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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7-8)【字数:18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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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3:1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七章、急转弯
  我一脚跨进教室。
  我是最后一个到的。
  目光扫过去,有人在补觉,有人嚼着包子翻手机,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有几道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半秒——大概是脸上没消肿的痕迹——然后漠不关心地移开了。
  一切正常。
  正常到让我后背发麻。
  我走向靠窗那个座位。
  苏涵正趴在那里,脸埋在胳膊弯里,朝向我这一侧。栗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手臂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睫毛偶尔会动一下。
  『我疼得一宿没睡,这小母狗倒是睡得挺香。』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脸,一股混杂着后怕和荒谬的邪火猛地蹿上来。但我立刻压了下去,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
  屁股刚挨到椅子——她就睁眼了,仿佛一直在等我一样。
  不对,她就是在等我。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呀?学委大人也会睡过头吗?”她缓缓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听着这和往常一模一样的、带着刺的开场白,我愣住了。
  我磨蹭了那么久才来,就是为了躲开这张嘴。更怕的是,她会不会把昨晚的事当八卦传出去。
  我扯了扯嘴角,试图摆出平时那副优等生的表情:“苏涵同学你才是,一大早就没有睡醒的样子,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吗?”
  『……我在说什么啊。她不是昨天被我肏到半夜,又跪在地上被当脚垫,零点打了我一顿才从我家离开的吗?』
  苏涵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我好像听见了她的心里话:“又开始装模作样了。”
  就在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时候,左脚脚背上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唔——!”
  苏涵的脚正死死踩在上面,还用力碾了一下。她穿着帆布鞋,鞋底不算硬,但以她的力气,这一脚下去,我差点以为脚骨又要裂了。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看我这边。只是随手翻开了桌上的英语书。然后朝我这边微微偏了一下,压低声音:
  “人渣主人,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呢~♡”
  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带了颗心。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那只脚同时踩中了。凌晨被揍的疼痛记忆瞬间复苏,混合着此刻脚背上的钝痛,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一整节课,我坐得笔直。
  老师的讲课声从左耳进右耳出,笔记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旁边那个娇小的身影身上。
  苏涵倒是安静。偶尔打个哈欠,歪头看看黑板,转两下笔。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她的脚一直没停过。
  不是用脚尖踢一下我的小腿,就是鞋底蹭过我的脚踝。力道不重,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或者挑衅。每次她碰到我,我的肌肉都会绷紧,脑子里闪过她昨晚捏碎手机的画面。恐惧像潮水,一阵阵冲刷着我的理智防线。
  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边机械地抄着板书,一边疯狂思索。等下课?等没人的地方再动手?还是打算在课堂上给我来个“意外”?
  下课铃响起的那一瞬,我几乎要虚脱。
  老师宣布下课的声音刚落,我唰的一声弹起来,刚想借着起身去厕所的由头赶紧逃走。
  一只手,冰凉而有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是苏涵。
  她没看我。只是拽着我,穿过还在起身、打闹的同学,径直朝后门走去。
  “苏、苏涵……苏涵同学……”我试图挣了一下,没挣开。
  我被拖到了走廊尽头。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的角落。这里光线昏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灰尘和消毒水味道。
  她松开手,门在我身后带上了。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她。
  我腿一软,跪了下去。额头抵着水磨石地面,把酝酿了整节课的话倒出来:
  “苏、苏涵大小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求求你饶了我吧!昨天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人渣!是我变态!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今天就求老师给我换座位,我保证以后离您远远的,见到您就绕道走!求求您了!”
  我一口气说完,头埋得更低,不敢去看她的表情。昨晚的殴打还记忆犹新,我可不想在学校的角落里再来一次。那瓶药已经用完了,一点不剩,要再挨一顿打,我真得躺到医院去了。
  预想中的拳脚没落下来。
  我抬起一点眼皮。
  苏涵站在我面前,双手抱胸,低头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昨天该打的,我已经打够了。”她说。“现在拉你过来,是因为——”
  她蹲下来,脸凑近,我能在她眼睛里看到自己——
  “——你怂得让我火大!”
  声音陡然拔高。
  “跪什么跪?!求什么饶?!昨天在我身上逞威风的时候,主人的架子呢?!扇我耳光、逼我戴那些恶心玩意儿、摁着我往死里肏的时候,你他妈不是挺有种的吗?!啊?!现在知道怕了?知道求饶了?早干什么去了?!”
  她一句接一句,语速又快又冲,脏话夹杂着凌厉的质问,像冰雹一样砸在我身上。没有动手,但每一句话都比拳头更让我无地自容。
  “我、我……”我想辩解,想说昨晚是形势所迫,是牛子占了上风,是……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说的都是事实。
  “我什么我?!”她直起身,踢了一下旁边的铁皮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刺耳。
  “看着你现在这副德行我就来气!被肏的是我!挨打的是你!你他妈跪在这儿哭哭啼啼算怎么回事?!给我站起来!废物!!”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
  苏涵盯着我,胸膛微微起伏,显然余怒未消。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强行压下了更激烈的情绪,但眼神依旧凶狠。
  空气里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弦,忽然“铮”地响了一声。
  等等。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刚才……叫我什么?
  不是“黄燚”,不是“死宅”,不是“变态”。
  “……主人?”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不确定的试探。而且早上的时候我也清楚地听到她喊的是“人渣主人”。
  苏涵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把头扭向一边,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淡淡的粉色。“哼……现在才反应过来?人渣主人的反射弧是绕地球三圈吗?”
  真的是“主人”。虽然前面加了“人渣”两个字。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你……你还叫我主人?为什么?”
  “为什么?”苏涵转回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你昨天不是调教得挺起劲吗?扇耳光,戴夹子,逼我说那些恶心话……怎么,自己做过的事,转头就忘了?”
  我张了张嘴。
  “我……”我顿了顿,一个荒谬的念头冒出来,“你……你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她挑眉,语气带着挑衅。
  “……被我肏服了?”
  她翻了个白眼。“服你个大头鬼!!谁、谁被你肏服了?!你他妈做梦呢?!我那是愿赌服输!愿赌服输懂不懂!!”
  她骂得凶,但眼神有点飘,不敢直视我。
  『赌约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那你为什么还叫我主人?”
  “我……我乐意!行不行?!”她梗着脖子,声音却低了下去,“你……你昨天那些手段……虽然人渣,虽然变态……但、但……”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最后自暴自弃般地飞快说道:“……你还挺会调教女孩子的!”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会从自己嘴里冒出来。
  我站在原地,消化着她的话。挺会调教女孩子的?这信息量有点大。
  “你几乎快把我全身的骨头都打断了!”我试图提醒她事情的严重性。
  “那又怎样?不是给你药了吗?而且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她歪了一下头,“你昨天虐了我那么久,我说什么了吗?”
  我再次无言以对。
  虽然那瓶药是我自己用积分换的。
  但逻辑好像……无懈可击?
  上课铃响了。我和苏涵回到教室。
  既然苏涵认了我当主人,那岂不是说……我还可以继续下命令?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扎了根。
  上午最后一节是数学课。老教师站在讲台上写板书,粉笔在黑板上有节奏地响。教室里偶尔有翻书声,后排传来一两声闷咳。
  苏涵托着腮,盯黑板,没什么表情。那句话在我的脑海里作响:但还挺会调教女孩子的。
  我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撕下一小块便签纸,飞快写了几行字,折好,推到她课桌边缘。
  苏涵侧过头,眉毛挑了一下。她瞟了一眼讲台——老师背对我们——然后伸手拿起纸条,展开。
  我在旁边看着她的表情。她看完,脸“唰”一下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是带着怒意的、从脖子根烧上来的红。她猛地转头瞪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口型是三个字:你疯了?
  纸条上写的是:张开腿。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见你的内裤。
  我回给她一个眼神。
  苏涵盯着我看了大概两秒。然后她把纸条攥成一团,塞进桌肚。
  我以为她不会做。
  但她偏过头,重新盯住黑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然后——她的手指动了,按在裙摆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提。
  动作很小,很慢,像是在确认没人看见。
  裙摆掀起一条缝隙,露出大腿根部。再往上,是一小截浅粉色的蕾丝边——内裤的边缘。她只提到刚好能看见的高度,就停住了。
  然后她的腿分开了大概两三厘米。
  『她今天回家换内裤了?款式和昨晚的不一样。』
  心脏撞得我肋骨发疼。裤裆紧得发胀。
  她保持这个姿势大概十几秒——对我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然后裙摆放下来,腿并拢,她侧过脸,瞪了我一眼,仿佛在说:
  “看够了没有,死变态……”
  我咽了口唾沫。
  不够。远远不够。
  我撕下第二张纸条,写了新命令,推过去。
  她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她死死瞪我,嘴唇无声地翻动,骂了几句脏话。
  纸条上写的是:自慰。现在。
  她的手握紧了笔,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然后她动了。
  右手从课桌上移开,缓缓放到自己腿上。然后手指顺着裙摆边缘,探了进去。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从这个角度我看不见她的手具体在做什么,但她的肩膀在抖,手臂有极轻的、连续的律动。
  呼吸变急了。脸颊的红蔓延到脖子根。嘴唇紧抿着,眼珠盯着黑板,但瞳孔已经不对焦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她慢慢抽回手,放回桌面。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转头瞪我,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剥了,声音压到最低,从齿缝里挤出来:
  “……够了吗。”
  我摇头。
  我撕下第三张纸条,推过去。她看完,整个人僵住了。
  纸条上写的是:手伸到我裤子里来。给我打飞机。
  她慢慢转头,眼珠子通红,嘴唇抖得厉害,无声地一字一字骂:“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嗓子里碎了一下——然后把手伸了过来。
  手指从课桌底下探进我这边,碰到我的大腿,顺着往上,摸到拉链位置。她没有拉——那声音太大了——只是从裤腰边缘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我。
  我差点叫出声,咬住舌尖才忍住。
  她的手很小,握不全,但手指动起来了,生疏的、试探地上下动。力度不大,节奏也不稳,但那种触感——混着“正在上课”的刺激——让我脑子发麻。
  我闭上眼,假装在听课。身体在发抖。
  十几秒后——
  “嘶——!”
  她用力捏了一把。
  我猛地睁眼,惨叫几乎冲出喉咙,拼命咬住下唇才压回去。眼泪差点飙出来,身体弹了一下,椅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响。
  “黄燚?”
  讲台上,老师转过身,疑惑地看我。
  全班的视线聚过来。
  “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事……”我声音在抖,脸涨得通红,“腿……抽筋了……”
  老师看了我几秒。“注意休息。别熬夜。”
  然后转回去了。
  我瘫在椅子上,裤裆里还在抽痛。
  苏涵已经把收回手,端端正正放在桌上,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她侧过脸,嘴角翘起一丝弧度,眼神里全是“活该”的愉悦。
  她张开嘴,无声地说:
  “活、该、人、渣、主、人。”
  我捂着裤裆,欲哭无泪。
  中午的铃一响,我就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苏涵上课途中就趴下补觉了,老师也没管她。她脸埋在胳膊弯里,呼吸很轻。她永远都是那副睡不够的样子。我站在她旁边,犹豫了一下,伸手敲了敲桌面。没反应。她没动。
  我又敲了一下。“苏涵。”
  她闷闷地发出一声“嗯”,脸侧了一点,露出一只眼睛,带着“你最好有正经事”的眼神。
  “……跟我去天台。”我说。“有事问你。”
  她盯着我看了大概三秒,然后慢慢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像是根本没在听我说话。
  “不去。”
  “我有话要问你。”
  “就在这说。”
  我看了看四周——教室里还有几个人没走,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面包。然后我压低声音:“……是刚才课上的事。”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知道她听懂了。她合上笔盖,“啧”了一声,站起来。
  她走在我前面,推开天台的门。
  午间的风灌进来,带着一点干燥的热气。阳光直射下来,地面被晒得发白,铁栏杆摸上去有点烫手。
  我走进去,靠着一面阴凉的墙,她站在我两步远的地方,抱着手臂,看着我。
  “你想说什么。”
  我本来想了很多,刚才走楼梯的时候一直在想。但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比预想中更直接。
  “你为什么使劲捏我?”
  她歪了一下头,像是不太明白我在问什么。
  “……我是说,你不是愿意喊我主人吗?那为什么要使劲捏我?是在耍我吗?”
  她听完,表情没变,但抱着的手松开了,垂在身侧。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仰头看着我。
  “我耍你?”她重复了一遍,“人渣主人,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命令是你下的。‘把手伸进来’。对吧?”
  “……对。”
  “我伸了。我照做了。我这不是很听话吗?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啊!你差点把我捏废了!”
  “人渣主人,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搞错了什么?”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想一个合适的说法。然后她说:“人渣主人下命令,小母狗愿不愿意听,有没有自己的想法,是两回事吧?”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全部碎成了渣。
  “我——”
  “你让我掀裙子,我掀了。你让我自慰,我做了。你让我把手伸你裤子里——”
  “——你使劲捏我了。”我说。
  “那是你自找的。”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在教室里干那种事!”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调,“人渣主人,这是学校,不是你家。你他妈在课堂上让我把手伸进你裤子里,我没有一拳头把你从座位上揍飞出去,就已经是在听你的了。”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说得好像……确实有道理。
  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你就不能换个方式说吗?”我的声音低下去了一点,“比如说‘现在不行’,或者——”
  “我说了你会停吗?”
  我愣了一下。她看着我,那表情像是在等我自己回答。
  “……不会。”我说。
  “那不就结了。”
  她转身,像是要往门口走。
  “所以你就捏我?”我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苏涵,既然你喊了我主人。就不要给我搞这种……这种——”
  “这种什么?”
  “这种你自己想出来的小动作。难道每次我都要加一句禁止攻击我吗?如果你不会服从命令”我说,“那不如一开始就别叫我主人。”
  苏涵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露出了牙齿的那种笑。
  “看我心情啊。”她说,“人渣主人♡。”
  风又吹过来,灌进领口。
  我被噎住了。她又补了一句:“或者,你可以试试用更强硬的态度让我不敢乱来。”
  我看着她。她在试探我。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屈服,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挑衅。
  不知是怎么着,也许是被她的提议刺激到了。
  “那好。你现在给我口交。”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真实。但看着她那副“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挑衅表情,那股邪火就压不下去。
  没听到回应。我继续说:“这是命令,就当证明给我看,你没有在耍我。”
  她大概没反应过来。几秒后,她眉毛猛地一挑,那双圆眼睛瞪得更大了,里面瞬间烧起火来。
  “哈??!!!”她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有点破音,“人渣主人,你他妈脑子是真被精虫塞满了吧?!刚在教室玩完,现在又想来?!这是学校天台!大白天的!你——”
  “这是命令。”我打断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容置疑,尽管手心又在冒汗,“你不是叫我态度强硬点吗?证明给我看,你没有耍我。”
  我还是不放心:“还有——不准咬我。”
  “我证明你大爷!!”她气得胸口起伏,伸手指着我鼻子骂,“谁知道你他妈真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刚才在教室,老娘手都伸你裤裆里了!你还想怎样?!非得在光天化日之下再演一场活春宫你才爽?!你这变态怎么不去死啊!!”
  她骂得又急又凶,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我脸上了。我被她骂得有点懵。
  “你就说,做不做。谁叫你课上使劲捏我鸡儿的?”我看着她,补了一句,“你不是喊我主人吗?”
  苏涵的骂声卡住了。她死死瞪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颊因为愤怒而涨红,拳头在身侧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我能看到她校服袖子下,小臂的肌肉都绷了起来——以她那怪力,一拳下来,我可能真得去医院躺几天。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不爽的“啧——!!!!”
  “行!!行行行!!!”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人渣主人你牛逼!!你赢了!!我他妈做!!我做还不行吗?!!”
  她一边骂,一边猛地弯下腰,动作粗暴地一把抓住我的裤腰,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拽倒。
  她与其说是听令,不如说是在发泄。
  我紧张地看着她扯我的裤子,生怕她又故意使坏捏我。她看都没看我,直接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我裤子拉链头,恶狠狠地往下拽,那架势不像是在脱裤子,倒像在撕扯什么仇敌的皮肉。拉链“刺啦”一声被暴力扯开,她顺手就把我裤子和内裤一起扒到腿根。
  东西弹出来,暴露在午后的空气和阳光下。一下打到她脸上。
  “……操。”她嫌恶地别开脸,骂了一句,“恶心得要死。”
  然后,她跪了下去。
  “砰。”
  膝盖磕在粗糙水泥地上的声音很实,听着都疼。她眉头都没皱一下,脸上只有烦躁和“赶紧完事”的不耐。
  她伸出手,不是捧,而是用三根手指有些嫌弃地捏住,像捏着什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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