劫掠、甚至食人为常的部族。直到一个叫赫连拓的男人统一了七个氏族,强迫他们学会骑马放牧、学会用铁、学会说一种夹杂着中原词汇的粗糙语言——他们才刚刚从“野蛮”过渡到“游牧政权”的门槛上。门槛上的东西最可怕。他们已经隐约知道皇帝值钱,却还不太懂“值钱”该怎么用。他们知道活人能换粮食、换铁器、换女人,却还残存着把战俘的心肝挖出来祭狼神的习惯。

  而萧晏,原主那个萧晏,亲自领兵出征了。

  亲征。

  一个登基三个月、没摸过几回正经兵符、把兵书当诗文读的十九岁皇帝,非要学史书里那些英主,御驾亲征。结果在瀚河以北被狼部的骑射圈进河谷。三万边军散了两万。御营被冲开的时候,原主还握着那把镶玉的剑,剑刃亮得能照见脸,却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他被拖下马的时候在哭。

  记忆里那截哭声又尖又细,像被踩住脖子的幼兽。狼部的骑兵笑得很响,有人用马鞭抽他的脸,有人扯他的龙袍。龙袍被剥下来的时候,底下那件雪白的中衣湿透了,贴在身上,把腰线、锁骨、以及过分纤细的腕骨都勾出来。 barbarians 当时就安静了一瞬。不是敬畏。是那种看见罕见猎物时的安静。

  然后他就被扔进了这座帐篷。

  从被俘到现在,大概过了两天。两天里他只得到过一次水,一次食物——就是此刻手边那块东西。

  萧晏低头。

  一块窝头。确切地说,是一块已经硬得能砸死人的杂粮疙瘩,表面裂开,裂缝里嵌着沙子和不知名的黑点。一个蛮兵黄昏时掀开帐篷门,骂骂咧咧地扔进来,说的话他听不太懂,大意是:皇帝也得吃屎,吃完别死太早,赫连大王还没看够。

  原主当时大概是崩溃过的。记忆的末尾是一片空白的绝望,像墨泼在宣纸上,什么都看不清。

  而现在坐在这儿的,是另一个人。

  一个前世活了二十七年、在写字楼里加班、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在地铁里被挤成扁平的普通人。一个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突然弹出的光幕告诉他“宿主已绑定帝国中兴任务”的普通人。

  他等了三个时辰。

  从黄昏等到夜深。帐篷外有巡夜的脚步,有狼嚎,有人喝醉后的大笑和女人的尖叫——不知是俘来的还是部落里的。没有光幕。没有声音。没有突然出现的老爷爷。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只有冷。只有那块咬不动的窝头。

  萧晏把窝头拿到嘴边,牙磕上去,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像磕在石头上。他用力咬,下颌发酸,舌尖尝到一点陈粮的霉味和土腥,却连一个牙印都没留下。

  胃里那张纸又抽搐了一下。

  他放下窝头,把膝盖抱紧。中衣薄,里面几乎没有衬。北荒的九月已经能冻死人。他的手指尖是青的,耳垂是木的,脚指头早没了知觉。再这样下去,不用狼部动手,今晚就能把这个刚登基的皇帝冻饿死在一座破帐篷里。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这个认知比冷更清楚。

  他是穿越者。他知道火药的配方,知道曲辕犁,知道如何用焦炭炼铁,知道如何把一群只会屯田的农民变成能结阵的步兵,知道如何用盐铁官营把世家的血抽干,知道北方那些看似无敌的骑兵最怕的其实是弩阵、拒马和冬天的补给线。他甚至知道——只要他能活着回到中原,活着坐回那张龙椅,大启这具已经开始腐烂的躯体,他有十足的把握把它重新缝起来,然后一寸一寸把北荒从地图上抹掉。

  前提是活着。

  活着。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反复砸。男人的尊严、皇帝的体面、原主那点可怜的羞耻心,在冻死和饿死面前轻得像帐篷上的雪。

  他的目光再次落进那个泥水洼。

  水洼里的脸被风吹得微微晃,晃出一种近乎脆弱的艳。唇色因为寒冷而发淡,却反而把那一点天生的红润衬得更明显。领口松开了,锁骨像两弯细细的月。中衣下摆皱着,勉强遮住腿根,却遮不住一截过分白的小腿。

  萧晏看着那张脸,忽然明白了自己手里还剩什么。

  不是玉玺。玉玺早不知被扔到哪去了。不是名号。在这座帐篷里,“皇帝”两个字还不如一块能啃动的肉。不是武力。这具身体单薄得能被一个蛮兵单手拎起来。

  他手里只剩这张脸。

  以及这具脸底下、那具被养得过分精致的身体。

  最后一条生路清晰得近乎残忍。

  卖。

  把皇帝的屁眼卖给这些刚从食人习俗里走出来没几年的蛮兵。换一口热的。换一件能挡风的皮子。换今晚不被冻死。如果运气好,再换一个愿意在他身上多停留一会儿的精壮男人——那具滚烫的、带着兽腥和汗味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至少能把寒气逼出去一寸。

  萧晏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羞。或者说不全是羞。是一种被自己想法烫到的、近乎荒谬的热。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很脏的话,又骂原主,骂这个破世界,骂那个不存在的系统。骂完之后,热度并没有退。水洼里那张脸红着,红得像被酒气熏过,眼尾那一点天然的媚意被冷风和窘迫逼出来,看起来竟有几分主动的意味。

  他不是断袖。

  前世他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他喜欢女人,喜欢柔软的胸,喜欢长发扫过锁骨的触感。可眼下没有女人。有的只是帐篷外那些喝足了马奶酒、嗓子粗、手里有刀的男人。

  尊严和命相比,不值一提。

  只要能活着回去。只要能重新握住那根权杖。只要有一天他能站在北荒的废墟上,让这些如今能决定他生死的人跪着叫他陛下——那么今晚被谁肏开,被肏多少次,被肏成什么样子,都不算事。

  千人骑,万人跨。

  他在心里把这几个字咀嚼了一遍,咀嚼出一种近乎恶毒的平静。到那时候,史书若是要写,就写他是昏君、是男嬖、是把龙体献给蛮夷的耻辱。他不在乎。史书是活人写的。活人需要粮,需要衣,需要边关不再年年死人。一个能让天下人吃饱的屁眼男婊子,也比一个把国家带进深渊的清清白白的皇帝强。

  “绝世明君。”他喃喃地、几乎无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然后笑了一下。笑得很浅,浅得像冰面上的一条裂纹。

  该动手了。

  他先做了一件极具体的事:把那块硬窝头用石头砸开。砸了很久,手指都砸出了血,才敲下来几小块能含进嘴里的碎渣。碎渣含在舌底,用体温慢慢化,化出一点糊状的、难以下咽的粮味。他强迫自己咽下去。胃里那张纸稍微舒展了一点,至少不会立刻抽筋。

  然后他整理自己。

  这具身体的习惯还在。即使在这种地方,手指仍会下意识地去拢散开的头发,去把领口拉整齐。他停了一下,做了相反的事。他把已经散乱的发又往下扯了扯,让几缕黑发贴着颊侧和颈侧。他把中衣的领口再松开一些,直到锁骨完全露出来,直到胸前那一点浅色的弧度在冷风里微微发颤。他用舌尖舔了舔干裂的下唇,舔出一层水光。最后,他看向自己的手腕——绳痕还在,红得刺眼。他没有遮。

  绳痕是一种暗示。

  暗示这具身体已经被剥夺过一次,还可以再被剥夺。

第二章:打开新世界的大(肛)门
  风仍旧从皮缝里钻。

  萧晏把那块砸碎的窝头渣含完最后一点,舌根苦得发麻。胃里那张纸稍微撑开一条缝,却远不够把寒意逼走。脚趾已经木到失去形状,手指弯曲时会发出细微的响,像冻住的枝。

  他再次低头,看那摊泥水。

  水里的脸白得过分,唇却因为刚才用力咬窝头而裂开一线血色。发乱,领敞,绳痕还印在腕上。这样的一张脸,在中原能让半个朝堂失态;在这座帐篷里,却连一块热肉都换不到。

  原因他此刻才真正想明白。

  不是这些人不色。帐篷外女人的尖叫已经证明他们色。是他们还不懂——不懂男人也能被当成泄欲的东西。狼部从食人、猎头、血祭里刚刚走出不到一代人。赫连拓教会他们骑马、放牧、用铁、用一种夹生的官话谈岁币,却还没来得及教会他们“审美”。在他们的规矩里,男人就该像公狼:肩要宽,须要硬,手要能掰弯骨头。弱的男人不是猎物,是耻辱。耻辱不配被骑,只配被踢开、被丢去喂马、被在酒后拿来取笑。

  所以这两天没有人进来奸他。

  不是他不够漂亮。是他们看不懂这漂亮能用在何处。他们看他细腕、看他窄腰、看他那张过分艳的脸,生出的是鄙夷,不是硬。鄙夷让人动手时更重,却不会让人把裤子解开。

  萧晏靠着撑起帐篷的木杆,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那他就要亲自把门打开。

  不是等他们开窍。是把开窍这件事,当成今晚活下去的第一课,亲自教。

  他先给自己做了件极可笑的体面事。

  帐篷角落有一点没结死的雪水,混着泥,浑浊。他解下已经脏透的中衣袖,浸湿,一点一点擦脸、擦颈、擦锁骨上的灰。擦不干净。可擦过之后,那层冷白会重新浮出来,像上过薄釉的瓷。他把散开的长发用手指梳了几下,没有束,只让它们贴着颊侧垂下去,衬得颈更长、下颌更尖。然后他做了真正要紧的事——把中衣下摆褪到腰上,再把已经冻得发粉的双腿从草堆里伸出来。

  脚先露。

  那是一双不该出现在北荒泥地里的脚。原主在宫里几乎从不落地行走,趾骨纤细,脚背一条浅浅的筋,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脉络。因为冷,趾尖和跟腱处 inter 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粉。脚心更嫩,像从未踩过除了锦砖以外的东西。萧晏把自己的脚对着那摊还能反光的泥水看了看,耳根发热,却没有收回去。

  接着是腿。

  修长,白,膝骨小,小腿肚几乎没有多余的肉,却因为常年被袍服养着而光滑。再往后,是臀。中衣堆在腰上时,那两瓣过分圆润的软肉直接暴露在冷风里,白得刺眼,中间那条缝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他咬了咬牙,双手绕到身后,把臀瓣掰开。

  屁眼就这样对着昏暗,对着风,也对着可能出现的任何一双眼睛。

  粉的。

  不是熟红,是没被使用过的、浅浅的嫩粉,皱褶细密,中央那一点紧缩着,像一枚不该被看见的芯。冷风灌进去的瞬间他整个人剧颤,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收缩又把它衬得更小、更可怜、更像某种邀请。

  “就这样。”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冷静得可怕,“你要当最贱的那一个。贱到他们看不懂,也贱到他们移不开眼。看不懂就会问。问了,你就能教。”

  自我安慰是诱饵。

  他需要声音。需要一种能穿过皮帘、能让起夜的人停住脚步的声音。北荒的夜很静,静里任何过分的东西都会被放大。于是他把背靠实,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仍旧伸着,露出那截玉足;一手握住自己前端——那根因为寒冷而缩着的、颜色偏浅的性器——另一手两指并拢,就着唾液,重新抵上身后那处。

  指节挤进去时,他没有忍。

  呻吟是故意放出来的。

  先是痛的,短促,带着一点真实的抽气;随即他逼自己把那痛转软,转成一种又细又黏的鼻音,像猫,又像女人压着嗓子求。手指在干涩的肠壁里旋转、抠挖,指腹按到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软肉时,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前端在掌心里跳,吐出一点清液。

  “啊……哈……好深……”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羞耻得眼眶发热,可仍旧把字咬清楚,咬得足够浪,足够让帐外的人听出这不是痛呼,是某种他们从未听过的、从男人喉咙里溢出来的甜。

  “陛……哈、自己的手指……都进不去了……再里面一点……嗯……”

  “皇帝”两个字被他含在呻吟里反复滚。不是说给自己听。是说给可能存在的耳朵听。让他们知道——正在自己扣自己屁眼、正在漏风帐篷里发出这种声音的,是大启的天子。高贵到他们 theoretically 不配抬眼看的那个人,此刻正把最脏的地方对着夜色打开。

  撸动前端的手加快。他的脚背绷直,粉嫩的趾蜷起,又松开,松开时轻轻踩进泥里,踩出一小枚湿痕。臀跟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晃,白肉荡开又聚拢,穴口吃着手指发出极轻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里清晰得可怕。

  他浪得几乎要自我厌恶。可厌恶没有用。他需要一个人推开那张皮帘。

  脚步声终于停了。

  不是巡夜那种规律的、远近循环的步子。是一个人在帐外站定,先是衣物摩擦,随即有水声——起夜。水声进行到一半忽然断了。断得很突然,像持有者的注意力被人从膀胱上硬生生撕走。

  皮帘没有立刻掀开。

  帐外那人骂了一句狼部话,声音哑,带着刚睡醒的浊。骂完又静。静了数息,皮帘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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