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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换妻小说] 调教的忠贞人妻(1-4)【字数:17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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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3:3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暖巢里的账本
  七月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第一缕光还带着夜里的凉气,从油腻的纱窗缝里挤进来,落在沈静姝的肩上。她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浅灰棉睡衣,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段锁骨和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她正站在灶台前煎蛋,蛋清在热油里滋啦作响,边缘翘起一圈焦黄的小泡,像谁在裙摆上撩起的蕾丝边。
  她抬手拢了拢垂下来的发丝,动作很轻,仿佛怕吵醒什么。这个动作让她睡衣的下摆微微提起,露出一截线条紧致的小腿——常年练瑜伽养出来的腿,不是细瘦的筷子腿,是那种有肉感、却又紧实的,每一寸都透着熟透女人该有的光泽。脚上趿着一双旧拖鞋,脚踝处收得很细,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浅浅地走。
  灶台另一头的小锅里滚着白粥,咕嘟咕嘟冒泡。她弯下腰看了一眼火候,这一弯,睡衣领口跟着垂了下去,那片白腻的皮肤里,隐约能看见更深的、若隐若现的阴影。她直起身,神色如常,把煎蛋往裴远州那份底下多卧了一片——他在外头开一天车,中午多半又是啃干面包打发。这片鸡蛋省不了。
  「静姝,我那双灰袜子你收哪儿了?」裴远州的声音从卧室里隔着门板闷闷地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
  「衣柜左边第二格,叠好的。」她应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烧了十几年的灶火那样稳当。
  结婚十五年,这家里所有东西的位置都长在她脑子里。这个家是她一手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线头在哪里。可她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起,这具身体里的某个地方,开始悄悄地、固执地打着别样的记号。
  裴屿打着哈欠从房间里晃出来,头发翘起一撮呆毛,医学院的书包斜挎在肩上。十九岁的大小伙子,骨架子往宽里长,肩胛骨把T恤撑得平平整整。他伸手就要去够盘子里的煎蛋,被静姝一锅铲轻轻拍在手背上:「洗手,先洗手。」
  「知道啦知道啦。」裴屿缩回手往卫生间走,嘴里还嘟囔,「妈你比我班主任还凶。」
  *凶吗?她倒宁愿自己能凶一点。这个家靠温柔撑不起来,靠的是她每天五点五十雷打不动地起来生火。*
  裴远州从卧室里出来,往脖子上挂工牌。他走到餐桌前,先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烫得直吸气,却冲她笑:「还是你熬的粥好喝。」
  「你哪次不是这句话。」静姝把煎蛋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裴远州夹起煎蛋,看见底下那片卧着的,愣了愣,闷头咬了一大口,嚼得极用力。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下岗那天都没红过眼睛,此刻却被一片窝在碗底的煎蛋堵得嗓子发紧。
  *她总说家里钱够用。可衣柜里那件穿了六年的羽绒服,袖口线头她都舍不得剪。*
  「我出门了。」裴远州在玄关换鞋,弯腰时西裤后腰露出一截洗得洇白的内裤边,「晚上别等我,今天接了机场的单,回来得晚。」
  防盗门「咔哒」合拢,楼道里传来他下楼的脚步声。静姝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才转身收拾碗筷。裴屿叼着半个煎蛋也出了门,「路上看车」四个字被门板砍断在喉咙里。
  家里一下子静下来。窗外的蝉鸣从破纱洞里钻进来,缠着吊扇的嗡嗡声,在客厅里打转。她收拾完碗筷,走进卧室,弯腰把被褥叠好——裴远州的被窝还带着他身体留下的余温,她伸手按了按那块凹陷,指尖停留了一瞬。昨夜她又没睡踏实。十五年了,这张床上的情事,从一周两三次,到一月一两次,到如今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他总说累,跑车累、腰累、眼睛累。她也就不开口。可身体是骗不了人的——她昨夜里侧身躺着,闻着他背上的汗味,忽然觉得自己的胸口胀得发疼,乳头蹭着睡衣的布料,微微发硬。她当时没敢动,蜷着身子,等那阵燥热自己退下去。此刻她站在床边,看着那床叠到一半的被子,忽然鬼使神差地弯下腰,把脸埋进他那半边枕头的窝里,深深吸了一口他的气味——汗味,烟味,还有一点廉价的洗衣粉香。她趴了一会儿才直起身,脸上有点烧。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把睡衣绷出的弧度,忽然伸手,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那一点硬挺还在,被她一碰,浑身跟着轻轻过了电。她猛地缩回手,像被自己的手指烫到。*静姝,你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怎么像个毛头丫头似的。*她摇摇头,把那点念头压下去,转身把被子叠好,走出卧室。经过客厅的时候,她脚上还穿着那双旧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的。她忽然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几根淡青色的血管,看了几秒,然后别开眼,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响着,她把手浸在凉水里,泡了很久,泡到指尖发白,才关掉水,擦干。那点燥热,总算压下去了。
  月事。这两个字一冒出来,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昨天洗澡,她看见内裤上有一小块褐色的血迹,不是月事,是那种擦都擦不掉的、掺在分泌物里的暗沉颜色,像隔夜的茶渍。她当时没在意,想着自己这个年纪,经期乱几天不算稀奇,瑜伽馆的姐妹都说是「快绝经的前奏」。
  可今天是第三天了。那褐色还在,像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悄悄打着记号。
  午后,她换了件干净的浅蓝色棉布裙,在玄关的鞋柜前蹲下来,从最里层翻出一双旧凉鞋。她的目光在那双鞋上停了停,又移向鞋柜深处——那儿躺着一双尘封的黑色细带高跟鞋,裴远州刚结婚那几年,总拉着她去商场试鞋,说「你腿这么长,不穿高跟可惜了」。后来他下岗,就再也不提了。她也没提,那鞋就一直那么躺着。
  她盯着那双高跟鞋看了几秒,鬼使神差地把它抽了出来。鞋面落了一层薄灰,她用指腹轻轻擦过,皮面在光线下泛出一点暗哑的亮。她换上高跟鞋,站在门厅那面旧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让她愣了愣——细带缠着脚踝,脚背被拱出一道优美的弧,原本就修长的腿被拉得更直。三十八岁的女人,腰还是细的,臀还是圆的,被棉布裙轻轻裹着。
  *她已经很久没这样看自己了。*
  她别开眼,还是把高跟鞋脱了,穿回旧凉鞋。但在转身出门前,她弯腰把那双高跟鞋放回鞋柜时,指尖在跟身上多留了两秒。
  温城三院的妇科走廊里挤满了人。她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把包放在膝盖上,双手叠着,坐得极直。周围那些等着看病的女人大多灰扑扑的,她坐在其中却格外扎眼——浅蓝裙子、匀称的腿、白净的皮肤,惹得几个男人多看了两眼。静姝习惯了这种目光,低着眼,并不理会。
  「沈静姝——」叫号的护士探出半边身子。她站起来,拎着包走进去。
  接诊的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主任,姓周,戴着眼镜,翻着她的化验报告,眉头皱了一下:「你这个……宫颈这边有异常细胞。HPV高危型阳性,TCT结果不排除LSIL。需要做个活检确认一下。」
  「严重吗?」静姝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菜。
  周医生看了她一眼,语速慢下来:「先别紧张。早期宫颈病变很多见,治疗及时基本没问题。但如果是恶性的……可能手术、放化疗。费用保守估计,三十万到八十万之间吧,看分期。」
  三十万到八十万。静姝的脑子「嗡」了一下,脸上却没露出什么。她点点头,把报告一张一张折好,塞进包:「好,我下周来做活检。周医生,谢谢您。」
  她走出诊室,在走廊长椅上坐下来,坐了很久。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地响,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上一圈旧婚戒留下的淡痕——婚戒她今天出门前摘了,怕洗东西划手。
  三十万到八十万。裴远州开滴滴,一个月满打满算六七千,刨去油钱车贷剩四千出头。裴屿学费一年一万八。家里的存款,她不用数都知道,五万出头,那是给裴屿存的「后路钱」,她动都没敢动过。
  她把包里的预约卡拿出来,又放回去,拿出来,又放回去。最后卡塞回夹层,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往电梯走去。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心里有个很小的声音说:不能让他知道,远州已经够累了。
  晚上八点,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借着吊扇的吱呀声把裴远州那件洗得领口发白的衬衫用衣架撑起来,手指沿肩膀线捋了一遍,像在替这家人把什么东西慢慢捋平。
  手机响了,是裴远州,语气反常的活络:「静姝,我跟你说个事——我今天拉了个客人,大学同学,黄天策!还记得不?就是当年那个黄毛!」
  「……黄毛?」静姝愣了一下。这名字在她记忆里翻出个模糊的影子:大学时走廊里拦过她一次的男生,染一头嚣张的黄毛,笑嘻嘻说「嫂子,什么时候跟老裴散伙了,考虑考虑我呗」。她没理,后来裴远州说那人出国读研去了。
  「现在可厉害了,搞什么脑科学公司,天策生物,都筹备上市了!」裴远州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兴奋,「他知道咱家情况,主动说帮联系仁和的专家教授——静姝,咱这是碰上贵人了!」
  静姝握着手机,指尖在听筒上轻轻摩挲:「远州,咱跟人家非亲非故,这么麻烦人合适吗?」
  「人家说了,当年在学校就属我还跟他聊得来,念旧。」裴远州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再说你这病不能再拖了。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她想说「什么病」,想说「我自己能解决」,那些话在嗓子眼里滚了一圈,又咽了下去。她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他打哈欠的尾音,带着这十几年每一天都有的疲惫。
  「……好。」她说,「你开车慢点。」
  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没开灯。月光从纱窗漏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灰白影子。她把双腿蜷到沙发上,搂住膝盖,下巴搁在膝头。那双腿,裴远州总说好看。她今天在医院走廊里坐那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不是病,是那串三十万到八十万的数字。
  楼下传来出租车熄火的声音。她赤着脚走到窗边,看见裴远州从车里出来,弓着背在路灯下抻了抻腰,手里提着两个外卖袋子。他在单元门口站了一会儿,把其中一个袋子举到眼前,就着路灯的光看了一眼,才迈步进门。
  他买的是她最爱吃的砂锅粥。他自己从来不喝。
  静姝站在窗边,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楼道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着的脚,脚趾在冰凉的瓷砖上蜷了蜷。
  三十万到八十万。明天,她要把家里的账本从头理一遍,看看哪些钱能抠出来。
  她伸手,把窗户轻轻关严了,隔断外面的蝉鸣。
  第二章 旧同学登门
  那个周日的傍晚,裴远州说要请老同学来家里吃饭,静姝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她炖了排骨汤,炒了四个菜,又蒸了一盘梅菜扣肉——那是裴远州特意叮嘱的,说他老同学就爱吃这一口。老房子的厨房窄,灶台上挤着三只锅,她弯着腰来回周转,热汽蒸得她额角沁出一层细汗。她把最后一碟凉拌黄瓜端上桌,扶着腰直起身,后腰酸得厉害。她站了片刻,手指不自觉地按了按小腹。指尖底下,那个藏着坏东西的地方,此刻正安静得不像话。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张摆满了菜的圆桌,忽然有些恍惚。这桌子平时只有三个人,今儿要坐进一个外人了。
  「静姝,我接上黄毛了,五分钟后到楼下了!」裴远州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股她很久没听过的兴头,「他非要带酒,我说家里有,他非不听!」
  她应了一声,挂了电话,站在客厅里,忽然想起一件旧事——那是十七年前的事了。她在洛城大学读书,课间在操场边等裴远州下课,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推着自行车走过来,挡住了她的路,笑嘻嘻地说:「你就是老裴的媳妇?我看过你跳舞——嫂子,什么时候跟老裴散伙了,考虑考虑我呗。」她当时脸一沉,没理他,绕开走了。那个男生也不恼,在背后吹了声口哨,骑着车从她身边碾过去,车铃声一路响到操场尽头。她后来听人说,那是计算机系有名的浑人,姓黄,外号黄毛。再后来裴远州告诉她,那人出国读书去了,一走就是十几年。她早把这件事忘了,可今天这通电话一提「黄毛」两个字,那声口哨忽然又在她耳边响了起来,像一只多年前落下的靴子,终于滚到了脚边。
  她进了卧室,站在衣柜前愣了愣。衣橱里挂着的多是旧衣裳,洗得干干净净,熨得整整齐齐,却没有一件能让她「特意」穿出去的。她的手指从一件藏青的旧连衣裙上滑过,最后还是停在了最里头——那件去年大减价买的藕粉色雪纺裙,吊牌还在,她嫌太艳,一直没舍得穿。
  今天她穿上了它。对着门厅那面旧穿衣镜,她拢了拢头发,把镜子里的人看了两眼:裙子贴身,腰收得细,藕粉色把她洗得发白的面色衬得柔和了些。她想了想,又从鞋柜深处把那双尘封的黑色细带高跟鞋拿了出来,用湿布仔细擦干净了灰,穿上。脚背拱起一道优雅的弧,踝骨处那根细带轻轻勒着,像给脚腕绕了一圈暗色的绸。
  *穿给谁看呢?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许只是很久没听见有人夸她好看了。*
  门铃响的时候,排骨汤正好滚开。裴远州在楼道里就扯着嗓子喊上了:「开开门——黄毛来了!」静姝擦干净手去开门,门一开,先闻到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不是廉价的那种,是带着木质调、要花不少钱才买得起的味道。然后她看见了黄天策。
  男人站在楼道里,傍晚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线镀上一层暖色。他比记忆里那个大学走廊上的黄毛高了、宽了,染着的那头黄毛打理得服帖,三七分,亮而嚣张;身上一件深灰蓝的休闲西装,没系扣,露出里面黑色薄衫,领口处挂着一枚银色细链坠。他皮肤是小麦色,看得出常年运动,下颌线条硬朗,笑的时候嘴角先往一边扯,带出点痞气,可那双眼睛却沉得很,像在打量什么猎物时才会露出的那种静。
  「嫂子。」他笑着喊她,声音低哑,「好多年不见,你是真的一点没老。」
  他话音落地的同时,目光已经极自然地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从她拢在耳后的发丝,到藕粉裙领口那截白腻的颈子,到腰,到裙摆下绷着丝袜的小腿,最后落在她脚上那双黑色细带高跟鞋上,停了那么一下,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静姝被他看得后背微微发麻,脸上却保持着主妇该有的周到笑容:「快进来坐,你哥念叨你一下午了。」
  黄天策提着一堆东西进门——燕窝、进口营养品、两瓶红酒,还有个精致的米色礼盒,放在鞋柜旁边时,他像是随口一提:「给嫂子带的小礼物,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裴远州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水:「来就来,带什么东西!」
  「给嫂子的,又不是给你的。」黄天策笑着应了一句,在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静姝把茶端过来,弯腰放茶几的时候,她感觉到那道目光又追过来了——顺着她弯腰时藕粉裙领口垂下的弧度,停了一两秒,才移开。
  她直起身假装什么也没察觉,转身进了厨房。排骨汤在灶上咕嘟咕嘟地滚着,她盯着那锅汤看了一阵,忽然有些后悔今天穿了这条裙子。
  饭桌上,黄天策话不多,却总能把场面活络起来。他聊大学时裴远州逃课去网吧、聊当年宿舍里偷喝啤酒被宿管逮住的事,裴远州笑得眼角起了褶,难得地倒了两杯酒。静姝坐在一旁剥虾,听着他们回忆,偶尔抬头招呼一句「多吃菜」。
  「嫂子,我记得你当年是跳舞的?」黄天策夹了一筷子菜,问得随意。
  「练过几年瑜伽。」静姝说,「后来成家就做代账了,瑜伽馆偶尔去带带课。」
  「瑜伽好。」他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腕上,「练瑜伽的人,体态和肌肉线条跟普通女人不一样。一打眼就能看出来。」
  这话听着像夸奖,可静姝总觉得哪里不对味。他说「一打眼就能看出来」的时候,眼神是落在她腰胯上的。裴远州毫无察觉,还在笑着给他添酒:「她确实,这些年身材保持得比我还好。」
  「我作证。」黄天策端起酒杯,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去,又落回裴远州身上,「当年嫂子在学校,那是我们系的风景线,一到课间操场上全是看她的。我跟老裴一个楼,每天趴窗台上瞧,瞧了四年,愣是没瞧腻。」裴远州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你少来,当年你还堵过她路呢,当我不知道?」
  「那不是年少轻狂嘛。」黄天策笑着摆手,「嫂子别记仇,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嘴欠。」
  静姝低头剥虾,淡淡笑了笑:「早忘了。」这话她说得轻,可她自己知道,十七年前那声口哨,今天下午忽然又想起来了。她没说破,只把剥好的虾推了推:「你们聊,我再去热个汤。」她起身去厨房,经过黄天策身后时,感觉到他的目光跟着她走了一段,停在她后颈上,又收了回去。
  正说着,静姝忽然感觉脚背上一阵轻痒——她的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被桌下的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细带松脱开来,鞋跟歪了歪,从她脚上滑落下去,无声地掉在地板上。她愣了一瞬,正要弯腰去捡,桌布底下已经伸过一只手,先她一步把那鞋拾了起来。
  黄天策弯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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