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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换妻小说] 兄弟撩到手的高冷黑丝女上司,是我的妻子(1-6)【字数:13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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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新的一周,照例的晨会。苏曼永远是最后一个走进会议室的。
  会议室外的走廊,高跟鞋有节奏地敲击着地砖。她的步伐不快不慢,但那声
音每靠近一步,会议室里嗡嗡的交谈声就会心照不宣地矮下去一截,直至鸦雀无
声。
  随着玻璃门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质地细腻的黑丝袜中,气场是一种
生人勿近的冷硬。她在长桌尽头的主位上坐下,将一份业绩表往桌面上一搁,发
出沉闷的一声。
  她连头都没抬,翻阅着文件,冷淡的嗓音在会议室里散开:「上周业绩垫底
的那几个,自己心里有数。」
  死寂。
  没人敢接话。
  整个销售部,只要提起「苏总」这两个字,所有人都得先把松懈的腰板挺得
笔直。
  他们怕她手腕冷酷,敬她雷厉风行,但在背地里,他们也馋她——那些游移
在她黑色丝袜和紧绷衬衫边缘的目光,那些在男厕所和吸烟区里隐晦的吞咽和遐
想。
  这些,我全都知道。我只是坐在最末端的不起眼处,低着头,拿着一支笔,
在笔记本上画着一圈又一圈的无意义线条,什么也不说。
  因为我比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这位高高在上、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的苏总,她的女士西装底下,严丝合缝的白色衬衫之下,贴身穿着的胸罩,是纯
黑的底色,边缘还攀爬着繁复性感的蕾丝藤蔓。
  那是不久前我们逛商场时,我亲自挑的。店员在一旁殷勤地夸赞,说这是当
季最挑身材的新款。
  而就在今天清晨,也是我从背后环着她,亲手替她扣上了那排暗色的搭扣。
  晨会结束,高压的气氛随之散去,众人各自回到工位投入兵荒马乱的工作。
  我刚在椅子上坐稳,部门里的烟搭子赵刚就凑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拽着我的
胳膊,一路将我拉进了楼梯间的吸烟区。
  他斜靠在窗台上,嘴里叼着烟,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白雾。
  不出所料,他的话题又熟门熟路地绕回了苏曼身上。
  「哎,何凡,哥跟你说,」赵刚夹着烟的手指了指会议室的方向,压低了声
音,「苏总今天那双黑丝腿……」他喉结滚了滚,刻意地啧了一声,连连摇头,
眼里透出一种滚烫的热度,「你说,这种女人平时在公司里拿鼻孔看人,一个个
跟她隔着千山万水的,谁都碰不得。可越是这种端得高高在上的,我就越想……」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停顿下来,冲我意味深长地挤了挤眼睛,随后将烟头
用力摁灭在烟灰缸里。
  「你少做春梦了。」我不屑地牵了牵嘴角,摇着头说,「就你这样的,人家
苏总正眼都不会瞧一下。」
  「那可不一定。」赵刚嘿嘿地笑了起来,凑近了一些,语气笃定,「哥可是
过来人,告诉你,这种表面上装得越是正经不可侵犯的,背地里到了床上,往往
越是……」
  他的话依然只说一半,给人留足了想象空间。
  换作部门里的任何一个已婚男人,听见自己的合法妻子被同事用这种意淫的
语调肆意编排,大概早已经怒火中烧,一拳砸在他那油腻的脸上了。
  可我没有。
  我平静地靠在墙上,手指间夹着正在燃烧的香烟,目光越过赵刚的肩膀,投
向窗外楼下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
  很奇怪。我不仅没有愤怒,反而觉得心底最深处的某一根弦,莫名其妙地、
被他这几句粗俗不堪的试探,拨弄了一下,发出一阵酥麻的颤音。
  等到夜晚降临,我们那位高不可攀的苏总,也就是我的妻子苏曼,只要一踏
进家门,就会立刻蜕变成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
  听见玄关处门锁转动的声音,我知道她回来了。进门后,她抬腿甩掉那双不
可一世的高跟鞋,仿佛也将白天紧紧裹在身上的那层坚硬外壳卸下了一半。她连
拖鞋都顾不上穿,就这么光着黑丝脚,踩在地板上。
  她有些疲惫地抬手,抽掉脑后的发圈,任由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趿拉着
步子走到我身边,声音软糯地问我晚上还有没有吃剩的饭菜。
  那副带着些许慵懒和依赖的语气,与白天晨会时那个冷酷敲打下属的总监,
简直判若两人,半点都不沾边。
  这么些年共同生活的岁月里,我早就习惯了她这种身份与气场的无缝切换。
  甚至习惯到了——说出来或许都不怕别人笑话的地步——很多时候,当她卸
下妆容,穿着宽松的睡衣在我面前走动时,我都懒得再抬眼去仔细打量她。
  那件在公司里无人能够窥见的黑色蕾丝胸罩,那个让全公司男人既敬畏又暗
自吞咽口水的女人,在每一个寻常的夜里,就这样毫无防备、松松垮垮地靠在我
的肩膀上。她会一边捏着酸痛的眉心,一边絮絮叨叨地跟我抱怨,今天在办公室
里又不得不拉下脸,收拾了哪个办事不开窍的蠢笨下属。
  而我通常只是盯着电视或是手机,「嗯嗯啊啊」敷衍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附
和。
  在那段漫长的日子里,我始终觉得,这就是婚姻的本来面目,这就是过日子。
是稳当的,是踏实的,是彻底属于我、永远都跑不掉的。
  直到此后的一天。
  那天傍晚,妻子发来信息,说手里有个重要项目进入了收尾阶段,必须留在
公司加班,会很晚回来。我一个人按部就班地先回了家,随便对付了一口晚饭,
便在书房的电脑前坐了下来。
  不知是出于无聊,还是某种不可名状的驱使,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那个论
坛。
  那个地方,我断断续续也浏览了很久。网页的背景色很暗,里头充斥着的,
全都是些光怪陆离的故事——关于自己的妻子、是如何在别人的视线下、触碰下
展露另一面的故事。
  在那里面,看客永远如过江之鲫,但真敢跨出那一步、将幻想付诸实践的人,
寥寥无几。我向来也只把自己当成一个隐形的看客,权当是在平淡生活里找点刺
激的乐子,看完之后关掉网页,第二天醒来,日子依旧照常运转。
  可今天晚上,情况似乎有些失控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的楼梯间里,赵刚隔着缭绕的烟雾对我说出的那番话,
至今还死死扎在我的脑海深处。我滑动着鼠标,视线在那些文字上扫过,思绪却
忽然飘远了。
  我想起赵刚靠在窗台上,提到「黑丝腿」时那副饥渴的样子;我想起他压低
声音说出的那句:「装得越是正经不可侵犯的,背地里到了床上,往往越是……」
  紧接着,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妻子踩着高跟鞋,冷着脸推开会议室大门,用
那种让人胆寒的目光扫视全场,令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喘气的威严模样。
  这两个画面,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极,可就在我盯着电脑屏幕的这一刻,
它们竟然在我的脑海中,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指尖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痛。
  我猛一缩手,这才发现,香烟已经烧到了尽头,猩红的火星烫到了我的皮肤。
  我如梦初醒般地看着屏幕,又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红的指尖。
  在昏暗的房间里,我忽然无声地笑了一下。
  随后,我慢慢摸起手机,打开微信翻找着。最终,指尖停在了赵刚的头像上。

                第02章

  我的指尖在赵刚的微信头像上悬停了许久。
  对话框空空荡荡,光标在底端闪烁,我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将打好了草稿,可
那根悬停的手指,却迟迟无法落下。
  我知道,这扇门一旦被推开,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我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只觉得那个幽暗论坛里的荒诞故事、赵刚夹
着烟时垂涎欲滴的脸,还有妻子踩着高跟鞋、冷若冰霜地推开会议室大门的样子,
在我的脑子里绞成了一团乱麻。
  最终,我将手机倒扣在桌上,关掉了电脑,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之
中。
  可是,那个念头并没有随着光线的消失而熄灭。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蹲在黑
暗里,用一双幽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思绪不可抑制地顺着这无边的黑暗,逆流回了我们相识的最初。
  时光倒转回那些年,那时的苏曼,就已经是这副谁都难以靠近的冷傲模样了。
她有着令人艳羡的学历,拿着丰厚的薪水,在人情世故里游刃有余。走在街上,
她身边的追求者换了一茬又一茬,却没一个能真正走进她的世界。
  而那时候的我,算个什么东西呢?
  不过是个刚入行、兜里比脸还干净的愣头青。每天的日常就是灰头土脸地泡
在售楼处,低三下四地约客户,顶着烈日带看,为了微薄的提成跟人赔笑脸。那
时候,身边所有知道我想追苏曼的人,都嗤笑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我那阵
子,就像是中了邪,是真的不要命。
  她准点下班,我就在马路对面等;她深夜加班,我也在楼下大堂的角落里熬。
遇到暴雨倾盆的日子,我能撑着一把伞,在她公寓楼下定定地站上大半宿,就为
了在她下车的那一瞬,把伞毫无分说地塞进她手里——什么也不解释,塞完,转
身就走进雨里。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具卑微的躯壳里哪儿来的那股疯劲儿。
  反正当时满脑子就刻着一件事:我必须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正眼看我一
回。
  后来,她真的看了。再后来,她成了我的妻子。
  我们领了证,结了婚。时间推移,她在公司的职位节节攀升,最终坐上了总
监的位置,而我,依旧是销售部里那个不起眼的平庸职员。巨大的职级落差,让
我们心照不宣地将这层婚姻关系按在了水面之下。
  销售这一行,本就如同流水营盘,人员流动性极大。身边的同事换了一波又
一波,时至今日,整个公司里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大家眼中那个高不可攀、
让人又敬又畏的苏总,和那个坐在角落里平平无奇的何凡,会在每一个夜晚,共
用一把大门的钥匙。
  而那个每天拽着我去楼梯间抽烟、背地里对着苏总的黑丝腿猛吞口水的赵刚,
更是做梦也想不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只敢在嘴上意淫的女人,每天晚上都温
顺地躺在我的臂弯里。
  可是,得到了,人就松懈了。这大概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这些年来,我们的婚姻生活安稳得就像一双穿旧了的软底鞋。她还是那个光
芒四射的她,我也还是那个安于现状的我,只是当年那股非她不可、不撞南墙不
回头的劲儿,不知道在哪个平淡的日夜交替中,悄没声息地泄了气。
  我不再去车库等她下班了,反正晚上回家总能见着;我也不再费尽心思去琢
磨送她什么惊喜了,反正家里的开销都是一本账。
  甚至,当夜深人静,她偶尔会卸下白日的疲惫凑过来,将温热的腿轻轻搭在
我的腰上,手在被子里带着试探意味地抚摸我时,我也只是敷衍地拍拍她的手背,
翻个身,嘟囔一句:「苏总,睡吧,明天还得早起打卡呢。」
  那一刻,我心里一点都不慌。
  我觉得这个女人已经被我彻底攥在了手心里,板上钉钉,这辈子都跑不掉了。
  在日复一日的安逸里,我忘了一件最致命的事:当年我能把她这只天鹅从半
空中拽下来,靠的恰恰是当所有人都觉得她高不可攀、转身放弃的时候,只有我
还在拼了命地往前跑。
  妻子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晚上洗漱完毕钻进被窝后,她总要将白天
在公司里发生的那些琐碎小事,挑挑拣拣地讲给我听。
  哪个大客户提出了多么难缠的无理要求,哪个下属交上来的报表又出了纰漏,
或者下午那个冗长的会议有多么令人昏昏欲睡。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她轻声细语
地讲,我半梦半醒地听。往往听着听着,两人就交颈睡去了。
  这个习惯保持了许多年,我从没有深入去思考过其中的意味。夫妻嘛,剥开
了外面的身份,关起门来本就该是这样,毫无保留,什么都跟对方说。
  直到那天晚上。
  她窝在被子里,讲着讲着,语气突然转冷,不经意地提到了赵刚。
  「你那个天天黏在一起抽烟的兄弟,今天又把方案搞砸了。」她的声音里带
着上位者独有的冷傲,「干活毛毛躁躁的,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我背对着她,闭着眼睛,「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可是,在无边的黑暗里,我却猛地睁开了双眼,听着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
「扑通、扑通」,莫名其妙地加速跳动起来。
  她什么都跟我说,毫无防备。而唯独这一条,在今天,在这个隐秘的夜晚,
头一回让我从这日常的抱怨里,品尝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接下来的几天,那个念头,已经变成了一根刺,时不时就要扎我一下。
  再和赵刚站在楼梯间抽烟的时候,我不再像从前那样,用冷言冷语把他那些
下流的馋话挡回去了。
  当他夹着烟,目光顺着玻璃门的方向贪婪地张望,嘴里啧啧出声,感叹着:
「苏总今天那身打扮,那腰身……」
  我吐出一口烟雾,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是挺那什么的。」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
  我清清楚楚地捕捉到,赵刚透过烟雾看过来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他大概做梦都想不到,从前只要他一开黄腔、一句话就能把他冷冷怼回去的
何凡,今天怎么转了性,居然开始跟着他一起意淫那个高不可攀的苏总了。
  那天下班,我推开家门。
  客厅的灯光很柔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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