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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意盎然] 被猥琐胖子老板用催眠视频彻底洗脑征服的美母(上)【字数:25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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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9: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催眠NTR:我那温润如玉的书香贤淑美母,从端庄人妻沦为主动求操的骚浪母狗,黑丝高跟主动献身,背着我和美少女妹妹在办公桌上被干得爱液喷溅口水横流(01)
“哥哥,你有没有发现,妈妈最近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蹑手蹑脚走进我卧室,一进来就迅速把门反锁、小心翼翼对我说话的美少女。两条俏皮的双马尾扎在她脑后,随着她凑近的动作轻轻晃荡,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搔得人心里痒痒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领口绣着一圈粉色的小碎花,明明才刚上初二,胸口那对乳房却已经比同龄女生大出一圈,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柔软的布料被顶出两团挺翘诱人的轮廓,带着一种将熟未熟的、娇嫩欲滴的美。领口微微敞开,两团嫩肉挤出一道幽深的沟壑,随着她弯腰凑近的动作,那道深沟在睡裙领口下若隐若现,裙摆规规矩矩地遮过膝盖,只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毛绒兔子拖鞋,左脚那只兔耳朵已经软塌塌地歪向一边,蔫蔫地耷拉着,右边的那只兔耳朵倒是还精神地竖着。
我叫徐晨,是一名普通中学的高一学生,眼前这位一脸机警和谨慎站在我面前的可爱美少女是我的亲生妹妹徐媛媛,今年刚好初二。从小我俩感情就特别好,她小时候怕打雷,每到下雨天就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屁颠屁颠跑进我房间,二话不说钻进我被窝里,把小脑袋往我怀里一埋,黏糊糊地喊着“哥哥抱抱”。上了初中之后,这丫头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成绩拔尖,待人接物也落落大方,可一回到家里一进我房间,就立刻原形毕露,还是那个喜欢粘着我撒娇的小不点。除了爸爸因为工作原因常年在外工作往家里寄生活费外,家里就只有我们兄妹俩和妈妈在家了。
而一提到妈妈,我的内心就感到一阵火热。我的妈妈名叫杨静书,人如其名,出生书香门第的她,打小就在书堆里泡大,身上总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她今年三十七岁,岁月却似乎对她格外偏心,那张脸依旧美得沉静端方,眉眼间自有一股古典才女图上走下来的温婉韵致,鼻梁秀挺,唇色浅淡,不施粉黛便已是一张惊为天人的美人脸。但真正吸引我的,还是妈妈的身材。妈妈平日里在家总喜欢穿着一身宽松的棉麻长裙,把自己裹得端庄得体,可那布料之下的曲线,却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胸脯饱满丰腴得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撑起衣襟,每走一步,胸前便荡开两团令人目眩的柔软弧度;腰肢却纤细得惊人,盈盈一握,仿佛一掐就能圈住;再往下,那对浑圆肥美的臀瓣将裙摆撑得满满当当,饱满的臀肉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荡出一波波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韵致。最要命的是每当妈妈弯腰时,垂落的领口总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那两团丰满的软肉挤出的缝隙仿佛能把人的目光都吸进去,让我每次都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能把脸埋进去,会不会像坠入一片温热香甜的云朵里。每次她从书架前踮起脚尖去够一本高处的书,那宽松的棉麻裙摆便会被向上牵起,露出一截柔腴莹润的小腿肚,纤细的脚踝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裙子因她抬臂的动作被绷紧,勾勒出腰肢到臀部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浑圆饱满的臀瓣将柔软的棉麻撑得没有一丝褶皱,随着她微微踮起的姿势轻轻晃动,直看得我嗓子眼直发干。
还记得我上初二性启蒙的那些深夜里,我躺在床上,脑海里总是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妈妈的影子。她弯腰收拾茶几时领口不经意垂落露出的那一小截雪白,她穿着薄薄的睡裙从浴室里走出来时水汽氤氲中若隐若现的轮廓,她侧躺在沙发上小憩时那柔软腰肢塌下去的弧度……这些画面像是刻在了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播放。我羞于自己龌龊,又忍不住在被窝里屏住呼吸,想象妈妈那饱满柔软的胸脯贴在我胸口的触感,想象那双纤细的手抚摸我脸颊的温度,想象将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拥入怀中时会是怎样一种让人窒息的柔软。每一次在半夜深感寂寞时,我总会忍不住躲进被窝边想着妈妈边手冲。事后我总是感到惭愧,可到了第二天,只要妈妈对我笑一笑,或者弯下腰帮我整理衣领,那道深深的沟壑便会在领口下向我展露一角,那些肮脏又刺激的念头就又会像藤蔓一样疯长,缠得我喘不过气来。
不过好在升入高中后,我到底还是懂事了些,心里清楚那些念头并不对。即便身体里的躁动没减多少,我也慢慢学会了把注意力转到别处,不再整晚整晚地意淫自己的妈妈了。而且不再对自己的妈妈胡思乱想后,我反而更能看清她身上的不容易了。
因为就算像妈妈这样一个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女人,也不得不在生活的柴米油盐里精打细算。仅凭爸爸寄来的那点微薄生活费,还不够我和妹妹衣食和学习的开销,妈妈便在抖音上开了家网店,卖她亲手写的书法作品。她写的一手好字,在直播写字时总会有人连连赞叹,偶尔能卖出几幅,勉强贴补家用。可生意这种事哪有定数,遇到流量不好的时间段,整场直播下来连一幅都卖不出去也是常有的事。每到这种时候,妈妈便会在安顿好我和妹妹的晚饭后,换上一身朴素的衣裳,出门去兼职打日结的零工。她从来不肯细说自己去做什么,只是每次深夜归来时,总会轻手轻脚地分别推开我和妹妹的房门看一眼,确认我睡了,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回自己房间。有几次我假装睡着,透过眯着的眼缝看见她扶着门框换鞋的背影,月光洒在她微微塌下来的肩上,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终于现出一丝藏不住的倦意。
至于妈妈的气质更是独特,说话时总是轻言细语,声音像溪水漫过卵石,温润而清澈,一字一句都带着读书人特有的从容与雅致。每次辅导我和妹妹的作业时,她都会耐耐心心地讲解,纤长白皙的手指握着笔,在草稿纸上一行行写下娟秀的字迹,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她发间飘来的洗发水清香,总能让我焦躁的心一下子安静下来。自从爸爸常年在外,家里便全靠她一人操持,可她从不抱怨,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闲暇时便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捧一本书,泡一壶茶,阳光落在她细白的侧颈上,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那画面美得让人不敢惊扰。
“妈妈哪变得奇怪啦?不是一直对咱们疼爱有加、关怀备至、呵护周全……”
我笑着跳下床,走到媛媛面前,习惯性地伸手去揉她的头顶。这个动作从小到大我做了没有一千回也有八百回,她小时候被我揉头总会眯起眼睛像只被挠下巴的小猫,上了初中之后虽然嘴上会嘟囔“哥哥别揉啦发型都乱了”,但每次还是乖乖站在原地让我揉完。今天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乖乖把脑袋凑过来,而是仰起脸看着我,睡裙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微微绷开,那道幼嫩的深沟在锁骨下方一闪而过,让我揉她头发的手不自觉地顿了一瞬。
“哥哥!媛媛和你说的都是认真的,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媛媛晃了晃自己的小脑瓜,抬手把我的手从她头顶拿下来,却没有松开,而是双手握住了我的手掌,十指软软地扣在我手背上。她微微撅着小嘴,两片粉嫩的唇瓣嘟起来,那副又着急又委屈的模样活像一只被抢了坚果的小松鼠,对我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感到有些小生气。
我看媛媛这副表情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那双好看的杏眼里盛着一股子罕见的认真劲儿,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眼珠子又黑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左边那只软塌塌的兔耳朵拖鞋被她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轻轻蹭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这才收敛起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态度,靠在书桌边缘,抱起胳膊仔细回想了一下妈妈最近的行为。
早起给我们做饭、温柔地喊我们起床上学、开直播卖书法补贴家用、耐心地为我们讲解不会的题目……我费劲地把最近半个月的记忆翻了个遍,可翻来覆去,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画面都是这样一幅幅温馨而寻常的场景。妈妈的作息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动,说话的语气依旧温温软软的,对我和妹妹的关心也一如既往。
我把最近半个月的记忆翻了个遍,思来想去,实在没发现妈妈有什么变化。一切都是老样子,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我抬起头,把脑子里想到的这些一五一十地对媛媛说了,最后反问了一句:“我感觉妈妈一切正常啊,你为什么会觉得她奇怪?”
媛媛听完我这番分析,先是愣了一瞬,旋即伸出小手,啪地一声轻轻拍在自己白皙的额头上。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活像个小大人面对一个怎么教都教不会的笨学生,那副恨铁不成钢的小模样配上她那粉嘟嘟的小脸,实在是可爱得让人想掐一把。
“哥哥你呀,简直太迟钝了,一点不懂得推理,怪不得成绩一直平平无奇。”
我被她这话刺了一下,登时有些不服气。这小丫头片子,总仗着自己全校排名前五的成绩动不动就拿成绩来挤兑我,偏偏她每次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都翘着一个小得意的弧度,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让人想生气都气不起来。我好歹也是她哥哥吧?从小到大帮她打跑了多少欺负她的小男生,帮她从冰箱顶上拿过多少次她够不着的零食,现在倒好,翅膀硬了就开始嫌我笨了。
“那你来说说,妈妈最近到底有哪些变得越来越奇怪?”
面对我不服气地反问,媛媛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里的认真劲儿半分没减。她松开握着我的手,往后退了一小步,伸出右手食指,像个小老师一样一条一条地掰着数给我听:
“哥哥,我问你,你有没有发现,妈妈每周开直播卖书法的次数比以前少了,但每周出门做日结的天数却增多了?以前她一周至少播四天,可最近两周,书房直播那个门常常是关着的。”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掰着第二根手指头继续往下数。
“还有,以前妈妈去日结,最多晚上七点就能到家,能赶得上给我们做晚饭。可这半个月呢?经常是九点多、十点多才推门进来,有几次居然十一点才到家!当时我特意看了时间的。我好奇地上前问她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可每次妈妈都闪烁其词,随口给我一点不痛不痒的解释,什么‘今天单子多’‘人手不够加了会儿班’……这些听起来就像编的借口。而且——”媛媛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往下压了几分,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我还感觉到,妈妈在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看我的眼光和以前不一样了,隐隐带着一种含蓄的、提防的、警惕的感觉,就好像怕我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秘密来似的。”
“而且,”媛媛吸了一口气,抬起眼睛看着我,掰下了第三根手指,“以前妈妈外出可是从来不化妆的,可最近她每次出门做日结之前,都会在房间里化个淡妆……”
“这不都很正常吗?”我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立刻开口打断了她,“直播卖不出字当然得多花时间去日结赚钱啊,这逻辑不是顺理成章吗?你说妈妈用那种眼神看你,那都是你自己的感觉,是你的主观意愿,又不是客观现实,万一只是你多心了呢?况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出门化个淡妆怎么就不正常了?不知道你在疑神疑鬼什么。”
“我的好哥哥啊,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呀!”媛媛被我忽然间打断她的话急得跺了跺脚,那只歪耳朵兔子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我,眼里的神色变得愈发凝重。
“如果妈妈只是有这些反常的举动,我还不至于怀疑到今天这种程度。妈妈回来的时间变晚、看我的眼神有所异常、出门前开始化妆……这些我都可以说服自己,用你刚才那套逻辑来解释。但是——”媛媛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睫毛不安地颤了颤,往卧室门瞥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仿佛生怕妈妈趴在门后偷听似的,“但是前天晚上发生了一件非同寻常的事,才真正让我觉得妈妈最近奇怪到了极点。”
我挑了挑眉头,非常好奇媛媛会说出什么事情来。
媛媛深吸了一口气,又往门口瞥了一眼才继续说道:“前天晚上——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半夜。我起来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路过妈妈的房间时,听到里面传出一声……一声很特别、特别那个的叫声。就是那种……女性在自慰或爱爱时才会发出的,很愉悦、很……娇媚的声音。”媛媛说到这里脸蛋腾地泛起一层薄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那抹红从脸颊一直漫到脖子根,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像是雪地里落了几片桃花瓣,“我当时吓了一跳,因为我实在不敢相信,那个声音居然是从妈妈房间里传出来的!妈妈那么端庄淑女的人,怎么可能会发出那种叫声?我以为是自己半夜没睡醒听错了,就想着凑近一点再听听清楚……”
媛媛说到这里,脸上的羞红已经漫到了脖子根,她把脸埋低了些,声音里带着一丝心有余悸的颤抖:“可当时走廊太黑了,我估算错了房门的位置,脑袋直接撞到了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然后我就听到,房间里的动静一下子停了,紧接着是妈妈下床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我反应还算快,扭头就跑回自己房间,爬上床后钻进被窝,闭着眼睛一动都不敢动。”媛媛说到这里的时候,两只小手紧紧攥着睡裙的布料,指节都攥得发白了,“没过多久,我就听到我房间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然后有很轻很轻的脚步窸窣声,地毯上几乎听不到,但我能感觉到有人走到了我床边。接着……接着一股呼吸就喷在了我脸上,热热的,还带着一点平时妈妈身上没有的那种……说不上来的气味。然后我听到妈妈轻声喊我‘媛媛’的声音。”
听到这里,我的后背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整个人被媛媛的描述完全带了进去。
“我强忍自己保持镇定,假装自己睡熟了。十几秒后,我感觉到脸上的呼吸没了,才敢把眼睛睁开一条特别小的缝隙。”媛媛的声音开始发抖,瞳孔微微收缩,像是重新回到了前天的那个半夜,“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了妈妈的裸体。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就那样一丝不挂着站在我床边。月光照在妈妈身上,我能看清妈妈饱满的乳房和光滑的肌肤……还有大腿内侧里,有液体在往下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妈妈的爱液……”
听着媛媛的描述,我的脑中几乎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月光下,妈妈赤裸的身体,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沉甸甸地挺在胸前,顶端的两点乳头或许正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那对浑圆肥美的臀瓣,以及那双不断往下滴落淫液的美腿……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我羞于自己此刻的念头,可脑海中那具成熟诱人的裸体却挥之不去,那些我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的画面,此刻被妹妹的描述真实地勾勒了出来。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我赶紧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生怕被媛媛看出什么异样。
“妈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就转身走了。她走向门口的时候,我听到她很小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听错了?或者是徐晨?’”媛媛说到我的名字时,仰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我看着妈妈出门离开后的方向,她分明是朝你房间那边去的。”
前天半夜,妈妈也去我房间查看过?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向睡觉特别沉,打雷都轰不醒的那种。
“过了大概几分钟,妈妈又从我房间经过,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把门带上走了。”媛媛说完这句话,终于松了一口气,两只手还死死攥着睡裙不放。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剩下床头闹钟指针走动的嗒嗒声。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脑子里一片混乱。媛媛虽是全校排名前五的学霸,但她也不可能编出这么细节丰富的事情来骗我。毕竟这丫头从小到大最不擅长的就是撒谎,每次想瞒着我偷吃零食,话还没说两句耳朵尖就先红了,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根本藏不住。可是那些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头昏脑涨,既觉得荒诞,又隐隐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羞愧的悸动在胸腔里翻涌。
我用力甩了甩头,深吸一口气,向媛媛问道:“那……从你刚才说得这么多事情里,你有没有分析出,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妈妈变得这么奇怪?”
媛媛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妈妈应该是有了外遇。”
“咚!”
我想都没想,弯起食指就在她的小脑瓜上敲了一下,力道并不重,但还是疼得她“哎呦”一声捂住了脑门。我瞪着她,语气有些生气:“有女儿这么说妈妈的吗?别人不知道妈妈是什么人,咱们还不知道?记不记得妈妈以前有个关系挺好的闺蜜,来家里做客时说妈妈气质这么好长相这么美,不如去直播擦边,单靠书法能赚几个钱?妈妈听完当场就跟人家绝交了!后来偶尔提起那个闺蜜,她还会叹口气说自己以前怎么会交这种朋友。这样的妈妈会背着爸爸搞外遇?你说什么我都能信,但这件事我绝不信!”
“哎呦——!哥哥你又敲媛媛的脑袋瓜!”媛媛捂着额头,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瞪着我,眼眶里泛起了浅浅一层水光,活像一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小奶狗。她用力揉了揉额头,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我心里顿时生出一丝不忍,“哥哥以为媛媛愿意这样想吗?那可是我们的妈妈啊!但是——”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声音里带着一股倔强,“排除所有不可能的情况之后,剩下的那个哪怕再离奇,也一定是真相呀!”
“可是……”我张开嘴正想反驳,忽然传来门把手转动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两下轻柔的敲门声。
“媛媛啊,都晚上十点了,怎么还在哥哥的房间里玩呀?快回房间睡觉吧。”
门外传来了妈妈的声音。那声音依旧温温软软的,带着她一贯的从容与雅致,和我印象中的妈妈没有丝毫区别。
媛媛立刻抬起头朝向门的方向,脆生生、甜丝丝地应道:“知道啦,妈妈!媛媛一会儿就回房睡觉!”
她说完这句话后,抿住嘴唇不敢再出声,竖起耳朵听了片刻走廊里的动静,估摸着妈妈已经回房间了,才转过头来,用极低的声音急促地对我说:“哥哥,我先回房间了,不然引起妈妈的警觉和怀疑就不好了。”
她说完却没有马上走,而是往前迈了一小步,忽然伸出双手抱住了我的胳膊。她抱得很紧,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手臂上,那两团柔软挺翘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睡裙紧紧压在我的手臂侧面,温热绵软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过来,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馨香和温度。我整个人僵了一瞬,手臂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后微微变形的弧度,以及睡裙布料下少女肌肤柔滑细腻的触感。媛媛浑然不觉自己这个动作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冲击,只是把脸埋在我肩头,闷闷地说:“哥哥,你说……妈妈现在变得这么奇怪,万一以后发生了什么意外,你会保护媛媛的吧?小时候哥哥就说过,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哥哥都会坚定不移站在前面保护媛媛,对不对?”
她抬起脸来看我,那双黑葡萄似的杏眼里盛满了依赖和一点点藏不住的害怕,睫毛上还挂着一丝刚才被敲脑门时留下的泪光。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绮念瞬间被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取代了。
我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抱着我胳膊的手背,指尖触到她手背上细腻的皮肤,微微有些凉。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可靠:“放心,有哥哥在,什么意外都不会让你一个人扛。不管发生什么事,哥哥都会保护你。”
媛媛听了我的话,眼里的害怕终于消退了几分,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她松开了我的胳膊,临走时还伸出小指头勾了勾我的小指,这是我们小时候约定的“盖章”手势,代表承诺绝不反悔。
她边走边从睡裙口袋里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屏幕的微光映在她稚嫩却异常认真的脸上:“有关妈妈的事情,咱们以后通过手机再聊。”
我点了点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手臂上还残留着她胸脯压过的温热触感,我赶紧把脑子里那点不该有的杂念甩开。媛媛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忽然又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才轻手轻脚地拧开门把手,像来时一样蹑手蹑脚地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里。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机械地走到床边,关灯,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银白。我睁着眼睛盯着那道光,脑子里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浓粥,媛媛的话、妈妈的喘息、光裸的背影、大腿内侧淌下的液体……这些画面搅在一起,搅得我心烦意乱,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手臂上媛媛留下的体温早已散去,可那柔软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皮肤上,我不禁想起刚才她抱着我胳膊时仰起脸看我的眼神——那双杏眼里盛着的,是十六年来从未变过的、妹妹对哥哥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时,枕头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媛媛发来的QQ消息。
“哥哥,我们最好不要做多余的动作,免得引起妈妈的察觉。我们安安静静等下周端午节,到时候爸爸放假回家,我们可以和爸爸商量着一起调查这件事。有了爸爸的帮忙,我们才能更安全一点,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呀。对了,刚才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许反悔哦!(*╯3╰)”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颜文字,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此刻正窝在被窝里的妹妹是什么模样——侧躺着,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只露出一张小脸和两只手,捧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每次跟我撒娇或者要赖我的时候,总喜欢在消息末尾加上一个亲亲的颜文字,就好像隔着屏幕也能把那个黏糊糊的吻送到我脸上似的。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很久,媛媛这番话确实有理有据。这种事光靠我们两个孩子瞎猜乱撞,搞不好真会闹出什么岔子来。爸爸虽然常年在外,但毕竟是一家之主,有他在,至少我们心里能踏实些。
我动了动手指,回了一个OK的手势,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句:“知道了,快睡吧,媛媛,明天还要上学呢。”
发完消息没过几秒,屏幕又亮了,媛媛回了一个吐舌头的调皮表情,紧跟着一句:“哥哥晚安!(づ ̄ 3 ̄)づ”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可过了很久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媛媛刚才和我说的事情,难不成妈妈真的像妹妹说的那样出轨了?
我还是不愿意相信,那可是妈妈啊,说话永远温声细语,在阳台藤椅上捧着书一看就是一下午,因为闺蜜一句“不如去直播擦边”就当场冷脸绝交的妈妈。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背着爸爸去搞外遇?说句不好听的,我觉得这世上能配得上妈妈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几个,爸爸或许都算不上,更别提什么外遇对象了。
可是媛媛的描述却又那么具体,具体到这些细节太真了,不像是从一个初二女生脑子里凭空编出来的,何况媛媛虽然古灵精怪,但她从来不撒谎,更不会拿妈妈来撒谎。
我在黑暗中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到一边,又拽回来盖住肚脐眼。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躺了不知多久,我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摸枕头旁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间,刺眼的白光让我眯了下眼,已经凌晨两点零三分。已经这个点了,我居然还一点睡意都没有。
一个念头忽然从我脑海中冒了出来——要不要偷偷溜到妈妈房间门口去听一听?虽然答应过妹妹不去,但我对自己的潜行本领一向相当有自信,相信不会惊动妈妈。我犹豫了一瞬,脑海里闪过媛媛抱着我胳膊时那双湿漉漉的杏眼,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正是因为答应了保护她,我才更要把事情弄清楚,不能让她一个人扛着这份不安。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下,赤脚踩在地板上。我没有穿拖鞋,因为鞋底在地板上会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就这样光着脚,一步一步地朝门口摸过去。
我屏着呼吸拧开自己卧室的门把手,慢慢拉开门,侧身挤出去,整个过程花了将近半分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一点惨淡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墙壁和门框的轮廓。媛媛的房间就在我旁边,门缝下面没有光,说明她已经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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