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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奴小说] 青梅竹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21)【字数:24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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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01:5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于小行 于 2026-9-26 11:36 编辑

当我说出报考省大的决定时,仿佛和清儿之间紧绷的弦突然松开了。她肉眼
可见地雀跃起来,像只终于得到安全感的小鸟,一有空就黏在我身边叽叽喳喳。

  「宇哥!省大后门有家超好吃的章鱼烧!」

  「听说艺术系的练功房晚上十点才关门……」

  「我们可以一起去图书馆占座!」

  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我才发现自己之前的犹豫给她带来了多大的不安。
而现在,当我真正决定留下面对一切时,反而有种奇特的释然是啊,既然逃不掉
,那就好好看着她,至少...至少不要让事情变得更糟。

  高考后的日子突然变得忙碌起来。父母让我回老家陪爷爷奶奶住几天,几个
高中同学也约着要去云南旅游。收拾行李时,清儿盘腿坐在我床上,把我的T恤
一件件叠成小方块。

  「你先乖乖在家复习,」我把防晒霜塞进背包,「等我从爷爷奶奶家回来,
专门带你出去玩。」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扬起笑脸:「那你不和同学去云南啦?」

  我看着她强装不在意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还在考虑。但就算
去,也肯定先带你玩一趟再说。」

  清儿把叠好的衣服重重按进箱子,突然小声嘟囔:「其实...你可以去的
...」

  我挑眉看她。

  「反正...」她的耳尖渐渐红了,「反正你最后都会回来的...」

  这句话让我的心软成一团。是啊,无论我去哪里,最后都会回到她身边这个
认知似乎给了她某种安全感。

  离开的那天清晨,清儿执意要送我到车站。她穿着那件印着草莓图案的T恤
,在晨曦中用力朝我挥手,发丝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每天都要视频!」她踮着脚喊。

  我比了个OK的手势,看着她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月台上的一个小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清儿发来的消息:

  「宇哥,我在你书包侧兜塞了晕车药和薄荷糖。」

  后面跟着个傻乎乎的表情包。

  我摩挲着手机屏幕,突然意识到:也许真正的勇气不是逃避,而是明知前方
荆棘密布,依然选择与她同行。就像小时候我总牵着她的手走过雨季的泥泞小路
,现在,我们也要一起蹚过更加汹涌的河流。

  客车驶出城市时,阳光正好。我戴上耳机,清儿昨晚偷偷在我歌单里加的新
歌响了起来,是她最近练舞常听的曲子。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而我竟然开始期
待返程的那天期待看见她扑过来的身影,期待听她絮絮叨叨说这几天的琐事,期
待她身上永远不变的洗发水香气。

  因为这一次,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说:

  「清儿,我回来了。」

  而不是永别。

  在爷爷奶奶家的五天,仿佛和清儿建立起了某种默契的约定。每天傍晚六点
,手机铃声会准时响起,屏幕那端就会跳出清儿被夕阳镀上金边的笑脸。

  屏幕里的清儿总是趴在床上,穿着那件洗得发旧的草莓睡衣,头发还湿漉漉
的。

  「今天爷爷又给我看他的旧照片了,」我把手机支在床头,「讲了三遍当年
上山下乡。」

  清儿把脸凑近镜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屏幕:「那你有没有...咦?」她突
然眯起眼睛,「宇哥你晒黑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钓鱼晒的。」

  「活该!」她皱起鼻子笑,「谁让你不带我。」

  有那么几秒,我们只是隔着屏幕对视。她身后墙上挂着我们新拍的海边合影
,而我的床头摆着她硬塞进行李的拍立得照片里她踮脚往我头上别了朵小野花,
我一脸嫌弃却没躲开。

  夜深人静时,我们会挂着语音入睡。有时半夜醒来,还能听见她那边轻微的
呼吸声,偶尔夹杂几句含糊的梦话:「宇哥...章鱼烧要双份酱...」惹得
我对着黑暗无声地笑起来。

  篮球队的群聊果然冷清了下来。高考像一道分水岭,把那些曾经形影不离的
少年冲散到不同的人生轨道。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两周前。是小蔡发的聚餐照片
,画面里甚至没人注意到镜头角落还露着半截狗链曾经他们最热衷的「玩具」,
如今也被遗忘在了青春散场的狼藉里。

  - 黑皮去了体校集训

  - 小蔡跟着父母出国旅游

  - 阿文在准备驾照考试

  刘少更是彻底沉寂他的最后一条动态停留在出国那天,机场的灰蓝色穹顶下
,只有个孤零零的登机箱。

  第五天傍晚,爷爷塞给我一袋刚摘的李子:「带回去给那小丫头。」我低头
看着透红的果实,想起清儿总抱怨超市李子不够甜。奶奶则神神秘秘把我拉到厨
房,递来一个绣着鸳鸯的香囊:「挂书包上,保姻缘的。」

  火车驶入站台时,我隔着车窗就看见清儿在月台上蹦跶。她穿着我送的那件
浅蓝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了久违的高马尾,在人群中像一尾灵动的小鱼。车门打
开的瞬间,她炮弹般冲过来,结结实实撞进我怀里。

  「你看!」她急不可耐地翻开手机相册,「我找到省大舞蹈系的毕业展演视
频了!那个旋转动作我早晚也能学会...」

  我看着她眉飞色舞的侧脸,夕阳为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曾经那些淤青、泪
痕和项圈勒出的红痕,此刻统统被初夏的光晕温柔地掩盖。杨梅在袋子里发出轻
微的碰撞声,我忽然意识到

  或许所谓的救赎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壮举,而是像这样平凡的时刻:她在说
,我在听;她奔向我的时候,我永远张开了双臂。

  从爷爷奶奶家回来后,日子突然像被拉长的麦芽糖,黏稠而缓慢。七月的暑
气蒸腾着窗外的蝉鸣,我和清儿整天窝在空调房里,像两个无所事事的困兽。

  清儿已经放假了,她的舞蹈服和练功鞋整齐地挂在门后,却很少再碰。取而
代之的是她穿着我的大号T恤,光着两条细白的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头发随意
地扎成一个小揪,露出后颈那片曾经被项圈磨红的皮肤现在已经恢复如初,只留
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

  年轻人无处发泄的精力,最终只能转化成另一种形式的亲密。

  但我们之间的性爱变得微妙起来。

  清儿不再像从前那样,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现在的她,会在接吻
时无意识地用舌尖挑逗我的上颚,会在骑乘时本能地找到最舒服的角度,甚至在
我进入时会条件反射般塌下腰肢那些都是被调教过的身体才会有的反应。

  可下一秒,她又会像突然惊醒似的,硬生生变回那个生涩的女孩。手指假装
笨拙地解不开我的扣子,接吻时装作喘不过气的样子,甚至在我摸她的时候,夸
张地抖着声音说「轻一点」。

  她在演。

  为了我,她在努力扮演那个未经人事的清儿。

  有一天午后,我们缠绵到一半,空调的凉风拂过她汗湿的脊背。她正趴在我
身上,突然停住动作,小心翼翼地问:「宇哥...你喜欢我这样吗?」

  她的眼睛里盛着不安,像是怕我从她任何一个动作里,看出那些不堪的过往
。

  我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吻住了她的唇。那一刻,我无比
清晰地意识到:

  清儿的世界已经被割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在刘少那里学会的放荡,一半是留给我的、强装出来的纯洁。她战战
兢兢地维持着这种平衡,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在我眼里看到嫌弃或失望。

  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床上,我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突然翻身将她压住。

  「清儿,」我贴着她耳边低声说,「清儿长大了。」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什么样子我都见过,」我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小时候你掉进泥坑的
样子,考砸数学哭鼻子的样子,还有...」我顿了顿,「现在这个样子。」

  清儿的眼眶突然红了。她猛地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窝里。我感受到
温热的液体划过胸膛。

  那天的性爱终于不再有刻意的表演。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却依然紧紧缠着我
的腰。我们笨拙地接吻,像两个初学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亲密。

  事后她蜷缩在我怀里,小声说:「宇哥...我有时候会害怕。」

  「怕什么?」

  「怕你喜欢的...只是以前的那个我。」

  我捏了捏她的鼻尖:「傻瓜。」

  窗外蝉鸣如雨,而我们像是漂泊了太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停泊的港湾。清
儿渐渐在我怀里睡去,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轻轻擦掉那滴眼泪,心想: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清儿。

  永远都是。

  我发现自己开始害怕和清儿做爱。

  不是因为她不再美好,而是因为我渐渐明白我的触碰对她而言只是杯水车薪
。每当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照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看着她为我绽放的甜蜜表情时
,我心底都会泛起一丝隐晦的恐惧。因为我清楚,到了深夜,她又会拖着这副被
唤醒的身体,偷偷摸向浴室。

  第一次发现是在某个凌晨。我被隐约的「啪啪」声惊醒,顺着声音来到浴室
门前。门缝里透出的灯光下,我看见清儿背对着门口跪在地上,双手撑着瓷砖,
眼罩和降噪耳机将她隔绝在绝对的黑暗中。最触目惊心的是地上竖着的那个紫黑
色假阳具明显比我的尺寸粗大一圈,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她不是在轻轻扭动腰肢,而是像自虐般一次比一次狠地往下坐,让那根可怖
的物体完全没入身体。两瓣雪白的臀肉与地面撞击发出令人心惊的闷响,大腿内
侧的肌肉因过度用力而痉挛。水声黏腻得让人耳热,可她的表情却像是沉浸在某
种痛苦的救赎中。

  我透过门缝看着她像着了魔一般,白嫩的臀瓣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啪」
地一声闷响,粗大的假阳具被完整吞没。

  我突然明白过来:白天和我的缠绵对她而言就像点燃引信的火星,而她那具
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早已不是少年青涩的爱抚能够满足的。刘少他们教会她的
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对疯狂的依赖,一种只有彻底被填满才能缓解的空虚。

  第二天清晨,清儿像往常一样给我煎溏心蛋。我们默契地维持着这个状态,
就像她永远不问为什么我突然减少了亲热的次数。

  偶尔情到浓时,我还是会要她。看着她在我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我总会卑
鄙地希望这次能成为例外希望她的身体记住的是我给的温柔,而不是那些粗暴的
占有。但每到深夜,浴室的水声总会残忍地提醒我:有些印记,一旦刻下就再难
磨灭。

  - 她在我面前永远扮演那个情窦初开的女孩

  - 我则假装相信她所有生涩的反应都是真的

  有时半夜惊醒,听着隔壁浴室隐约传来的声响,我会盯着天花板。清儿回来
后总是轻手轻脚,带着沐浴露的香气钻进被窝,像只猫一样蜷在我身边。

  渐渐地,我开始习惯在深夜里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响。有时
是装睡,有时是真的疲惫到睡去但无论哪种,我都会在清儿带着一身水汽钻进被
窝时,下意识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总是热乎乎的,发梢还带着湿意,沐浴露的香气掩盖了情欲的痕迹
。她蜷在我身边,像只餍足的小猫,轻轻蹭着我的胸口。

  我学会了接受。

  接受她的身体已经被驯化成了另一种模样。

  接受她需要更痛、更满、更窒息的快感才能餍足。

  那天早上吃早餐时,清儿突然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宇哥,我
报了个省城的暑期舞蹈班...老师是省大艺术系的,特别厉害。」

  她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我想...提前去那边租个
房子适应一下...」

  我揉着她的脑袋,看着她期待又忐忑的表情,突然笑了:「陪你一起去呗。
」

  清儿愣住,眼睛瞬间睁大:「真的?」

  「反正以后四年都在省城,」我往她碗里夹了块煎蛋,「就当提前熟悉环境
。」

  她的笑容一下子绽放开来,从椅子上蹦起来,扑到我身上。「宇哥最好了!
」她搂着我的脖子蹭来蹭去,像只撒娇的小狗。

  那一刻的阳光很暖,她的发丝扫在我脸颊上,痒痒的。我忽然意识到

  或许真正的爱不是强行改变对方,而是在明知所有阴暗后,依然选择陪她走
向未来。

  ---

  收拾行李那天,清儿显得格外兴奋。她把舞蹈鞋和练功服仔细包好,又往箱
子里塞了好几瓶我常用的沐浴露。

  「听说省城的地铁可方便了,」她跪坐在地板上叠衣服,「我们可以坐地铁
去海边!」

  我从书架上取下那本志愿填报指南,翻到省大的那一页。清儿偷偷瞥了一眼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宇哥...」她突然小声叫我,「谢谢你。」

  「谢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靠过来,轻轻吻在我的下巴上。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干
净得像小时候她摔倒后,我给她擦药时她回赠的那个颊吻。

  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和清儿坐在省大的草坪上。远处传来钢琴声,而她
穿着洁白的练功服,脚边放着一双褪色的舞蹈鞋。

  没有项圈,没有锁链,只有阳光和风。

  醒来时,清儿正在厨房煎蛋。香气飘进房间,我恍惚想,或许这就是我们即
将开始的新生活

  在同一个城市,守着彼此的秘密,慢慢将那些伤痕抚平成岁月的纹理。

  火车驶向省城的路上,窗外的风景由田野渐渐变成高楼。清儿靠在我肩上,
手指在手机地图上划来划去,时不时给我看:「舞蹈班在这里,房子在这儿,走
路只要十分钟!」

  她的行程安排得滴水不漏早上九点到十一点半是芭蕾基训,下午两点到四点
半是现代舞编导,连午餐去哪家性价比高的餐馆都想好了。我看着这份精确到分
钟的日程表,恍惚间有些陌生。这是我认识的那个会忘记带作业、下雨天总忘记
收衣服的清儿吗?

  「你妈帮你联系的?」我状似随意地问。

  清儿的手指顿了一下:「嗯...妈妈说这个老师很厉害。」

  我没再追问,只是看向窗外。

  舞蹈班藏在一栋旧商住楼的三层。推开贴着磨砂膜的玻璃门,里面是打通的
两间教室。把杆上的红漆有些剥落,但木地板擦得锃亮。

  租的房子比想象中好太多。一室一厅的小公寓,家具全是宜家的新品,茶几
上放着门禁卡和两把钥匙,下面压着张字条:

  「WiFi密码:qinger520」

  清儿假装惊喜地环顾四周:「妈妈找的中介真好!」

  我没拆穿她生硬的演技,只是把行李推进卧室。

  我坐在陌生的沙发上,翻开省大的招生简章。窗外,省城的霓虹次第亮起,
为我们的新生活蒙上一层梦幻的光晕。

  清儿擦着头发出来时,我指了指厨房:「煮了面条。」

  她眼睛一亮,蹦蹦跳跳跑过来,发梢的水珠甩得到处都是。这一刻她好像又
变回了那个懵懂的女孩,仿佛那些精密安排、那些深夜的放荡都不曾存在。

  「宇哥,」她吸溜着面条,突然抬头,「我们会在这里过得很好,对吧?」

  我伸手擦掉她嘴角的葱花:「嗯。」

  第二天清晨,我被手机的震动声惊醒。屏幕亮起,熟悉的号码跳了出来

  「听说你过来陪小母狗上辅导班了?」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是刘少。尽管我们从未深交,但作为高中同
窗,彼此的联系方式一直都存着。只是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发来消息。

  「我帮清儿都安排好了,她读书上课我都会打点好。」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字里行间透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她是我养的小母狗,我自然得照料周全。」

  我盯着屏幕,感觉胸口像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冰。

  「本来让她住我的房子,那个辅导老师也是我朋友,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结果她非要带上你。」

  「行吧,你可以跟着,但别妨碍我调教我的狗。」

  「不调教的时候,还给你「青梅竹马」乖女友。不过我要玩的时候,你青梅
竹马女朋友,就只是我的一条母狗」

  我攥着手机,关节发白。窗外已经亮起晨光,清儿还在熟睡,呼吸均匀,睫
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手机就放在枕边,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大概是刘
少的消息。

  果然,没过几秒,清儿迷迷糊糊地摸起手机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清醒。她
猛地坐起身,手指飞快地打字,表情既紧张又……掺杂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期待。

  放下手机后,她转头看着我,挤出一个笑容:「宇哥,早上想吃什么?我去
楼下买。」

  她笑得那么自然,仿佛刚才那条消息从未存在。

  我心里明白这趟省城之行,本就是刘少精心设计的笼子。他安排房子、选好
辅导班、甚至「聘请」老师,不过是为了更方便地支配清儿。他根本不在乎我是
否知情,因为他知道,我即使看穿一切,也依然会陪在清儿身边。

  而我最可悲的是

  我确实放不下。

  我收起手机,若无其事地笑了笑:「随便,你买的我都吃。」

  清儿如释重负,跳下床去洗漱。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曲线完美的背影,心脏
像被钝刀缓慢切割。

  我放不下她。

  所以我明知道这是刘少安排的游戏,却依然选择踏入。

  只为了能继续当那个「不调教时候允许存在的青梅竹马」。

  一路上清儿都在叽叽喳喳,说老师有多厉害,说省大的舞蹈系有多难考。我
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马尾辫一跳一跳的影子,突然拉住她的手。

  「怎么了?」她茫然回头。

  我摇摇头:「没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牵一会儿。

  趁她还是我的清儿的时候。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

  我放不下她。

  哪怕清楚自己的角色有多可笑,我还是放不下。

  「宇哥,送到楼下就行。」她轻快地背上舞蹈包,冲我笑了笑,「老师不喜
欢外人打扰。」

  我点了点头,没多问。

  阳光很好,她走在前面,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小腿线条纤细而优美。到
了那栋熟悉的写字楼,她站在电梯口冲我挥手:「晚上见!」

  电梯门关上后,我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

  刘少:「给小母狗在省城找了个老师,舞蹈室监控给兄弟们分享了。」

  后面附着一个视频链接,和他标志性的轻佻笑声。

  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

  黑皮:「在体校训练累成狗,没事看看自家小母狗是人生最大乐趣。」

  阿文:「下周就回省城,刘少记得留几天给我玩玩。」

  刘少:「随时来,给你们看看最新调教成果。」

  我的手指死死扣住手机,抬头看向三楼那扇窗。磨砂玻璃后隐约有人影晃动
,却看不清细节。清儿已经小跑着进了楼道,背影很快消失在转角。

  电梯的数字一路跳到「3」,然后停住。

  手机还在不停震动,群里的污言秽语不断刷新。我站在盛夏的烈日下,却感
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原来所谓的「专业老师」,不过是另一场调教的遮羞布。

  群里突然跳出一条新消息,来自一个备注为「舞蹈老师-渤哥」的人:

  「各位小兄弟大家好!刘少让我帮他训他家的小母狗,今天刚到我这来。」

  紧接着是一张清儿站在舞蹈室的照片她穿着贴身的练功服,长发盘起,露出
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柔美
曲线。她的皮肤白得像雪,脸上还带着害羞的红晕,睫毛低垂,双手乖巧地交叠
在小腹前,有种脆弱又驯服的美。

  渤哥:「刘少的小母狗长得是真水灵,腰细屁股翘,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
反光,啧啧啧......」

  渤哥:「放心,我肯定按刘少吩咐,好好「训练」她。」

  刘少很快在群里笑着回复:

  「渤哥我省大艺术系毕业的兄弟,他自己开辅导班,顺便帮我训训小母狗。
」

  我看着屏幕,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最终还是忍不住私聊刘少:

  「清儿在那儿……安全吗?」

  刘少几乎是秒回,语气里带着戏谑:

  「安全?当然安全!」

  「我那舞蹈室房子都是我的,免他一年房租,就让他偶尔帮我训训狗,你说
他听不听话?」

  紧接着,他又弹了一条消息过来,透着炫耀的意味:

  「而且渤哥训狗有一套,我几个表哥的小母狗都是他训出来的」

  「一个个被训得服服帖帖,让跪就跪,让爬就爬,主人一个眼神就知道该掰
开腿还是撅高屁股。」

  「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清儿来省城?就是让他好好「上课」!」

  我盯着手机,喉咙发紧,却一个字都回不出来。

  刘少似乎很满意我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

  「放心,还你「青梅竹马的小女友」。」

  「不过嘛她是我养的母狗。在我这里当然要教她做狗的规矩」

  而且渤哥训狗有一手的,保证「专业」~」

  他特意强调了「专业」两个字,语气里透着令人反胃的得意。

  我盯着手机屏幕,胃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阳光依旧明媚,街道上来往的行人有说有笑,热闹非凡。而在不远处那栋不
起眼的写字楼里,在三楼那间挂着「舞蹈辅导班」招牌的教室里

  清儿正被他们当成一件「训练品」,带入地狱。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了监控链接。

  屏幕上瞬间跳出多角度分屏,七八个高清摄像头将整个舞蹈室无死角地呈现
出来更衣室、把杆区、镜面前、软垫区……

  像一座透明的牢笼。

  更衣室的画面里,清儿低着头站在角落,手指绞着衣角。渤哥那个所谓的「
老师」就环胸站在她面前,目光像打量商品一样扫视着她的身体。

  「脱。」他只是简短地命令。

  清儿的肩膀颤了一下,但竟然真的抬起手,一颗颗解开上衣的纽扣。她的动
作很慢,手指微抖,却没有停下。

  我知道为什么。

  刘少一定警告过她:「在舞蹈班里,要完全听老师的话。」

  上衣滑落,她的胸脯白皙柔软,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立起。接着是裙子、内
衣……直至一丝不挂。她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却又在渤哥的眼神中慢慢放下
。

  渤哥笑了笑,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舞蹈服」那根本就是一件情趣服装。

  半透明的紧身衣几乎遮不住任何部位,奶头和阴唇的形状若隐若现。尤其可
怕的是布料材质现在看起来尚且勉强蔽体,但一旦湿了……

  「换上。」他把衣服丢给清儿。

  清儿咬着唇接过,手指发抖地套上那层近乎羞辱的「舞蹈服」。

  镜面前的高清摄像头下:

  - 她的奶头已经隐约透出粉色的轮廓

  - 双腿间的布料紧贴,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

  - 纤细的腰肢和翘臀在这种服装下反而更加凸显

  渤哥突然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捏了一把:「不错,很合身。」

  清儿浑身一颤,却没躲开。

  我猛地关上手机,胸口剧烈起伏。

  不远处的写字楼依旧安静矗立,三楼的窗户反射着刺眼的阳光,看起来和普
通的培训教室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人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没有人会想到

  所谓的「舞蹈课」,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调教。

  清儿低着头,被渤哥带到了舞蹈室正中央的练功房。

  房间里已经站着三个穿着常规黑色舞蹈服的男生,看起来都是二十出头的样
子。他们本来正在闲聊,可当清儿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舞蹈服」走进来时,三
个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最左边的男生立刻把头转向镜子,耳朵红得发烫;中间那个高个子突然对地
板产生了极大兴趣;最右边的男生不小心瞥见清儿若隐若现的身材,立刻倒吸一
口气,仓皇地移开视线。

  「今天是胯部柔韧性训练。」渤哥的声音在空旷的练功房里回荡,他伸手拍
了拍清儿的臀部,「大家要认真看示范动作。」

  清儿的脸红得要滴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透过监控,我能看到
她双腿微微发抖,被紧身衣包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把杆准备。」渤哥命令道。

  那三个男生慌忙站到把杆前,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其中一个人甚至不小
心踩到了自己的鞋带,差点摔倒。

  清儿走向最中间的站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半透明的衣料让她连内裤
都没法穿,行走间两瓣雪白的臀肉若隐若现。她能感受到身后几道灼热的视线,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渤哥却像没注意到房间里的异常气氛,泰然自若地走到清儿身后:「先做几
个基础的拉伸。抬腿。」

  他的手掌直接抚上清儿的大腿内侧,毫不避讳地帮她把腿抬高。布料被拉扯
得更薄,几乎能看到粉嫩的私密处轮廓。

  一个新来的男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立刻挨了渤哥一记眼刀:「专业点!这
是在教学!」

  清儿的眼眶红了,但依然按照指示完成着一个个动作。她的身体在光照下几
乎无所遁形,每一次伸展都带着近乎残忍的暴露感。

  最讽刺的是

  渤哥的表情始终严肃认真,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堂普通的舞蹈课;

  三个男生手足无措,想看又不敢看;

  而被展示的清儿,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却始终没有停下动作。

  训练开始了。

  渤哥拍了拍手,语气平淡地指挥道:「先热身,压腿、下腰把肌肉活动开。
」

  清儿抿着嘴唇,双手扶着把杆,缓缓向前弯腰,将身体压成一道柔软的弧线
。可这一弯腰的瞬间

  那件近乎透明的紧身衣布料,将她的私处轮廓彻底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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