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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换妻小说] 被老板调教成母狗的那几年(1-10)【字数:23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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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凌晨一点,郑颖下播。
  虎鱼后台弹出今日数据:礼物流水两万七,峰值人气四万二。
  数字很漂亮,可她盯着提现比例栏,胃里像吞了碎玻璃。
  七成归公司,到她手里不足四千,这还是公司给她推流下少有的情况……
  她扯掉耳机,仰面靠回电竞椅,后颈酸得像是被人用拇指按了一整天。
  镜子里那张脸依然好看——高鼻梁,薄唇,眼尾微挑,不笑时像在俯视谁。
  只是眼下青黑遮不住,粉底浮油,锁骨下方被抹胸钢圈压出两道红痕。
  郑颖抓起手机,屏幕上有三条未读。
  一条是虎鱼管理员阿明:“颖姐,陈总说你明天直播把领口再低点,别放贴纸。”第二条是大学闺蜜小鹿:“周末出来吗?别把自己熬没了。”第三条来自置顶:周屿。
  “宝,我煮了粥,你回来我给你热。”
  她盯着最后那条看了半分钟,才回:“快到了。”
  周屿,她谈了三年的大学男朋友。
  两人毕业留在这座城市,郑颖做主播,周屿在一家小公司做平面设计。
  去年周屿查出肾病,做了一次大手术,之后不能累着,也不能断药。
  郑颖没告诉他,他每个月的进口药费、营养针、复查费,几乎占掉她到手收入的一大半。
  她不敢停播,更不敢解约。
  陈厉深捏着的不是她的合同,是她给周屿续命的那点钱。
  凌晨一点四十,郑颖回到两人合租的公寓。
  客厅亮着一盏暖黄小灯,周屿歪在沙发角落等她,腿上搭着一条薄毯,脸色白得像没醒透。
  听见开门,他睁眼笑:“今天怎么样?”
  “还行。”郑颖把包放下,凑过去亲了他额头一下,“你傻不傻,说了别等我。”
  “不等你,我睡不踏实。”周屿拉着她的手,“去洗个澡,我把粥热一下。”
  郑颖进了浴室,脱掉裙子。
  热水冲下来,她低头看自己左肩,下午开会时被陈厉深拍过的地方还留着几道暗红指印,热流一浇,又麻又胀。
  她想起陈厉深那张脸,满脸横肉,单眼皮耷拉着,下巴叠着肉,笑起来像杀猪的弥勒佛。
  又想他拍她肩膀时凑近的那句:“小郑,续约的事,得好好谈。”声音很轻,像肉乎乎的老鼠从颈后爬过。
  郑颖闭着眼把沐浴露打出沫,搓到奶子和腿根时,指甲不自觉地用了几分力。
  陈厉深今天握她手的时候,掌心全是老茧,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骨头捏碎。
  那种被熊掌裹住的感觉,到现在还残留在指缝里。
  她冲掉泡沫,裹上浴巾出来。
  周屿已经把粥端到床头柜上,又倒了一杯温水。
  郑颖说:“你先睡,我吹个头发。”其实她是怕他看见自己肩上的指印。
  周屿没多问,躺回被子里,看着她:“明天几点直播?”
  “晚上七点。”
  “我下班给你带奶茶。”
  “好。”郑颖点头,声音发涩。
  周屿睡下后,郑颖坐在洗手间镜前吹头发。暖风烘得脸发烫,满脑子都是陈厉深今天在季度会上的样子。
  季度会下午两点。
  郑颖作为优秀员工发言。
  她穿黑色的修身西装,里面是件烟灰色高领内搭。
  她不想露,可陈厉深坐在第一排,翘着腿,嘴里叼着牙签,眼睛从她上台起就没移到别处。
  那道视线像两条黏糊糊的蛞蝓,从她的脸爬到脖子,又爬到胸口,停在她说话时微微起伏的乳峰上。
  郑颖能感觉到,但她不能低头看,只能挺直背,把声音压得平稳。
  会后,她正收拾平板,陈厉深主动走过来。
  他一身黑衬衫,胸肌厚得布料快要崩开,肚子也有,把衬衫下摆顶起一个硬实的弧。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小郑啊,说得不错。”
  郑颖只得伸手。
  刚一握上,陈厉深就收拢手指,像包着猎物。
  他的掌心老茧刮过她手背,力道控制得刚好——再重一点她就会抽手,再轻一点又不像恐吓。
  郑颖不敢抽回,陪着笑:“谢谢陈总。”
  陈厉深凑近一步,满脸横肉几乎贴到她面前,口腔里混着烟和茶叶的气味。他压低声音:“今晚有空陪陈总吃个饭?”
  “陈总,真不巧,我晚上有直播。”郑颖心跳如鼓,脸上却不敢露出厌恶。
  陈厉深哈哈一笑,肥厚的手掌拍在她左肩上。
  他说:“行,陈总不勉强。但你要记得,合同快到期了,续约的事,得好好谈。”最后三个字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拍在肩上的三下,每下都像熊掌压下来。
  郑颖回家脱了衣服,肩上一片红印。
  现在,凌晨两点,她吹干头发回到卧室。
  周屿已经睡熟,呼吸很轻。
  郑颖躺下,把被子拉到他肩头,自己翻了个身,背对他。
  她闭上眼,那双肥厚的老茧手又浮上来,从肩膀慢慢往她胸脯滑。
  她猛一睁眼,心跳快得发疼。
  她没吃安眠药,怕药物在体内影响明天。可睡不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消息:“郑主播,你男朋友周屿,在城南印匠广告上班,对吧?他身体不好,药费一个月大几千。陈总想交个朋友,没别的意思。”
  郑颖瞳孔骤缩。她回拨过去,响了一声就被挂断。再发消息,对方不再回。
  她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周屿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手搭在她腰上。那点温度像烙铁。
  天快亮时,郑颖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里她又站在公司季度会讲台上,陈厉深坐在第一排,脸慢慢变成一头黑毛野猪,獠牙上挂着她给周屿买的药。
  野猪站起来,走到周屿面前,嘴一张:“你女朋友的奶子,陈总摸过了。”周屿抬头看她,眼里空荡荡的。
  郑颖想跑,腿像陷在泥里。
  闹钟响时,她猛地坐起来。
  周屿已经不在床上。
  厨房传来抽油烟机声。
  郑颖下床走过去,看见周屿穿围裙站在灶前,电磁炉上温着粥。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后背上,听见自己问:“周屿,如果哪天我撑不住不干了,你怕不怕?”
  周屿愣了两秒,笑了:“怕什么?我有手有脚,还能饿死?”他拍拍她手背,“倒是你,别把自己逼太紧。”
  郑颖没说话。
  她想把昨晚那条消息说出来,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周屿不会知道,他的体检单、药费单,都已经被陈厉深的人拍下来,变成了别的东西。
  当天下午,阿明的消息又来了:“陈总说,今晚下播后让颖姐去一趟公司。别让标哥上去请你。”郑颖看着屏幕,指节发白。
  她打开抽屉,里面有一把水果刀。她摸了一下,又关上。
  晚上七点,郑颖照常开播。
  她把领口往下拉了一点,没贴贴纸。
  弹幕炸了。
  她对着镜头笑,心里想的却是:陈厉深要什么,她不知道;但她得先让周屿活下去。
  下播后,阿标在楼下停车场等她。
  郑颖穿上风衣,给周屿发了条消息:“我晚点回来,别等我。”周屿秒回:“好,注意安全。”后面加了个小红心。
  郑颖看着那颗红心,慢慢把手机锁屏。她往那辆黑色商务车走去,阿标靠着车抽烟,咧嘴笑:“郑主播,请。”
  她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短促的脆响。
  车灯照出两条长长的影子,一条笔直,一条臃肿。
  郑颖钻进后座,门关上的瞬间,她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崩断了。
  第2章 鸿门宴:KTV
  阿标的电话像闹钟一样准。
  每天中午十二点,郑颖手机准时响,接起来永远是他那副痞子腔:“郑主播,陈总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谈谈续约?”她推了一周,阿标就把车开进她楼下地面停车场,靠着他那辆白色雪佛兰吸烟。
  有两次周屿下班早,看见楼下一辆黑色商务车斜停在绿化带旁,车里人把烟灰弹在窗外。
  他没多想,只跟郑颖说:“你们小区停车位这么紧张?改天我早点回来占位。”
  郑颖没敢告诉他,那辆车已经停了一整周。
  最后还是扛不住。
  周四下午,阿标从车窗里探出头,对着下楼的郑颖喊:“郑主播,别让标哥难做。陈爷定的地方,皇朝KTV 888,周五晚八点。你不想标哥去你男朋友公司楼下接你吧?”他说“男朋友”三个字时故意放慢。
  郑颖心口一凉,表面还冷着脸:“看见你车牌了,再跟着我就报警。”
  阿标咧嘴笑,牙缝里全是烟渍:“你报啊。”
  郑颖没再说话。
  周五晚上出门前,她对着衣柜站了二十分钟。
  最后选了黑色高领毛衣,外搭灰风衣,下面黑色长裤,只涂了防晒。
  周屿从厨房探头:“你不是说今晚公司聚餐?”郑颖“嗯”了一声,把手机充电线拔下来。
  周屿擦着手走过来,看见她脸色不对,碰了碰她手臂:“怎么穿这么严实?不热吗?”
  “晚上冷。”郑颖挤出笑,“我十点多回来,你别等我。”
  周屿点头,忽然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盒:“你上周说胃不舒服,我今天下班给你买了胃药。要是聚餐喝酒,提前吃一颗。”郑颖接过药,拇指摩挲着药盒上“暖胃舒”的三个字,眼睛一热。
  她低头塞进包里,没让周屿看到。
  出门前,她给周屿发了一条消息:“我到公司了。十点我没打电话,你就早点睡。”周屿回了个OK,又追加一句:“好像要下雨,带伞没?”郑颖没回。
  她改了设置,十点没有联系就报警的定时短信存进了草稿箱。收件人不是周屿,是闺蜜小鹿。她不敢让周屿知道。
  皇朝KTV在城市东北角,招牌大得吓人,整栋楼流光溢彩。
  郑颖下车时,天上飘起细雨。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十秒,保安已经拉开玻璃门:“小姐,几位?”
  “888房。”
  服务员领她到三楼最里面。
  走廊尽头铺红地毯,两壁隔音软包,墙灯暗得像某种动物的眼睛。
  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男人划拳声、女人尖笑和音响里低音鼓点。
  郑颖推门进去,空气里一股烟酒混着廉价香水的甜腻。
  包间很大,环形沙发上坐满人。
  陈厉深坐在主位,黑色Polo衫,领口撑得没脖子,满脸横肉在射灯下泛油。
  他左手搂着一个只穿亮片吊带的女人,右手端着半杯洋酒,看见郑颖进来,咧开嘴:“来了?进来坐,别站着。”
  郑颖没进去,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沙发上五个男人。
  清一色黑衣,有纹身,茶几上除了酒瓶还有几把小弹簧刀和两副黑色手铐。
  她后背开始出汗,声音却努力平稳:“陈总,续约的事我想先看看合同。”
  陈厉深笑了一下,对阿标使个眼色。
  阿标立刻起身,几步蹿过来抓住她手腕往里面拽,反手关上门。
  郑颖被拉得踉跄,高跟鞋在湿滑地板上打滑。
  她挣了两下,阿标的手像铁箍。
  “陈总,我不喝酒,您清楚。”她抬起头,声音发颤。
  陈厉深站起身。
  他很高,又壮,像一堵会移动的墙。
  他走过来,从茶几上拿起一杯橙汁,递到郑颖面前:“不喝酒,喝这个。陈总专门给你点的,养颜。”
  郑颖没接。橙汁颜色很浓,杯壁挂着细小气泡,不像鲜榨。她摇头。
  陈厉深脸色沉下来,满脸横肉抖了抖:“怎么,不给陈总面子?”旁边几个男人同时看过来,包间里安静得只剩音响的低音震动。
  那女人往旁边挪了挪,手搭在陈厉深大腿上,眼睛却同情地瞟了郑颖一眼。
  郑颖知道自己跑不掉。身后是门,但阿标堵着。她右手在风衣口袋里摸到手机,想按紧急键,还没解屏,阿标已经一把抽走。
  “哎,手机先放标哥这儿。”阿标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
  陈厉深又走近一步,杯沿几乎碰到郑颖嘴唇。
  他声音很低,低到其他人听不见:“你那个男朋友,叫周屿,在城南印匠广告上班。昨天他下班走的那条巷子,没路灯。你猜陈总为什么没让人跟上去?”
  郑颖瞳孔猛地缩紧。她盯着陈厉深那张脸,像猪油上躺着两条缝的眼睛里,全是残忍的笑意。
  她接过了杯子。
  “这就对了。”陈厉深盯着她仰头。
  郑颖小口抿了一下。
  橙汁很甜,甜得腻喉咙,还有一丝极淡的药味,被果酸盖住。
  她想吐,但陈厉深的手就搭在她后颈上,像安抚,又像按着。
  “再喝两口,”他说,“陈总看着你喝。”
  郑颖又喝了两口。
  她坐到了沙发最边上,离门最远的位置。
  手机在阿标身上,她只能盯着墙上的时钟。
  时间变成一格格跳动,八点四十,九点,九点十五。
  包间里重新热闹起来,男人们划拳,那个女人被陈厉深灌酒。
  郑颖觉得后脑勺开始发麻,像有人塞了一团湿棉花,耳朵里鼓点变重,灯光散成一圈一圈的光晕。
  手机响了。
  铃声从阿标裤兜里传出来。陈厉深抬了抬下巴,阿标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周屿。”
  郑颖猛地清醒一瞬,扑过去想拿。
  陈厉深伸手拦住,把手机从阿标手里抽过去,屏幕塞到郑颖眼前。
  来电显示:周屿。
  下面跟着他照片,一张在公园里笑得眼睛弯起来的侧脸。
  “接。”陈厉深说。
  郑颖摇头,眼泪甩出来。
  陈厉深一把掐住她两颊,拇指和食指陷进她腮肉,像铁钳。
  她被迫张大嘴,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
  陈厉深把手机接通,然后递到她耳边。
  周屿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窗外的雨声:“宝宝,我这边忽然下大了,你带伞没?”
  郑颖喉咙堵着。陈厉深的手松开了她的脸,改从她风衣下摆伸进去,隔着高领毛衣慢慢往上,像一条粗糙的蛇,爬过小腹,停在她左乳下缘。
  “我……带了。”郑颖拼命压住颤音,可那只手突然一捏。
  “啊……”她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
  周屿顿了两秒:“怎么了?”
  “没事……同事、碰掉杯子了。”郑颖咬着嘴唇,把手机拿远半寸。陈厉深又捏了一下,她浑身一抖,另一只手死攥着沙发皮,指甲抠进去。
  周屿说:“你那边好吵,不像公司餐厅。”
  “我们在……KTV,老、老板请唱歌。”郑颖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陈厉深的手继续往上,覆住她整只胸,掌心滚烫,五根肥指头缓慢收拢。
  “你声音好像不对?”周屿的声音开始带点担忧。
  陈厉深忽然凑近手机,闷声说了一句:“小郑,这果汁不错。”然后自己按断,把手机扔到茶几上。
  郑颖整个人软了下去。
  她不知道周屿听到了多少。
  药效彻底涌上来,头顶的射灯成了一团旋转的白雾。
  陈厉深重新把橙汁端来,这次直接捏开她的嘴,把剩下半杯灌进去。
  她被呛得直咳,甜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进高领里。
  耳边是陈厉深的声音,像从水底传来:“别怕,今晚先让你给那小子上道开胃菜。”
  郑颖最后清醒的一丝,是看见陈厉深站起来朝自己走来,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她听见他拨电话,对着那头说:“周屿是吧?听你女朋友说,你身体不好。一会儿别挂,陈总让你听点好听的。”
  门在他身后关上。
  第3章 迷奸
  郑颖是被疼醒的。
  下体像被烧红的铁棍从里向外撑开,疼得她头皮发麻。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周屿变成了一头满身横肉的野猪,正把她往泥里按。
  可那痛太真实了,一圈圈从腿心往上爬,顶到胃。
  她艰难地睁开眼。
  包间里的音乐没停,低音炮震得她耳膜发胀,彩色射灯一道道扫过来,红色,蓝色,绿色,像有人往她眼里倒碎玻璃。
  空气里全是酒气、汗味,还有一股她不愿辨认的腥膻。
  她的视线慢慢聚焦,先看见天花板那盏正在旋转的水晶球,再往下一看,一张肥厚的脸趴在她上方,喘得像头牛。
  陈厉深脱了裤子,下面一根粗黑狰狞的几巴正插在她的阴到里,像打桩一样一挺一挺地抽送。
  郑颖脑子里“嗡”地炸了。
  她愣了两秒,那两秒里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青筋盘在茎身上,一跳一跳地刮过她最软最嫩的肉壁。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先没发出声音,像被人掐住了。
  直到陈厉深狠狠往里一顶,龟头撞在她最深处那一块,郑颖才疯了一样尖叫出来:“啊——!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她拼命推陈厉深的胸口,指节撞在他胸肌上像打在一袋水泥上,硬邦邦的。
  她又去抓他的脸,指甲从他颧骨刮下去,划出三道泛白的血痕,其中一道正好扒开他左边那道肥厚的眼皮。
  陈厉深吃痛,头一扬,整个人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妈的,醒了还这么野。”
  他左手一扬,一巴掌扇下来。
  郑颖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左耳“嗡”地一声,嘴里涌出咸腥。
  她还没缓过神,陈厉深已经掐住她的两颊,虎口卡着她下巴,五根肥指头像铁钳一样陷进肉里。
  她的嘴巴被强迫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她锁骨上。
  她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呜呜”地叫。
  陈厉深腾出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抓痕,看着手指上沾的血,满脸横肉抽了抽。
  “野猫。”他嘿嘿冷笑,“陈总最喜欢驯野的。”
  说罢,他从郑颖身体里抽出来。
  那一瞬间,郑颖觉得自己像是被扒掉了一层皮。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可两条腿根本不听使唤,麻得像棉花。
  沙发皮质黏腻,沾满两个人的体液。
  她的黑色高领毛衣被推到锁骨上方,胸罩的扣子开着,两颗奶子暴露在包间冷气里,乳尖发硬。
  下身长裤已经不知被丢到哪去,只剩一条浅青色内裤歪挂在左腿脚踝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一片狼藉。
  陈厉深抓起刚才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对着她的脸和身体拍了一张。郑颖看到镜头,疯了一样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不要拍!”她声音嘶哑,“求你了……不要拍……求你了……”
  “不拍?不拍你明天就跑了。”陈厉深蹲下来,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
  照片里,郑颖歪在沙发上,奶子从毛衣下露出来,腿大张着,阴到又红又肿,闪着水光。
  她不敢看,闭上眼睛,眼泪从眼皮缝里往外挤。
  陈厉深站起来,把手机架在沙发侧面的小茶几上。
  那支架本来是点歌用的,他现在把镜头正对着沙发前的一小块空场。
  他调整了一下,屏幕里刚好拍到他走向郑颖的背影,以及郑颖蜷起腿想遮住自己的样子。
  “郑主播,咱们玩个游戏。”陈厉深走过去,抓住她两只脚踝,像拉一条死鱼一样把她拖到沙发中间。
  郑颖踢他,脚后跟砸在他小腹上,他纹丝不动。
  他扯掉她脚踝上那条内裤,扔到地毯上。
  然后掰开她的两条长腿,膝盖压下来,郑颖只觉一座山压了下来,喘不过气。
  “你那个男朋友,叫周屿,对吧?”陈厉深边说话边扶着自己的东西,龟头抵在她湿乎乎的穴口上,慢慢地顶进去。
  “他现在应该在找你。你说,他要是打视频来,看见你这样子,会怎样?”
  郑颖猛地睁大眼,声音里带着血:“不要告诉他……求你别……我什么都听你的……”
  陈厉深笑了,整根几巴重新没入。
  郑颖痛得弓起腰,指甲死死掐进他肥厚的背肉里。
  包间里的音乐忽然切到下一首,节奏更重,鼓点像砸在她胸口。
  陈厉深挺起上身,把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手掌扣着她大腿根,开始动了。
  “啪、啪、啪——”
  他的肚腩肥厚,每一下冲撞,肚皮都拍在郑颖的大腿内侧,发出又湿又响的肉声。
  郑颖的裙摆早被掀到腰上,生得白的肉在蓝色射灯下泛着青。
  陈厉深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几巴把她的阴到撑成薄薄一圈红肉,每次抽出来都带出白色沫子。
  他越看越兴奋,速度加快,粗喘像破了洞的风箱。
  郑颖哭着喊:“不要……求你了……停下……好痛……”
  陈厉深不理,反而更用力,像要把她钉进沙发里。
  郑颖感觉下体被劈开,疼里面夹着一丝尖锐的麻,从尾椎往天灵盖窜。
  她死命摇头,想把那点麻甩出去。
  可越摇头,身体越软,像是除了那根进出的东西,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
  “你男朋友平时怎么干你的?”陈厉深俯下身,用满是胡茬的嘴去啃她的奶头。
  啃两下,咬住,像嚼橡皮糖一样。
  郑颖痛得尖叫,眼泪流进耳朵。
  陈厉深松开嘴,又去吸另一边,肥厚的舌头裹住乳晕,发出“啧咂”声。
  郑颖的奶子被他糟蹋得湿亮,抓痕、牙印叠在一起。
  他一边吸,一边腾出手去掐她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肉珠被两根肥指头捏住,像捏一只虫子。
  郑颖浑身剧烈抖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喷出来,打湿了陈厉深的小腹。
  陈厉深低头一看,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贱货,被强煎都能喷水,你天生就是被草的命。”他喘着粗气,用另一只手擦掉小腹上的水,又抹回她脸上。
  郑颖羞愤欲死,身体却不听指挥地痉挛,一波接一波,阴到像有张小嘴,一下下吸着陈厉深的几巴。
  陈厉深被吸得低吼一声,直起身,把她的两条腿并拢,让她侧躺过去。
  他骑坐在她右腿上,另一条腿被他扛起架在肘弯。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的龟头一下下顶到宫颈口,郑颖痛得肚皮都缩起来。
  “不要顶那里……好痛……啊……不要……我恨你……”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在头顶乱抓,抓住了一瓶没喝完的洋酒。
  她下意识攥紧,像攥着最后一点力气。
  陈厉深看见,一把夺下酒瓶,摔在地毯上。
  玻璃没碎,酒液淌进地毯,空气里漫起更浓的酒精味。
  他火了,掐住郑颖的脖子往沙发上按,只留半口气:“再乱动,我让你那个姓周的小子今晚就躺医院。”
  郑颖不敢动了。
  她瘫在那里,眼睛睁着,眼泪一滴滴滑进发际。
  陈厉深重新抽插起来,比刚才更狠。
  他故意在每次抽插的同时去扇她的奶子,手起掌落,“啪!啪!啪!”白嫩的乳肉被打得发红发烫。
  郑颖痛得哼叫,可身体却在他每扇一下时收缩一下阴到,喷出更多水。
  陈厉深发现了,打得更起劲,一边打一边笑:“你就喜欢挨揍,对不对?你那个男朋友敢这么打你吗?”
  郑颖咬着嘴唇不答。陈厉深猛地一顶:“说,周屿敢不敢?”
  “不、不敢……”郑颖哭着说,“只有主人敢……”
  “叫谁?”
  “主人……”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她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惨叫,另一半已经认命。
  陈厉深像得到了什么奖赏,动作缓下来,却次次到底。他俯下身,贴着郑颖耳朵问:“明天周一,晚上七点,到我的别墅。听见没有?”
  郑颖不明白。
  她刚要问,陈厉深从她体内拔出来,对着她的脸和奶子快速撸动。
  几秒钟后,一股浓稠的东西射出来,砸在她脸颊和下巴上,有的溅进她半张着的嘴里。
  她干呕起来,陈厉深按住她的头:“吞下去。”
  郑颖闭上眼睛,喉咙动了一下。
  陈厉深掰开她的大腿,拿着手机凑近一阵特写。
  照片里,郑颖的骚碧红肿外翻,白浆混着银水缓缓流出。
  他拍完,又拍她的脸,最后把手机屏幕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这些照片和视频,明天要是你不来,就会发到你男朋友手机上。”陈厉深的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快意,“他身体不好,别让他看这个。你知道他会怎样。”
  郑颖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你说过……不告诉他……”
  “对啊,你听话,他就不会知道。”陈厉深站起来,从桌上抽几张纸巾擦了擦下体,又开始穿裤子。
  他瞥了郑颖一眼,“你男朋友刚给你打了七个电话。我帮你回了条消息,说你在KTV跟同事聚餐,手机没电了。”
  郑颖挣扎着去抓自己的手机。茶几上,手机屏幕亮着,显示周屿的消息:
  “好,你少喝点,结束给我打电话。我接你。”
  “下雨了,我给你送伞。”
  “晚安,先睡了。”
  郑颖看着那几行字,身体里的痛忽然被另一种东西压过去。
  她不敢想象屏幕另一头的周屿,在暖黄的卧室里等她的样子。
  眼泪又流出来,她蜷在湿透的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陈厉深走到门口,回头看她一眼:“记住,以后你就是陈总的狗。把今天的事忘了,别再让周屿看出来。要是透了风,我让他看全套视频。”
  门打开,又关上。
  包间里剩下郑颖一个人,还有没停的音乐。
  射灯还在转,红蓝绿光一遍遍扫过她赤裸的身体。
  她慢慢坐起来,把高领毛衣拉下去,可遮不住奶子上的牙印。
  她找到裤子,腿间黏稠,每动一下都有东西流出来。
  她穿好衣服,把风衣裹紧,拿起手机。
  屏幕又亮了,是周屿两小时前发的一张照片:他端着一碗汤,配字“给你留了半碗”。
  郑颖捂住嘴,没让自己哭出声音。
  第4章 照片威胁与SM初体验
  郑颖没有报警。
  那天夜里她从皇朝KTV出来时,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泛着一股下水道返上来的腥气。
  她站在路牙边打车,两条腿每迈一步,大腿内侧都像被砂纸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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