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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奴小说] 被我网调的夫妻奴竟是班主任和他老婆(下)【字数:22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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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她和李志远的手机上都安装了那个加密通讯软件,主人的消息会同时发到两个人的手机上。此刻李志远应该还在客厅里,她能听到客厅传来电视机模糊的声音。

她走过去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点开聊天软件。

一条语音消息。

发送者:主。

时长:四秒。

苏婉的心跳漏了一拍。三个月来,主人从来没有发过语音消息,所有的指令都是文字。这是第一次,主人用语音和她说话。

她的手指悬在播放键上方,犹豫了一秒,然后点了下去。

"李老师,苏老师,学生黄昊向你们问好。"

那个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散漫,痞气,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嚣张和不羁。

苏婉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样僵在原地。

这个声音……她认识这个声音……每天上课她都能听到这个声音,从教室最后一排传来,和同桌说话,或者回答问题时候的懒散腔调……

黄昊。

主人是黄昊。她的学生。

那个她刚才在办公室里喊着名字高潮的学生。

苏婉的手机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板上。她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双腿发软,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床沿上。

"不……不可能……"她喃喃道,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与此同时,客厅里也传来了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李志远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放在茶几上。当语音消息的提示音响起时,他随手拿起手机,点开了那条消息。

"李老师,苏老师,学生黄昊向你们问好。"

那个声音钻进他耳朵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像纸一样白。

黄昊。

那个头发染成金黄、成绩平平、桀骜不驯的不良少年,每天从他面前经过时连招呼都不打的混蛋。

那个人竟然是他们的主人。

手机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弹到地板上。他想站起来,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使不上力气。

"老婆……"他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苏婉从卧室里跌跌撞撞地走出来,身上只穿着黑色蕾丝胸罩,下半身赤裸,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淫水痕迹。她的脸色和李志远一样惨白,眼睛里满是恐惧和震惊。

两人对视。

在那双同样惊恐的眼睛里,他们看到了彼此的绝望。

他们被自己的学生认出来了。

那个调教了他们三个月的主人,竟然就是他们班上的学生黄昊。

他们在他面前自慰,被他命令做各种下贱的事情,在视频里露出骚逼和奶子,喊他主人,而那个人竟然每天就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用那种玩世不恭的眼神看着讲台上的他们。

苏婉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她在试衣间里对着镜子自慰的样子,她用丝袜裹着跳蛋塞进骚逼的样子,她让李志远跪着舔她脚上淫水的样子,她在办公室里撩起裙子露出塞着跳蛋的骚逼拍照的样子,她骑在李志远身上喊黄昊名字高潮喷水的样子……

所有这些画面,都被黄昊看到了。

她的学生,看到了她所有的丑态。

苏婉的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羞耻,或者两者兼有。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李志远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瘫在沙发上,双手抱头,金丝边框眼镜歪在一边,脸色灰败得像一具尸体。他的嘴唇在颤抖,眼眶发红,整个人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崩溃。

完了。全完了。

他们的秘密被学生知道了。那些视频、那些照片、那些聊天记录,全都在黄昊手里。如果这些东西被泄露出去,他们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完了,不仅要被学校开除,还会身败名裂,成为所有人唾弃的对象。

更可怕的是,他们不知道黄昊会怎么做。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但他在网络上的手段却老练得像一个资深玩家。

他调教了他们三个月,一步一步把他们推向深渊,让他们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沉迷,整个过程精密而冷酷。现在他们落在他手里,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让两人的身体都在发抖。

苏婉蜷缩在地上,双臂环抱着自己,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巨乳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但她已经顾不上遮掩了。她的脑海里全是黄昊的脸,那张年轻而凶狠的脸,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野兽。

原来,她一直在那头野兽的注视下跳舞。

而她浑然不知。

就在两人陷入绝望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苏婉和李志远同时看向地上的手机,那个加密通讯软件的图标闪烁着,像一只嘲笑他们的眼睛。

苏婉颤抖着伸出手,捡起手机,点开新消息。

还是文字,但这一次,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眼睛里。

【主】:明晚周六,晚上八点,我登门拜访。

【主】:开门迎接,否则所有视频和聊天记录会发进学校工作群。

【主】:不用回复,照做就是。

苏婉看完这三行字,手机再次从她手中滑落。她抬起头,和李志远四目相对,两人的眼中都是彻底的恐惧。

明晚八点。黄昊要来他们家。

他要亲自登门,从虚拟的网络世界走进他们的现实生活。

他们的主人,不再是屏幕后面的一个ID,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他们每天都能见到的学生,一个桀骜的十八岁少年。

苏婉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某种她不敢承认的期待。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黄昊的样子。一米八八的身高,健壮结实的体型,金黄色的头发,凶狠而充满掠夺性的眼神。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玩世不恭的笑,然后开口说:"李老师,苏老师,学生黄昊向你们问好。"

苏婉的身体又是一颤。

明天晚上。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她的生活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了。

那层端庄知性的面具,再也戴不住了。

而面具底下的那个淫荡灵魂,即将迎来它真正的主人。

……

周六。

黄昏的余晖从职工楼走廊的窗户斜斜照进来,在水泥地面上拉出一道狭长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老旧楼房特有的潮湿气味,混合着某户人家炒菜的油烟味,在闷热的走廊里久久不散。

黄昊站在四楼402室门前。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下身是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脏兮兮的白色运动鞋。这身打扮和他平时在学校里没什么两样,散漫、随意、毫不起眼。

但他的卫衣口袋里装着一个黑色U盘,手机里存着云备份的链接和定时发送的设置,这些东西的份量,比他身上所有的衣物加起来都要沉得多。

门牌号"402"在他眼前,黄铜材质,边角已经有些氧化发黑。门牌下方贴着一个手写的小标签,字迹工整秀丽,一看就是女主人的手笔:"李志远 苏婉 家"。

那个"家"字的最后一捺微微上翘,带着几分温柔的生活气息。

黄昊盯着那个标签看了三秒,然后移开目光。

他的视线落在门把手上。那是一个老式的球形门锁,黄铜材质,被擦拭得锃亮,映出他模糊的倒影。

金黄色的头发,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弧度。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

不是紧张,是期待。

三个月的网络调教,今天,他终于要从屏幕后面走出来,亲眼见到那对在网上对他言听计从的夫妻奴。

不是通过视频,不是通过语音,而是真真切切地站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的眼睛,感受他们的恐惧和臣服。

黄昊深吸一口气,让走廊里那股混合着油烟和潮气的空气填满肺部。然后他缓缓吐出,嘴角的弧度加深,露出一个散漫而危险的笑容。

他抬起右手,叩响了房门。

"笃笃笃。"

三声敲门,节奏不紧不慢,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急切,也不会显得犹豫。每一声都像是一个宣告,一个不可逆转的信号。

门内传来一阵窸窣声,像是有人在走动,又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然后是压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只能辨别出一男一女两种音色,语气焦急而慌张。

黄昊耐心地等着,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U盘光滑的外壳。

大约过了半分钟,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门开了一条缝。

一条窄窄的缝隙,大约只有十厘米宽,刚好能露出半张脸。那是李志远的脸,黄昊再熟悉不过的脸。

但此刻这张脸和平时在学校里判若两人:金丝边框眼镜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布满血丝,眼袋乌青,像是整夜未眠;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有一道咬破的血痕;下巴上冒出青黑色的胡茬,看起来至少两天没有刮过。

李志远试图用身体挡住门内,他的肩膀抵着门框,半个身子藏在门后,只露出那半张憔悴的脸。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不敢直视黄昊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才挤出一句话来。

"黄昊同学,你……你不能进来,这事我们可以谈谈……"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在玻璃上摩擦,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站在讲台上训话时的那种威严。那个"谈谈"二字更是虚弱无力,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明知道救不了命,却还是不肯松手。

黄昊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李志远,看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的恐惧和哀求,看着那张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看着那个歪斜的眼镜框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光。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也不是轻蔑的笑,而是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笑,好像李志远刚才说的那句话是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谈谈?"

黄昊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然后他抬起左手,按在门板上,不紧不慢地往前推。

李志远的身体晃了一下。他本来想用肩膀抵住门,但他那瘦弱的身体哪里是黄昊的对手?一米七二的身高对比一米八八,瘦骨嶙峋对比健壮结实,就像一根枯枝试图阻挡一堵墙。

门板毫不费力地被推开,李志远踉跄后退几步,差点摔倒,手忙脚乱地抓住旁边的鞋柜才勉强站稳。

黄昊跨过门槛,走进了这个他只在视频和照片里见过的家。

两室一厅的教师公寓,面积不大,大约六七十平米。客厅里摆着一套米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几本教学杂志和一盆绿萝,电视柜上摆着一台老式的液晶电视,正播放着什么新闻节目,声音开得很小。

墙上挂着两人的结婚照,照片里的苏婉穿着白色婚纱,笑容端庄,李志远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还算精神。

一切都和普通教师家庭没什么两样。干净、整洁、温馨,带着几分知识分子特有的拘谨和朴素。

但黄昊的目光很快被沙发角落里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苏婉。

他的英语老师,他在网上调教了三个月的骚妻婉,此刻正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家居长裙,料子是那种柔软的棉质,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遮住了她引以为傲的身材曲线。

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落在耳际,衬得她的脸更加瘦削。素面朝天,没有化妆,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此刻显得苍白,像是大病初愈。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发白,指甲陷进布料里,像是要把那块布撕碎。她的肩膀微微发抖,整个人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变小,变没,从这场噩梦中消失。

她不敢抬头看黄昊。

从黄昊进门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地板,好像那块米色的地砖上刻着什么救命的咒语。她的嘴唇紧抿,脸色惨白,眼眶微红,显然哭过不止一次。

但黄昊的目光很毒,他只扫了一眼,就注意到了一个被苏婉忽视的细节。

她的腿。

那件灰色家居长裙的下摆只到小腿中部,露出了她的小腿和脚踝。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大约五厘米高,款式简单,是那种平时上班会穿的通勤款。而她的腿上,赫然裹着一双黑色的丝袜。

黑丝。

在家居长裙里面穿黑丝和高跟鞋。

这不是苏婉平时的穿搭习惯。黄昊调教了她三个月,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苏婉在家的时候从来不穿丝袜,更不会穿高跟鞋,她喜欢光脚踩在地板上,或者最多穿一双棉拖鞋。

但"奴规"里有一条:完成主人的任务时必须穿丝袜。

这是黄昊在第二个月定下的规矩,苏婉一直严格遵守。每次做任务时,她都会换上丝袜,不管是黑丝还是白丝,总之不能光腿。

久而久之,这已经变成了她的条件反射,只要知道要见主人,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穿丝袜"的模式。

今天也是如此。即使她知道来的人是自己的学生,即使她恐惧得浑身发抖,她的身体仍然忠实地执行着这条奴规。

她甚至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这样打扮,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应该这样",就像她每天早上出门前会下意识地穿内衣一样自然。

这种无意识的服从,比刻意的讨好更让黄昊兴奋。

它意味着苏婉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改造了,她的潜意识里已经把"穿丝袜见主人"当成了一种本能,和呼吸、吃饭、睡觉一样自然。即使她的大脑还在抗拒,她的身体已经投降了。

黄昊收回目光,环顾四周,然后迈步走向沙发。

他的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一个倒计时,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李志远站在门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黄昊走向自己的妻子。

苏婉听到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每一下都像踩在她心上。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双手攥紧裙摆,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她把头埋得更低,下巴几乎抵在胸口,好像这样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脚步声停了。

一双大号的白色运动鞋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脏兮兮的鞋面,沾着泥土和灰尘的鞋底,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和它主人一样散漫不羁。

这双鞋她见过,每天上课的时候,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金黄头发男生就是这样翘着脚,把这双脏鞋搁在课桌下面的横杠上,一边转笔一边用那种玩世不恭的眼神看着讲台上的她。

苏婉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移,从那双运动鞋移到牛仔裤包裹的长腿,肌肉线条结实有力,和旁边李志远那两条麻杆一样的腿完全是两个物种。

然后是腰胯,黑色卫衣下面隐约可见的腹部轮廓,平坦而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上是宽阔的肩膀,卫衣的帽子搭在脑后,露出金黄色的头发和修长的脖颈。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

黄昊正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

她永远忘不了那双眼睛。平时在教室里,那双眼睛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懒散,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的懒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掠夺性和支配欲。那目光像一把刀,把她身上那件灰色家居长裙连同下面的黑丝和高跟鞋一起剥得干干净净,让她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他的审视之下。

年轻、强壮、充满支配力。

和网络上的"金主昊"完全重合,甚至比她想象中更具压迫感。

文字里的主人是冰冷的、高高在上的、遥不可及的,但眼前这个主人是真实的、鲜活的、近在咫尺的。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味道,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扑在自己脸上,能看到他颈侧青筋的微微跳动。

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主人来了,真的来了,从那个小小的手机屏幕里走出来了,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像一头盯着猎物的猛兽。

苏婉的身体发生了一连串不受控制的变化。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黑暗中突然看到光亮,又像是在沙漠中突然看到水源。那种放大的幅度是生理性的、无法伪装的,代表着她的身体对眼前这个雄性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件宽松的家居长裙被饱满的胸脯撑起又落下,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一块巨石,波涛汹涌。

她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像是有人在她的皮肤底下点了一把火。那不是羞耻的红,是兴奋的红,是身体被唤醒的红。

然后,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这是她被调教三个月后形成的条件反射。每次"主人"出现,就意味着她要"被使用",要露出骚逼和奶子,要张开腿,要被操到高潮喷水。

这种联系已经深深刻进了她的神经回路,变成了和经过训练的狗听到铃声就流口水一样的本能反应。

主人出现,身体预备。

她甚至来不及经过大脑思考,下体就已经开始湿润了。淫水从阴道壁渗出,沿着阴道口缓缓流淌,浸湿了她的内裤,在她肥厚的阴唇上形成一层黏腻的水膜。

那种湿润感让她更加羞耻,她拼命想夹紧双腿阻止淫水流出,但越夹越紧只会让阴唇互相摩擦,反而刺激得淫水流得更多。

苏婉的内心在尖叫。

不要,不要这样,他是你的学生,你是一个老师,你怎么能在学生面前发情?你怎么能因为他站在你面前就湿了?你疯了吗?

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大脑的指挥。

三个月的调教已经彻底改造了她的身体,把那个端庄知性的英语老师变成了一个只要看到主人就会自动进入发情模式的骚逼。她可以骗自己说她还保留着尊严,但她湿透的内裤出卖了她。

苏婉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这么不争气。但她更恨的是,在那层羞耻和恐惧之下,她竟然感到一丝隐秘的期待。

那种被真正的大鸡巴填满的期待。

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期待。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期待。

这种期待比任何恐惧都要强烈,强烈到让她浑身发抖,强烈到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黄昊看着苏婉的反应,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什么都看在眼里。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双腿夹紧。这些反应他在视频里见过无数次,但亲眼看到,那种冲击感完全不一样。

尤其是当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他的英语老师,是每天站在讲台上用温柔的声音领读单词的苏老师,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简直要让他发疯。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享受着这一刻。

李志远终于从门口走了过来。他的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脸色灰败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站在黄昊和苏婉之间,试图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挡住丈夫的视线,但那个高度差让他的阻挡显得可笑至极。

"黄昊!"他涨红了脸,声音发颤但努力提高音量,"你只是个学生!这些视频如果传出去,你也脱不了干系!我们……我们可以报警,说你敲诈勒索……"

这是他最后的反抗。

昨晚彻夜未眠的几个小时里,他把所有可能的选择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求饶,威胁,报警,同归于尽,每一个选项他都想到了,又每一个都被他自己否定了。

但他还是决定试一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试一试。

黄昊听到"报警"两个字,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他不慌不忙地从卫衣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U盘,随手放在茶几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然后他举起手机,屏幕朝向李志远,展示出一个云备份的页面。

"李老师。"

黄昊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课堂上回答问题,散漫而理所当然。

"这里面是三个月的全部调教记录。苏老师在各种地方自慰的视频十七段,你自称废物李的语音三十二条,还有你们夫妻所有聊天截图。"

李志远的脸色随着黄昊的叙述越来越白。

"云端备份我已经设置了定时发送,如果二十四小时内不操作,自动发送到学校工作群、教育局举报邮箱、还有你们所有同事的微信。"

黄昊把手机收回口袋,看着李志远那张惨白的脸,语气轻描淡写。

"报警?请便。但警察看到这些的时候,全校也看到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电视里新闻主播的声音变得格外刺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响。绿萝的叶子在空调的微风中轻轻摇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茶几上那个黑色U盘静静地躺着,体积小巧,毫不起眼,但它承载的重量足以压垮这个家庭的全部。

李志远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的眼睛盯着茶几上的U盘,又转向黄昊口袋里那部手机,最后落在黄昊那张年轻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完了……"

李志远喃喃道,声音细若蚊蝇。

"全完了……"

他的双腿像是突然被抽走了骨头,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接跪坐在地上。

他的眼镜在倒下的过程中歪得更厉害了,一边镜框挂在耳后,另一边翘起来,滑稽而狼狈。但他根本顾不上扶眼镜,只是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地板,肩膀剧烈颤抖。

"完了……全完了……"

李志远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像是一台坏掉的留声机,卡在同一个音符上反复播放。

他的眼眶发红,但没有眼泪流出来,好像连泪腺都已经干涸了。嘴唇不停颤抖,下巴上的胡茬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和平时那个文质彬彬的班主任形象判若两人。

李志远想起自己在视频里说的话:"老婆喊学生名字高潮了……我是废物……"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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