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80|回复: 0

湖边美丽的邂逅

[复制链接]
发表于 6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山风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清香,我和闺蜜阿柔沿着林间小路往上走。她比我小六岁,性格却活泼得多,一路上笑着抱怨膝盖酸,又说这趟露营必须把平日压在胸口的闷气全散出去。我是中学语文老师,四十三岁,离婚三年,日子过得规矩而沉默。阿柔是唯一能把我从教室和宿舍里拖出来的人。

下午三点,我们在一片茂密的松林后忽然看见那座小湖。湖水清得像玻璃,阳光落进去变成细碎的金线,岸边全是柔软的草和低矮的灌木,四周静得只剩风声和远处偶尔的鸟叫。阿柔眼睛一亮,扯着我的裤子低声说:“没人。真的没人。”

我们脱了衣服,把它们叠好塞进背包,光着身子走进水里。初秋的湖水微凉,贴着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慢慢往深处走,直到水没过胸口,才放松地仰躺下来。阿柔在旁边扑腾两下,笑着说:“姐,你看你的胸在水里晃,比平时好看多了。”我伸手拍她一下,水花溅到脸上,凉意里带着一点羞耻的热。

我们游到对岸,手脚发软,靠着岸边的石头喘气。我刚想说“回去吧”,目光却落在十来米外的草地上——一个男孩坐在折叠椅上,面前支着画架,手里拿着炭笔。他大约十七八岁,帅气的面孔和短发,侧脸干净,短袖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正低头看着画,忽然抬起头,视线精准地撞上我们的裸体。

时间仿佛停了五秒。

我和阿柔同时僵住。水只到膝盖,上半身和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羞耻像滚烫的水从脚底直冲头顶,我下意识想沉进水里,可水太浅了。阿柔倒吸一口气,低声骂了句脏话,却没立刻游走。

男孩放下炭笔,站起身。他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露出猥琐的笑,只是平静地看着我们,声音温和:“姐姐,你们……游过来的?”

我喉咙发紧,只能点头。阿柔硬着头皮回了一句:“对,对啊……没想到这边有人。”

他点点头,把自己的短袖脱下来,递到阿柔够得着的地方:“姐,你先套上。伞给你。”他把那把深色的折叠伞也递过来,伞面刚好能遮住我的胸口和下体。我接过伞,手指发抖,红着脸低声说了句“谢谢”。

尴尬的寒暄断断续续进行着。他问我们从哪边上来的,我们说从西坡;他说这湖人少,他来写生过好几次;阿柔假装轻松地笑,说我们是第一次来,没想到撞见画家。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靠着石头,用伞遮着自己,感觉皮肤上的水珠一点点蒸发,凉意退去后只剩下羞耻的热。

休息了大约三十分钟,我腿上的力气稍稍回来。阿柔忽然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姐,我帮你。”还没等我反应,她已经站起身,用水把头发往后一抹,对男人微微一笑,作揖开口却是戏腔:

“公子,无以为报,我只能用姐姐的身子报答公子的衣服和伞,请公子享用!”

说完她扑通一声跃进水里,游得飞快,头也不回。我愣在原地,脸瞬间烧起来。男孩看着她游远的背影,又慢慢把视线转回我身上。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是重新坐回椅子上,声音依旧平静:

“她走了。你要是想走,我可以转过身去。”

我握着伞的手指更紧了。对岸太远,腿还软着,羞耻和某种说不清的冲动在胸口打架。最终我慢慢走近他,把伞放下,坐在他腿边的草地上。湿漉漉的阴部贴着草地,里面有点痒。他低头看着我,炭笔还夹在指间。

“你……一直在画什么?”我尴尬的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干。

“这片湖。还有光。”他顿了顿,“刚才你从水里上来的时候,光正好落在你肩膀上。”

我没说话。他伸手,很轻地碰了碰我湿透的头发,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后颈。那一点触感像电流,让我脊背发麻。我没有躲开。他把手收回去,继续说他上次来写生时看到的晨雾,说湖底的石头在浅水区会变成深绿色,说他喜欢把人画进风景里,却从来没画过真正的人。

我听着,慢慢挪近,最后坐到他腿上。他腿上的布料已经被我下体的淫水浸湿,坚硬的东西隔着裤子顶着我的阴部。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和热度——粗、硬、带着明显的跳动。羞耻还在,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下体开始充血发胀,小阴唇微微张开,有细细的酸痒从最深处往外渗,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下。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继续讲那些无关紧要的写生故事。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我能感觉到他越来越硬,那根东西隔着布料一下一下顶着我已经湿透的缝隙。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像细小的电流从阴唇到阴蒂一路窜到小腹,再扩散到腿根。我的呼吸渐渐乱了,腰不由自主地轻轻晃了一下,没想到那硬物更准确地压在敏感的阴蒂上。

终于,他停下话,抬起我的下巴,吻了下来。

吻很深,却不急。舌头慢慢探进来,带着一点炭笔的味道和阳光的热。我回吻他,手臂环上他的脖子。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臀,分开臀瓣,再往下,指尖触到那道已经泥泞的肉缝。他轻轻分开两片小阴唇,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精准地拨开阴蒂包皮,在阴蒂上打着圈揉。

酸麻立刻炸开。我忍不住哼出声,腰软下去,穴口猛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我高潮了,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姐,这里已经湿透了……流得这么多。”

我没回答,只是羞耻的把脸埋进他肩窝,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指上套弄。他解自己的裤子,那根滚烫的东西弹出来,男孩的又粗又硬,青筋微微凸起,抵在我大腿内侧。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我的阴唇上上下下地磨——每一下都故意擦过充血勃起的阴蒂,再滑到阴道口,浅浅顶一下就退开。酸痒从阴道最深处往外翻,里面的淫肉不断地收缩又放松,像在主动吮吸那即将进来的东西。我的腿忍不住夹紧他的腰,声音发颤:

“里面好痒······别……别磨了……姐要·······”

“想要?”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点笑,龟头又一次顶在入口,却只进了一个头部就停住。

那种被撑开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让我发疯。下体又酸又痒,穴口不断收缩,热液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淌。我忍不住自己往下坐,却被他死死按住腰。

“说出来。”他吻着我的耳垂,呼吸热热地喷在皮肤上,“想要什么。”

“想要你……插进去……”我几乎是带着哭腔,手指抓紧他的肩膀,“全部……插进来……别再磨了……给我”

他终于松开手。我猛地往下一坐,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整根没入。阴道被撑满的瞬间,酸胀和快感一起炸开——穴壁被一点一点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龟头重重地顶到最深处,几乎撞上宫口。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小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液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被他再一次折磨高潮。搂着我,插在我阴道内让我休息片刻。他低低地喘了一声,开始动。起初还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剩龟头,穴肉依依不舍地绞着他,再整根顶进来,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撑开、被摩擦,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酥麻,阴蒂被他小腹一下下撞着,又麻又爽。腿根开始发抖,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

很快节奏变快。他托着我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顶,力道重得让我整个人颠起来。水声、肉体拍打声、我不加掩饰的大声呻吟混在一起。我从来没有在和男人在做爱时叫得这么放开,那种毫不掩饰的性快感反而让我更来感觉更湿。下体被一次次贯穿,酸麻变成持续的、密集的快感,穴肉疯狂地收缩,像要把他绞断。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小腹猛地绷紧,穴口痉挛着死死咬住他,一股股热液喷出来,腿彻底软了,只能挂在他身上发抖。

他没有停,继续抽送,把我的高潮拉得又长又深。等我稍稍缓过来,他已经把我放在草地上,自己压上来,换了个更深的角度。后入时他掐着我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宫口被轻轻撞击的酸胀,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动,乳尖擦过草叶,又痒又敏感。侧卧时他从后面抱着我,一只手揉着我的胸,指尖夹着乳尖轻轻拉扯,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着阴蒂,抽插的同时不停刺激那一点。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腰自己往后送,穴肉一阵阵绞紧。

有一次他忽然整根抽离。穴口突然空虚,还在痉挛的肉壁徒劳地收缩着,热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我急得几乎要哭,伸手去抓他的东西,声音发哑:

“别……别出去……快进来啊……”

他却用龟头在我湿得一塌糊涂的小阴唇上慢慢磨,时不时浅浅顶一下阴道口又退开,声音低低的,带着温情又带着调戏:“里面淫肉还在夹……这么想要?刚才夹得我好紧。”

“想……想要……”我急不可耐地扭着腰去追他的龟头,“求你……插进来……全部……我受不了了……”

他笑了一声,终于再次全根没入。被重新填满的瞬间,我几乎哭出声,淫肉立刻紧紧裹住他,快感比刚才更猛烈。他开始又深又重地顶,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腿根剧烈发抖,小腹一阵阵抽搐,高潮一个接一个地来,根本停不下来。

我们做了很久。湖水声一直在旁边,风吹过草叶,偶尔有鸟叫。我从来没有在这么开阔、这么自然的地方做过爱。身体彻底放松,羞耻早就被快感冲淡,只剩下一次次被填满、被顶到高潮的沉溺。最后一次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我已经软得动不了,只能被他抱在怀里,那根东西还半硬地插在我体内,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精液。混合的液体慢慢从交合处往外流,带着细细的、残留的酸麻。

他握着我的手,把炭笔塞进我指间,让我在他的素描本上画。我画得歪歪扭扭,只能勉强勾出自己躺在草地上的轮廓。他从后面看着,偶尔纠正我的线条,声音很轻:“这里臀部再弯一点……对,就是你最美的样子。”画的时候他的东西还埋在我体内,偶尔轻轻动一下,就会让我穴肉重新收紧,发出细小的呻吟。

画完后我们又做了一次。这次更慢,更缠绵。他吻我的眼睛、脖子、胸口,一下一下很深地顶进来,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结束时太阳已经偏西,一个帅哥、一位裸体的中年美妇,手牵着手,他送我绕小路回到对岸。分别前我把写着电话和地址的纸条塞进他手里,依依不舍分别!

阿柔在原地等我,眼睛亮得吓人。她把我拉到一边,一字一句盘问。我把湖边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包括他怎么顶、我怎么叫、怎么故意抽出来再问我想不想要调戏我,包括高潮了几次,穴肉怎么被干的痉挛、腿怎么抖、淫水怎么往外喷。阿柔听得呼吸发沉,最后只说了一句:“姐,你运气真好。我嫉妒死了。”

两个月后。

工作重新把我淹没。备课、批改、家长会,日子回到原来的轨道。直到那个周五下午,我在操场边值班,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我接通,听到他的声音。

“是我。还记得湖边吗?”

心口猛地一跳。我几乎是立刻答应他来找我。十分钟后,他出现在学校后门。我们几乎是一路沉默地走回教师宿舍。门一关上,我的衣服就掉了一地。他把我压在茶几上,像分别了很久的情人那样急切。进入的瞬间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两条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阴道里的淫肉立刻认出那是他的形状,热情地绞紧。一下一下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我很快就高潮了一次——小腹剧烈抽搐,穴口死死咬住他,热液喷得他小腹一片湿。他没有停,继续做,做到我又软又湿,腿根不停发抖,才射在里面。

我不得不去上课。下体还在一阵阵发麻,他的东西混着我的水慢慢往外流,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残留的酸胀和舒爽。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像在回味被撑开的感觉。我站在讲台上讲课,腿心却还在一抽一抽地跳。

中午我把阿柔带回我宿舍,我们彼此眼睛里全是性兴奋。我把她拉进去扒光外套牛仔裤只剩下内衣,学着她那天的戏腔,对已经坐在床上的男孩说:

“公子,这是我妹妹,请享用。”

阿柔脸红了,却没有退缩。我在旁边鼓励她,帮她解内衣褪去内裤。她坐到他腿上的时候手指还在抖,扶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一点点往下坐。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全根没入的瞬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又长又软的呻吟,眼神瞬间失了焦。她开始上下动,起初还小心,很快就顾不上了,自己晃着腰往下坐,每一次都把那根东西吃到最深。穴肉被撑开的声音清晰可闻,混合着她压抑的喘。

高潮来得特别快。她夹得很紧,潮吹的时候水溅在他小腹上,自己却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腿剧烈地抖。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我在旁边看着,偶尔伸手帮她揉阴蒂和胸部,在她高潮瘫倒后我接替上去,自己扶着阴茎坐下去,感受那根被她刚刚用过的、还带着她体香和淫水的阴茎重新填满自己。被进入的瞬间,酸麻再次炸开,淫肉立刻绞紧,又像是饥饿了很久。

整个下午我们轮流。有时候我坐在他身上动,阿柔在旁边看着,眼睛又热又妒;有时候她被他从后面进入,我握着她的手,低声说“夹紧一点”“再深一点”。他故意抽离的时候,会用龟头在我们湿透的穴口磨,问“还想要吗”,我们两个都会急不可耐地往回坐,求他全部进来。嫉妒是真的,可那种一起沉沦的感觉更真。他体力好得惊人,到最后我们两个都软在床上,腿根还在细细地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我的身体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凌乱的床单上。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每一次细小的痉挛都牵动着刚刚被过度使用的穴口,那里又酸又胀,湿滑的液体正顺着臀缝缓缓往下淌。刚才连续几次高潮来得又猛又密,我几乎是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逼到了极限,现在连抬起手指都觉得沉重。

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仍旧硬挺,敏感得连空气拂过都会带来细碎的刺痛。大脑像是被白光冲刷过一样空白,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餍足感——那种把所有理智都烧得干干净净后,只剩下躯体本能在余韵里轻轻颤的空虚与满足。
阿柔比我瘫得更彻底。原本扎得整齐的头发早已经散乱,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又浅又急。大腿还大敞着,膝盖无力地向外塌着,那处被折腾得红肿软烂的小阴唇正随着呼吸轻轻翕合,透明的淫水混着白浊,一片狼藉地沾湿了身下的床单。小腹还在不时抽动一下,像是高潮的余波还没完全褪尽。
阿柔紧闭的眼睛和微微皱起的眉心,忽然觉得胸口某处软得厉害。刚才她哭着求饶的声音还清晰地回响在耳边,可现在人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水,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伸出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轻轻碰了碰她汗湿的手背。指尖刚触到那片滚烫的皮肤,她就本能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鼻音,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自己也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却还是撑着最后一点意识,把她往自己怀里轻轻揽了揽。两具同样滚烫、同样汗湿的裸体贴在一起,心跳隔着胸腔一下下撞着。我把下巴抵在阿柔的额头,闭上眼睛,任由那种又酸又软的性疲惫彻底将自己淹没。

夕阳西斜的时候,他穿好衣服。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一段已经足够完整。湖边的意外、宿舍的疯狂、身体被彻底打开又填满的记忆,都已经留在了皮肤和记忆里。

他临走前吻了我一下摸了摸我的阴部,又吻了阿柔分开她的阴唇看了看。我们没有再留联系,他也没有。那一次门关上后,宿舍里只剩下裸体的我和阿柔粗重无力的呼吸,以及空气里还没散尽的性爱味道。

这段婚外的、突然闯入生活的情事,就这样彻底沉溺过后,安静地结束了。

我起身去洗澡,热水冲过下体时,还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残留的、细细的酸麻与酥痒。穴内淫肉偶尔还会轻轻收缩一下,像在回味被那根东西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的感觉。那是属于湖光、属于草地、属于那个会特别做爱的男孩的痕迹。它会慢慢淡掉,可在淡掉之前,它已经足够丰满、足够真实,也足够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于夜深人静时美丽的回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