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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恶女和杂鱼客服的屈辱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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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31 05:19:0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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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


她总是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的梦里,我生活的全部。
恐惧黑暗是人的本能,但只有在黑暗中我才能获得她更多的青睐。
我感受她的气息,我跪在她的脚下,用最柔软的地方迎接她的践踏。
我颤抖着献上所有,渴求一点怜悯,渴求她的施舍。
无用的呻吟从身体里流出,那是我濒临崩溃意识的信号。
她的一切是那么高贵,我只能用丑陋的姿态博得她的嘲笑。


[虚伪]


我关闭软件,记录下转瞬即逝的灵感,我过去总是喜欢随身带一个小本子,但智能手机的功能总是会将这些琐碎事物淘汰。

我想我也很快就会被新兴的ai淘汰,抱着悲观的态度总能让没有自信的人好受些。

新来的年轻人用一天的功夫就能完成我消耗大量精力才能拟好的项目。

我只能用老资历的身份给他鼓励,揣着仅剩的尊严指点他些无所谓的小事。

也许我的生活还算过得去,但我总感觉很疲惫。

我习惯性的打开论坛,浏览着任意的文章,不需要符合喜好,只是阅读。


[真实]


她不需要工作,她天生就是上位者,我则是泥土和齿轮。
我卑劣的性癖是灵魂的烙印,被她刻上滚烫的签名。
她随意一次消费就需要我倾尽所有,我为她省吃俭用,即使她并不在乎。
我不需要有爱好,不需要有休息,只需要将全部欲望由她掌控。
她的话语令我战栗,她的抚摸让我荣幸,她的鞋袜给我快感。
她不是我的专属,我却视她为唯一。


[虚伪]


创作者总是不能带着创作的眼光阅读,否则便是连最后的乐趣也舍弃了。

我切换软件,想要记录下不错的句子,却被消息提醒打断。

弹窗是最失败的发明,每个被打扰的人都这么想过。

回复完命令般的消息,我猜生活才是最不能反抗的主人。

不温柔,不热切,沉默的要你服从。

切回论坛,又打开一篇文章。

大家对坏女人总是莫名的喜爱,我不太理解,但有创作热情总是好的。


[真实]


我是如何被俘获的?也许是她给我发第一张图时,又或者是第一次对话时。
我总是孤独的,也以为自己习惯了孤独,于是跳进了陷阱。
她说人对喜欢的事物总要付出些什么,我只能用贫瘠的想法给她送上礼物。
她没有嘲笑我的奉献,只是用简单的比较让我认清自己的无能。
深深的无力感就像蜂蜜,甜腻而粘稠,困住了逃跑的念头。
皓月和萤火无法比较,我只是断腿的爬虫。
试图爬向月亮照过的地方。


[虚伪]


虽然我的工作就是打那些悲伤的文字,但我想创作总是有些不同的,至少可以写些让人喜欢的东西。

好像进入了贤者时间,什么文字,游戏,图片都没兴趣了,所以来创作些符合心意的事物吧。

人们总是抱怨黑丝tag里没有黑丝,纯爱作品里有ntr,明明难得对上xp。

而创作者总能自己决定,这么看还真是很傲慢呢。

那不如开一些恶劣的玩笑。

我迟钝的大脑产生了最好的灵感,我来不及记录它,于是开始动笔。

这是她的诞生,从头发开始,我为她雕刻出纤毫。

语言是她的工具,被红润的唇吐出,由我编撰,我知道渴望什么。

她应是高贵的,温柔的,我给她洁白的皮肤涂抹,允诺以殷实的财富。

她应是智慧的,恶劣的,所以她夺走我的笔,成为她意识的延伸。


[真实]


她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不敢想,我只能尽可能窥视她的一隅。
她赏赐给我的是温暖,只是冬日的注脚,我用■■■■作为交换。
鞋面的软毛已经卷曲,沾染灰色的印记,那是我的责任,我的脸埋入柔软,用它洗刷我污秽的脸。
鞋垫不复往日的颜色,黄黑色变为主旋律,演奏着我的呼吸。
我幻想自己被她穿在足底,随意的插入,随意的踢踏,只有她的脚,那是一切。
室内的温暖让脚滴出汗液,我尽力吸取,让自己被浸染,然后是碾压,我将灵魂吐出,伏在她的足下由湿润浸泡。
直到我没法吸入更多,被她的脚用旧用坏。
现在我被丢弃,我需要支付金钱为自己清洁。
理所应当。


[虚伪]


我想阅读是交互,作者和文章的交互,文章和读者的交互。

我可以听见她的言语,引导我在何处落笔,像是赞美诗。

我开始嫉妒,倘若她不属于我,我将她分享出去。

她的温柔,她的感动,我没有泪水,只能哭泣。

但她不属于我,我属于她,这是她在我头脑深处的刻痕,切断感官,覆盖意识。

我开始看见她,她的头发是我引以为傲的特点,但我不能抬头,只能注视她的足底,感受发丝拂过面颊。

我询问能为她做些什么,感受她的柔软。

她只是笑。


[真实]


我们见面,她很开心,我不敢直视,只能递上礼物。
她轻轻抚摸我的手,我颤抖,不敢奢求。
但是你这样就能满足吗~
她总会询问我,她温柔,狡黠,知道我的所有想法。
她的足底盖在我的脸上,我谦卑,于是隔着袜子。
气味灌入大脑,变成粉红色,但足臭怎么会有颜色,我想那是大脑污染了它。
我很抱歉,(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只能吸入更多,我的下体膨胀,但我只是脚垫,怎么能触碰。
她只是在那里,她在干什么?她在看我吗?还是无所谓。
她会厌恶我的效率低下,还是嘲弄我的丑陋。
我不知道,我只能除臭。


[虚伪]


她的作品获得了青睐,这是好事,我很开心。

我撰写了每一个文字,每一个符号,但那属于她,那是她的作品。

她不满足,她的照片,她的生活,我要为她证明。

愚者生活在21世纪,所以我可以构思她高贵的生活,我寻找,我只能自惭形愧。

我甚至能和女xj流她们的购物喜好,她们惊叹于我的了解,我只是感谢她的馈赠。

她总是坐在我的床上,在黑夜里与我相拥,我亲吻她的脚背,在她足下安眠。

我讨厌白天,不想醒来,我闻不到她的味道,摸不到她的身体。

更多人看到她,她希望更完整,拙劣的谎言无法让她安身。

我需要付出更多。


[真实]


她许久没有理我,我只能不断的上交存款,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她没有接受任何一个。
她的生活总是很丰富,我习惯于保存下她社交软件中的一切,畏惧丧失偷窥它们的机会。
我只是她取乐的一环,就像庙会上的游戏,她游玩,然后离开,再也不会来。
我试图对着她的图片自慰,但我得不到她的命令。
我只能除臭,直到她允许。
我抱着已经变得洁净的鞋子,埋进它的内里。
那里依旧被足臭占据,只会不断发酵,浓郁。
和我一样。


[虚伪]


我为她挑选声音,这令我痛苦,没人能复现她在我耳边的低语。

我宁可对着人工智能没有灵魂的声音寻求抚慰,也不愿意让庸俗的人玷污她的纯净。

她安慰我,原谅我,允许我休息。

我无法休息。

我吃饭时在想她会吃什么?精致的点心,专门的厨师,优质的服务,和我天差地别。

我打扫时想她在干什么?泳池的水波,打扫的帮工,轻松的午后,那是她的日常。

我在床上反复着,她也许在酒吧小酌,坐上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专车,她的享受才刚开始。

我一直在想她,她生活的痕迹是那么真实,我猜她是不是已经降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离我远去。

我得找到她。


[真实]


她终于回复我,她没有丢弃我,喜悦快要让我落泪。
我忍不住向她转去了这段时间内所有供奉的总额。
她没有收下,我不知道该如何请求,她看不见我的模样。
我指定贡上更多,将我自己掏空。
第三日的傍晚,她要见我。
我在她给的消息中来到一个富丽堂皇的酒店。
我站在门前,已经要跪在地上。
门打开,我却没有看见她,只有莫名的人引导我进入房间。
床上有一双鞋子,通体纯白的摆在托盘上。
房间里只剩我和它。
我的手机响起,那是她的信息。
我缓步上千,恭敬的将它捧起,它轻盈而沉重,压在我的心头。
我将额头抵住鞋尖,跪在床头,床上是显示她聊天界面的手机。
鞋面上面有些微的痕迹,但是并不太脏。
鞋垫一副光滑晶莹的样子,有一些使用痕迹。
直到鞋尖内,我能看见清楚的足印在那里,它们印入我的脑海。
她终于收下了我的所有上贡,手机传来滴滴滴的提示音。

已收款

已收款

已收款

已收款

我终于可以开始为她除臭。


[虚伪]


我需要更真实的图片,更真实的生活。

我将全部投身在上面,我的金钱,我的时间。

我介绍她给我的好友们认识,让更多人相信她,见过她。

她的生活融入我的一点一滴,我为她在专柜里结账,在高空中饮酒。

她在虚拟世界同人对话,用她的高贵、狡黠和一点点黑心让人认同。

她使用着那副完美的身体,丰满的,无瑕的,被奢侈品和华丽包裹的。

我在现实中为她构想,下一次发言,下一次出场。

屏幕没有阻挡我们的界限,我的大脑才是。

只要我还在这个世界,我找不到她。
杂鱼客服的屈辱服务
正文

叮咚。

深夜十一点半,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随之而来的是微信提示音那令人神经紧绷的“啵儿”声。

我正对着满屏乱码的代码抓耳挠腮,兼职的淘宝店又来消息了。这年头,主业程序员卷生卷死,副业还得去一家卖Lolita软妹服的店里装萌妹客服。店主扣得要死,但为了那点微薄的提成,我忍了。

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叫“RinRin☆”的顾客。

【RinRin☆】:喂?死客服?死了吗?没死回话。
【RinRin☆】:你们家裙子什么质量啊?蕾丝边居然有点勾丝?是不是给死人用过的啊?w
【RinRin☆】:我在问你话呢?已读不回是吧?装什么死啊?杂鱼客服w

血压瞬间上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敲字回复:【亲亲~不好意思呢,刚刚在忙。关于勾丝问题,发货前我们都有检查的哦,能拍个照片确认一下吗?如果是我们的问题一定负责到底呢~( ^^)っ】

【RinRin☆】:哈?照片?你是瞎子吗?还要我拍照片?
【RinRin☆】: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闲啊?几十块钱的东西还要我费劲拍照?
【RinRin☆】:废物客服,是不是不想干了?信不信我去平台投诉你?w
【RinRin☆】:说话啊?怎么又不说话了?果然是个脑瘫吧?草w

这什么品种的极品?几十块钱的配饰你还要什么自行车?而且这语气,每一句话后面都带着嘲讽的“w”,看着就让人火大。我忍住想砸手机的冲动,虽然我确实经常遇到奇葩,但这种上来就狂喷且明显找茬的还是第一次见。

我是个男人。一个一米八、虽然不算肌肉猛男但也绝不是软柿子的成年男性。平时为了生活装装萌妹就算了,这种时候如果还要忍气吞声,我就不是男人。

怒火冲淡了理智。我直接点了微信语音通话。

我想好了,接通我就不管什么客服守则了,用我那充满磁性的低音炮狠狠地把对面骂一顿,然后拉黑。大不了这兼职我不干了。

嘟——嘟——嘟——

没想到对面秒接。

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甚至还没把那句酝酿已久的“你他妈有病吧”吐出来,听筒里就传来了一阵极为甜腻、甚至可以说甜得发慌的笑声。而且,是两个人的笑声。

“噗っ……w 啊哈哈哈哈!凛酱凛酱~!这笨蛋居然真的打过来了诶?”

这是一个稍微有点鼻音、听起来软糯却透着坏劲儿的声音,感觉像是在嚼着泡泡糖的小太妹。

“真的假的啊?w 草,这客服脑回路是坏掉了吧?w 被骂了居然还敢打语音?”

接话的是另一个声音,清脆、高亢,带着那种天生的高傲和刻薄感,尾音上扬,充满了挑衅意味。

我愣住了。两个……妹子?而且这声音……该死的好听。作为重度二次元声控,这种音色简直是直击我的好球区。但是,她们说的话却极其刺耳。

“喂——?w 客服桑?没死就说句话喵?♡” 那个清脆的声音(应该是凛酱)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不会是……被两个可爱的女孩子吓得说不出话了吧?w”

“呐呐~该不会是个拿着变声器装女人的死肥宅吧?w” 那个软糯的声音插了进来,“网络对面的客服大多都是这种货色呢~好恶心~w”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混合情绪——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

“你是男的吧?”凛酱突然笃定地说道,“听这沉重的呼吸声就知道是个恶心的雄性呢~w”

被拆穿了。我本来也没打算装。

“我是男的怎么了?”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比我想象中还要沙哑,“你们买东西就好好买,不想买就退货,骂人有意思吗?”

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一阵爆发式的爆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w 听到了吗萌萌?真的是男的诶!w 而且还在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w”
“笑死我了w 超级努力地想让自己听起来很威严呢~w 但其实听起来就像是个被欺负急了的小狗w”

那个被叫做“萌萌”的软糯声音带着笑意说道:“呐~既然是男人,这么晚了还在做这种卑微的女装客服兼职,肯定是那种既没钱又没女朋友的万年单身狗吧?w 也就是传说中的……童贞?♡”

“童贞!w 绝对是童贞包茎吧!w 毕竟只有那种没用的男人才会为了几块钱忍气吞声被骂到现在才敢反击呢~w” 凛酱接过话茬,语气更加尖锐,“杂鱼~杂鱼雄性~w 居然敢跟我们凛萌组合打电话,胆子很大嘛?w”

“呐~既然打电话来了,不付出点代价可不行哦?” 萌萌的声音突然压低,变得有些魅惑,“既然是童贞的话……肯定很想看女孩子的身体吧?嗯?”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话风转变得太快,让我有点跟不上节奏。

“哎呀~萌萌不要这么直接嘛w 吓坏小朋友了怎么办?w” 凛酱虽然这么说着,但语气里满是玩弄,“不过呢~看这个杂鱼客服好像被骂得很爽的样子?一直没挂电话诶w”

“真的诶w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不想挂断呢~w”
“呐,杂鱼君~ 该不会……其实是个M吧?被两个陌生的美少女骂这骂那,反而兴奋起来了?”

我的脸瞬间涨红。哪怕隔着屏幕,我也能感受到那种被看穿一切的羞耻感。(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事实上,我的下半身确实因为这两个极品声线的夹击和那种极具侮辱性的语言而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谁……谁兴奋了!我有病吗?”我虚张声势地反驳。

“哈?还嘴硬?w” 凛酱冷笑一声,“呼吸声都变得哈哧哈哧的了,像只发情的土狗一样,还敢说没兴奋?w”

“好恶心~w 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童贞的酸臭味呢~♡” 萌萌跟着嘲讽,“既然不想挂,那就证明你想继续被我们玩弄吧?w 既然如此……如果不给我们看点有趣的东西,我们可是会真的给差评并且全网挂你哦?说这个店的客服性骚扰顾客~♡ 到时候你的饭碗可就不保了喵?w”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而且是用这种充满诱惑和戏谑的语气。

“开……开视频。”凛酱突然命令道。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把微信视频打开。听不懂人话吗?杂鱼耳背?w” 凛酱不耐烦地说,“让我们看看那个敢打电话来凶我们的杂鱼到底长什么挫样w”

“快点嘛~♡ 难道还要我们求你?w 不想丢工作的话就乖乖照做哦~杂鱼君~♡” 萌萌的声音像钩子一样勾着我的神经。

鬼使神差地,或者说是在那种被支配的恐惧和隐秘的渴望驱动下,我的手指颤抖着按下了视频通话请求。

画面接通。

并没有想象中的可爱JK脸庞。屏幕那一头也是漆黑一片,但隐约能看到些许光亮,像是KTV或者某种昏暗的情调房间。

“诶——?好暗啊w 看不清脸呢,不过看起来确实是个土里土气的宅男呢w”
“噗w 真的诶,那种眼镜,那种发型,完全就是标准的‘我是处男请欺负我’的样子嘛w”

她们能看到我。我把摄像头对着自己的脸,虽然只开了台灯,但足够她们看清我不修边幅的胡茬和尴尬的表情。

“呐~既然都露脸了……” 那个叫萌萌的声音似乎离麦克风更近了,那种湿润的吐息声仿佛就在耳边,“刚才那个……那里,是不是已经硬了啊?♡”

“肯定硬了吧w 毕竟是没见过女人的杂鱼嘛,听到我们的声音就忍不住了吧?w 真是下流呢~♡” 凛酱的声音带着一丝鄙夷,但也透着兴奋。

“脱掉。”

凛酱简短有力的命令如同鞭子一样抽打过来。

“把裤子脱掉,让我们检查一下~♡ 看看这只杂鱼是不是真的像我们猜的那样,正在偷偷对着顾客发情呢~w”



我感到一阵眩晕。深夜的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混合着我急促的喘息声,构成了一种名为“理智崩塌”的氛围。

“脱……脱掉?”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两块磨砂纸在摩擦。

“哈?你是复读机吗?w” 凛酱的声音尖锐地刺破了空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让你脱就脱,哪那么多废话?还是说,你是要我们亲自过去帮你脱?那可是要收费的哦~而且是很贵的‘精神污染费’呢w”

“就是说呀~w 磨磨蹭蹭的真的很让人火大诶。” 萌萌软糯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虽然语调温柔,其中的恶意却更胜一筹,“呐~杂鱼君,你该不会以为只要装傻充愣就能混过去吧?我们可是录屏了哦? 刚才那张蠢脸,还有你那个杂乱像狗窝一样的房间,如果不听话的话,明天就会出现在你们店铺的评论区哦?到时候老板肯定会把你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吧?w”

录屏……评论区……老板……

这些词汇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口。作为社畜的生存本能告诉我这很危险,但作为男人的尊严在这两个素未谋面的少女面前正被一点点剥离。恐惧和莫名的亢奋像两条蛇一样绞缠在一起。

“三——” 凛酱开始了倒数,声音冷酷得像个处刑人。
“二——” 萌萌跟着接力,语调却像是在哄骗幼儿园的小朋友。

我颤抖着手,将手机摄像头向下移动,对准了那条只有在家才会穿的宽松运动短裤。那一处明显的隆起在镜头下无所遁形。

“噗——w 哈哈哈哈!果然!w” 屏幕那头的笑声瞬间炸裂,“我就说嘛!萌萌你看!我就说这杂鱼肯定是硬着跟我们在聊天的!w”

“呜哇—— 真的诶w 好大一包w 看起来真的是相当饥渴呢~” 萌萌的声音里满是做作的惊叹,“对着素不相识、一直在骂你的女孩子也能硬成这样(各种sm资源加扣3660877531),果然是变态呢,杂鱼君是变态~w”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我。被发现了,最丑陋、最无法辩驳的生理反应就这样暴露在她们眼中。

“一——!”

随着倒计时的结束,我像是被某种名为“服从”的程序控制了一般,笨拙地扯下了裤腰。

弹跳而出。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丑陋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遥远彼端的两个恶魔眼中。

空气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是比刚才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尖锐的爆笑声。那笑声像是两把锋利的剪刀,要把我的自尊剪得粉碎。

“库库库……w 喂喂喂,这是什么啊?w 这也太……” 凛酱似乎笑得喘不过气来,“这也太可爱了吧?w 虽然尺寸看起来还凑合,但是……但是这个……”

“是包茎呢!w 绝对是包茎!w” 萌萌直接喊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玩具的狂喜,“呐呐~凛酱你看那个皮!包得严严实实的,就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宝宝一样w”

“太土了——w” 凛酱的声音充满了鄙夷,“都多大的人了,还是个全包?杂鱼君,你平时都不洗的吗?里面肯定超级臭吧?w 像那种发霉的奶酪一样的味道?”

“呕——w 不要说那么恶心的话啦凛酱~我想象到了w” 萌萌发出一声可爱的假呕声,“真的好恶心喔~这种脏兮兮的鸡鸡,居然也好意思拿出来给我们看?w 果然杂鱼就是杂鱼,连展示性器官都没有一点美感喵?”

我感觉脸皮在燃烧,浑身都在发抖。从未有过的羞辱感让我想要立刻关掉视频,想要挖个洞钻进去。但是手指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喂,谁允许你停住了?” 凛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退缩,语气骤然变冷,“手呢?给我动起来。”

“动……动起来?”

“撸啊!笨蛋!w” 凛酱厉声呵斥,“既然这么精神,那就证明给我们看啊!用你那双刚敲完键盘的脏手,握住你那根恶心的包茎土鸡鸡,给我们表演一下你是怎么安抚它的w”

“快点快点~我们可是很少见的‘观众’哦?平时你只能对着纸片人老婆偷偷摸摸地做吧?w 今天居然有两个真实的美少女看着你,这难道不是你这种死宅梦寐以求的奖励吗?喵?” 萌萌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性,“要心怀感激地撸哦~杂鱼君~”

在她们一唱一和的逼迫下,我的手颤颤巍巍地握住了。

那种触感在今晚显得格外陌生。

“啾啾……w 啾啾……w” 萌萌突然发出了奇怪的拟声词,“你看凛酱,他在动了诶w 真的像只听话的猴子一样开始撸了w”

“动作太僵硬了吧?w 是不是平时看片看傻了,连怎么取悦自己都不会了?” 凛酱嘲讽道,“用点力啊!那样软绵绵的摸谁呢?w 给我快一点!你是想让我们看到明天早上去吗?”

我不得不加快速度。

“对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w” 萌萌在一旁加油助威,与其说是助威,不如说是像在指挥马戏团里的动物,“表情再享受一点嘛~w 虽然长得很抱歉,但是至少要做出一副‘我很爽’的样子给主人们看呀~w”

“噗——w 你看他那个表情w” 凛酱似乎笑出了眼泪,“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巴还微张着,像是个便秘的大叔一样w 真的好滑稽啊w”

“呐~杂鱼君~” 萌萌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迷离,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看着你这么努力地虽然很恶心但还是在撸的样子……我也稍微有点……感觉了呢……”

“萌萌?!w 你对着这东西也能有感觉?你的品味也太差了吧?w”

“不是啦~凛酱不觉得这种……把一个大男人踩在脚底下,看着他不得不听我们的命令做这种羞耻事情的感觉……很有趣吗?”

“嘛……说得也是呢w” 凛酱的话锋一转,“那种把原本应该很威风的成年雄性变成只会流口水的废物的过程,确实……很让人上瘾呢w”

“所以说嘛~” 萌萌突然对着麦克风吹了一口气,那声音通过高保真的耳机直接钻进我的耳膜,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杂鱼君~把皮翻开给我们看看吧?让我们看看里面到底藏了多少耻辱的污垢喵?w”

“不要……不行……” 我仅存的理智在抗拒。那里太敏感,而且太羞耻了。

“哈?你说不行?” 凛酱的声音如同冰锥,“我们是在命令你,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是想现在就被挂上网吗?如果你现在停下来,我保证明天你的裸照和聊天记录就会出现在你所有亲戚朋友的手机里。想试试吗?杂鱼?”

我绝望地闭上眼。我知道这只是恐吓,她们不可能知道我的亲戚朋友是谁。但那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掌控的恐惧感,让我无法反抗。

我咬着牙,强忍着那种过敏般的刺痛感,缓缓地,将那层保护着脆弱龟头的皮肤向后推去。

“呜哇——w 真的全都翻出来了诶w” 萌萌发出了惊叹,“粉粉的,还有点充血……就像个剥了皮的小老鼠一样w”

“好丑w 真的好丑w” 凛酱毫不留情地评价,“这种东西居然也有脸说是男人?简直就是笑话w 不过看在这么听话的份上……萌萌,是不是该给他一点‘奖励’了?”

“也是呢~既然这么听话……”

突然,耳机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粘腻的水声。

“啾……啾咕……”

那不是我的声音。那是从屏幕那一端传来的。

“听到了吗?杂鱼君~” 萌萌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不清,像是含着什么东西,或者是正在用手指摆弄着某个湿润的地方,“这是……奖励给你的声音哦……♡ 只要你表现得好……就能听到更多美少女的……那种声音哦……”

那是完全不同维度的刺激。被羞辱的痛苦和来自听觉的极度诱惑在脑海中炸开。

“快点撸!w 听到这声音还不加速吗?该死的太监!w” 凛酱在一旁恶狠狠地催促,“给我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动起来!配合着萌萌的声音……把你那肮脏的体液射出来!但是——”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残忍无比。

“不准射在你那恶心的纸巾上。给我对准镜头。我们要看那肮脏的东西是怎么喷出来的。要是敢射偏一滴……你就死定了喵?w”



脑子已经彻底烧坏了。

耳机里交织着凛酱尖锐的催促和萌萌粘腻的、仿佛在搅拌着蜜糖般的水声。那种声音像是直接作用于脑干,绕过了所有理性和思考,直接驱动着原始的本能。

“啾……滋……啊 呐~杂鱼君?你倒是再快点呀……这边可是已经湿哒哒的了哦?w” 萌萌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听得到吗?这种……噗啾噗啾的声音……是不是在想象这是在为你而流的水呀?”

“想得美w” 凛酱在一旁冷笑,伴随着像是拍打大腿的清脆声响,“这种土包子也配?他只配做只听着声音意淫的野狗w 喂!我说你!手是不是慢下来了?谁让你停下来享受的?那是给你的燃料!你是烧垃圾的炉子吗?只有这点头?w”

“给我——哪怕把皮磨破也要继续撸啊!废柴!w”

我的手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机械地、疯狂地在那个充血肿胀的器官上套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痛楚与快感并存的电流,那种因为包皮被强行撸开而产生的刺痛感,此刻竟然成了助燃剂。

“哈……哈……” 我像是溺水的人一样张大嘴巴呼吸,眼前一片模糊,只有屏幕那一片黑暗中闪烁的光点,和那两个如同梦魇般的声音。

“呜哇——w 表情好狰狞w 真的好像马上就要绝顶了呢w” 萌萌嘻嘻笑着,声音甜得让人发抖,“呐凛酱,差不多该让他……坏掉了吧?”

“哼,也是时候了w 这种垃圾一直看着也挺碍眼的。” 凛酱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八度,充满了命令的威严,“听好了杂鱼!现在,立刻,马上!不要再忍了!把你那些积攒了二十几年的、发霉的、恶心的基因全都给我喷出来!w”

“射出来!射在镜头上!把你那肮脏的存在证明喷在我们脸上啊!废物!w”

“要来了哦~ 咻咻地——把那白浊的东西——全部——” 萌萌发出一声长长的、极具诱惑性的娇吟,“嗯嗯嗯啊啊啊——射出来喵!”

这声娇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我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绷到极限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那根肿胀到极限的肉棒剧烈地抽搐着。

噗滋。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被高压水枪射出一般,精准地打在了手机摄像头上。模糊了画面。

“哇啊啊——w” 凛酱发出了夸张的嫌弃声,“真的射了!w 还是喷射式的w 好恶心好恶心!屏幕都要被你的脏东西糊住了w”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我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腰肢,像是要把灵魂都呕出来一样,那股快感带着绝望和自我毁灭的意味,冲刷着每一根神经。

“噗噗……w 还在抽呢w 还在抽呢w” 萌萌像是看着显微镜下的虫子,“你看那个头头,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吐东西w 就像是不甘心就这样死掉的鼻涕虫一样w”

“咦惹——w 好多啊,搞得到处都是w” 凛酱咂着嘴,“连键盘上都是了吧?今晚你要怎么清理那个猪窝啊?w 充满腥味的房间,这就是杂鱼的生活呢w”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但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屏幕上的画面因为液体的遮挡变得斑驳不清,但我依然能听到她们肆无忌惮的笑声。那是胜利者的嘲笑,是对猎物被彻底玩坏后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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