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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换妻小说] 深宅(1-4) 【字数:242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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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18:2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章 女主回避感情,男主生气与丫鬟欢好

  沈公馆的铁艺大门在暮色中缓缓闭合,将最后一丝天光挡在门外。
  林晚棠攥紧了手中那只破旧的藤编行李箱,稚嫩的脸颊在寒风中泛出青白色。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与公馆内灯火通明的欧式洋楼格格不入。
  管家面无表情地引她穿过大理石铺就的前厅,脚步声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旋转楼梯的阴影里,她第一次见到了沈家少爷——沈砚之。
  他斜倚在二楼雕花栏杆旁,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服,衬得身姿挺拔如松。
  指尖夹着的香烟升起袅袅青烟,模糊了他过于精致的眉眼。
  林晚棠抬头时,正对上他垂下的目光——那眼神带着漠视与嘲讽,以及一些道不明的幽暗。
  “这就是父亲新纳的……五姨太?”沈砚之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刻意拉长的嘲讽,“看起来,不过是个乡下丫头。”
  林晚棠低下头,颈后的碎发滑落,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
  她才十八岁,被嗜赌的父亲以三百大洋的价格卖进沈家,给年近六十的沈老爷做第五房姨太太。
  而沈砚之,是沈老爷原配所出的独子,今年二十有三,刚从英国留学归来。
  管家咳嗽一声:“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
  沈砚之没有动。
  他的目光如同蛛网一般,细细密密地缠绕在林晚棠身上,从她紧抿的唇,到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到那双因为长途跋涉而沾满泥渍的绣花鞋。
  半晌,他才轻笑一声,转身消失在走廊深处。
  那一晚,林晚棠被送进三楼最西侧的房间。
  沈老爷没有来,她蜷缩在冰冷的丝绸被褥里,听见远处传来隐约的、女人凄厉的哭叫声,持续了约一个时辰,然后戛然而止。
  第二日清晨,她才知道那是四姨太。
  昨夜“伺候老爷不周”,被剥光了衣服绑在庭院的老槐树上,用浸了盐水的藤条抽了半个时辰,天亮前咽了气。
  一个月后,元宵家宴。
  沈公馆的大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斑。
  林晚棠穿着沈老爷指定的玫红色旗袍——布料是上好的苏绸,剪裁却刻意紧窄,将她刚刚发育成熟的曲线勒得几乎喘不过气。
  领口的盘扣一直扣到下颌,开衩高得离谱,每走一步,白皙的大腿便若隐若现。
  她坐在沈老爷右侧最末的位置,低头小口啜着汤羹。
  沈老爷的手从桌下伸过来,粗糙如树皮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最敏感的肌肤。
  林晚棠浑身僵硬,汤匙在碗沿碰出细微的脆响。
  “怎么,五姨太不舒服?”对面的沈砚之忽然开口。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长衫,外罩墨色马甲,比起初见时的西装更添几分儒雅,眼神如往日般深沉。
  自她入府这一个月,他从未主动与她说话,只在走廊擦肩时,会用那种探究的目光久久凝视她。
  沈老爷呵呵一笑,手却没有收回:“砚之倒是关心你小妈。”
  “父亲说笑了。”沈砚之端起酒杯,目光却仍落在林晚棠脸上,“只是见她脸色发白,还以为是这厅里炭火太旺,闷着了。”
  他的话像是解围,但林晚棠却在他眼中看到更危险的东西——那是一种猎手打量猎物的专注,混杂着某种压抑的、滚烫的情绪。
  她匆忙起身:“老爷,我、我确实有些头晕,想先回房……”
  “去吧。”沈老爷终于抽回手,指尖在她腿根重重摁了一下,“晚上记得来书房,我新得了件好东西,让你瞧瞧。”
  林晚棠几乎是逃出大厅的。
  走廊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扶着冰冷的墙壁,胃里一阵翻涌。
  拐过转角时,一只手臂突然从阴影里伸出,将她拽进了旁侧的储藏室。
  “啊——!”
  惊呼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黑暗中,她闻到清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沈砚之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喷在她额前,烫得惊人。
  “别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问你,父亲每晚叫你去的‘书房’,都做些什么?”
  林晚棠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沈砚之的手掌缓缓下移,拇指抚过她颈侧——那里有一道新鲜的瘀痕,是昨夜沈老爷用金戒指的边缘划出来的。
  “他打你了?”沈砚之的声音陡然变冷。
  “……没、没有。”林晚棠终于找回声音,却细如蚊蚋,“老爷他……不能人道。但他喜欢玩……玩些花样。”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在沈家不是秘密——沈老爷年轻时受过伤,早已不能人事,对女人的折磨欲却因此变本加厉。
  每个姨太太都是他精心挑选的“玩具”,用各种难以想象的手段凌虐,听她们的哭喊求饶来获得快感。
  沈砚之沉默了。
  储藏室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宴饮喧哗。
  许久,他的手轻轻落在她发顶,揉了揉——那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方才的强硬判若两人。
  “以后他叫你,想办法推脱。”他低声说,“推不掉,就让人来找我。我在二楼东厢,记住了?”
  林晚棠怔怔点头。沈砚之松开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塞进她手里:“化瘀的,每日睡前涂。”
  他推门离去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从高窗洒入,照亮他半边侧脸,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好像是怜惜,又好像是一种滚烫的占有欲。
  三个月后,初夏。
  林晚棠坐在西院的小亭里绣花,指尖却不断被针尖刺破。
  这三个月,沈砚之成了她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他会在沈老爷召她前去时“恰好”有事找父亲商议;会在她被罚跪祠堂时命人偷偷送去软垫;会在她半夜做噩梦惊醒时,不知从哪弄来安神的熏香放在她窗台。
  她开始期待每天清晨在回廊与他“偶遇”,期待他看似不经意递来的小点心,期待他偶尔落在她发梢的、克制又滚烫的目光。
  但她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危险的。
  沈砚之是沈家未来的主人,而她不过是个随时可能被玩腻丢弃的玩物。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那颗悸动的心。
  当他靠近时,她会心跳如鼓;当他皱眉时,她会坐立不安;当他对某个丫鬟露出笑意时,她会觉得胸口闷得发疼。
  这不行。林晚棠咬紧下唇,血珠渗进绣面,染红了那对鸳鸯的眼睛。她必须远离他,为了他好,也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
  “五姨太好兴致。”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晚棠手一抖,绣花针深深扎进食指。
  沈砚之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将那根针轻轻拔出,然后低下头,将沁出血珠的指尖含入口中。
  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林晚棠浑身战栗。“少、少爷……不合规矩……”
  沈砚之抬眼看她,舌尖缓缓舔过伤口,将那点腥甜卷走。
  “在这沈公馆,我就是规矩。”他松开手,从怀中取出丝帕为她包扎,动作细致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今晚父亲要去城西赴宴,不回来。”他忽然说,声音压低了几分,“戌时三刻,我在后花园的假山里等你。有话对你说。”
  “我不能——”
  “你必须来。”沈砚之打断她,手指抚过她脸颊,最终停在耳垂那颗小小的红痣上,“晚棠,别让我等太久。”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林晚棠呆立原地,耳畔那句“晚棠”如魔咒般回荡。他从未这样叫过她。
  那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
  傍晚时分,她终于下定决心,不去,这是为他好,也是为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可当时辰将近,她的双脚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步步走向后花园。
  假山附近没有灯光,只有月光从石缝渗入,勾勒出沈砚之倚壁而立的身影。他今日换了身深灰色西装,领带松垮地垂着,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你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伸手将她拉进阴影深处。
  林晚棠被他抵在冰冷的石壁上,两人身体贴得极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急促的心跳。“少爷,我们这样……不合适……”
  “叫我砚之。”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林晚棠,我要你。”
  这句话像惊雷劈进她脑海。她瞪大眼睛,想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出半分力气。“你疯了……我是你父亲的姨太太……”
  “那又如何?”沈砚之的唇擦过她耳廓,滚烫的呼吸灌入耳道,“父亲那么大的年纪,手段如此低劣,怎么配的上你,你知道我喜欢你,等我坐上家主位置自然会给你幸福,把你捧在手心里。”
  他的手掌沿着她脊背缓缓下滑,停在腰际,然后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林晚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坚硬灼热的部位正抵在她小腹,隔着层层衣料,依然烫得她腿软。
  “砚之……别这样……”她的抗拒越来越无力。
  沈砚之吻了上来。
  那不是试探,而是攻城略地般的掠夺。
  他的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肆意攫取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
  林晚棠从未被人这样吻过——沈老爷只会掐着她的下巴灌酒,或是用各种刑具折磨她的身体。
  可沈砚之的吻,虽然强势,却带着某种珍视的温柔。
  她渐渐沉沦,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直到他的手探进旗袍下摆,抚上她赤裸的大腿,她才猛地惊醒。
  “不……不行……”她用尽全力推开他,踉跄后退,背脊撞在石壁上生疼,“我们不能……你会毁了的……”
  沈砚之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再逼近。“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林晚棠咬紧下唇,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
  “好。”沈砚之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破碎,“林晚棠,你会后悔的。”
  他转身离去,再未回头。
  那一夜,林晚棠在房中哭到天明。
  而沈砚之,去了四姨太死后一直空置的东厢院——那里住着一个叫翠喜的通房丫鬟,是沈老爷早年赏他的,他从未碰过。
  翠喜被深夜闯人的少爷吓得不轻,却在看到他猩红的双眼和扔在桌上的那包银元后,乖顺地脱去了衣裳。
  沈砚之没有点灯,在黑暗中将翠喜按在床榻上,动作粗暴得没有半分怜惜。
  他给她灌了药——那种青楼里常用的、能让女子情动失神的药。翠喜很快就软成一滩春水,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沈砚之扯开裤头,将那根早已勃发到疼痛的阳物抵在翠喜腿间。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林晚棠那张含泪的脸——她推开他时眼中的挣扎,她被他吻时颤抖的睫毛,她绣花时专注的侧影……
  “啊——!少爷……疼……轻点……”翠喜的痛呼将他拉回现实。
  他睁开眼,身下的女人面容模糊,只有那具白花花的肉体在月光下晃动。
  没有快感,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愤怒。
  他猛地挺身,粗壮的阴茎撕裂那层薄薄的阻碍,长驱直入到底。
  翠喜的惨叫被他的手掌捂住。
  他机械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所有无处发泄的情绪都贯进这具身体里。
  汗水沿着他的下颌滴落,落在女人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
  做到后半程,药效彻底发作的翠喜开始迎合。
  她扭动着腰臀,淫水汩汩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沈砚之却只觉得恶心——恶心得想吐。
  结束时,他将浓稠的精液全数射进翠喜体内,然后抽身下床,看也不看床榻上瘫软的女人,径直走向浴室。
  冰冷的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那股噬骨的寒意。
  第二天清晨,翠喜被送出了沈公馆——沈砚之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永远离开上海。
  可就在她踏出沈家大门前,沈老爷身边的管家“恰好”路过,看到了她颈间暧昧的红痕,和走路时怪异别扭的姿势。
  消息传到沈老爷耳中,这位年迈的掌权者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召来林晚棠,将一盒珍珠项链推到她面前。
  “老五啊,砚之这孩子,终于开窍了。”沈老爷枯瘦的手指敲着桌面,“那翠喜虽然是个贱婢,但好歹是他第一个女人。你作为长辈,该去提点提点他——沈家的少爷,玩个把丫鬟无妨,但要注意分寸,别弄出野种来。”
  林晚棠脸色煞白,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
  “对了。”沈老爷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玉势——那东西雕刻得栩栩如生,顶端还嵌着细小的铃铛,“今晚来书房,我新想了几个玩法,你陪为夫……好好试试。”
  当夜,书房。
  林晚棠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旗袍被撕开丢在一旁,身上只余一件肚兜和亵裤。
  沈老爷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根玉势,另一只手握着根烧红的铁钎——没有真正烫在她身上,却总在她皮肤上寸许的位置游走,让她浑身紧绷,冷汗浸透了鬓发。
  “听说,砚之最近常去找你?”沈老爷忽然问。
  “……少爷只是路过,问安而已。”
  “问安需要屏退下人?需要单独说上半个时辰的话?”沈老爷笑了,那笑容像毒蛇的信子,“老五,你是我花三百大洋买来的玩意儿,要认清自己的身份。砚之是沈家未来的主人,你这种贱货,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铁钎猛地贴近她锁骨,灼热的气浪烫得她一颤。
  “再有下次,我就把这东西,”沈老爷用铁钎点了点她双腿之间,“一寸寸烙烂。听明白了吗?”
  林晚棠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明白了。”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猛地推开。
  沈砚之站在门外,一身酒气,眼眶通红。
  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林晚棠,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处停留片刻,然后落在沈老爷手中的铁钎上。
  “父亲好兴致。”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沈老爷眯起眼:“你来做什么?”
  “来告诉您一声,下个月陈局长的千金生日宴,邀我去。”沈砚之走进书房,脚步有些踉跄,却在经过林晚棠身边时,状似无意地踢翻了角落的炭盆。
  燃烧的炭块滚落,沈老爷皱眉后退。
  趁着这瞬间的混乱,沈砚之快速蹲下身,将一件东西塞进林晚棠手中——是他的怀表,表壳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戌时三刻,老地方。”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然后起身,若无其事地扶起炭盆,“父亲继续,儿子告退。”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干脆。可林晚棠握着手心那枚怀表,却觉得有滚烫的暖流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
  沈老爷盯着闭合的门扉,许久,忽然低笑起来。“有意思。”他扔掉铁钎,用玉势抬起林晚棠的下巴,“看来我这儿子,是动了真心啊。”
  他的眼神阴冷如毒蛇:“你说,如果我当着他的面玩你,他会是什么表情?”
  戌时三刻,假山。
  林晚棠犹豫了整整一个时辰,最终还是来了。沈砚之背对着她站在洞内,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
  “为什么来?”他问。
  “……”她沉默。
  沈砚之转身,月光照亮他半边脸颊——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抓痕,从眼角延伸到下颌。
  “翠喜抓的。”他勾起嘴角,笑容却毫无温度,“她昨晚很热情,一直求我用力操她。”
  林晚棠心脏一缩,握紧怀表的手指骨节发白。
  “你吃醋了?”沈砚之走近,伸手抚上她脸颊,拇指重重擦过她的唇瓣,“林晚棠,你推开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我没有——”
  “你有。”他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你心里明明有我,却非要装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为什么?怕父亲?还是觉得我沈砚之护不住你?”
  林晚棠的眼泪终于落下。“我是为了你好……你是沈家少爷,前途无量,不该和我这种女人搅在一起……”
  “我要是偏要呢?”沈砚之猛地将她按在石壁上,身体紧紧贴上来,“林晚棠,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要不要跟我?”
  他的气息滚烫,眼神却冰冷。林晚棠看着他,看着这个她偷偷爱了数月的男人,看着他眼中的绝望和疯狂,终于崩溃地摇头。
  “不……我不能……”
  沈砚之笑了。
  那是一种心死之后的笑,空洞而悲凉。
  “好,很好。”他松开她,后退两步,“从今往后,你是沈家的五姨太,我是沈家的少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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