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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雌堕] 雌堕:生活秘书的抉择【字数:23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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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7: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序章·奶水

奶头被含进去的那一秒,沈星悠还是眯了一下眼睛。
酥麻从乳尖爬上来,顺着胸口往四肢散,散得她小腿发软。
几个月大的婴儿趴在怀里,含着她的奶头,像只小兽一样用力地吮。
奶水被吸出来的声音,咕啾,咕啾,一下一下,抽得她脑子发空。
她低头看。
大宝。八个月大。她给老王生的第一个孩子。
长得像老王。宽脸,厚唇,眉眼还没长开。
大宝含着她左边那颗奶头,吃得专心,两只小手抓着她的衣襟,脚丫一蹬一蹬。
她伸手,摸了摸大宝的头发。
"慢点吃……"
她今天有点不对劲。
喂奶喂到一半,心里莫名发慌,像忘了什么顶重要的事。
她腾出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着,没有新消息。
老王出差两天。昨晚他打过电话,说了两句家常,就是没问那句"今天听话了吗"。她等了一夜,也没等到。
今早那通,也没问。
她习惯性地想答那句"听话",喉咙里却怎么也发不出那个音。
突然,她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细,指甲涂着淡粉,指尖还带着奶渍。
这是一双女人的手。
可她记得,她应该有一双男人的手。
我是谁?
这个问题砸下来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搁在自己肚子上。
六个月大的肚子,浑圆,绷紧。皮肤底下忽然动了一下。胎动,轻轻地顶了一下她的掌心。
像一根针,扎破了一层膜。
她猛地站起来。
大宝含空了奶头,哇地哭出来。
她顾不上。手忙脚乱地把奶头又塞回大宝嘴里,一边机械地喂着,一边站在原地发抖。
而后,她无意间看到转角的装饰镜子,瞳孔瞬间收缩。
镜子里面的美人有撑爆衬衫的巨乳。E罩杯,乳晕发黑,奶水正顺着孩子嘴角往下淌。
再往下,六个月大的肚子。里面是老王的第二个孩子,六个月前种下的。
再往下。她拉开裙子,手探进胯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萎缩成幼儿般大小的肉芽。软塌塌地挂在那里,包皮皱成一团,套着一枚银色的迷你锁。
她记得这锁。是她求老王给她戴上的。钥匙挂在他钥匙串上,和家里的大门钥匙串在一起。
她拧了拧锁。锁得很紧,锁得她胯下那根东西又麻又木。
她捏了捏。软的,死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像身上长的一颗多余的肉瘤。
而原本阴囊的位置上,空空如也。她记得,那玩意萎缩之后,是她自己亲自求老王,要求摘除的。
手指再往后探。
一道湿润温热的缝。
指腹按下去,陷进一片软热里。淫水顺着指节往下淌。
这道缝是真的。会湿,会热,会咬人。
她抖着手往里捅了一截。里面又热又滑,穴肉本能地收缩,绞住她的手指,绞得她手指发麻。
她发出一声陌生的、甜腻的呜咽。
那是谁的声音?
她试着夹紧腿,找回男人的站姿。可腿一夹,腰就自动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像站了十年街的女人。
她试着压着嗓子说话。喉咙里滚出来的,还是那声甜腻的尾音。
她的身体,早就不记得怎么当男人了。
她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窗外的太阳正在往下落。
她脑子里有两个念头在打架。一个说跑,一个说留。她不敢细想。
门外忽然有脚步声。
她心里一紧,抬头看向门口。脚步声过去了,是邻居。
她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
她站在那儿,一只手还托着大宝吃奶的脑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发白。
太阳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然后,记忆来了。挡都挡不住。

第一幕·我欺负老王

记忆从她最嚣张的时候开始。
星宇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那天她喝了点酒,看什么都不顺眼,让人把新招的司机叫上来。
沈星悠把合同摔在王建国脸上,纸页散了一地。
"猪都比你聪明。"
王建国蹲在地上捡文件。他那时还是刚被招进集团当专职司机的窝囊男人。四十多岁,两百斤,光头,脸上的肉耷拉着,见人就笑。
她抬脚,皮鞋踩在他后脑勺上,把他压趴下去。
"舔干净。这块地砖比你的脸干净。"
王建国没吭声。他趴在地上,真的伸出舌头,舔那块地砖。舔了很久。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舔。脚底能感觉到他后脑勺的肉在抖。
她想:【王建国就是条狗。一条会摇尾巴的狗。我踩他,是赏他脸。全公司都知道我沈星悠是什么人,没人敢放一个屁。】
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睡过女秘书,睡过模特,睡过别人老婆,开掉过不听话的高管。一个司机,一条狗,踩就踩了。
她没看见的是,老王舔地砖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皮鞋的鞋尖。瞳孔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沉沉的东西。像猎人记路。
还有一次应酬,喝到半夜。她让老王跪在包厢里给她当脚凳。
她翘着腿,皮鞋搁在老王背上,跟客户碰杯。
老王一声不吭,像狗一样趴着,坚持了三个小时,膝盖都跪青了。起来的时候腿一瘸一拐,还笑着帮她拉开车门:"沈总,真辛苦啊。"
她当时说:"老王,你也就这点用处了。"
老王笑着点头:"是,沈总。"
她当时一点都没觉得不对。她当时的心,硬得跟石头一样。
现在想起来,老王那条狗从那天起,就开始磨牙了。

第二幕·催眠入局

记忆跳转到某个深夜。沈星悠的迈巴赫里。
王建国开车,她坐在后座。喝了酒,骂老王骂到一半。骂他开车慢,骂他脑子笨,骂他连倒个车都倒不明白。
真皮座椅很软,车载香水的味道很淡。她骂着骂着,从后视镜里看见老王的眼睛。
不窝囊了。冷得吓人。
"沈总。"老王的声音很平,"您说催眠术是骗人的东西,对吧?"
她记得自己嗤笑了一声:"废话。电视里那套,骗鬼的。"
"那您试试?"
"试你妈……"
然后老王的声音变了。变得很轻,很慢,像一条蛇,从她耳朵里钻进去,缠住她的脑子。
那声音不冷了。温温的,顺着她的耳道往里爬,爬过喉咙,爬过胸口,一直爬到胯下。她浑身都软了。
"放松……沈总……您累了……您想睡……"
她还想骂,眼皮却沉得抬不起来。
她听见老王说:"您是一个听话的女人……"
她嗤笑都笑不出来了。嘴角挂着一个收不回去的笑,一点点软进真皮座椅里。
眼皮一沉,意识就散了。像一片叶子落进水里,连个水花都没有。
她只知道,老王的声音很好听,很让人安心。她想跟着那个声音走。
"您醒来以后,什么都不会记得。您只会觉得,王建国这个人,挺好的,挺可靠的。您会想让他当您的贴身的人。您会提拔他,让他当经理,让他接您的位子,让他替您管公司。"
"您会喜欢他靠近您。您会在他说话的时候,觉得安心。您会不自觉地,听他的话。您会喜欢跪在他面前,喜欢他摸您的头,喜欢他叫您'乖'。"
"您会【偶尔】醒过来,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沈总。可那也没用。您还是会听他的话,还是会跪下去。"
"以前您是他的主人。现在,不,从现在开始,到永远永远,您都是他的。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她睡着了。
再醒来,车已经停在她家楼下。
老王帮她拉开车门。她揉着太阳穴下车,看见老王那张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心里居然觉得顺眼,想让他再靠近点。
她当时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一个司机顺眼?
可她来不及细想。那股亲近感,把疑问淹了。
她鬼使神差地拍了拍老王的肩膀:"王建国,你这个人,还行。"
老王点头哈腰:"谢沈总。"
第二天,她把老王从司机调成了行政经理。
没人知道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看见老王坐在办公室里,她心里踏实。
有人问:"沈总,王建国一个开车的,怎么就当经理了?"
她皱起眉,想了一会儿,想不出理由,最后说:"他行,我看着顺眼。"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这叫什么理由?
可她没深想。
从那以后,老王每天早晚都会对她说一句话,像念咒:"今天听话了吗?"
她每次都莫名其妙地答:"听话。"
【我为什么说听话?】
可她想了想,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老王的话,她听了就答,答了就不难受。
就像每晚那杯安神茶。老王说是经理孝敬老板的。
她喝了很久,久到记不清那茶是什么味道。
老王开始对她提要求。
"以后跟我说话,自称人家。"她答应了。
"我让你跪,你就跪。"她答应了。
"我摸你的头,你要低头。"她答应了。
她不知道这些要求从哪来的。她只觉得照做的时候,心里踏实。
老王第一次摸她的头,是某天下午。她蹲在地上给老王系鞋带,系完,老王伸手,在她头上拍了拍。
她跪在地上,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肩膀松下来,像卸了块石头。
【我这是怎么了?】可她随即又想:管他呢,这样挺好的。
后来有一回,老王当着全公司的面喊她:"过来,跪着。"
她愣了一下,然后真的跪了下去。跪在走廊里,膝盖磕在大理石地砖上。
她听见周围的吸气声。有人小声说"沈总这是喝多了吧",没人上前。
她跪在那儿,心里居然一点都不怕。
她跪着的时候,脑子里其实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喊:起来!你是沈星悠!你是总裁!可那个声音太小了,小得像蚊子叫。
老王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说:"乖。"
那个声音就彻底没了。
她以为一切如常。
那阵子她开始做一种怪梦。
梦里她穿着裙子,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张着嘴。
她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可梦里的她,心里是安稳的。
醒来,她躺在床上,出了一身汗,胯下湿漉漉的。
她翻了个身,想不明白什么怪梦。可那种安稳的感觉,她记了很久。
从那个怪梦开始,她再也没做过一天实质上的沈总。行为上越来越像老王的助理。

第三幕·从总裁到生活秘书

记忆一点点清晰起来。
公司开始流传"沈总最近怎么越来越娘"。
她走路开始夹着腿,皮肤变细,摸上去滑溜溜的。胸口发胀,衬衫扣子越来越紧。开会说到激动处,声音会忽然拔高,带着一股自己都陌生的甜。
她当时很慌。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越来越细的腰,越来越柔和的眉眼,心里一阵一阵地发毛。
她对自己说:是病了,一定是病了。她不敢深想"病了"之后的事。她怕。
她去医院,医生说激素失衡,开了药。老王陪着她去拿的。
她不知道,那药是老王用催眠暗示,让她自己开口向医生要来的雌性激素。老王把医生也暗示了。"调理皮肤",药就开出来了。
她只知道药挺管用。吃了三个月,皮肤更细了,胸口更胀了,连声音都开始发飘。
她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居然觉得……挺好看的。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可下一秒又想:好看就好看吧,老王说好看。
妻子苏婉最先发现不对。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苏婉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说:"沈星悠,你胸怎么回事?"
她低头。衬衫下面两颗奶头硬邦邦地顶着,轮廓比从前鼓了一圈。
她扯了扯衣领:"……激素失衡,医生开的药,副作用。"
"什么药能把男人的胸吃大?"苏婉走过来要掀她衣服,"你脱了给我看看。"
她躲开了:"别闹。过一阵就好了。"
苏婉没再追问。但那天晚上,苏婉背对着她睡,一晚上没碰她。
她躺在黑暗里,听着苏婉的呼吸,忽然觉得自己腰上有点酸。胯下那根东西软塌塌的,像一条死鱼。
苏婉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立刻把它按下去。
她翻了个身,夹紧腿,莫名其妙地,想老王了。
老王开始让她穿女装。
第一件是黑色连衣裙。配丝袜,配高跟鞋。
她穿的时候手在抖。丝袜勒在腿上,凉丝丝地贴着皮肤。裙子太短,坐下就往上跑。高跟鞋让脚踝发酸,走路一摇三晃。
老王让她穿着去公司。
她走进大楼,感觉所有人都在看她。
保安多看了她两眼,前台也多看了她两眼。
她低着头,夹着腿,走进电梯。电梯里有人偷瞄她的腿。她缩在角落,脸烧得通红,可心里居然……有点高兴。
【我疯了。我是个男人,我穿着裙子,我居然觉得高兴。】
可她管不住自己。
裙子穿在身上,丝袜裹着腿。她走路的时候腰会自动扭,屁股会自动晃。
她站在电梯里,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恍惚觉得……那是个女人。
回家,苏婉看见她穿着裙子进门,尖叫起来:"沈星悠你疯了!你穿裙子?!"
她低着头:"王经理让穿的。"
"王经理王经理!"苏婉气得发抖,"你是他老婆还是他的奴才啊?!"
她没答话。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裙子的样子,看了很久。
口红沾在牙齿上。老王教过她怎么涂,她还没学会。
她伸出舌头,舔掉牙齿上的口红,忽然觉得……明天得好好学化妆。
从那天起,每天早上起来化妆,成了她的功课。
眼线画歪了,重来。口红涂出界了,擦掉重涂。
她对着镜子,一笔一笔地学。学得笨拙,学得认真。
在公司,老王偶尔在旁边看。看她画完,说一句"还行",她能高兴一整天。
有一回,苏婉发现自己的蕾丝内衣少了一条。
苏婉翻遍衣柜,最后在她的包里找到。
苏婉举着那条内衣,声音都变了调:"你穿我的内衣?!"
她低着头:"王经理说……人家穿这个好看。"
苏婉看着她,忽然不吵了。
苏婉看着她涂着口红的嘴,看着她夹着腿的站姿,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忽然说:"沈星悠,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然后苏婉就哭了起来。
她没听懂苏婉的意思。她只是觉得,那条蕾丝内衣穿在身上,确实好看。
接着是那次董事会。
那天开会,老王特意让她穿回西装,说是正式场合,穿正式点。她没问为什么,穿了。
她记得自己站在台上,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脑子一片空白,嘴巴却自己动起来:"我身心俱疲,主动辞去总裁职务,老王担任总裁。我觉得……我适合当生活秘书,辅助王总裁。"
台下鸦雀无声。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甜,像另一个人的。
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像被大雪盖住了。嘴巴在说话,说的话却不是她的。
她听见自己说"当生活秘书"的时候,心里居然泛上来一阵轻松。像卸下了一副扛了三十年的担子。
她当时觉得:【对,就是这样,我就该伺候他。】
苏婉在会场外面等她。听说了这件事,苏婉拽着她的胳膊,气得发抖:"你疯了?总裁你不当,去当秘书?"
她挣开苏婉的手,轻声说:"老王……人挺好的。"
苏婉愣在原地,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远。一步三扭,屁股在裙子里晃。
当晚,老王把她叫进办公室。
"关门。"
她关上门。老王坐在她的总裁椅上,两条腿搁在桌上,冲她抬了抬下巴:"生活秘书,过来。"
她走过去。
老王解开裤链,一根粗硬的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龟头紫红,抵到她唇边。
老王说:"含着。"
龟头碰到她嘴唇的那一秒,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是沈星悠。星宇集团总裁。我是个男人。我有老婆。】
然后她尝到了味道。
咸腥,混着一股汗味,还有淡淡的烟草气。
舌尖触到龟头的时候,她应该推开他,应该逃,应该报警。
她想:推开他!跑!现在就跑!
可她的身体没听她的。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她解释不了的满足。像干渴了很久的人,终于碰到了水。
【我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不想躲?】
她的嘴张开了。
温热的舌尖探出去,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呜咽,又细又哑。
嘴唇贴上龟头,被一点点撑开。牙齿碰到柱身,她吓得慌忙缩回去,舌头也往回躲。
可下一秒,舌尖又自己探了出去。绕着龟头打转,越舔越深。
然后整张嘴凑上去,把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
她一边吞吐,一边想:【我怎么这么熟练?】
她没学过这个。可她含进去的那一秒,她的嘴就知道该怎么动,像练过千百次。
她恨自己,恨得眼泪直掉。可她的嘴没有停。
老王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往深处压了压。
她喉咙被顶开,生理性的眼泪涌出来。可舌头却诚实地卷着龟头打转,两片嘴唇裹得严严实实,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沈总。"老王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您的嘴,比您的公司值钱多了。"
她闷哼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落在他裤裆上。
她想吐出来,想骂他。可她的嘴却死死裹着那根东西,像怕他跑了。
老王按住她的头,一下一下往深处顶。
她被迫仰着脸,喉咙被撞得发酸,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丝。
镜子里。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反光里。她看见自己跪在地上,穿着今天开会时那身笔挺的西装,含着男人的鸡巴,眼神涣散,口红蹭花。
那是什么淫乱的女人?
那怎么会是沈星悠?
可龟头碾过喉咙深处那一下,她浑身一抖,胯下居然泛起一阵陌生的湿意。
她跪着的地方,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我湿了。我是男人,我居然湿了。】
她羞得想死。可那股湿意还在往下淌,像她管不住的身体替她承认了什么。
老王掐着她的下巴,把肉棒抽出来,在她脸上拍了两下:"第一次就吃得这么深,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然后他挺腰,又捅回她嘴里。
这一次又快又狠。她哼唧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他的大腿,配合着他的节奏吞吐。
她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狗。
【我跪在这里,含着男人的鸡巴,还觉得……舒服。】
老王猛地一顶,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喉咙里。她来不及吐,被呛得咳嗽,浓稠的白浊顺着嘴角往下淌。
老王抽出肉棒,把剩下的精液全射在她脸上,糊住她的眼睛。
"咽下去。"老王说。
她跪在那儿,精液顺着下巴滴到衬衫上。
她抖着手,擦掉眼皮上的精液,看着那根软下去的肉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可她咽了一口。喉咙里那股腥咸的味道,让她胯下又湿了一分。
她跪在那儿,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还在喊:跑啊!
可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不是没力气,是不想动。
她想:跑什么?跑了,谁来伺候老王?
"乖。"老王伸手,在她头上拍了拍,"你是我的生活秘书。要给我端茶,给我开车,给我……舔。"
她跪在地上,没答话。
可她的身体先替她答应了。她听见自己轻轻地"嗯"了一声。
从那天起,每天早上老王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按进被窝里,让她含着。
老王说,晚上留下来。她没敢问苏婉怎么交代。老王说他会处理,她就信了。
她跪在床上,被窝里又黑又暖。她含着那根晨勃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吞吐,听见老王舒服地哼。
有时候老王醒了还闭着眼,伸手摸她的头。她就含着,含到老王射出来,咽下去,再爬起来给他做早饭。
她不知道这种日子过了多久。
她只知道,有一天早上,老王还没叫她,她自己就先醒了,爬进被窝,主动张开了嘴。
她一边含,一边在心里说:【我只是想让他高兴。】

第四幕·香车美人

她给老王开车。
她的迈巴赫。顶配,星空顶,真皮座椅,车载香水是她当年亲自挑的木质调。
以前她坐在后座。现在她坐在驾驶位。短裙,丝袜,高跟鞋,后视镜里映着一张化着妆的女人脸。
老王坐后座。他喜欢把腿伸直,踩在前排座椅靠背上,皮鞋尖抵着她的后脑勺。
"开稳点。"老王说,"撞了我的车,你赔不起。"
她的车,成了他的车。
她握着方向盘,看着后视镜里老王那张肥脸,心里想:【这是我买的车。我花了几百万买的。现在他坐后座,我给他开车。】
可她想了半天,没觉得委屈,只觉得……这是应该的。【我是他的生活秘书,开车是本分。】
那天晚上,她送老王去应酬。回来的路上,红灯。
深夜,路上车少。老王起了兴致,在后座解开裤链:"过来。"
她看了一眼后视镜。老王靠在真皮座椅上,肉棒已经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
她咽了口口水,解开安全带,从两个座椅中间翻到后座,跪在老王腿间。
星空顶亮着,蓝色的光点落在那根肉棒上。
她低头,凑过去,张开嘴含住。
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两片嘴唇裹紧,咕啾咕啾地吮。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呜咽,听见老王舒服地哼了一声:"对,就这样。你学得快。"
【我跪在自己的车里,含着这个男人的鸡巴。
可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羞耻了?
昨天我还会哭,今天我怎么……只觉得习惯?】
红灯变绿。后面的车按喇叭。
她含着肉棒,不敢动。老王拍了拍她的头:"继续,别停。"
她继续。车子停在路中间,后面的车一辆接一辆地绕过。有的司机摇下车窗骂了两句,骂到一半,看见车窗上贴着深色膜,什么都看不见,悻悻地开走了。
她跪在车里,含着鸡巴,听着外面的骂声。胯下汪着一包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进丝袜的蕾丝边。
外面的人在骂。
他们不知道这辆车里,星宇集团的前任总裁,正跪着给现任总裁口交。
她想着,喉咙里居然炸开一股兴奋。她含着那根东西,吸得更用力了。
老王没让她回驾驶位。他让她爬到副驾坐着,自己挪到驾驶位,把车开到江边的一个僻静停车场。熄了火,放下后座靠背。
"过来。"老王躺平,拍了拍自己的胯下,"自己动。"
她爬过去,跨坐在老王身上,一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屁穴,慢慢坐下去。
她咬着嘴唇,扶着老王的肚子,一寸一寸地往下坐。后面被撑开,疼得她直抽气。可她不敢停,也不敢叫得太大声。
这不是她第一次被捅后面了。可每次坐到底,她都疼得浑身发抖。
"啊……"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浪叫。
肉棒一寸一寸撑开她的屁穴,又热又胀。她扶着老王的肚子,慢慢地上下套弄:"嗯啊……主人……好大……"
车窗外是江,对岸的霓虹倒映在玻璃上。
她的丝袜勾破了一条口子,高跟鞋挂在一只脚上晃,裙摆堆在腰上。她骑在老王身上,腰一上一下,乳尖隔着衬衫蹭着老王的手,蹭得她发颤。
老王伸手,撕开她的衬衫,两颗奶头弹出来。
他捏住一颗,拧了一下。她"啊"地叫出声,腰一软,重重地坐到底。
"慢点。"老王掐着她的腰,"别把我的车坐坏了。"
"人家……啊……人家忍不住……"她哭着,却自己扶着老王的鸡巴动起来,越动越快,"主人……主人操人家……把人家操死在车里……"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
我以前在这辆车里,谈的是几千万的合同。
现在我在这辆车里,骑着这个男人的鸡巴,求他操死我。】
她想哭。可她的腰动得比脑子快。快感一层一层地淹上来,把那些念头全淹了。
老王翻身把她按在车窗上。
她的脸贴着玻璃,两只手撑在车窗上,留下两个掌印。
江风从车缝里钻进来,她打了个寒颤。可老王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她又热得发疯。
车窗忽然被敲了两下。
她吓得浑身一僵,穴肉猛地绞紧。
老王也被夹得一哼,低头看她:"怕什么?"
外面一个声音喊:"师傅,这儿不让停车!"
她捂住嘴,眼泪汪汪地看着老王。老王不理,掐着她的腰继续操。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后面绞得更紧。外面站着人,她被人操着屁穴,还不敢叫。
【被发现了我怎么办?我这副样子,谁能认出我是沈星悠?】
她想到这里,心里居然松了口气。没人认得沈星悠了。她彻底不是沈星悠了。
外面的声音又喊了两声,见车里没人应,骂了一句,走了。
她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车窗上。老王拍了拍她的屁股:"夹这么紧,差点被你夹射了。"
"看看。"老王一边操她,一边指了指外面,"那是你以前的地盘。"
她趴在车窗上,看着对岸星宇集团的大楼。霓虹灯牌亮着,那是她亲手建起来的。
现在她跪在自己的迈巴赫里,被现任总裁操着,屁股撅得老高,浪叫得嗓子都哑了。
"啊……啊……"她哭出来。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居然觉得爽,"主人……人家……人家要去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浑身痉挛,淫水哗地喷出来,溅在真皮座椅上,顺着座椅缝往下淌。
她眼前一白,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了。只剩下身后那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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