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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调教蒙眼的律师妈妈(7-10)【字数:23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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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于小行 于 2026-9-28 16:08 编辑

第七章 跪迎

  李烟芸跪在那块地毯上,等着那一下触碰。眼罩把世界遮成一片黑,侧耳朝着他的方向,嘴唇微张,舌尖在唇缝间轻轻舔了一下。
  林泽蹲在她面前,没有立刻碰。先看了她两秒。黑色的眼罩勒着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嘴唇和下巴。口红涂得鲜亮,暖光下泛着水光。呼吸又浅又稳,肩膀却微微发抖。口罩躺在膝边地板上,边缘沾着一点口红印,像刚摘下来不久。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挂在身上,细带从肩头垂下来,兜着两团雪白的乳肉,腰上勒着一圈蕾丝,下摆短得只到腿根。两条长腿并着跪,膝盖把地毯压出浅浅的印子。
  伸手,第一件事是检查。指腹从她后颈按下去,顺着脊背的骨节按过去,按到腰窝停住。母亲没有躲,呼吸浅了一拍。
  指腹绕到前面,搭上锁骨,顺着锁骨的线条滑到中间,停住。另一只手捡起地上那只口罩,指腹在边缘那点口红印上摩挲了一下。摘口罩的动作大概很快,随手搁在膝边,像放下一件穿旧了的东西。指尖上沾了一点口红,凑到鼻尖底下,是玫瑰的香味。
  「主人。」李烟芸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等急了的黏,「人家跪好了。人家里里外外都洗过了,香香的,等主人来操。」
  林泽没接话。指腹从锁骨往下,蹭过蕾丝布料的边缘,触到那两团雪白的底部。沉甸甸地托在掌心,温软,微凉。李烟芸呼吸乱了一拍,没有躲,反而把胸口往前送了送。
  指尖收回,落在她脑后,摸到眼罩的结。整个人绷住,肩膀微微发抖,嘴却还张着,张得很稳。林泽没有解那个结,手指顺着带子滑下来,蹭过她的脸颊,拇指碾过她的颧骨。母亲没有睁眼,也没有伸手去摸他的脸,就那么跪着,等着。
  过了很久,李烟芸才轻声开口:「主人,人家戴眼罩之前,把房里的灯都看了一遍。窗帘拉严了,门锁了两道,洗澡水放得很热,人家泡了很久,把头发也吹干了。人家想,主人来的时候,看到的人家,是最好的样子。」
  林泽没有接话。这句话里藏着的东西太重,母亲把自己里里外外收拾干净,摆在灯下,等着一个她不知道是谁的人来拆开。伸手,把垂在母亲脸侧那缕头发拨到耳后,指腹顺着她的耳廓滑下去,停了一瞬。
  「你准备好了就好。」
  房间是他熟悉的酒店套房的格局,玄关连着客厅,尽头一扇门通往卧室。灯只开了门口这一盏,暖黄的光照不到深处,卧室里影影绰绰。她摸黑走过这段路,摸到他放下的那只行李箱,摸过床头柜,一样一样确认过位置,才跪回玄关等他。门口那双鞋摆得端正,鞋尖朝外,是她自己一双一双脱下来摆好的,像出门前整理仪容那样仔细。
  「起来。到床上去,跪好。」
  李烟芸愣了一下,慢慢爬起来。腿跪麻了,起身时晃了一下,扶住墙。光脚踩过玄关的地板,朝房间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偏过头,侧耳朝着他的方向。
  「主人,人家看不见,走不惯。」她声音轻轻的,「主人牵人家一下嘛。」
  林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黑色蕾丝的下摆随步子摆动,两瓣圆臀在布料下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每一步轻轻颤。他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指尖蜷起来,扣住他的手,像怕他松开。
  床头的灯亮着,床单铺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枕头边放着两瓶水,一瓶拧开了盖,瓶身上印着酒店的标。还有一盒避孕套,撕了封。她提前准备的,一样样摆好。林泽扫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跪下。床中间。」
  李烟芸摸着床沿,膝行到床中间,跪好。双手撑在身前,挺着腰,眼罩下那双眼睛闭着,睫毛在布料底下轻轻眨了一下。
  「抬头。」
  李烟芸仰起脸。灯光从头顶落下来,照着她雪白的脖颈。锁骨下方那两团被蕾丝兜着的雪白,随着呼吸起伏。
  林泽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胸前那根细带。指腹压着蕾丝的边缘,慢慢摩挲。
  「自己解。」
  李烟芸的呼吸乱了一拍。手摸索到背后,摸到搭扣,指尖停了一下。咔哒一声,搭扣松开。细带从肩头滑下去,那两团雪白没了束缚,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轻轻一动,晃了两下,乳浪翻滚,肉感十足。白得发亮,肥美白嫩,一手拢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过一截,又弹回原样。
  「抬起来。」
  李烟芸照着做了。双手托起那两团巨乳,沉甸甸地捧在掌心,往上抬了抬,送到他面前。乳尖在灯光下立着,乳晕的颜色浅淡,衬着雪白的乳肉,清清楚楚。林泽伸手,揉捏,掂量,指腹从乳根碾到乳尖。碾过那一点的时候,李烟芸吸气,托着乳的手抖了一下。
  「奶子大。」他说,「肉多,沉,压手。」
  「人家就这点本钱嘛。」她声音又软又媚,「主人喜欢就好。人家这身肉,都是给主人长的。主人想揉就揉,想掐就掐。」
  他加重了力道,十指陷进乳肉里,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他捏回原样。她仰着头,呼吸乱了,却没有躲,反而把胸口往他掌心里送。他捏住一边乳尖,轻轻一拧,她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气声。
  「疼吗。」
  「不疼。」她声音发飘,「主人怎么弄,人家都受着。人家是主人的奶子架,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屁股翘高点。」
  李烟芸跪直,把腰塌下去,圆臀撅起来。蕾丝底裤绷在臀缝里,勒出那道沟。他抬手,啪一下拍在她臀肉上,白花花的臀肉颤了几下。李烟芸抖着腿根,哼唧一声,又乖乖把屁股抬得更高。
  啪。啪。他连拍了两下,掌印浮出来,白嫩的臀肉红了一片。她趴着,每挨一下,身子就往前耸一下,哼唧一声,屁股却越撅越高。
  「主人。」她声音发软,「人家挨打挨得腿都软了。底下一直流水,把床单都洇湿了。」
  他覆掌上去,揉了两下,指腹碾过掌印的边缘。她喘着气,把脸埋进枕头,又偏过头,侧耳朝着他的方向,像是等着下一句指令。
  「主人,人家想求主人一件事。」她声音闷闷的,隔了一会儿才说完整,「人家挨打的时候,主人能不能不要停手。人家被主人打着打着,底下就特别湿,比被人摸还湿。人家怕主人停手,人家就不敢说了。现在说出来了,主人想怎么罚人家都行。」
  林泽的指腹顺着腰侧滑下去,绕过胯骨,停在左胸偏上的位置。那颗痣。米粒大小,淡褐色,长在雪白的乳肉上。他认得这颗痣,从小认得。母亲抱他的时候,领口会露出一小截锁骨,那颗痣就长在那里,他低头就能看见。指腹压在那颗痣上,停了两秒,又移开。
  「主人,人家哪里不对吗。」李烟芸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点紧张,「人家,人家是不是哪里让主人不满意了。」
  「没有。很好。」
  她没有再问。他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那两秒的停留,也不知道她隔着眼罩,心里在想什么。她说过,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可她比谁都清楚,主人一定认识她。蒙着眼,是她给自己留的台阶,也是给他留的。
  「趴低。」他开口,「伺候。」
  李烟芸往前爬了两步,摸索着找到他的位置,俯下身。她看不见,只能用脸去探。脸颊先蹭到他的腿,再蹭到他的胯。她低下头,隔着裤子用鼻尖蹭了蹭,感觉到巨屌的轮廓,才慢慢解开他的裤链。
  布料褪下去,那根巨物弹出来。青筋盘着,又粗又长。她看不见,伸手去摸,指腹碰到茎身,烫得她缩了一下,又小心地握住。两根手指圈不过来,她张了张嘴,舌尖先探出来,舔过龟头,尝到一点腥咸的味道。
  「舔。」
  李烟芸低下头,张嘴含住顶端。舌头卷着舔,咕啾,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她舔得很用心,从龟头舔到冠状沟,又含住,吸溜,吸溜,唇舌用力。一只手握着茎身,指尖轻轻摩挲着根部,另一只手探下去,找到他大腿内侧,指腹来回蹭着。
  「蛋也要。」
  她埋下头,含住一边,舌尖轻轻顶弄,又换另一边。整张脸贴着他的胯,鼻尖蹭着茎身,呼吸又热又急。舔完了,她仰起脸,张开嘴,舌尖上挂着一点银丝,朝着他的方向。
  「主人,人家舔得好不好。」
  「起来。跪坐。」
  李烟芸跪直,双手托起那两团巨乳,从两侧夹住那根巨物。乳沟撑开,把茎身整个埋进去。白花花的乳肉裹着粗长的茎身,顶端那点露出半截,泛着油亮。她低头,舌尖探出来,舔过露出的龟头,舌头卷着舔,鼻尖蹭过茎身。乳肉收拢,放开,夹着巨屌上下磨蹭,乳浪翻滚,肉感十足。
  「动。」
  她托着乳,上下套弄。两团雪白夹着巨物,噗啾,噗啾,乳肉挤压出细微的水声。她舔一下顶端,又埋下头,把脸埋进乳沟里,鼻尖蹭着茎身,深深吸了一口气。
  「主人这根好大。」她声音闷在乳沟里,又媚又黏,「人家两只奶子都夹不住。主人,人家用奶子伺候主人,舒不舒服嘛。」
  「舒服。别停。」
  她动得更起劲,两团巨乳裹着茎身,上下翻飞,乳肉挤压,顶端那点在她唇边进进出出,她时不时低头含住,吸一口,又吐出来。口水混着乳沟里的汗,把茎身沾得湿亮。她仰着脸,眼罩下那片脸颊潮红,嘴唇含着顶端的时候,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含含混混的,像舒服,又像讨要。
  「手机呢。」
  李烟芸愣了一下,手从茎身上松开,摸索着,从枕头边摸到那只手机。机身底下垫着毛巾,立得稳稳的。她看不见,指尖顺着屏幕的边缘摸过去,摸到镜头那个孔,确认朝向床的方向。
  「主人,人家进房前就架好了。」她声音又哑又媚,「镜头对着床,拍得到人家。人家说过,摄影留证。今晚这一场,人家要拍下来,发到夜阑上去,让论坛里的人都看看,人家是怎么跪着伺候主人的。」
  林泽没有接话。手机架在床头柜上,镜头朝着床。她看不见那点录制灯,指尖却像摸过很多遍一样熟练地确认了机位。这个角度,这道光,是她进房前反复试过的。她把自己摆进镜头里,等着他。
  「拍得到就好。」他说,「今晚这一段,一段都不许删。」
  「不删。」李烟芸应得又快又乖,「人家还要把声音也录进去,让所有人都听见,人家被主人操得叫得多骚。」
  「深喉。」
  林泽按住她的头,往下压。那根巨物对准她张开的嘴,直接捅进喉咙。她整个人僵住,喉头被顶得鼓起。眼眶一酸,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打湿黑色的布料。喉咙本能地蠕动收缩,死死裹着茎身。
  她呜咽着,双手撑在他腿侧,指节发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混着泪,把下巴和胸口弄得一片狼藉。他没有停,按着她的头,浅浅地抽出,又深深地捅进去。每一下都捅到喉咙最深处,她干呕着,喉咙剧烈地收缩,把他裹得更紧。
  咕啾,咕啾。水声混着呜咽,在房间里响着。
  眼泪把眼罩打湿了一圈,边缘的颜色深了一截。她始终没有伸手去碰眼罩,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他没有松开她的头,又捅了十几下,才抽出来。
  她伏在床沿,剧烈地喘着,眼泪还在流,把眼罩洇得透湿。嘴角挂着口水,和着泪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林泽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罩,湿透的边缘,跪在床中间,被一根巨物贯穿了喉咙。心里有个声音提醒他,这是谁。另一个声音说,她自己爬过来的。她摘了口罩,戴了眼罩,洗干净了跪在玄关等他。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从一句「李律」开始,到现在跪在这里。
  「张嘴。」
  李烟芸仰起头,张大嘴。乳白色的浊液喷射出来,落在她舌头上,溅到她的下巴和胸口。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等那阵喷射结束,才合上嘴。喉头滚动,咽下去。张开嘴给他看,舌尖上还挂着一点白浊。
  「吞干净。」
  她伸出舌头,把唇边那点白浊舔进去。下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她用舌尖够着舔,舔不干净,就用手背擦了一下,又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
  「主人。」她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人家吞干净了。人家好不好。」
  「好。躺下。腿分开。」
  李烟芸摸索着躺到床中间,分开腿。膝盖轻轻打颤,穴口一张一翕,泛着水光。他俯身,从她锁骨一路吻下去,吻到胸口,含住一边乳尖,舌尖卷着舔。她弓起腰,又不敢出声,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嗯,主人。」她压着声音,「人家奶子胀,一碰就麻。主人多含一会儿嘛。」
  他换了一边,把另一团也含进去,舌尖碾过乳尖,她腿根颤了一下。他的吻继续往下,划过小腹,吻到腿根。舌尖落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手抓紧床单。
  他舔开那两瓣花唇,舌尖抵着穴口,轻轻搅动。她弓起腰,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气声,又死死咬住下唇。他埋下头,舌尖碾过那颗小核,她腿根剧烈地颤抖,淫水涌出来,把他的下巴沾得湿亮。
  「主人,那里,那里脏。」她声音发颤,断断续续。
  「不脏。乖。」
  他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舌头顶进去,勾弄着内壁。她终于压不住,发出破碎的气声,腿根夹着他的头,又不敢夹紧,松开,又夹住。
  「主人,人家要到了,人家要到了嘛。」她带着哭腔。
  他没有停,舌尖碾过那点,又加了一根手指,探进去。一根手指搅动,她抖着腿根,淫水汩汩地涌。又加了一根,两根并着,分开,撑开内壁,指腹找到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压上去,按了两下。她整个人弓成一张拉满的弓,腿根痉挛,淫水涌出来,打湿他的手,打湿身下的床单。
  「主人,人家到了,人家到了。」
  她瘫软下去,胸口起伏,眼罩下那双眼睛闭着,睫毛湿透了。他抽出手指,把指尖的淫水抹在她大腿内侧。她还在喘,胸口一起一伏,两团雪白跟着晃。
  他俯身上去,龟头抵住穴口,研磨。她伸手想自己扶,被他打开。
  「手放好。」
  「哦。」她乖乖把手放回身侧,攥着床单。
  龟头抵着那张翕动的穴口,慢慢往里压。只进半截,她僵住,喉头溢出闷哼。穴肉绞紧,死死裹住半截茎身。他停住,等她适应。她的呼吸又急又碎,攥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过了几秒,才慢慢松开一点。
  「疼吗。」
  「不疼。」她声音哑哑的,「就是,好涨。主人,好大。」
  他俯身,贴着她耳根:「这才开始。」
  然后腰腹用力,整根没入。她仰起头,那声闷哼被咬住,压在牙关里,变成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气声。穴肉被彻底撑开,紧致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得死紧。他停住,感受那阵绞紧。她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一点缝隙都不剩,连呼吸都跟着屏住了。
  她缓了很久才出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主人,好大。人家里面,被主人填得满满的,一点空都没有了。」
  他没有回答。退出来,再顶进去。一次,又一次。速度不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碾过那块粗糙的地方。她的气声一点点破碎,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脚趾蜷起来,绷直。
  「主人,好深。」她呜咽着,「顶到人家肚子了。人家要被主人操穿了。」
  「才到一半。」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噗滋,噗滋,水声从交合处溢出来。她被他撞得往前耸,两团巨乳跟着晃动,乳浪翻滚。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呻吟断断续续,眼罩下那张脸潮红一片,嘴唇微张,舌尖半露。
  「主人,人家要被镜头拍到了。」她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羞还是兴奋的颤,「人家现在这副样子,张着腿被主人操,叫得这么骚,全要被拍下来了。」
  「拍下来好。」他掐着她的腰,「拍下来,天亮你发到夜阑上去,让那些人看着,干瞪眼。」
  「嗯。」她应了一声,腿缠得更紧,脚趾蜷着,「人家想到会被拍下来,底下就夹得更紧。主人,人家是不是变态。人家一想到全论坛的人都会看见人家被主人操,就湿得不像话。」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她的腿缠上来,环住他的腰,脚趾蜷紧。穴肉绞着他,收拢,松开,再收拢。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又深顶了两下,停了下来。
  「今晚操你一晚上。」他说。
  李烟芸喘着,缓了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闷闷的「嗯」。
  「够不够。」
  「不够。」她声音又哑又媚,带着没散干净的情潮,「主人操人家一晚上,人家都不会够。人家饿了好几年了,就等主人这一顿。」
  林泽没有说话,把她翻过去,按成跪趴。她跪在床上,胸口贴着床单,圆臀高高撅起。臀缝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翕张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抬手,啪,一巴掌拍在臀肉上。白花花的臀肉颤了几颤,一个浅红的掌印浮出来。她哼唧一声,却把屁股抬得更高,往他掌心里送。
  「骚货,欠操。」
  「欠。」她声音埋进枕头里,又闷又黏,「人家欠操。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人家这屁股,这骚穴,全是主人的。」
  他又拍了两下,掌印叠着掌印,白嫩的臀肉红了一片。她趴着,哼唧着,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他的掌心落在她臀肉上,揉了两下,指腹顺着臀缝滑下去,蹭过那道湿润的缝隙,她整个人一颤,腿根夹紧,又慢慢松开。
  「主人。」她声音发颤,「人家腿根都在抖。人家被主人打屁股,打得里面一直流水。」
  「流着。今晚有你受的。」
  他扶着那根巨物,从背后慢慢顶进去。她整个人绷住,攥着床单,又松开。他浅浅抽出,再整根送入,速度一点点加快。她的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气声,头埋在枕头里,只有腰肢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叫出来。」
  「主人,人家不敢。」她声音带着哭腔,「怕,怕太大声。」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叫。」
  她终于松开牙关。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又媚又浪,断断续续,随着他的撞击起伏。他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噗滋,噗滋,水声混着撞击声,在房间里响着。她被他撞得往前耸,两团巨乳在床单上磨蹭,顶端那两点立着,随动作晃动。
  「主人,人家要到了。」她语无伦次,「人家又要到了。主人别停,操死人家算了。」
  他没有停。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弓起背,腿根剧烈地颤抖,穴肉死死绞住他,绞紧,松开,再绞紧,一阵接一阵地收缩。他掐着她的腰,顶到最深处,没有抽出来。她的气声拔起来,又断在喉咙里,整个人瘫软下去,胸口起伏,只有腿根还在轻轻颤着。
  灯光下她全身泛着一层薄汗,皮肤白得发亮,被汗水浸得湿滑。眼罩带子在脑后勒出一道浅印,黑色的布料吸了泪,边缘洇湿。他盯着那道印子,开始动。
  手机还架在床头柜上,镜头亮着一点红光,录着这场没完没了的夜。
  天亮以后,夜阑的贴图区会多出一篇帖子。标题她早就想好了,劲爆又露骨:「戴着眼罩被主人的大鸡巴操了一整夜,跪着求主人别停,骚货的骚逼都被操肿了」。正文一个字一个字敲:蒙着眼,跪着,被主人按在身下,一整夜没停过,从玄关跪到床上,又从床上跪到地毯上。配图从镜头里截,看不清脸,只有眼罩,眼罩下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和跪在床边翘起的圆臀。她发完没有立刻关页面,刷新,看着自己的帖子排进列表,被后来的帖子一点点往下压,才合上电脑。
  那是天亮以后的事。今晚还长。

  第八章 整夜

  巨屌顶在腿心,滚烫,硬挺。李烟芸跪趴着,腰塌得极低,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圆臀高高撅着,两瓣臀肉在撞击下颤动,白嫩的臀肉上浮着一层薄汗,灯光照上去泛着水光。臀缝那道沟被撑开又合拢,穴口周围一圈水亮,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林泽掐着她的腰,往深处顶,整根送进去,又抽出来,再整根没入。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一声压着一声。
  「主人,好深。」李烟芸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主人,人家要被主人操穿了。肚子里全是主人的东西,满满的,顶得人家想尿。」
  「忍着。」
  「忍不住嘛。」她带着哭腔,「主人动一次,人家就软一次。主人再这么操下去,人家真的要被主人操死在床上了。」
  林泽没有接话,抽出,把她翻过来。李烟芸仰面躺下,腿还张着,摸索着去找他的位置。手先碰到他的小腹,顺着一路摸下去,摸到那根湿淋淋的巨物,握住,自己引到腿间。林泽压下去,重新顶入。李烟芸的腿立刻缠上来,环住他的腰,脚趾蜷紧。
  「主人。」她声音又软又黏,「人家刚才趴着的时候,一直在想主人的脸。想主人长什么样,想主人现在是什么表情。人家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声音,摸东西。主人,人家是不是很可怜。」
  「可怜什么。」
  「可怜人家看不见主人。」李烟芸说着,声音却带着笑,「可人家又想,看不见也好。看不见,人家就能把主人想成任何样子。主人想让人家怎么想,人家就怎么想。」
  林泽俯身,贴着她耳根:「想成什么样。」
  「想成一个很凶很凶的人。」李烟芸的呼吸乱了,「凶到人家光是听见主人的声音,腿就软了。主人,人家一听见主人的声音,底下就流水。人家是不是很下贱。」
  「是。」林泽掐着她的腰,「骚货。」
  「嗯,人家是骚货。」李烟芸应着,腿缠得更紧,「人家是主人的骚货。主人怎么操人家,人家都高兴。」
  林泽加快速度。噗滋,噗滋,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楚。李烟芸的呻吟跟着节奏破碎,断断续续,又媚又浪。她张着嘴,舌尖半露,眼罩下的脸潮红一片。灯光落在她身上,白花花的乳肉随着撞击晃动,乳浪翻滚,两团巨乳沉甸甸地坠着,一手拢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过一截又弹回原样。乳尖在晃动中立着,乳晕的颜色浅淡,衬着雪白的乳肉,边缘一圈细小的颗粒,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卷着碾过那圈乳晕。李烟芸整个人一颤,弓起腰,把胸口往他嘴里送。
  「主人,奶子胀,一碰就麻。」她声音发飘,「主人多含一会儿嘛,人家喜欢主人含人家奶子。」
  林泽换了一边,又含住另一团,两团巨乳在他掌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灯光落进去,明暗分明。李烟芸喘着,手摸到他的后脑,指腹插进他发间,轻轻按着,像是想把他往自己胸口按。他没有理那只手,含够了,松开,又吻下去,吻过小腹,落在腿根。舌尖刚碰到那片湿滑,李烟芸就抖了一下,腿根夹紧。
  「主人,那里脏。」她声音发颤,「刚才操了那么久,全是主人的东西,还没洗。」
  「不脏。」
  「主人不嫌人家脏,人家就放心了。」李烟芸的声音软下去,「主人,人家今天才知道,被人这么操着,是这种滋味。人家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林泽没有说话。舌头探进去,勾弄着内壁。李烟芸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气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腿根夹着他的头,又不敢夹紧,松开,又夹住。
  「主人,人家要到了。」她带着哭腔,「人家又要到了。主人别停,让人家到嘛。」
  他没有停。舌尖碾过那颗小核,又加了一根手指,探进去,指腹按着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李烟芸弓起背,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腿根剧烈地颤抖,淫水涌出来,打湿他的下巴。
  「主人,人家到了,人家到了。」她呜咽着,瘫软下去,胸口起伏,两团雪白跟着晃。
  林泽抽出手指,抹在她大腿内侧。俯身,重新压上去。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里压。李烟芸的呼吸还在抖,穴肉却已经绞上来,死死裹住他。
  「主人,人家缓一下嘛。」她声音软软的,「人家刚泄过,腿还在抖。」
  「缓什么。继续。」
  「哦。」她应了一声,没有再躲,把腿张得更开,「那主人来。人家受得住。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人家这条命,今晚都是主人的。」
  林泽整根没入。李烟芸仰起头,那声闷哼压在牙关里,变成一声长长的气声。他没有停,退出来,再顶进去,速度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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