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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妈是驯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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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马克,今年已经16岁了,而本文的另一主角,我的妈妈却有好多不同的身份,她叫秦雪殇,我总是听到有很多人管她叫主人,也有的叫女王、女神、女皇、老师、太太、夫人……总之,她的名字很多。至于我的爸爸,我至今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他是谁,据我妈妈讲,他犯下了罪大恶极的重罪,此时在牢房里锁着,可当我问起具体是什么罪,又或者在哪所监狱?为什么不去探监?妈妈总是对此闪烁其词,很是不愿意提及我的父亲。
  昨天,妈妈又在家里开了沙龙,我妈妈愿意这么叫。但是很奇怪,和别的沙龙不一样的是,参与沙龙的几乎都是男性,很少一部分是女性,而且他们都身着一身很特殊的服饰。以白色藏罗袍作为外衣,上面印刻着不同颜色的曼陀罗,在袖口处又各盘旋一条莫比乌斯环一样的蛇形花纹,浑身遍布了各色各样的花纹,内里是完全纯黑连帽衫,在某个固定的时刻,他们会一股脑的带起帽子,嘴里还念念有词。在参与沙龙的一部分人中,有极少数是光头,有男有女,而且这部分人仿佛无比隆重,周围的人或多或少的不情愿去接近他们,更让人感觉到诡异的是,他们头顶都有硕大的曼陀罗纹身,这群人的曼陀罗纹身大部分是鲜红色的,少部分人是紫色的,只有三个人头顶着黑色的纹身。
  当我妈妈出现在人群中的时候,无论是普通的异装者,又或者是头顶有纹身的那伙人,不约而同的跪下,向妈妈的半米直径内不断缓缓地膝行。我妈妈是那群人中最耀眼的美女,但是在这样的气氛中,就特别地让人感觉到不舒服,甚至于——压抑。身穿淡蓝色的,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常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却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身旁众人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明眸属于血红色,魅惑一笑能吸引住千万人,血红色长卷发随意地散落在腰间,暗红色瞳孔散发着妖冶的气息,一条血红色的吊带携曼陀罗花图案的过膝连衣裙,一件暗红色刻着曼陀罗花的皮马甲,露出大半部分的手臂,左手手臂上若隐若现一朵黑色曼陀罗花,脚下踏着8公分的高跟鞋,鞋台前端上别了一朵曼陀罗,花蕊处镶嵌有一个金灿灿地骷髅头,精致的脸上有着一些淡淡的妆,涂了亮色唇彩,嘴唇在照耀下闪闪发亮,血红色彼岸花项链扣在精致的锁骨上.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彼岸花香,似一朵要将人生吞活剥了地罂粟花。
  当妈妈出现的时候,我知道,我该关上门了。因为每一次沙龙妈妈都会告诉我,接下来他们讨论的,将是一些高深且机密的东西,妈妈不愿意让我踏足那个领域,同时也是为了保全那些叔叔阿姨的性命,所以每次都会关上房门,让我自己做我自己的事。
我也曾不止一次偷偷打开房门,但每次不是被外面上了锁,要不就是房间空无一人,连我妈妈也不在了。这件事我又不敢问,毕竟是妈妈嘱托过了,而且还涉及机密,那个时候善良的我根本不敢质疑妈妈,没办法,小的时候被打怕了。
  或许就是因为小时候妈妈的殴打,且缺少爸爸的存在才让我有踏足这个领域的机会吧!我不是一个勇敢的男子汉,甚至于我这个人很懦弱,很纯良,妈妈都说我生错了年份,我不应该生在龙年,应该是羊年,羊自古代表温顺、柔弱、福禄的象征,妈妈也希望我成为一个理性、善良的人,她不愿意求我一定要出人头地,只愿我能处处有回转,头头达故乡,愿我周边总有贵人扶持,愿我此生不临险境。
  这样的环境造就了一个怯懦的我,不敢去反抗,不敢去和人争论,当和别人的观点发生分歧的时候,不管这个问题是不是涉及到我的底线,我都一忍再忍,终于,这么一个怯懦的我被我的同桌发现了。
  我的同桌是这个学校出名的问题少女,她家里是开生物制药公司的,据说很赚钱。这么一个富家千金自然不太愿意接受管束,久而久之,她爱上摇滚,变得反叛,敢于在课堂上直接与老师对冲,这种对冲不是学术上的碰撞,而是直接人身方面的侮辱。她会因为这个老师在家长会上批评了她一句就开始刁难老师,没错,确实是刁难老师。其管用※就是,首先她会想尽各种办法让这个老师下不来台,因为他们家入股了学校,没有老板会因为一个老师而和股东发生冲突的,所以往往会让老师辞职,这是第一步计划;然后就会和周围簇拥的小弟做局,使其负债累累,最后这个老师很幸运,颜值高一些或者对她有价值,她会收其为奴并且给予重生的机遇,一定层面上继续充当她作恶的保护伞;而那些不太幸运的人,很遗憾,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可能就是所谓的社会性消失,亦或者,真正的消失。
  今天,她又一次没写外教的作业然后到学校让我给她补的时候,由于她实在来的太晚,而且我们的外教是德国人,极其准时,从不迟到。所以,结果就是她第一次没有交这一门课程的作业。这个外教颜值很高,名字叫华莱士,是一个极其优雅的德国贵族绅士,也是第一个一出现就让我同桌兴奋不已的猎物,因为据她后来跟我说,她见他的第一面,就有极其强烈的荷尔蒙冲动,表现就是内裤都湿了。所以,从那开始,外教的课她一次都没逃过,也从来没有顶撞过外教,甚至于还自己动手写过两次作业。但今天,一向在外教心中是好孩子的她第一次挨骂,那种委屈和不甘一瞬间涌上来,她需要一个受气包来承接她的不满,于是,就开始了我们之间第一次的异常关系。
  终于放学了,我收拾好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正走着,迎面走来五个和我穿一样校服的女生,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染着一头黄发,手里还夹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正是我的同桌。我停步,抬头望了一下,看到她那凶狠的眼神,我知道她们是冲我来的。同桌女生真名叫凌慧,“喷啧……,看看,这不是我们学校的五好学生马克同学吗?这是去哪儿啊?是要投入妈妈的怀抱吗?”离我还有5米远的地方她首先对我戏谑的说道。
  “呵呵……”她身后跟着的四个女生跟着笑了起来。
  “凌慧,你,你们在做什么?小心我告华莱士老师啊!”我有些害怕的看着她们,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哼哼……”一听我说告老师,凌慧冷笑地得凑了过来,另外的四个女生在我的面前分开站着,把我包围在墙角,凌慧深吸了一口香烟,轻轻的吐在我的脸上。
  “咳咳……”我被呛得咳嗽起来。
  “告老师,你告啊!我不仅不交作业,我还在你的面前吸烟了,怎么样?你去告啊?”凌慧那性感的嘴唇上叼着烟,伸出手点着我的脑袋。
  “啊啊……”我惊叫着,我真的吓坏了,紧紧的抱着书包,想用书包遮挡却又不敢,我想逃开,却又被旁边的女生推回到她们中间。
  “怎么了?不说话了?我吸烟怎么了?嗯?”凌慧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她说话时那一抹秀发所用的薰衣草香味落在了我的脸上,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她呼出的空气里全是难闻的香烟的味道。
  “你,实在是你来的太晚了,我真的抄不完,而且,而且……”我嘟囔着,还要再说什么,凌慧却不耐烦了,抬手对着我的脸“啪”的就是重重的一耳光。
  “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你想当你的好学生我不拦着,可是你居然没有完成我交代你的事,嗯?”凌慧越说越气,直接抓住了我的头发。
  “啊——”我大叫着,眼泪都快出来了。
  凌慧不屑得看着我,又用力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忽然把自己的嘴唇抵在在了我的嘴巴上,把嘴里的香烟向我的嘴里吐了过来,我:???我初吻好像没了。
  “呜鸣……鸣呜……咳咳……”她比我高,比我的力气也大,我的双手想把她推开,可是头发被她抓得生疼,一下子就失去了反抗了力气!
  “哈哈……”旁边的女生们又大笑了起来。凌慧的手指伸进了我的校服里,那如恶魔一般的手指不断地揉捏着我的胸部,我的乳头被她用力的挤压着。
  “嘿嘿,没想到挺有料……,不如你跟了我吧?”凌慧晃动着曼妙地身姿,由好像女流氓、痞子一样咬着我的耳朵,之后又是一口香烟喷在我的脸上。
  “不要!把你的手拿开……”我挣扎着,显得很惶恐,却又大着胆子对她说着。凌慧把烟叼在嘴里,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对着我左右扇起了耳光: “不要,不要……让你不要……”
  “啪啪啪……”
  “别打了,别打了!求你,求你……”我哭喊着,响亮的耳光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直接被打蒙了,两个腮火辣辣的,眼泪一下子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哎哟,你求我?现在不去告老师了?我不光没完成作业,还打了你这好学生,这得犯了多大的错儿啊?”凌慧得意的笑着,夹着香烟的手用力的捏着我的两腮冷酷的命令道:“把你的嘴巴给我张开!”
  “放过我吧!我不敢了!我真的……,呜……”我不停的乞求着她,看来她又要打我,
我吓得张开了嘴巴,她用手指使劲的捏着我的腮帮子不让我的嘴巴闭上(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然后猛得一口唾沫吐在了我的嘴巴里:“咳!忒”
  “呕……”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的对我,出于本能的干呕了起来。凌慧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她用力的抓着我的头发让我仰视着她,只听她恶狠狠的说道:“不许吐出来,我再给你加点料!”
  凌慧说着,让自己周围的精神小妹脱掉她的帆布鞋,漏出粉色的Hello kitty的袜子,剥去袜子后,露出五根嫩白如葱的脚趾,每一根上面还精心的做了美甲,以紫色的底彩彰显其神秘和富贵,却在每一颗趾间的中心处有曼陀罗的纹饰,又是曼陀罗。
  “呜呜……”我小声呜咽着,看着脚趾在我的嘴边,反而不敢乱动,生怕她把她的脚踩在我的头上。
  “舔,舔舒服我就放过你!”凌慧君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嘲讽。
  “不,不……,求你,求你了,呜呜……”性格软弱的我又哭了起来,嘴里凌慧的唾沫已经变得冰凉,烟灰是那么的苦涩,可是看到凌慧她们的更加冰凉眼神,我害怕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妥协了,用力的张开了嘴巴,一点一点靠近凌慧的脚趾,一点一点开始取悦我面前的脚,此时的我可能都没注意到,我的下面坚硬如铁。
  “对,这才乖!”凌慧拍打着我的腮,手指又在我的胸部上用力的捏了一把,又在我脸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才放开了我,“记住了,以后在学校按我的吩咐,不然说不定我心情不好,做出什么事儿来!”
  凌慧说着带着跟着她混的女生离开了。
  我缩在墙角不停的抹着眼泪,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却不想让妈妈知道。她本来就很辛苦了,如果让她知道我受了这样的欺负,她一定会很伤心的。我哭了一会儿,慢慢冷静了一些,才开始收拾着自己,想着尽量不要让妈妈看出什么来。
  推开了家门看到妈妈坐在沙发上,就听到妈妈关心的声音:“马克,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我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赶紧应付了一下“没,没事!”,妈妈看着我躲闪的目光,如同惊弓之鸟地样子,冰雪聪明的妈妈已然猜到了。
  “是不是凌慧又欺负你了?” “额”,沉默,“是”,我紧接着又回答到。面对气场强横的母亲,我就像找到了解脱轮回的法子一样,委屈涌上心头,一下子哭了起来,崇拜感油然而生。
  只见妈妈叹了一口气,“唉,罢了罢了,是命中造定莫错过因缘。”妈妈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这样,明天又是我们的一场沙龙聚会,你放学邀请凌慧来咱们家做客,妈妈给你撑腰,给你报仇!”
  妈妈将我的小脸捧起来,看到我眼神中狡黠的光,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罪恶的笑容。而我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想着“凌慧,你惨了,我老妈要下场跟你撕,你想着怎么求饶吧!”
  一夜无书,时间来到了第二天,凌慧进教室那节课正是华莱士老师的课,老师看了眼凌慧,轻声询问,“今天总写了作业了吧?”“是的,老师,我还把昨天的补完了”凌慧一脸崇拜的说道,“好的,下课交过来”转过头去,便不再看凌慧,凌慧也默默走到自己座位,坐下,然后挑衅地看着我,低语道 “马克,你是第一个舔我脚就能让我感觉到爽的奴才”,也不管我惊讶的表情,自顾自地认真听课。
  终于,挨到了下课,我迫不及待地对凌慧说:“凌慧,我邀请你去我家玩”“我跟你很熟么?要知道你才舔了我的脚唉,这么下贱的么?”凌慧眯着眼,估计是认为这是个陷阱
  “没有没有,是我妈妈和我一起邀请的”我害怕凌慧直接拒绝,于是无奈搬出来我妈妈,“嗷?阿姨也有份?那正好,我去和阿姨说说她儿子怎么这么下贱!”“别,别,求你,别说出来昨天的事”我央求着凌慧,主要是害怕在妈妈面前挂不住面子。
  “哦?那你怎么求我啊?”“我,我再给你舔一次!”我想着我豁出去了,请君入瓮,然后再十倍百倍的讨回来。“好啊,那蹲下吧”“啊?”我诧异道?“不是要给我舔么?今天不舔脚,舔我的下面”“可,可是······”我很不情愿,我感觉我又被算计了,凌慧掐住我的下巴,先是往我嘴里吐了一口口水,继而说:“不乐意啊?不乐意我可不去了”
  看着她狡黠的目光以及我想要报仇的欲望,我豁出去了。我一咬牙,“我,我豁出去了,我给你舔”于是,凌慧撩起裙摆,我钻到桌下,我看到凌慧的内内再一次湿了,也不是到是YY华莱士老师,还是在YY我的嘴!我一咬牙,钻到桌子下面,向凌慧的腿间探去,眼前雪白的双腿分的很开,我直接探到她的内裤上,口鼻埋在她的裤裆上。
女生下面的味道真的不敢恭维,尤其是当她放开让你闻的时候。凌慧毫不遮掩的让我的鼻子埋在她最下面那一点,我立刻闻到了她那里的尿骚味和分泌物的气味。
"闻到了吗,把我吸爽了,我就喂你喝点尿,开始吧!”她扒开内裤裆部,那两瓣肉就像是在索吻一样对着我的嘴唇。我张口含上去,吸吮里面的味道。凌慧眼神看着前方,没有丝毫的异样,双腿却紧紧夹住我的脖子,她似乎也有些紧张和兴奋,也难怪,华莱士老师在前面讲课,而我直接钻到下面为她口舌,在神圣的教室里做着最下流的勾当,这种事不是谁都敢做的。我不断的吸吮着她的汁水,她也舒服的向我嘴里溢着不多尿液。她的高潮来得很猛烈,我能感觉到,她把全身的力量都用来夹住我的头和脖子。
我的嘴一直没有离开她的下体,直到她平静下来,细细体会着高潮的余温,又过了一会,才拍了拍我的头,我重新坐回座位上,腿已经有些麻了。她拿出一张纸巾,为我擦了擦嘴,媚眼如丝的问道:“我的分泌物你觉得怎么样,谨慎回答”看着她溢满潮红的侧颜,我下意识的说道:“当然好吃,一点都不恶心!”“那以后,你就多吃点”
  黄发少女轻甩一下她的秀发,在阳光的余晖下,就像是许愿池怀春的希腊少女一样绝美的容颜,我不由得看到了,甚至忘却了我想报复她的欲望。“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同学们再见”,随着华莱士老师的声音,我们放学了。而凌慧先行打发了自己的司机后,就跟我回家了。
到家之后,我又再次见到了如梦魇一般的那群人,异装者,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看了下身旁的凌慧,没想到平时趾高气昂的大小姐,此刻却微微有些身子发抖,想来是也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吧!我虽然有些幸灾乐祸,可也握紧她的手,想给与她一些温暖,让她别害怕。
我看到妈妈仍然穿着血红色的战袍出现在我们面前,只不过这一次,血色的双瞳向左右使了个颜色。于是我就看到两个光头的怪叔叔向我们迎面走过来,突然将一块抹布盖在我们的鼻口处,随即伴随着一阵昏迷感——我竟然被我老妈下了迷药!!“马克,你······”凌慧还想要挣扎什么,却也无济于事。
  就这样,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我们两个缓缓醒来,周围黑漆漆的却燃烧着几根粗壮的赤色蜡烛,勉强的看得见周围环境,仿佛在一个巨大的山洞内部。山洞的中心摆放着一个祭台,随着视线的不断拉近,隐隐约约且带有几分朦胧的看到祭台周围站立着那帮古怪的藏袍人,祭台中心则是更为古怪的光头族,头顶上的不同颜色的曼陀罗在紫色六芒星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而六芒星的中心,我看到一个怪物,她有着半人半蛇的身躯,俏立在祭台的骷髅魔镜前,看着她那高贵娇美的摄人模样,娇小修长的无暇魔躯笼罩在雾一般的白纱披风里,高挽的发髻上插满精巧的珠翠金钗,簇拥着两根长长的雉鸡翎,妖气十足的颤颤飘摆在头上,一只金蜘蛛诡异的伏在额头中央,肚腹嵌一颗晶莹圆润的红宝石,闪烁着妖艳残忍的血光,两只金蝎子的尾巴勾住那金蜘蛛伸向两鬓,钳爪挂在黑的发髻上,将俏脸映衬的既高贵神秘诱惑,又狠毒残忍妖魅,晶莹剔透的绿玉蜈蚣长耳坠在耳边微微轻荡,青白的玉骷髅项链射出残忍的凶光,高挺的酥胸上戴着黑色的人皮奶罩,硕大的珍珠镶边。
  上面嵌一圈珍珠环,围住正中巨大的尖锥镶金钻,映出的夺目光芒让美胸异常性感,扁平的小腹上紧裹着珍珠宝石编织的诡异蛛网帘,一颗珍珠围起的硕大绿宝石遮住诱人的肚脐,粉藕般的玉臂戴着珍珠编织的护腕和臂环,散发着魅惑慑人的娇美。就像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女娲堕世形象,也像是西方的厄客德娜,她的身下我看到那个头顶黑色曼陀罗纹身的怪叔叔,一脸虔诚的跪在怪物脚下,默默祷告,当祷告结束的时候,我看到那个衣着华丽,妖艳异常就像怀抱起婴儿一般,缓缓地伸出双手靠近光头男的脸颊,抬起其下颚,俯下身子,眼里的血色瞳孔瞬间缩成极狭,目露凶狠,张开樱桃小嘴,露出像蛇一般分叉的舌头微微舔了下光头男的脸庞,忽然之间黑光大亮,那朵鬼魅的曼陀罗花腾空而起,正好融入怪物的肚脐之中,那怪物一脸舒爽,既而二度张开樱桃小嘴,欲要吞噬眼前的男子。
  我看到小嘴逐渐逐渐长大,渐渐地可以吞掉男子的脑袋了,于是那小嘴咬住男子的头颅,一下子将其腾空,慢慢地吞入腹中。我不由看得痴了,下面不由自主的硬起来了,突然,身边一声凌厉的尖叫划开仪式中的众人,“啊!!!怪物吃人啦”凌慧撕心裂肺的尖叫到,显然,眼前这一幕给予她不小的冲击和阴影。然后,我就看到包括那怪物在内,都徐徐地向我们看过来,凝视着那怪物,我逐渐看到了一张熟悉无比地侧颜,那个我面对了16年的熟悉脸庞,这个怪物,居然——是我的妈妈!第二章 通往彼岸
  那个瞬间,我脑袋懵掉了,我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庞,那个嘴角还残留一丝鲜血却无比可怕的脸,一股从心底涌上来的寒冷逼停了我所有的行动和思考,恐惧、不适、疑惑、愤怒、种种情绪在一瞬间涌上心头,原因在于我不知道和我朝夕相处了十六年的妈妈有一天会是这样一幅面貌来和我对视。
  在听到了身旁凌慧所发出的凌冽的惨叫之后,妈妈倒是没有太多的感情,嘴角甚至泛起一丝诡异的微笑。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鲜血,伸出玉臂轻轻撩动了一下血红色的头发,如血一样的赤色竖瞳此时已经恢复成正常人的瞳孔,分叉的舌头不断地在空气中吞吐来收集信息,皓腕裹挟着嫩葱一样的手指将两根长长的雉鸡翎轻轻放下,抬手指向我们所在的方向,随着手指的方向,信徒的目光一一聚集而来,而身着休闲服的我们在这些异装者中仿佛才是真正的异端,我们就像是这场仪式的祭品一样,瑟瑟发抖地躲在一个角落里,等待妈妈的至上裁决。
  玉臂所指,却是再没有听到朱唇所发出的号令,只是周围人的目光诡异地、冷冷地盯着我们。我相信他们都做好了一声令下就蜂拥而上的准备,只是在听候祭台中女神的调遣。“咚、咚、咚”忽然之间,在一个肃穆的环境中出现了声响,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水之中掀起了涟漪,我抬眼望去,周边的凌慧跪在原地,不断地向祭台中心的妈妈跪拜,磕头,仿佛是在征求女神对误入此地的这两个异端的宽恕。我看着不断磕头的凌慧,她在发抖,身下已然出现了不大不小的一滩水泽,却依然虔诚地磕头,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在华莱士老师课上的自信和高傲,不过是一个在陷阱向猎人磕头俯首求饶的猎物,而她的生死存亡,不过在我母亲的一念之间。
  我的背部忽然也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按压,使我不由自主也如她一样向我的妈妈跪拜起来。在磕头的间隙,我看到力量的源泉来自于我身旁的凌慧,“她是我妈啊,没事,我求她放过我们就好了”,我趁着低头的瞬间,偷偷地与身旁的凌慧私语起来,“你是不是傻?没看到刚刚有一个人就被那东西吃了?易子而食动不动??她吃了我把你分给那群奇葩怎么办?”我被她连珠似的发问吓蒙了,仔细品味在这个她说的话,不由得心里一惊,也越加虔诚的磕起头来。在这一刻,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囚徒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在生死的关头面前,你不过在用自己的全部交换罪犯的一念之差,这个过程当你愿意付出一切的时候,你就会有了归属感。
  逐渐的,我看到,举起的粉臂向上举了一下,继而轻轻掠过俏脸映衬的既高贵神秘诱惑,又狠毒残忍妖魅的侧颜,玉口轻轻吐出一阵血红色的雾状哈气,从晶莹剔透的绿玉蜈蚣长耳坠旁扩散,霜雪一样的皓腕轻抚青白的玉骷髅项链,使之迸发出射出残忍的凶光,又轻轻地拂过戴着黑色的人皮奶罩,硕大的珍珠镶边的高挺的酥胸上,最终落到刚刚吞噬过一个男子的粉嫩肚皮上。我看到那个肚皮不断地肿胀起来(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如同怀孕的婴孩在母亲的子宫里微微颤动一般,那个未被消化的人在微微地鼓动,像是诉说在腹中冒险的经历一般。而这场游戏中的母亲圣洁的拍了拍肚皮,像是安慰踏上征途的孩子,她的周遭发出圣洁的光,渐渐地,腹中的孩子些许累了,冒险的次数不断地减少,颤动的肚皮重归岁月静好,身为婴孩的母亲,嘴角上泛起一丝幸福的微笑。只是在这样一个周遭黑暗,充斥着红色蜡烛又身着这样强烈魅惑服饰的她显得吊诡不已,就像是在地狱中的恶魔露出了十二翼圣天使的迷人微笑,这个举动象征着一个生命的逝去。
  肚脐上的绿色宝石在确定了肚子不再有任何声响的时候兀自发出了耀眼的绿光,光芒瞬间扩散,整个祭坛上的四角摆放有同样材质的绿宝石立柱,光芒经过立柱反射,由紫色的六芒星阵法得以接收,整个六芒星的光芒在那一瞬间亮到极致,然后逐渐开始暗淡。这时候,妈妈再一次抬起她的手,指向我们,朱唇轻启,“把他们带过来”,艳丽的朱唇中轻吐出清冷的话语,而还在不断磕头的我们,听到这句话像是被电打了一样,一动都不敢动,心里面都在绝望的想着,终于还是逃不过这关么?但是同时又在想着,也许这不是一件坏事呢?
  周围的异装者,不,信徒蜂拥而上,将我们两个人从那个隐秘的角落里拽到祭台中心,重重地摔在地上。“哎呦”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抱怨,换来的却是周围异装者冰冷的目光,让我不得以住了嘴。我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周围的六芒星阵法已经不再向刚刚一样明亮,但是却维持着适中的亮度。再往里看,我看到我的妈妈,近距离的观察更加彰显出此时母亲精致的五官,并伴随少女的一丝嗔怒,手部的红色曼陀罗纹身、高挑的脖子、傲人的胸部,以及肚脐上那诡异的绿色宝石那夺目的光,再往下便是一条宽约半米,长约一丈的布满鳞甲的赤色蛇尾紧紧盘旋着,尾部还在不断地轻轻抖动。
  然后逐渐的,蛇尾开始出现变化。先是肚脐上的绿光包裹住蛇尾,然后刹那间,我看到了一双像是艺术品的无暇双腿出现在光芒之中,腰身逐渐转化成软若无骨,出现了挺拔的美臀以及修长的玉足,还有颗颗饱满嫩白如葱般的脚趾。最后当那绿光似要消失不见的时候,我仰身看去,散发着魅惑慑人的娇美细细的纤腰上系着红色昙花纹短裙,腰身的一圈周围遍撒三棱银钉,那截原本雪白的大腿竟也生满美艳的粉色蛇纹,而那蛇纹赫然是一个个小骷髅头图案。
  纤美如葱的小脚上穿着透明色的高跟鞋,莹白的脚趾涂着血红的蔻丹,脚背上的人皮蛇纹细带缠绕成一颗骷髅头状的诡秘纹样,一根细带由骷髅头脚戒引出,向上连起细带,脚腕环。腕环嵌满五色宝石,形成丁字形扣袢。足踏小巧精美的三寸防水台前掌,镂空雕刻成狰狞的小骷髅头式样,为衬托小巧好看的鞋尖而使得骷髅的鬼脸刻意扭曲成上窄下宽,挑向圆润的性感鞋尖,骷髅头的脖子骤然变细,在足弓下形成一个极美的弧线,细细的银高跟却是骷髅头的颈椎,一节节的足有七寸高,嵌满蛇纹盘旋状的碎钻,闪着摄人的寒光,仿佛这尖锐的玉足得以刺进任何生灵的头骨中间,这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极美高跟鞋挑起妈妈本来就十分魔鬼的身村,将妈妈衬托的极为魅惑性感。
  “妈,我是马克啊,我是小克儿啊” 面对如此妖艳的美女,我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如何欣赏这样冲击感十足的美,而是奢求那位残忍的美女不要把我像祭品一样易子而食。“嗯,乖,你在这跪着别动” 妈妈俯下高挑的身子,居高临下的安慰着我,许是看到了我由于见到吃人的那一副场面吓破了胆子,越发对我温柔了起来。“你,叫凌慧是吧?是昨天欺负我儿子的那个同桌是吧?”妈妈以和对我相反的极高贵姿态来面对凌慧,如同君主在审视自己的臣民甚至是狱中的奴隶;与此相反的是那个像小丑一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凌慧,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让我服侍她的小孔雀。
  “是,是我,女神大人,我错了,我不知道他是您的儿子”凌慧瑟瑟发抖的回答道。
  “那,现在呢?”
  “我,我错了,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意成为您儿子的身下奴!”
  “那用什么来证明你的行动呢?”
  “我,我······”
  “贱奴!”妈妈发出一阵雷霆巨吼,回声在这个硕大的山洞里显得空旷无比。
  凌慧颤抖着踉踉跄跄的爬过来,快速地用嘴叼住我的校服的皮筋,紧接着头轻微的摆动,我的裤子瞬间掉落,紧接着脱下我的内裤,就要准备伺候我下面已经抬头的兄弟时,妈妈轻抬玉腿,用那双极美的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抵住凌慧的眉心。
  “小奴才,你的嘴可不干净哦,没资格伺候我儿子嗷!”这一句话,侮辱性极强,对她的触动也异常大,她一下子就瘫坐在那里,绝望的看着我的妈妈。
  “女神,我是下一个被吃的么?”一脸无望的凌慧苦笑不已
  “笨奴才,你嘴不干净需要干嘛?”妈妈看着凌慧的样子若有所思道
  “额,女神的意思是?”
  “你需要用纯洁的圣水来荡涤你污浊的灵魂”妈妈就像是上帝一样用慈悲的语气来审判那个忤逆了神的罪恶少女。
  少女权衡了一下,为了生的希望 “求女神赐予我圣水”,凌慧用虔诚的目光说道。
  “求女神降下福祉,亦让迷途者找到方向,女神请赐予叛神者圣洁”令人惊讶的是,周边的信徒同时开口,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爬过来”妈妈轻蔑地看了一眼凌慧!
  凌慧拖着颤抖的身子一步一步爬向那个魅惑无比的女神,如同踏入了欲望的苦海难逃轮回。凌慧爬到妈妈近前,先是虔诚地磕了三个头,“感恩女神降下福祉”,紧接着她直起身子,用嘴褪去了妈妈的亵裤,仰面趴在妈妈胯下,等待福祉的降临。
  “接好了,用心品味神的意味”妈妈说完便不再看凌慧
  秀眉微皱,容貌绝美的女人微微叉开双腿,身下是等待福祉降临的凌慧,那个曾经高傲的小公主。盘着粉色蛇纹的白皙柔滑的大腿内侧肌肤是那粉嫩诱人的蜜穴,在红色昙花纹短裙的遮掩之中若隐若现,别添几分神秘的诱惑!继而妈妈轻抚着刚吞噬完人的肚子,伴随着那颗耀眼的绿宝石的闪亮,一股红色的、带有血腥味道的激流从蜜穴中喷涌而出。
  “刚吃过祭品,这是尚未被我同化的血肉,混合着你女神的内循环产物,赐予你福祉,荡涤汝灵魂”妈妈一边用圣水滋补着凌慧,一边同凌慧讲,平坦的小腹不断地收缩,激流兀自减少,也不管身下的凌慧是否能够及时吞咽,自顾自走向舒爽的彼岸。而身下的凌慧,为了不浪费女神的福祉,雨露的恩泽,竟然擅自将双手贴在妈妈洁白如玉的美臀上,妄想得到更多神的旨意,甚至融化在神的福祉之中。终于,福祉还是降临完成,凌慧也是滴水不漏的聆听完神的教诲。
  “感恩女神的教诲,让我从破碎的此岸踏上去往彼岸的归途”顾不得擦拭嘴角仍然残留的福祉,凌慧虔诚地匆忙道谢。
  “小奴才,你已经用纯洁的圣水荡涤过你污浊的灵魂,那么接下来?”
  “自然是一心一意侍奉神子”
  “伺候神子能更用心的察觉神的爱意么?”
  “奴才愚钝,请女神降下口谕,解我心头疑惑,度过达成毕生愿”
  “笨,自然是直接伺候神,才能更好地品味神的旨意!”妈妈粉手轻轻抬起黄发少女的下颚。“来吧,伺候你的神去往天堂,让这场仪式划上圆满的结局!”
  “到神的身下里来吧!”继母轻启朱唇说了一句。
  “谢谢女神赏赐!”凌慧恭敬地给继母磕了一个头,努力跪直身子,迈进港湾。
  “呦,这小嫩萝卜又这么大反应了?”妈妈看到了我那又已挺立的兄弟,伸出玉足,踩在了上面。
  “双手托着,小奴才”妈妈让凌慧托着自己的一条蛇纹玉腿,妈妈这么一抵住我的兄弟,我就没敢再动。
  “妈妈?”我用询问的口气叫了妈妈一声。
   妈妈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意思,伸出了分叉舌头兀自性感地舔舐着自己的嘴唇,她脚下我的小兄弟竟然又大了几分。
  “贱儿子,交小女朋友了吗?”妈妈温柔地问我。"
  “没,没有。”我竟然还是有些害羞,妈妈现在拿正眼看我一下,我都觉得心跳的厉害。“呵呵,还是个小处男呢?”我没有想到妈妈居然能这么轻浮地调戏我。
  妈妈的笑声似乎更加的诱人了,继续说道:“你就是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喽?”
  她说着,同时把自己的腰肢慢慢地向上拱起,妈妈那两腿之间神秘而茂密的黑森林逐渐被梳理的整齐了起来。
  我想当时我的瞳孔一定张到了最大,深深的窒息的感觉充斥着全身,我感觉我除了兄弟是硬的,其余的地方都是软的。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跪着的同时不自觉地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妈妈的玉足,开始用兄弟在上面摩擦着、挺进着。妈妈没有生气,也没有阻止我,她低着头看着我的样子不在管我,更关心自己是否能去往天堂,(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嘴里,另一只手伸到了她那黑森林附近,开始慢慢的抚摸。
  妈妈的姿势魅惑已极,我不自禁地说了一句:“妈妈,您真美。您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嗯,嗯……”妈妈也开始发出迷人的叫声,非常的销魂。
   她用手将凌慧的头死死地按在黑森林,让她仔细辨认归途的方向,“真贪嘴!像我没用的儿子一样。我赶紧捧住了她的玉足,兄弟在她的双脚之间用力的抽插,挺进着。有些东西是不需要学习的,天生就会,一点就透。“啊啊,嗯嗯!啊,啊……”我很快就到了兴奋的边缘,妈妈适时地把脚收了回来,赤色的双瞳眼神里泛着桃花,声音销魂的对我说:“儿子,你大了。你得学会控制,不能动不动就射!知道吗?”
  “可是,可是妈妈太美。儿子总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妈妈就给你切了它!让它再使坏!”妈妈媚笑着,万种风情在我面前尽显。我感觉我的鼻血又快流出来了。
  “女神何时赐予福祉?”周遭的信徒询问道?"
  “闭嘴,嘶·······啊······,这是······我······儿子,我的命根子”妈妈几乎都快说不出一句整话来了。
    “对,啊······,就像,啊······,憋尿一样,控制住自己。妈妈,啊······,可不喜欢废物,废物给妈妈当祭品都不配!”妈妈开始像教导童年的我那样引导着我,只是与这个场景难以兼容。我努力地控制住自己,我想着,如果做不好的话,一定会让妈妈很失望的。我这样想着,好了很多,只是自己的兄弟变的火热,也越来越坚硬挺直。
    “哈哈,不错,果然是小处男,硬的这么厉害。妈妈一会应该好好的奖励奖励你。”妈妈好像心情非常的不错,她扭动身子,玉足从我的兄弟跌落。我顿时有些失落,好像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凌慧把头慢慢地向着妈妈的手指靠近,妈妈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迅速地插进了她的嘴里,又开始玩弄她的舌头。她的嘴里应该尝到了一点咸咸的带有特殊气息的味道,忽然想起,妈妈的这只手,刚刚引领她找到归途。应该是那里的味道,原来是这种感觉。她开始像孩子吃奶一样,贪婪地吮吸,不想浪费一点儿。她开始主动的向妈妈索取,而不是完全被动的服侍妈妈。她开始想着在服侍好妈妈的同时,自己也能获得最大限度的享受,作为女神的奴才的身份去往天堂。
   妈妈开始用另一手抚摸她的头发,揪着她的耳朵。凌慧激动地“呼哧呼哧”喘了起来,不只是因为激动,更是因为妈妈的美貌让她窒息,呼吸困难。妈妈用手把她按在了双腿之间,凌慧的眼前那片神秘的黑森林越来越大,最后变得漆黑一片。她的脸终于贴在了妈妈那粉嫩的蜜穴上,软软的,热热的,还有一丝粘稠的感觉。妈妈把她的脸按在上面,用力的揉搓着,同时也发出了兴奋的叫声
  “啊——啊一一,小奴才舌头伸长点,天堂啊——啊——进在彼岸了”妈妈吟唱着瑰丽的诗篇。凌慧只能闭着眼睛,任由妈妈摆弄。妈妈森林的藤蔓弄的她痒痒的,天河之水也开始往她的鼻子里灌。她努力地坚持着,最后只能大胆紧紧抱住了徒母那丰腴的大腿,禁不住摇晃起来。
   “哈哈……”妈妈大笑着,手一松,她又急忙把脸伸到了水面之上,大口地呼吸着。没有呼吸两下,妈妈等着她刚张大嘴巴的时候又把她按在了水里,她“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几口水,妈妈的双脚同时紧紧地夹住了她的脖子,命令她说:“给女神好好的舔,女神现在想要……”
她来不急多想,也顾不得自己被水呛的难受。伸出舌头就胡乱舔了起来,在天河之水里,她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是什么,妈妈的手是唯一的灯塔,她必须跟着神的手行动。她就这样第一次亲密地接触到了女神最神秘的地方,感觉里面嫩嫩的,舔上去非常的舒服。
  “用舌尖舔,对,快速一点,再快一点,再快……”妈妈指导着她,同时嘴里也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妈妈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现在完全沉醉在下体传来的快感里,叫的更加的动人,四周的烛火也在不断的闪耀,人皮面罩上的骷髅头也发出诡异的光,六芒星再一次被点亮。
而我是更加的激动,晚上的时候我只能偷偷地在卧室外面YY这样美妙的声音,而现在我可以这么近距离的听到,而这声音还是由于那个孔雀的原因才让妈妈发出的。
  她努力地把舌头向里面探索,妈妈也开始扭动腰肢回应着她,控制着她抬头换气的节奏。“对,就这样,真是她的乖乖奴才。找到里面的先知了吗?对,就是这儿。舔她,含着她……”妈妈的声音变得非常的温柔,她就这样教导着她。
  凌慧努力的在妈妈的蜜穴上方找到了那位先知,像妈妈说的那样忙碌着,舌尖高频率的舔动,不时地用嘴唇轻咬,舌尖在旁边打着圈。
“嗯,嗯。哦哦,不错,爽……”妈妈更加的兴奋了起来,不停地鼓励着她,“对,就这样。这样下去,妈妈很快就会高潮的。嗯嗯……”妈妈一只手控制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开始操捏自己的乳房,快感侵袭着妈妈,似乎已经将身下的凌慧当成了我。
  “嗯,嗯。来,舔,女神喜欢!”“舌头不要停,对。一边捧着女神的翘臀,一边给神做着口话。对,就这样。”妈妈继续教导着她,妈妈的一只脚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用脚趾开始在她的水帘洞上揉搓起来。凌慧难以忍受妈妈回馈给她的刺激,开始在妈妈向着天堂之路发起总攻,
  “哈哈,奴才你也学坏了呢!”妈妈不但没有生气,还笑的非常的开心。
   妈妈自然巴不得去往天堂,于是用大腿更加用力地夹住了她的脖子,让她的嘴巴的活动范围越来越窄,让她不得不与先知深入交流,妈妈此时根本不让她起来换气,她只能努力地讨好徒母,拼命地在她的蜜穴里游走,舔舐,小心地侍候。妈妈森林里溢出来的水也越来越多,凌慧感觉自己的舌头和腮边也越来越粘。嘴里也慢慢充满了妈妈蜜穴里的味道,真是美妙了!
  “嗯,嗯。啊,啊,啊······”伴随妈妈一阵剧烈的抖动和喷如泉涌的天河之水,妈妈在她奴才的侍奉下到达了天堂的彼岸,六芒星又一次光芒大盛,光辉照耀在妈妈身上,妈妈一脚踢开身下的奴才,沐浴在光辉里面。
  “恭喜女神去往天堂,愿女神降下更多福祉,为吾等谋福”山洞里的信徒跪在地上,向去往天堂的妈妈施加祝福。
  “此一刻,凌慧,为我胯下神女,只伺母神一人,马克,为我胯下神子,仅伺神女、母神二人,缔结契约” 在六芒星二次大亮的时刻,因妈妈的话又一次大亮,且从中分离出两道紫光分别落在我和凌慧的眉心,伴随着六芒星光芒的消散,我们二人额头都出现了曼陀罗印记,手部虎口之间拓上了赤链蛇的刺青,唯一不同的是,凌慧的足踝处比我多了一个赤链蛇刺青,让这个黄发少女瞬间变得妖异起来。
  “你们过来,我告诉你们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妈妈顶着潮红的脸,向我们两个人说第三章  神秘图腾
  看着地上只剩下半口气的凌慧,她那布满了女神仙露的绝美脸庞,再联想到不久之前那个自信的小公主让我在她胯下服侍的场景,不由感叹,时光流庄,岁月更迭,苍天饶过谁,不过,更奇怪的是为什么我妈妈说的是 “马克,为我胯下神子,仅伺神女、母神二人,缔结契约” 神子神女不应该是同等地位的么?我不由得好奇。多年后,我才知道,那时的我居然没有死里逃生的幸存之感以及对仙露的渴望在那一刻显得多么的不正常。
  “凌慧,从今日起,你也管我叫妈妈,你可愿意?”妈妈走到我们近前来,只瞥了一眼我,就走到凌慧的面前,高贵的玉足轻轻点起凌慧的下颚,这个语气,不是询问,而近乎像是一个神谕,在审判脚下凌慧的命运。
  将眼前女神送上天堂,却几乎只留的一口气的凌慧,尽全力跪直身子。对于刚刚六芒星中妈妈所说的话,她应该也有听到,带着死里逃生的幸存感以及面前女神致命的压迫感,凌慧欣喜地说 “但凭妈妈吩咐,凌慧一定赴汤蹈火,讨得妈妈欢喜” 说地时候还特地过来朝我耳语“马克,妈妈吩咐过了,神子是要服侍神女的,不急,我等着你!” 黄发少女撑着绝美的容颜,默默嗦进了嘴角的那一点仙露。
  “今日之誓言,尔等追随者可曾听清楚?”
  “神谕降临,吾等自然知晓” 周遭的追随者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既如此,除却必要人员,无关人等,退散吧,神乏了” 妈妈的朱唇中不断吐露着雄浑之音。
  “愿吾神早日抵达彼岸,吾等告退”那些虔诚的追随者,逐步离开了山洞,只留下必要的祭坛打扫人员以及全部的光头追随者。
  “我可爱的追随者们,你们是否要让刚刚做完祭祀的女神站着度化我的神子神女呢?”妈妈盘弄着血红色的秀发,若有所思地说道,看得出来她现在心情不错。
  “吾等不敢,愿为吾神服务”!
  “那变一把椅子吧,有保留项目的那种” 妈妈俏着脸向身下的追随者说道
  于是那些光头的、有曼陀罗标记的追随者,几经十人多用最别扭的姿势摆成了一把气势恢宏的圣椅,供自己的女神落座。只见看着他们摆好椅子的造型后,妈妈又用纤纤细指轻轻地抚动肚脐上的绿宝石,绿宝石脱脐眼而出,猛地升空,光辉洒向光头追随者,他们头顶的曼陀罗印记也都逐一发亮,既而将此时的造型彻底定格,结结实实地用人体驻扎成了一把椅子,而且,(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在靠近女神美臀的地方,我看到有一根根属于女性的粉嫩舌头在那个洞眼里不断地上下晃动。完成了这一切事宜的功臣,那颗绿宝石,有重新镶嵌在女神的脐眼上。
  于是,女神落落大方地落座在圣椅上,也将那条不安分的舌头一下子收入囊中。
  “女神的后庭有人为我弹唱歌曲,可前堂却总显得有些寂寥,不知道神子神女哪位愿将前堂装饰一番”稳稳落座在圣椅上的妈妈笑盈盈地邀请我们去前堂做客。
  “我来,我愿为妈妈献舞一曲”不顾刚刚的辛劳,凌慧挣扎着身子,前往圣地。
  “那很遗憾,我的小王子,你就待在妈妈的脚下做妈妈的舞台吧。妈妈舒服了,才能给你们讲那个漫长的故事”妈妈看到快速做出选择的凌慧,笑了一下,有欣慰地对我说道。
  “妈妈,马克愿意”我也跪着向妈妈的玉足接近,继而趴跪着,将妈妈高贵的玉足轻轻搓揉,然后虔诚地放在我的背上。
  “舌头伸长一点,妈妈在度化的时候需要源源不断的信仰哦,我的小宝贝们”
  “愿为妈妈服务”我们俩异口同声地说道,只是凌慧的声音有些呜咽,想来是女主人已然在赏了些仙露与她。
  “那个大概是快十五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的我还在S师大读历史学专业。你们知道,女孩子在师范大学读历史学专业,出路只有三条,一个是随考古队深入腹地去探查历史掩埋的真相,一个是规规矩矩的当一个历史老师,求得现实安稳,另一个就是撰写一些历史杂志的评论获取稿费。”妈妈眼神迷离的回忆道,到底是因为回忆还是因为身下的舌头蠕动,不得而知。
“那时的我,虽然读的是师范大学,但是并不是我本心,是你们的姥姥硬逼着我报的,也是为了图一个现实的安稳。但是我是不太想就这么将就下去,大学里又没法进到核心的考古队考古,我就只能以一个考古队顾问的身份,在杂志上写一写评论。为了锻炼文笔,我还特意向我的两个室友请教” 妈妈停顿了下,让身下的我去取了一杯水给她润润嗓子。
“对了,这两个室友,嗯,你们的阿姨也很有意思。她们都是中文系的,一个古灵精怪,一个唱歌跑调。古灵精怪的那个看起来家境很殷实,而且很直爽,有啥说啥,身边总有个叫何志宽的管家陪着她;另一个比较温婉,女神范,说话不多但是掷地有声,她们两个是我们师范大学赫赫有名的才女,校花,那个古灵精怪的阿姨老是喜欢缠着那位温婉女神,身后一直“静哥哥、静哥哥”叫个不停,她们两个,古灵精怪的叫林雁蓉,温婉女神叫陈静,我们仨是当年最好的闺蜜。嗯······嘤······,嘤······嘤······”妈妈也许是收到了回忆的触动,不由叹息了一声,但是这声叹息中包含了欲望驱使的呻吟,让身下的凌慧为了是母神抵达天堂更用力了些。
“笨狗狗,轻一点”妈妈宠溺的拍了拍身下的凌慧,接着说道“我们三个大学是一个寝室的室友,虽然是不同专业,但是却都是和文字打交道,我往杂志社投递期刊,也免不了需要她们俩的润色,一来二去就打成了一片,我们三个人逛街,吃饭,聚会,当时的我以为我们能做一辈子的好闺蜜,只不过命运和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如果没有这件事的话,兴许我们还是最好的闺蜜。”
“大二的那年,导师拜托我向C刊投了一篇关于图腾崇拜现象的期刊,这个期刊是我一段时间以来的一个很重要的研究课题,也是我很重要的一个经济来源,因为如果影响因子较大的话,作为一作我也应该能过上一段束缚的日子。漫长的审稿过程让人焦躁不安,于是那时候我边打工边等待投递的结果。这时候,陈静回家要去陪她的父母,宿舍里只剩我和雁蓉,雁蓉见我早出晚归觉得一个人没意思,也嚷嚷着和我一起打工。不过这个大小姐实在是眼里揉不得沙子,打工第一天就和人发生剧烈的争吵,嚷嚷着自己有人,要让谁谁谁好看等等,我好说歹说才拉住了这个大小姐,为此她还跟我生了一天的闷气,直到我请她去喝奶茶才消气。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唉!”回忆起往事的妈妈,嘴角也忍不住向上撇了撇,看出来她真的很喜欢陈静和林雁蓉阿姨,也愈加让我和凌慧想了解后面的事情。
“雪殇,我跟你说昂,我真的有人的,你看,宽宽可以帮我叫人的,宽宽很听话的”林雁蓉嘴里喝着奶茶,一本正经地对秦雪殇说道,喉头发出了咕咚一声的声响。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我知道,你让静哥哥知道又得敲你头了。我们是去打工,不是和人去吵架。”秦雪殇一脸宠溺的对着林雁蓉说道
“谁让那个死变态想占你便宜的,就这种垃圾就应该当成马,被人狠狠地骑,然后托在马尾后面弄死,人渣”林雁蓉气愤的说道。
“哎呦,大小姐,出人命就得打官司了,都知道你骑马骑得好,乖,咱不生气了,为一个人渣不值得!”秦雪殇越加惯着林雁蓉。
“那你呢?你怎么办?工作也被我搞黄了,要不我包养你和静哥哥吧,反正我有狗大户宽宽”林雁蓉一拍小小的胸脯,豪横地对秦雪殇叫嚣道。
“乐意为小主服务”旁边站着的何志宽也过来聊表忠心。
“官人,您看我们伺候的到不到位!哈哈哈哈,傻不傻”秦雪殇也附和着林雁蓉。“说真的,我那个论文项目批下来了,不过还需要几处细节需要修改,正好我导师让我陪市里的考古队去一处遗迹看看,我估计我也得一段时间不在学校了”秦雪殇喝了一口奶茶,默默的答道。
“啊,二娘子,那我怎么办?你这做妾的不就是正房不要我了你来收留我的么?我不管,我也要跟着去”林雁蓉的脸鼓成了两个小包子,“吨”的一声,又生气地喝了一口奶茶
“别闹,我是真有正事,关系到你小娘子我的钱途的。你要真无聊可以投奔静哥哥的”秦雪殇语重心长的回答道“唉?不对,凭什么静哥哥做大我做小?雁蓉啊雁蓉,这我得和你讲讲理······”二女在茶吧玩笑似地扭打在一起。
次日,秦雪殇给远在H市的静哥哥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她去考古队的事,又安抚好一旁生闷气的林雁蓉后,辞别导师去考古队报告了。之后林雁蓉怎么拿何志宽撒气,怎么惩罚昨天打工遇上的人渣······(我就挖坑不填了,怎么了???自会有人填坑
秦雪殇一路风尘仆仆,扳鞍认蹬去往考古队,当去到考古队的时候,队长一行人要立刻出发,只是发了一套装备给秦雪殇就急匆匆赶路,顾不上和秦雪殇交流信息,只是路上,秦雪殇大概了解了一些遗迹的信息。
这个遗迹是先秦以前的古老部族所留下来的,这个部族在历史上曾经辉煌一时,后来随着文明的演替,岁月的交迭逐渐失去了原本的光亮,在岁月长河中难以寻觅到他们存在的只言片语,而今天这个遗迹的出现对于这个部族的证实有着重大的考古学意义。她们今天请秦雪殇来的目的,也是由于先秦以前的部落文化都崇尚图腾,他们希望能从图腾方面入手找到突破口以得到此遗迹的证实。
“这个部族的图腾是什么?”秦雪殇直入主题
“嗯,说不好,是一种人身蛇尾的图腾,我们一开始以为是伏羲女娲的图腾,猜测这个部族是汉族的一个支流,于是就没有多管,结果目前看来不太像”考古队长回答道“就目前出土的文物看,这应该是个来自异域的遥远部族,他们崇尚火的力量,有图腾的地方多次留下使用火的痕迹,同时这个人身蛇尾的图腾应该是他们不足的守护神。”
“那当地就没留下什么传说?”
“倒是有”考古队长与秦雪殇不断交流着“传说这个部族的守护神,是头上长着两只犄角的大蛇。相传很早以前,一个有辫子的族人在一个大湖边遇到了一条长有两个大角的蛇,这条蛇是从天上来的,它不懂人语,却能与先知通话,这条蛇就是当地人人供奉的祖先神——盖吕克神。盖吕克神能与萨满通话,体现了其作为神的神圣性和神秘感,也隐喻了蛇与萨满的特殊关系。在当地的一篇县志中,还涉及到了这个盖吕克神。传说盖吕克神对年轻人古尔丹的帮助,将盖吕克神善良慈悲和法力无边的形象表现了出来。古尔丹为了给生病的母亲找药,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大湖边,到了半夜,他看到了一条一丈多长,一搂多粗,头上长着犄角却长了一张人脸的大蛇。大蛇告诉古尔丹,如果他能找到一个萨满,它就会把肚子里的药吐出来给古尔丹。第二天古尔丹便找来了一个萨满,大蛇与萨满说了一些古尔丹听不懂的语言,然后就吐出来一块箭头大小、闪闪发光的东西交给了古尔丹。古尔丹却伙同那个假的萨满却将这个东西卖掉欺骗蛇神,引得蛇神大怒将古尔丹石化,然后将其沉入水中。同时又吃了那个假的萨满后,蛇神才平息了自己的愤怒,为了表示敬畏,当地人用桦树皮按照大蛇的样子雕刻出一个神偶,并用狍子皮包裹起来,每次打猎回来都用获得的兽肉祭祀神偶,后来这个神偶就成了当地人所供奉的祖先神——盖吕克神。”
“这个故事中能得出两点,其一它是一种类似于西方神话中美杜莎的神,其二是生活在当地一个湖水旁,需要靠近水旁才能维系下去,所以这场考察过程,第一需要注意古怪的石头或石偶,第二要注意临水旁的情况。”
“不愧是行家,一下子就给我们点拨开了!”考古队长挑起大拇哥,对着秦雪殇说道。
“应该的,一路上,烦请您多多照看”秦雪殇客气的回复到考古队长。
“那,妈妈,这一路上你就不害怕么?为什么不找雁蓉阿姨帮忙?”作为脚台的我颤颤巍巍地扭动着自己,想要找到一个妈妈舒服,我也舒服的姿势。
“别乱动,马克,妈妈这是在训练你的耐力。”耀眼的绿宝石闪动了一下,瞬间我就感觉皮肤石化,一动不动,不再享有身体的控制权。“闺蜜之间的情感不是利用,况且我也不知道那次探险有什么风险,我不想你们的雁蓉阿姨身处险境。嘶······啊·······嗯·······啊······,宝贝,加快,嘶······”祭台上,一个血红色头发绝美的女人在一个硕大的椅子上心安理得的享受身下黄发少女的舔滞。
“马克,不需要你了,你去凌慧身下,凌慧岔开腿,你去探寻一下她的黑森林有没有什么精怪”妈妈一边舒服地呻吟一边又对我下令,早已盼望伺候妈妈许久,却是得来这么一个命令,我不禁有些不情愿 “快去,你是妈妈的小宝贝,也是神女的小宝贝,你让神女舒服了,妈妈也会上天堂的,快去,马克” 妈妈太兴奋了,急忙用绿宝石解除了我的束缚。
就这样,我在妈妈的指引下,平躺在凌慧岔开双腿的胯间,为我唯二可伺的神女服务,在她的黑森林中寻求一条出路。
“宝贝们,还想听妈妈讲故事么?”
“想,呜······嗯······”
“那就用尽全力让妈妈达到幸福的彼岸吧。”妈妈享受着前后的夹击,一脸幸福。
凌慧努力的在妈妈的蜜穴上方寻找着阴蒂,不断忙碌着,舌尖高频率的舔动,不时地用嘴唇轻咬,舌尖在旁边打着圈。
“嗯,嗯。哦哦,不错,爽……”妈妈更加的兴奋了起来,不停地鼓励着她,“对,就这样。这样下去,妈妈很快就会高潮的。嗯嗯……”妈妈一只手控制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开始操捏自己的乳房,快感侵袭着妈妈,而我不断让我脸上的凌慧享受的快感。
“嗯,嗯。来,舔,神女喜欢!”“舌头不要停,对。一边舔滞女神的翘臀,一边给妈妈做着口话。对,就这样。”妈妈继续教导着凌慧,凌慧不断享受身下的我的服务
“哈哈,马克你也学坏了呢!”妈妈笑的非常的开心。
终于,在凌慧被迫猛烈的进攻下,妈妈去往了天堂,大腿更加用力地夹住了她的脖子,让她的嘴巴的活动范围越来越窄,让她不得不与先知深入交流,妈妈此时根本不让她起来换气,她只能努力地讨好徒母,拼命地在她的蜜穴里游走,舔舐,小心地侍候。妈妈森林里溢出来的水也越来越多,凌慧感觉自己的舌头和腮边也越来越粘。嘴里也慢慢充满了妈妈蜜穴里的味道,真是美妙了!
“嗯,嗯。啊,啊,啊······”伴随妈妈一阵剧烈的抖动和喷如泉涌的天河之水,妈妈在她凌慧的侍奉下到达了天堂的彼岸,天河之水倒灌在她的口中,而且也间接的倒灌在我的口中。
高潮的余韵不禁也让妈妈来了便意,于是妈妈对臀后的舌头说。
“女神这次要降下金色的福祉,愿各位追随者能领略神意,让这场归途划上一个完满的句号。”
“愿为吾神服务”
“来喽,嗯·······嘶······,呼~,嗯·······嘶······”娇躯不断排除混合血丝,骨渣的还有微微金色光芒的福祉,于身下的洞口中被粉色舌尖不断地吞噬,不断地消磨,粉色的舌尖也不断在散发着薰衣草香的紫色雏菊周围不断地撕膜,沉语,妄图达到血与肉的融合,终于头顶黑色曼陀罗的信徒成为了妈妈养料的一部分,未被同化的部分称为了他同类血肉的的一部分,而这个不断同化吞噬的过程长达一分钟左右。
“舔干净”
“愿为吾神服务”
就这样,我、凌慧、圣椅,我们三个共同为母神大人谱写了一曲曼妙的华章  “图腾制度是一种宗教外化的体现。涂尔干认为每一种宗教都是由信仰和仪式组成的,对于图腾制度也依次进行了论述,首先是图腾信仰。作为标记的图腾(图腾标记的神圣性)彰显了宗教是集体的的事实,继而会因此流传下图腾制度。拥有图腾的人,或者是图腾的加持者,在部落中,甚至在集体生活中是占有优势地位的群体。同一部落可以有多个氏族,氏族数量众多,且数量不受限制,但影响力微弱,但氏族中都会信仰一个主神。”
  “神圣的图腾一般不仅是一个名字,还是一种标记、纹章。比如作战时画在盾牌上、头盔上,或是多见于首领和富人的房屋前的立柱上。”
  “甚至于这个图腾不仅反映在外部事物上,还可以出现在人的身体上。这一表现很重要,因为图腾标记变成了他们的一部分。例如,图腾是一种飞禽,那么就把羽毛插在头上,或者发式也可以模仿动物的四肢和头尾。还有一种标记是文身,不是天天画有文身,而多数是氏族集合起来举行宗教仪典时才装饰自己。”
  妈妈一边享受着高潮地余韵,一边又徐徐道来。
  “这是我大二那年主要从事的课题方向。所以,当我们到达那个遗迹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是去走访,当地人是否在身上铭刻了这种印记。就像是现在你们俩眉心中的曼陀罗一样,当有这样的标记后,就证明,你们信仰的神是一个特定的神。”
  “很惊喜的是,我找到了很多这样的人,他们都信仰这样的主神以至于在身体上刻下烙印。于是,我就知道周边的当地人全是这个先秦部族所遗留下来的后裔。”
  当得知了这么一个关键信息后,秦雪殇及考古队开始向遗迹深处进发。考古队首先观测周围地形,周边是一个地势低洼的山谷,梅雨季节容易造成山洪。而在谷底的中心位置,有六根六棱石柱高耸入云,分别坐落在六芒星的六个顶角,石柱由于岁月的风化显得斑驳不已,周围的地貌是喀斯特地貌,周边聚集的大量的湖水资源和钟乳石柱,看起来和传说中盖吕克神生活所在极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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