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250|回复: 0

在与尤贝尔的战力差距下被殴打至跪地求饶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6-8-30 05:09:4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付费内容 购买记录
“轰隆隆!”
“咚!嘭嘭嘭嘭嘭嘭!!”
“啊!可恶!为什么魔法协会的一级魔法使会出现在这里!!不好!那个光球朝…”
“啊啊啊啊啊!!!!”
那名魔族女干部的话都还没说完,悬浮在高空中无差别攻击地面上魔族部队的魔法光弹下一秒就在她眼前炸裂开来了。
眼见地面上的魔族部队被系数歼灭,我打了个响指,随即漂浮在我身边的数个魔法光球便消失不见了,我也从空中慢慢飘回到了地面上。
“哇哈哈哈!!不愧是一级魔法使啊!实力果然名不虚传啊!完全没有我插手的余地啊!”,一个背着巨剑的名叫塔克尔的大胡子战士爽朗地笑着夸赞道。
“沐,师傅,接,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在那名战士旁边的是一个名叫菈奥芬的初级魔法使,是我之前收的徒弟,一直跟着我到处完成任务和狩猎魔族锻炼,她看起来有些紧张地按了按手腕向我问道,有些娇弱的她在刚刚似乎就被我用魔法大肆轰炸魔族的场面所吓坏了。
“嗯?怎么了?”
“诶,师傅?”
不过我并没有搭理他俩,而是径直走向了最后被我魔法光弹击中倒地不起的魔族女干部,此刻她正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一点呼吸也没有,如果是换其他人说不定早已掉以轻心转身离开了吧,可是她那点小伎俩在我面前可不管用。
“喂,别装了,我知道你没死。”,我走到她身旁停下,手指汇聚起一个小光球对准了她,“是想趁着我们转身离开的时候偷袭我们吗?哼,你这点小伎俩可对我不管用啊,不过真让我没想到啊,连你这种区区小魔族竟然也学会了人类的狡猾吗?”
“告诉我,是谁教给你这些的,在你上面的又是哪一个魔族?叫什么名?”
“我才不会告诉你呢!你这该死的人类!索莉缇尔大人是不会放…”
“砰!”
“啧,废话真多。”,我指尖汇聚着的光球直接就贯穿了她的头部,彻底杀死了她,随后遍地的魔族尸体化成一缕缕黑烟完全消散了。
(索莉缇尔吗,完全没听过的魔族名字啊…是她在引导这些魔族去学习人类的行为吗?)
“师,师傅?你还好吗?”
菈奥芬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头来朝着还在担心我的菈奥芬露出了微笑:“嗯,别担心了小丫头,我现在可好得很呢。你现在就先回到村里面休息去吧,接下来的几处巡逻点我自己来就行了。”
“可是,啊哦!”
看着还在犹豫的菈奥芬,我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壳:“乖乖按我说的做就行了,现在这场面对你来说还太早了。放心吧,我可是一级魔法使啊,这些只不过是我日常的刷怪任务罢了。”
“没问题吧,塔克尔大叔,菈奥芬就拜托你了。”
“嗯,看来我们在这也只会碍手碍脚的,走吧,菈奥芬,我们先回去复命吧。”,塔克尔看着满地被我炸开的坑洞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随后就带着菈奥芬离开了。
看着一直等到他们走远消失,我才走向一棵大树背靠着坐了下来休息了一会,不多时我的眼睛就死死盯着面前的大树淡淡地开口道:“出来吧,别躲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似乎是听到了我说的话,在我前面的大树背后明显有了一阵骚动。
“啊——你还真是有意思呢~我明明有那么好好的隐藏自己的气息呢~”,和那阵懒散的声音相匹配的是一个看上去眼神同样懒散的穿着黑衣,黑裙和黑色中筒靴的绿头发女孩,背着手拿着自己的法杖从那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脸上挂着让人看了不是舒服的微笑,“真不愧是你呢,一级魔法使——沐沐大人。”
“哼,那么强的杀气可不是什么能让我忽视的存在啊,也许我该替你的老师从头来教教你基本功了,尤贝尔…”
“嗯?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才奇怪吧,上次一级魔法使的考核中一下就把布尔格考官给砍成两半了的危险分子,你的名声在当时可是传的沸沸扬扬呢。说吧,找我什么事?”
尤贝尔听了我的话之后,穿着长橡胶黑色手套的右手握住了她的法杖一边向我走来一边问着:“嗯嗯——我呀~只是偶然路过了这里,然后就被刚刚那么密集的光弹爆炸声给吸引过来了哦~看起来这里刚刚经历了很激烈的战斗呢~”
“激烈到谈不上,不过一些魔族杂鱼被我随手炸死罢了。”,虽然我仍然坐在地上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尤贝尔,但我早已开始对她警戒起来了。
(这家伙,她的杀气自刚才就从没消散过一点,她到底想要干什么?还有她的那根法杖,从没见过的款式呢,与其说是法杖倒不如说一把战士所使用的锋利的武器。)
“所以,刚刚那些光球和地上这些被炸出来的坑洞都是你做的吗?”
“啊啊,没错呢,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请赶快离开吧,我可不喜欢和杀人犯呆在一起呢。”
“喂,别这样嘛,你们一级魔法使都这么小气嘛?我啊,可是最喜欢和你这样的强者打交道了呢~”,尤贝尔说着然后微微动了一下自己握在法杖上的右手,“能和我打一场吗?不死不休的那种啊——”
咻!!!!
瞬间一道强有力的斩击朝着我的脑袋袭来,我握紧了自己的法杖急忙施展出了魔法化成了一道光逃开了,随后我重新站在了离尤贝尔不远处的地方,摆起了进攻架势。
“你这家伙,想死吗?”
即便我及时施展出了魔法来逃开她的斩击,可我的脸上还是被轻轻划出了一道小口子。
该死的,明明一开始我想的是硬抗下来她的斩击,但我的身体却出于本能的拒绝了使用防御魔法,反而选择了用光魔法来躲避,可即便如此,我的脸上还是被那道斩击波及到了。
(这怎么可能?她那道看似普通的斩击居然能砍到化成了光的我??)
(这家伙…远比想象中的要危险…)
“诶?被躲开了吗?真可惜,我明明刚才想一下子砍开你的脑子呢~可你好像突然化成了一道光就逃开了啊,和传闻中的一样,是擅长使用光魔法的魔法使呢。那么,”,尤贝尔微微弯腰腿部向下蓄力,抬头看着我,然后突然朝我蹿了过来,像是一阵风一样瞬间靠近了我的身子,右手握着的法杖向我横着砍来,我紧忙着后撤躲开了。
“来让我看看,光,我是不是也能斩断呢?”
尤贝尔手持着那把镶嵌着利刃的法杖,身子像是疾风般迅捷,她法杖上利刃的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坚定的致命杀意。法杖“嗖嗖”地划破了空气发出锐响,我凭借着光魔法加持下的敏锐反应不断躲闪着尤贝尔的斩击,我身体在树林间灵活穿梭,但尤贝尔的攻势也如影随形紧紧跟着我,身边周围的树木在尤贝尔凌厉的斩击下纷纷断裂,尘土、木屑在我俩的身形中四散飞扬。
不行不行,尤贝尔的战斗素质实在是太高了,她的近战能力完全不像一个魔法使该拥有的,反而像是一名身经百战的战士,我被她逼得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尤贝尔的每一击都精准又凶狠,像是一头野兽一样死死咬住了我这个猎物,我试图和她拉开距离来施展魔法,但尤贝尔的压迫让我根本无法集中魔力,只能一边狼狈地躲避一边寻找机会。
“唰!”
尤贝尔的法杖再次向我划来,我急忙一个侧身才险些避开,但衣角却被她法杖上那锋利的尖刃划破。接连几次攻击下来,我的衣服已经被尤贝尔划出了数道口子,我的部分皮肤也从衣服的破洞里露了出来。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要是我的皮肤被她这种区区三级魔法给使划破了,那被传出去可就丢人丢大发了!终于,我瞅准一个空隙,双手拿着法杖猛地一挥,一颗光球骤然成型,然后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轰!”
光球在地面上爆裂开来,强烈的冲击波随之席卷开来,借着这股爆炸的冲击力,我才终于与尤贝尔拉开了距离。
我们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峙着,尤贝尔的黑色短裙上仅是沾了刚才爆炸的一点灰尘,她显得依然优雅从容,而我的衣服上已有了不少破损,我的气息也开始略显紊乱。
该死的!我堂堂一名一级魔法使,平日里的刻苦修行,魔力更是深不可测,竟然被一个刚晋升为三级魔法使的尤贝尔逼到了如此地步!
她以为靠着近身缠斗就能战胜我吗?天真!
刚刚的狼狈让我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燃气,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屈辱,随即我的身上猛地爆发出大量光芒,魔力如潮水般涌了出来,连周围的空气变得充满了压迫感。
尤贝尔看着我如此大量的爆发自己的魔力,她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只是稍稍瞪大了眼睛,闪过了一丝惊叹,随即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兴奋的笑容。她握紧法杖,对着我戏谑说道:“不愧是一级魔法使大人啊,竟有如此惊人的魔力量。要不是你现在爆发出魔力,就刚刚你点能耐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行骗的骗子呢,看来这下能让我多玩一会了呢~”
我冷笑着,眼中满是不屑:“呵呵,玩?你也配?尤贝尔你就继续嘴硬下去吧,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你这个三级魔法使的小角色,要怎么在我面前继续嚣张!”
我慢慢腾空,飘在半空中,无数光球在我身周凝聚,我准备对尤贝尔施展刚刚轰炸魔族部队的魔法。
但尤贝尔见后却是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这就是刚刚那个魔法吗?看起来有点意思嘛,不过我实话实说,你这点光魔法想要对付我还是省省吧。”
“哼,这都是你逼我的,你在地狱慢慢后悔去吧!”
说完,我双手一挥,身边的光球如暴雨般向尤贝尔轰去,尤贝尔看着向她袭来的密集光球双手握紧了自己的法杖。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紧接着地面再次被炸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深坑,我肆意破坏着眼前的一切,地面上烟雾弥漫开来,我的怒火在轰炸中持续宣泄了足足几分钟后,才缓缓散去身边的光球停止了轰炸,魔力大量的消耗让我喘着粗气看向下方。
烟雾之中只能看见地面上一片狼藉,在感知不到尤贝尔气息后,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丝懊悔。
(该死,我出手太重了,她不会已经被我炸成碎片了吧?)
(但这不怪我!要怪就怪自己嘴太臭了,非要小看我吧!)
我咬着嘴唇看着下面渐渐散去的烟雾,眼神里满是复杂。但就在这时,我身后的烟雾中猛地蹿出了一道身影!
是尤贝尔!!!尤贝尔不知什么时候趁乱攀上了我身后的一棵大树,然后尤贝尔站在粗枝上借力高高跃起,她的双手紧握法杖朝我就狠狠地劈了下来!
“这次我可有按照你说的,好好隐藏了自己的杀气呢。”
“铛!”
我转过身来,仓促地举起法杖招架,但尤贝尔的力量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这从上方打到我法杖上产生的巨大冲击力让我整个人都被尤贝尔抵着劈飞了出去,我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背部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砰”声。但我背部着地躺在地上没空顾着疼痛了,尤贝尔此时正站在地上在我上方朝着下压法杖呢。我的嘴角因为刚刚撞在地上的冲击力而渗出了一丝鲜血,我咬牙,双手颤抖着握紧法杖,与尤贝尔的法杖僵持在一起。我苦苦支撑,但却感到尤贝尔的力量慢慢加重使自己的法杖缓缓下压,她法杖上那尖锐的刀刃离我的脸越来越近。
“哈?不是吧~你倒是加点油啊,”,尤贝尔低头看着躺在地上力气越来越小的我,她那本就松懈的双眼中现在更是充满了嘲讽,“就这样结束可就太丢人了,你不会真是个什么花架子吧,还是说你是靠着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混到这个位置的?嗯?”
我咬紧牙关,随后趁着她不注意,开始猛地施展魔法,瞬间我的身体再次化作了一道光芒,从尤贝尔法杖的压制下逃脱开来。
“砰!”
尤贝尔的法杖劈空,狠狠砸在地上,地面被砸出一个不小的深坑。
我一手持法杖撑着身体半跪在地,另一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迹,喘着粗气瞪向尤贝尔。但尤贝尔却是歪着头看着我,眼中满是失望:“我对你都没兴趣了,弱得让我根本就提不起兴致来嘛。”
“你!!!”,我闻言更加怒不可遏,拄着法杖站起,稍稍治疗了之后,手中法杖化作了一柄光剑,我像失智了的野兽一样,手握着光剑就朝着尤贝尔胡乱砍去。然而,我的攻击在近战老练的尤贝尔眼中就像是小孩子在挥舞手中的玩具那般可笑。只见尤贝尔身形轻盈,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样轻松躲过了我的每一击,看着笨拙挥舞光剑累的气喘吁吁的我,尤贝尔嘴里还不忘着继续嘲讽着:“哎呀,你这剑法是跟谁学的?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喂喂,你这砍的是什么啊?你会用剑吗?”
“这样挥剑可不行啊,就这种程度的话还远远不够,连热身都算不上呢。”
“给我闭嘴!”,我怒吼着。
从小到大,我因强大的力量和稀有的光魔法被所有人视为怪物,有人敢惹我心情不爽我就会把他揍个稀巴烂,所以没有人愿意接近我。随后我被赛丽艾所赏识成为了一级魔法使,登上所有魔法使穷尽一生都渴望的宝座,即便是同为一级魔法使的其他人也对我敬而远之,我在战场上肆意屠戮着魔族,因而我成为了被所有人都敬重但又惧怕的存在。什么魔族、勇者、英雄,在我看来全都是狗屁,我只是在享受着别人那既尊敬我但又畏惧我的目光,我享受着自己的无敌神话,我享受着众人的追捧,我就是天之骄子!我一直都相信我才是这片大陆上最唯一的存在!
可现在,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叫尤贝尔的,眼前这个只是三级魔法使的小女人却对我毫无畏惧,我的所有招式为什么都被她轻松化解,还要被她用言语侮辱着!我何曾受过这种侮辱的对待?!
“为什么!为什么打不中你!!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对着尤贝尔嘶吼着,“你竟然敢小看我,你到底算个什么啊!尤贝尔!!!”,我的身体猛地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随后整个人化作一道光,连同着举起的光剑朝尤贝尔劈去。
“啊啊,想象到了啊,我能斩断光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尤贝尔只是随意地挥动了一下法杖,我甚至什么都没看清。只听“铛!”的一声脆响,我手中的光剑被尤贝尔劈成两半,重新变回了法杖。然后我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一棵大树上。
“噗!”
我嘴中猛地吐了一口鲜血,随后感觉到胸口一痛,我眯着眼睛下意识伸手一摸,就像是摸到了什么液体一样,我低头一看,血?怎么会有血?我不是变成光了吗?
我的胸前赫然出现了一道被像是被割伤了的伤口,深深地横着划伤了我的整个胸腔,鲜血汩汩地从里面流出。
“呃啊…”
我捂着胸口处的难受地从地上靠着背后倚着的树挣扎着的半站了起来,看着尤贝尔微笑着朝我走来,我想要站起来却因为一用力胸口发疼再次从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捂着胸口“砰!”地跪趴在了地上,从头上艰难抬起头,但眼前却一片模糊发黑,只能隐约看见尤贝尔站在我前面的那双黑色中筒靴。
“怎么了?是站不起来了吗?”
尤贝尔的声音在我头顶传来,我趴在地上,胸前的伤口还在渗着血,剧痛让我几乎无法动弹。尤贝尔站在我面前,俯视着我:“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啊?你求求我的话,说不定我会把你拉起来呢。”
“滚开!区区小伤而已,不用你管!”,我皱着眉强忍着疼痛,捂着胸前的伤口,身体才颤抖着勉强曲着腿半站在了尤贝尔的面前。不过胸口的疼痛还是让我抖着的双腿猛的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摔倒。就在这时,尤贝尔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狠狠地拽着我的发丝,把我的脑袋提了起来。我的发根被尤贝尔手指扯得生疼,我不禁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想去抓她的手,却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
尤贝尔低头,目光落在我胸前的伤口上:“啧,光魔法还真是棘手啊,刚刚那一刀我可是用了能把你劈成两半的力道啊,结果就砍出这么一道小口子?你要比之前那个叫谁来着的防御魔法要耐砍呢。”,说完尤贝尔右手再次举起了那把镶嵌利刃的法杖,脸上笑意更盛,还带着几分挑衅:“来吧,尽管再变成光试试吧,我已经彻底看透你的魔法了,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会把你直接劈成两半的,和你那个自大的同事一样。”
她的满不在意随口说出的话却像是刀子一样刺进了我的心里,我堂堂一级魔法使竟被她一个区区尤贝尔如此嘲弄!我强压着怒火,手悄悄伸向腰后,摸到了藏在那里的匕首。就在她法杖高高举起,即将劈向我的瞬间,我猛地一咬牙,从背后瞬间抽出匕首了狠狠地朝着她的右手刺了下去!
“啊!”,尤贝尔完全没料到我的这一招,右手被我刺中后吃痛的松开了手,她手中的法杖“啪”地掉落在地上。我则趁机用另一只手猛地撇开她揪着我头发的左手,我整个人不出意料的摔落在地,但我忍痛立刻翻身,一个回旋踢同时踢向了尤贝尔和她掉落的法杖。尤贝尔被我踹得飞出几米远,她的法杖也被我踢飞,远远落在她的另一边。
“哈啊…哈啊…怎么样啊,小屁孩,我就来替布格尔报仇,哈啊…好好来教育你一顿…哈啊哈啊…”
我喘着粗气,还没来得及准备下一次行动,那尤贝尔却马上急速地冲到了我的面前,“被我失手砍断了的那个人原来是叫布格尔吗?那你就来让我看看你要怎么替他报仇吧。”,她那穿着黑色长橡胶手套的右手一把就抓住我的脸然后狠狠地把我摔在了地上,我的后脑撞在地上,眼前一阵发黑。尤贝尔的五指像是铁爪般扣住了我整个脸颊,力道大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捏碎我的颅骨。我倒在地上疼的双手死命抓着她的手腕,却根本无法撼动她的右手分毫。
尤贝尔眼中闪着明显的愠怒,她显然被我刚才的反击激怒了。她的右手依然抓着我的脸,将我死死按在地上,低头看着地上难受的我冷笑道:“哟,挺了不起啊你,你是想要跟我打肉搏嘛?可以啊,但是你是真的要和我肉搏吗?嘛,反正我是无所谓了,那就陪你玩玩吧。”
尤贝尔右手哦猛地发力,抓着我的脸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我在她手中就像是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一样。随后她冷哼一声,像是在扔沙包似的把我整个人都掷了出去,我被扔飞出去,我的背部狠狠地撞在一棵大树上。
“咳咳,怎,怎么可能…”
我捂着胸口,扶着大树撑着站了起来,脑子里是一片的混乱。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该死的!不过区区一个三级魔法使,她为什么能斩断我的光魔法?这个尤贝尔怎么会拥有这种力量?就算我碾压不了尤贝尔,但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不应该这么大啊!可还没等我喘口气,尤贝尔已经再次冲到我面前,她左脚踩在地上,然后抬起右腿到腹部弯曲蓄力,然后右脚的靴子底对着我毫无防备的腹部猛地射出,像是子弹一样一记重踢正中在我的肚子上!
“轰!”
尤贝尔这右脚的力道让我的肚子像是直接挨了一发攻城锤砸在上面一样,那强烈的冲击力让我身后的那高大粗壮的树干“咔嚓”一声裂响,断裂开来。
“呃啊!!咳咳咳…”
我被尤贝尔穿着大靴子的脚踹的是胃部一阵痉挛,喉咙里涌上了一股带有铁锈味的液体,直冲我的嘴里,我只能鼓着嘴强忍着不吐出来,但最终还是低头“哇!”地一口将嘴中的鲜血喷出,溅在了尤贝尔踩着我肚子的靴子和她的大腿上。
“干什么啊你,真恶心!”,尤贝尔嫌弃地皱眉,脚却没松开,而是继续用力向下碾踩着我的肚子。
“呃呃呃呃!!!咳,呕!”,我肚子里的整个胃部都被尤贝尔隔着肚皮被她踩在靴子下,她左右碾踩着,我感觉我的整个肠胃都被尤贝尔踩憋了,胃里面的胃液被尤贝尔靴子下可怕的压力,压得顺着喉咙涌到我嘴里流了出来,尤贝尔一边碾着靴子下踩着的我的肚子一边语气里满是鄙夷:“堂堂一级魔法使,被我踩得吐得跟个喝了假酒宿醉似的,你就这种水平可不配当我的对手啊,还是专门来给我当沙包练脚法吧。”
终于,尤贝尔松开踩在我肚子上的脚,我靠着断裂的树干,身体刚要滑落,就尤贝尔毫不留情的一记重拳猛地狠狠砸在我的右脸颊上!
“啪!”
这一拳震得让我的几颗牙齿都松动了起来,随后我的整个人被尤贝尔一拳打得飞了出去,在空中飞了一小会就重重地摔在地上。我刚捂着肚子,想要撑起身子。但尤贝尔的一记鞭腿再次朝着我踢来,“砰!”的一声,我被尤贝尔踢得撞向另一棵树上,身体刚反弹,尤贝尔又瞬间闪现到我面前,一脚蹬在我的脸上!
“咚!”,我被尤贝尔刚刚的一脚蹬得飞向另一边,头晕目眩的。但尤贝尔却如鬼魅般再次闪现在我面前,一脚接着一脚,(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她的中筒黑色皮靴撞击我身体上,树林里满是尤贝尔把我踢飞的皮靴撞击在我身体上的沉闷的“咚!咚!咚!”声音,接连不断。尤贝尔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那种超人的速度对于作为一名魔法使的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也完全没有招架之力。我只能在她脚下,在一个三级魔法使脚下像是个破旧的皮球一样,被尤贝尔的皮靴踢来踢去的,浑身被尤贝尔踹的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剧痛,本来干净的衣服上也沾满了她靴底上的泥土和灰尘。
最终,我重重摔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被尤贝尔皮靴踹生疼,让我快要失去意识。
“不错的表情呢,很痛吧,很疼吧,被我当成皮球一样这样踢来踢去的很疼吧?因为你之前太依赖自己的魔法,所以还不知道被殴打会这么痛吧?”
尤贝尔缓缓走来,俯视着我,语气里满是对我轻蔑:“哈哈,但是你的身体还真是好玩呢~像个皮球一样,要不我就叫你尤贝尔专踢皮球吧?嗯,认输吗?还是说,你还想再被我踢几脚?”
我捂着肚子在地上撑起身子坐了起立,虽然我此时已经明白了尤贝尔对于我的实力差距,和我那浑身的疼痛,但我依然咬牙切齿着,怒火让我依旧嘴硬地骂道:“呼呼…做梦!尤贝尔,呼…就算你打赢我也改不了你只是个三级,咳咳…魔,咳咳咳…魔法使的现实,你,你永远,咳咳咳…永远都只会是个低贱的草根魔法使…啊咳咳咳…”
“哈哈哈,低贱?”,尤贝尔大笑,眼中满是嘲弄,“一级魔法使被我打成这样还依然嘴硬着吗?这就是你所谓的一级魔法使吗?就你现在这种样子?我看你连给我提鞋都不够资格呢,看你这窝囊的样子还有力气说我吗?啊啊,真是让人不爽啊,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了啊。”
说完尤贝尔对着我抬起脚,然后猛地朝我踩下,“砰!”的一声,我的肩膀被她狠狠踩中,我直接摔向了后面。
“啊!啊啊!好疼!”
尤贝尔没有毫不留情,一脚接着一脚跺踩在我身上,每一脚都像是重锤朝着我全身砸下,我被尤贝尔跺踩着疼的只能蜷缩成一个球团,双手抱着脑袋,但这根本无法阻止尤贝尔的踩踏,她的每一脚,那靴子底踩在我的身上都像是一颗远硬于冰雹的大冰块从高空中砸了下来。
“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好疼啊!!”
我疼痛的发出惨叫,感觉我的骨头都要被她踩碎了,疼痛让我惨叫都变了调。
“砰!砰!砰!砰…”
尤贝尔边踩踏着脚下的我边对我冷笑着:“怎么了啊,你刚才不是威风的很嘛?怎么现在在低贱的我脚下被踩的叫得这么惨啊?”
“砰!”的一脚,尤贝尔狠狠地踩在了我护着脑袋的胳膊上。“啊!”,我的手臂被尤贝尔踩得震得酥酥麻麻的有些颤抖。
还没等手臂上的疼痛上传到大脑,尤贝尔的下一脚就跺在我的腹部侧边,踩着我的脊椎骨都要断了一样。
“哈啊!哈啊!”
“你倒是站起来反抗我啊,为什么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被我踩,你就这点骨气吗?再不起来真会被我活活踩死哦,还是说你觉得被一个低贱的魔法使这么踩很舒服呢?不应该吧,我觉得我脚下的力度脚下还是挺大的说”
“砰!砰!砰!”,紧接着的尤贝尔加重了力度,特意对着我胸口处的伤口又是三脚,靴子踢进了伤口里血肉的疼痛远比之前还要猛烈数十倍,我下意识护住了胸口,表情因为疼痛而极度扭曲。
“啊啊啊!!”
“你还真是个废物啊,连路边的条狗都不如呢,就是个被我踩在脚下的笑话!”
“啊啊啊!!”
从小到大,从小到大包括我父母在内从来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哪怕是敌人,也会全都被我的力量所震慑。向来都是我虐打魔族,欺负别人,可现在,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被眼前这个三级魔法使尤贝尔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啊,连光魔法对她都没用,光剑也完全对拼不过,我只能被她打倒在地被她狠狠踩在脚下,肆意的羞辱!疼痛、委屈、不甘涌上心头,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啊啊啊啊!!呜呜呜…好疼…好疼啊…”
身上尤贝尔对我施加的跺踩依然没有停止,在她那一脚又一脚下,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哭喊着开始求饶:“对不起,对不起啊啊!!我错了,啊啊啊!!求你…停手吧…啊啊啊!!求求你了!!”,泪水滑下脸颊,我从未如此屈辱过。
尤贝尔听到了我的求饶,停了下来,一脚踩在我的身上,俯身盯着我:“嗯?我刚刚没听错吧?大名鼎鼎的一级魔法使向我这个低贱的三级魔法使求饶吗?哈哈哈,真是窝囊啊!那就请你稍微睡一会吧!”,尤贝尔冷笑一声,脚缓缓抬起,向后蓄力后猛地一脚踢在我肚子上!
“咚!!!!!”
“啊——!!!!!”,我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丛林中的鸟群都被我惊动了,鲜血从我的嘴里喷出,随后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我,沐沐,堂堂一级魔法使,竟被尤贝尔,一个三级魔法使一脚给踢昏了过去…
“咳!咳咳!!呃啊…哈…哈啊…”,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慢慢睁开眼睛清醒了过来,感觉到胸前沉闷得难受有些喘不上气来,微微抬头一看才发现是尤贝尔此刻正坐在我肚子上。
“嗯?你终于醒了啊,居然睡了这么长时间,你知道你自己睡了多久吗?是昨天晚上没有好好睡觉吗?”感受到自己屁股下坐着的我的肚子开始鼓起颤抖,尤贝尔才转过头来看向我,“身为一名一级魔法使居然在和他人的战斗中被打晕昏迷了这么长时间,不合格,战斗中随随便便失去意识什么的,你这可一点也不合格啊,要是我是魔族,这会你才清醒的话就早已被我杀死不知多少回了,知道吗?”
该死的,我居然被尤贝尔这个三级魔法使当成坐垫坐在屁股底下被她教训着,这种被自己下级指责的事情令我感到很是屈辱。我双手推着尤贝尔的大腿企图让她从我肚子上下去,但却无法推动她的大腿半分。
尤贝尔坐在我肚子上特意扭了扭屁股说道:“诶?不要推我嘛,你的肚子很柔软啊,坐起来很舒服的,让我再坐一会吧。”
身为一个女生,被另一个女生坐在肚子上扭着屁股,这种羞耻的场面令我作为同性不禁羞红了脸:“呼…呼呼…赶紧,给我下去…”
“等等,你这家伙,脸怎么红得跟苹果似的啊?”,尤贝尔的声音变得轻柔却带着几分嘲弄,她并没有搭理我的抗议,而是将她坐在我肚子上的屁股稍稍一扭动,在我身上转过身子来正对着我,两腿跨在我的身体两侧,整座膝盖分别弯曲压在我的两臂上。尤贝尔就这么坐在我肚子上在上面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她的手指指尖轻轻划过了我胸口那道被她砍出来的伤口。
“还疼吗?嗯?”
我没有回答尤贝尔,我胸口处的那伤口早已在我被尤贝尔一脚踢晕昏迷的时候被她的魔法止住了血快速结成一大片乌黑色的血痂。尤贝尔的指尖在我伤口血痂边缘翻起处轻轻摩挲刮蹭着,带来了一阵痒痒的刺痛,像是故意在挑逗我的神经一样。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脸变得更红了。
“怎么,害羞了?”,尤贝尔低声笑着,手指停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还是说,你觉得我坐在你这里…让你很舒服呢?”,尤贝尔说到“坐在这”的时候,她的屁股在我肚子上故意又轻轻扭了扭,她那柔软中带着一点压迫感的屁股在我肚子上微微晃动,仿佛时刻要让我感受到她此刻正坐在我肚子上,宣誓着我肚子是归属于她的物品。尤贝尔见我不语,她的屁股下渐渐加重了压力,我的肚子开始被她屁股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羞耻感更是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你…马上给我下去!”
尤贝尔听后摆出了一副不满的样子:“哼,我都好好给你止了血呢,要不然你出那么多血可是很危险的呢,结果可你连让我坐这休息一会都行吗?你看这肚子软乎乎的,坐着很多舒服呢。”,尤贝尔说着,又故意在我肚子上扭了两下,像是把挑逗我的羞耻当成了她的乐趣。
(说什么出血危险,说到底还不是你给我砍成了现在这样,现在又坐在我的肚子上假惺惺的给我治疗,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挣扎但尤贝尔的膝盖牢牢压着我的双臂,我根本动弹不得,尤贝尔俯下身子,她的脸朝着我凑了过来慢慢靠近了我的脸,她的脸距离我越来越近,直到我们俩的鼻子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了,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尤贝尔鼻子呼吸出来的热气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尤贝尔眼睛很好看,她有着紫色的美丽瞳孔,仿佛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里倒映着我的狼狈模样。我慌乱地别过脸去,试图逃避她那双勾魂的眼睛,但尤贝尔却不依不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扳正,逼着我直视着她。
我紧张的看着面前的尤贝尔,这会我才完全看清了尤贝尔的脸,说实话,尤贝尔看起来真的很好看很美丽,精致的五官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绿色的头发竖着小马尾辫子,额头还耷拉下一小束刘海显得整张脸都有些可爱,面对眼前这个又强大又美丽可爱的女人,我的心跳竟然开始变得加快了,脸彻底红得羞耻发烫像是高烧一样。
尤贝尔看着我的脸在她手上慌乱害羞的模样,她脸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似的。
“哎呀,你这是怎么了,你看起来有些紧张呢,为什么呢?是你害怕再被我揍一顿呢,还是说,”她故意压低声音,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着一丝丝挑逗的意味,“还是说…你觉得我很好看呢?嗯,应该不可能吧,我们可都是女生啊。你不会对我的脸感兴趣的,对吧?”
她说着,轻轻朝我耳朵吹了口气撩拨着我的神经,我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了。我想挣扎,想推开她,但她的膝盖死死压着我的胳膊,我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尤贝尔看着我那副窘迫慌张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手指从我胸口滑到我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被猎人发现了的惊慌失措的小动物。
“那你说说,我长得好不好看啊?”,尤贝尔歪着头看着我:“其实我对我自己的这张脸还是蛮自信的说。”
我咬着嘴唇,羞耻和慌乱让我的呼吸彻底混乱开来说不出话。尤贝尔的动作、声音、眼神…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紧紧困住了。
(啊啊啊啊!!我到底再干什么啊??为什么我会,我会对这么一个野蛮粗俗的,杀过人的女人产生好感啊!!)
(不行不行不行!我必须冷静下来,不能被她的外表所欺骗了!)
“呼…呼呼呼…”,我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尤贝尔坐在我肚子上施加的重量,她划着我胸口手指上的触感,还有她脸上那带着魅惑般的笑容,都让我内心早已开始小鹿乱撞。明明尤贝尔刚刚还把我一脚得踢昏了过去,可现在她这种实力强劲的怪物现在居然坐在我肚子上像是深夜中坐在床前等待男友回家的小女友一样魅惑,那是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即便同样身为女人,我也依然无法抵制尤贝尔那狐媚子般的吸引力。
我挣扎着想推开她,但她只是轻笑一声,膝盖稍稍用力,便我彻底动弹不得。
“你长得倒是挺可爱,可惜力气这么小,实力这么弱,真是没意思。”,尤贝尔突然从我身上站了起来走到一边:“像你这样弱的女生,我可没什么兴趣啊。不过…如果你接下来能向我展示你的强大的话,说不定我会让你看看我向你撒娇的一面哦。”
尤贝尔一脚踢起地上我的法杖,把它踹到了我面前。
“起来,继续打!”
尤贝尔却双手摊开:“这次我让你一手,我不用魔法,怎么样?来吧,向我展示一下你那所谓的‘强大一面’吧,看看能不能让我稍微心动一下呢?”
我红着脸,喘着粗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手紧握法杖,咬牙对她道:“尤贝尔!小看人也要有个限度!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强压下心里的羞耻和恐惧,双手举起法杖开始施展魔法,瞬间光波朝着尤贝尔袭去。但尤贝尔微微一笑就消失在了我的光波面前。刚刚恢复平静的树林,现在又充满了魔法轰炸的声音,尘土飞扬,硝烟弥漫。
“轰!!”
“咚咚咚!!”
…
过了好一会对打的声音才慢慢小了下来,硝烟渐渐消散之后,两个模糊的人影从烟雾里面显露了出来,逐渐清晰。
不出意料的,我再次败给了尤贝尔,彻彻底底再次败给了尤贝尔,这次被败给尤贝尔后被她收拾虐打得比上次要格外惨,不但被尤贝尔虐打的满身是伤,甚至连下体都在不断漏尿被尤贝尔揍得发疼失禁了。
只见在烟雾之中满脸是血的我被尤贝尔揪着头发跪在了她的面前,我的法杖都打断成了两半扔在了一边的地上,尤贝尔手上揪着头发下的我的脸被她打得跟猪头似的肿胀,满脸是血尤其是鼻梁那一块,更是更是被尤贝尔揍得彻底塌了下来,鼻血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止不住往下流淌,我的嘴里满是混着血和胃水的味道,牙齿都被尤贝尔揍掉了好几颗。我被尤贝尔揪着头发跪在地上在她手中低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浑身的疼痛和对尤贝尔的恐惧让我全身发抖,连下体都因为被尤贝尔揍得剧痛而失禁了,尿液顺着裤子流下来,在裤子上湿了一片。
在不久之前我的法杖被尤贝尔一脚踹碎了,然后整个人摔在树上靠着树干被尤贝尔迎面袭来的挥舞着双拳暴揍着虐腹,尤贝尔就像是擂台赛的格斗家一样把我的肚子当成了沙包一样暴揍着我的肚子,那一阵阵接踵而至的拳风让我钉在树干上根本无法动弹,嘴里被揍着吐出混着胃水的血液,只能一边求饶一边被戏谑的尤贝尔的拳头继续击打着虐的腹,漏尿失禁成了我唯一能反抗的方式。
“呵,被揍尿了吗,不会反抗只会在这被我揍的一味的撒尿的话我可不会放过你的”,我在这又被尤贝尔揍了肚子一会后,我就再次被尤贝尔抓着脸摔在了地上,马上就被她的屁股再次坐骑在了她的身下,双臂也被尤贝尔压在她的腿下,然后尤贝尔举起双拳在我惊恐哀求的目光中再次朝着我的脸又揍了起来,一顿暴揍之后,我被尤贝尔的拳头揍的鼻青脸肿的,脸肿得跟个大猪头似的,鼻尖和嘴角全是鲜血,牙齿都被揍飞了几颗,鼻子更是被尤贝尔一拳就揍塌陷了,我整张脸都沐浴在尤贝尔接连不断的拳头之下,我都快要被尤贝尔揍的断气了,更不说在这之后我缩成一团一边抱头哭着求饶一边被尤贝尔拳打脚踢那更是家常便饭...
“呵,这就尿了?被我揍尿了?”,尤贝尔冷笑一声,揪着我的头发让我抬头看她,“被揍成这样,连反抗都不会,只会跪在这里撒尿?”,尤贝尔说着,另一只手抬起来握紧拳头,“你现在这个样子,那要是我说我要揍你一顿,你该怎么办呢?”,说完尤贝尔对着我的脸又是一顿暴揍,尤贝尔拳头揍在我脸上产生的冲击力如果不是她此刻正揪着我头发逼我跪在她面前,我早就被揍飞出去了,但现在我只能被揪着头发跪在尤贝尔面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脸被尤贝尔鼻青脸肿,被揍的嘴角和鼻尖全是血,牙齿又被尤贝尔揍飞了几颗。尤贝尔松开手,我马上就瘫倒蜷缩在地上,疼的抱着头哭着求饶:“求求你了!呜呜呜呜呜…我好疼啊!不要再揍我的脸了…我认输,我认输!呜呜呜…”
可尤贝尔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一脚又一脚地踢在我身上,每一脚都像是直接踢在我的骨头上。
“就这点本事?被身处下级的我打成这样,还一级魔法使?”,尤贝尔揪着我的头发,逼我看着她,眼神中满是鄙视:“只会哭?只会跪在这当我的沙包揍?你连沙包都不如,沙包起码还不会像你这么下面露水呢,你还真是没用呢。”
尤贝尔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里,但我只能低着头,泪水混着血水滴在地上,身体害怕抖得像筛子一样。
“起来!”,尤贝尔松开我的头发,又踢了我一脚,“再来一次,我还没打够呢。”,我趴在地上,脸上的血滴在了泥土上,我身体已经被尤贝尔揍的疼得像是散了架。我不想再和尤贝尔打了,这下我是真害怕了,我是彻底被尤贝尔打服揍怕了,我的魔法对尤贝尔一点用都没有,我完全跟不上尤贝尔的速度,全身都被尤贝尔打得生疼,差点都要被再次揍晕过去了,心里面再也没有了什么一级魔法使的架子,心里面满是对站在我面前尤贝尔的恐惧,眼前这个看似小小的有点可爱的女生却能把我揍得半死不活的,简直就像是个怪物一样,强大到让我绝望。
我害怕的趴在地上发抖,胳膊都像是被她打断了一样没有知觉了,刚刚尤贝尔对我的调情吸引早已被她亲手一拳一拳揍得连渣都不剩了,心里只剩下对尤贝尔最真实的恐惧。这时尤贝尔的声音再次在我头顶传来,“快点快点,准备好没有啊,准备好了就赶紧开始下一轮吧,我才刚刚找到手感,真想现在再揍你一顿试试呢。”
我听后心里顿时一阵紧张恐慌,刚刚被尤贝尔揍的身上的伤还没好,还在隐隐作痛呢,我不想再和尤贝尔打了,我打不赢她,我也只是个小女孩罢了被尤贝尔这么揍肯定是承受不住的,心里只有对尤贝尔和疼痛的恐惧。什么一级魔法使,什么三级魔法使,都是狗屁!我最终抛弃了一切之前高高在上的尊严,跪在尤贝尔面前的膝盖在地上向前挪,抱住了她的大腿,抬头看着她,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哭着哀求尤贝尔:“呜呜呜…尤贝尔大人,我错了,呜呜呜…我打不过您,求求您别打了,我好疼我好疼啊啊啊,呜呜啊啊啊…我不敢再骂您低贱了,都是我自以为是,求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别再打我了啊呜呜…”
我的声音哽咽着,泪水混着血水流满了脸,被尤贝尔施加在我身上的暴力彻底击碎了心里的最后防线。尤贝尔低头看着抱在自己腿上哭着求饶的我,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笑容,像是对我的求饶感到好笑:“求饶可不是这种态度啊,呵呵,”,她冷笑一声,“没见过别人怎么求饶的吗?要不要我教你?在我面前跪下来,给我土下座,把头低下。”
“不,不要…”
我愣了一下,流着泪水抬头的看着尤贝尔,碍于面子还在犹豫,尤贝尔却已经抬起拳头,冷冷道:“还留着你那点可笑的尊严?看来我刚刚揍你揍得还不够狠,根本就没让你长记性啊。”,她抬起拳头一扬,“这次我要彻底把你那可笑的尊严揍没。”,看见尤贝尔失去耐心的抬起拳头,我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已经被尤贝尔揍出了条件反射,瞬间像是奄奄一息的老鼠看见饥饿的野猫一样,赶紧松开了尤贝尔的大腿,向后缩成一团,捂着脑袋哀求:“别打!别打!我认输!求求您别打打我了!”,可尤贝尔看着我这可笑的样子只是冷笑了一声,语气冰冷:“不想挨揍?那就给我跪下,就在这里土下座。”
听后此时我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赶紧在尤贝尔面前跪下,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双手撑在地上,对着站在我面前尤贝尔踩在地上的那双黑色中筒靴土下座。尤贝尔看着我,哈哈笑出声:“哈哈,让你跪你还真跪啊,我还以为你顽强的会反抗一下呢,真让人失望,败给不如自己的三级魔法使,还对着她的靴子下跪土下座什么的,哼,为了不挨揍,你还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啊,”,尤贝尔说着,一脚踩在我磕在地上的脑袋上,她的靴子狠狠碾踩着我的头死死踩在地上,同时也碾碎了我最后一点的尊严,“这是你第一次给别人下跪吧,还是给我这种不如你的三级女魔法使下跪。脑袋还被我的脏靴底踩着,被别人踩脑袋的感觉怎么样?感觉很羞耻吗?还是说感觉还不赖啊?给我记住了,像你这样的弱者就只配这样土下座在我面前被我踩头,听见了没有啊?”
尤贝尔踩在我脑袋上的脚又随意的扭动了几分,我的整张脸都被她的靴子踩在地上动弹不得,鼻梁紧紧贴在地上被压着难受的像是下一秒鼻梁就要被尤贝尔踩断了似的,嘴唇更是在地上被尤贝尔踩的扁平,被迫亲吻着大地,泥土碎沙都滑进了嘴里。我双手撑地想要挣扎着抬起头来,可踩在我脑袋上尤贝尔的那只穿靴子脚就像是一座小山似的压着我竟抬不起半分脑袋。
我身为堂堂一级魔法师,受万人敬佩,之前的战场上我更是凭借着自己超凡的力量杀敌如麻,所到之处魔族无不血流成河。那时的我像是一个叱诧风云的孤傲王者,魔法使敬畏我,魔族畏惧我,但而如今,我却被一个初出茅庐的三级魔法使尤贝尔三番五次虐打得快要昏死过去,害怕她拳头再次打在我身上而不得不对着她的双脚下跪任由尤贝尔踩着我的脑袋,她为何会拥有如此力量,我完全不是她的对手,我的一切招数都被她看破了,在她看来那随意的三拳两脚却让我拼尽全力也抵挡不住,在尤贝尔面前我就像是一个擂台上固定住的练习沙包一样,不,说不定还不如沙包,沙包可比我耐打多了,而我现在被尤贝尔打得死去活来的已经完全承受不住了,什么上位者的地位、尊严、脸面,我现在什么都能完全抛弃完全不在乎了,我现在也只能跪在地上哭着向尤贝尔求饶,乞求她对我的怜悯,在她那强大的力量之下,我自己的内心也开始慢慢被她所折服,心境也随之发生了悄然的变化,之前高高在上的那个我在尤贝尔绝对的力量下也不得不在心底里屈服,臣服在尤贝尔脚下。
“虽然你这么弱,但是你土下座的姿势倒是挺标准,挺有给人下跪的潜力嘛。”,尤贝尔踩着我的脑袋说着,“嗯?”,尤贝尔低头看见了踩在我脑袋上的靴子面,看到了自己那靴面上沾着揍我的时候我吐血溅到的血:“啧,真是恶心,你那恶心的血都把我的靴子弄脏了。你知道我这靴子多珍贵吗?”
说完尤贝尔把脚从我头上拿了下来,然后伸到我面前:“舔干净。”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尤贝尔的靴子愣住了,我想拒绝,但尤贝尔眼神里的寒意让我不敢违抗,说不定还会被再揍一顿,我只能颤抖着抬起头,凑近尤贝尔那只沾着血的靴子,伸出了舌头,一点点舔舐着尤贝尔靴子面上我的血渍。
真是可笑啊!刚刚踢得我满身是伤,全身疼痛给我踢得在地上疼的打滚的靴子,现在我居然要如此卑微地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一点一点舔着这只靴面上面的血迹(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舔着上面尤贝尔踢我出血溅到靴子上面的血渍。此刻的我跪趴在地上,胸前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剧痛和屈辱让我像是彻底被尤贝尔踩进了尘埃里面,一级魔法使被三级魔法揍得被踩头土下座求饶,现在还要舔着她上面靴子自己的血,这件事如果传到了其他魔法使耳中,估计我会成为笑柄吧…这种屈辱让我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可我却不敢停下,只希望能用这卑微的姿态换来尤贝尔对我的一点怜悯。
“啪!”
尤贝尔另一只穿着靴子的脚抬起来狠狠地踩在了我背上碾了起来,那力道之大像是要压断我的脊梁一样让被她踩在脚下的我彻底失去了抬起腰杆的勇气,只能老老实实的跪趴在地上用舌头一下一下舔着尤贝尔靴面上的肮脏。
“怎么了?我们那堂堂的一级魔法使大人,这是被谁踩在了脚下舔靴子呢?”
“不是要给你那没用的同伴报仇吗,怎么这会跟条下贱的狗似的趴在这给我当垫脚石舔靴子呢?舔的真投入啊,上面的灰尘好吃吗,你那同伴要是看见了都得被气活过来吧哈哈哈!乖乖给我把靴子舔干净了,兴许我心情好就会放你一马。”
我咬紧牙关,羞耻和愤怒在胸腔中翻涌,但那来自尤贝尔脚下对我身体压迫的疼痛和对尤贝尔的恐惧让我不管脑海中有着什么样的反抗思想也都只能死死压在心底。我颤抖着伸出舌头,舌尖不断扫过尤贝尔的靴子表面。我的舌头感受着尤贝尔的那双黑色靴子的粗糙靴面触感,像是砂纸一样刮着我的舌头,还带着泥土和灰尘的味道,混杂着我被她揍的吐出的血腥味。我的舌头每舔一下尤贝尔的靴子,靴面那灰尘和血渍混着的像是雨后淤泥里面闷着了的铁锈味道都会在我的口腔味蕾里扩散开来,苦涩的口感和那刺鼻的气味,让我胃里一阵翻腾。舌头扫过尤贝尔的黑色靴面,那粗糙的质感刮着我的舌尖,我强忍着恶心通过舌苔舔舐着的口感辨认,尤贝尔的这靴子似乎是某种劣质的皮革手工制成的,她应该是穿着很久了,历经多年的历练,让这靴子原本应该光泽润滑的表面现在显得有些破损了,表面上满是战斗留下来的划痕和污垢,如今在沾上了因虐打我而从我口子喷出来的血渍。面对不如自己的下级魔法使,本应是我轻松战胜尤贝尔摆出胜利者的姿态高高在上,可现实中却是尤贝尔踩在我的后背上低头在她脚下跪伏黄土舔着靴子的我。
跪在尤贝尔脚下舔着靴子的同时,我的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过去的画面。那是我训练徒弟菈奥芬时的场景,菈奥芬是一个天赋不错但技艺还尚未成熟的女孩,但在我眼中她永远都还不够完美,所以她总是被我苛责她的不足。在某次对她的魔鬼特训中,我毫不留情地将她打趴在地,然后简单治疗她的伤口后,让她站起来和我继续对打,对她施加的治疗魔法只是恰好能保证她不死而已,那些她所承受的肉体上的伤痛和精神上的损伤不会丝毫的减轻。我冷眼看着她被我打至鼻青脸肿,嘴角渗血,然后强迫她继续爬起来和我战斗。她一次次被我打倒,又一次次被我命令站起来继续,终于在再一次地被我打倒在地后,她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了,精神崩溃般地在地上爬到我跟前跪了下来,双手抱着我的腿就开始痛哭流涕。
“师傅!我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吧!呜呜呜…我真的不行了!好疼啊,呜呜呜…”
我却毫无怜悯,伸手抓起了菈奥芬的头发,逼她抬起那满是泪水的被我打得发肿了的脸,骂道:“废物!就这点能耐还想当我的徒弟?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你就心甘情愿相当一辈子的垃圾吗!”,菈奥芬只是哭的更厉害了,含糊不清地哭喊着道歉:“师傅,我错了…我没用…我没有本事,求您饶了我吧,不要再打了…”
见自己的徒弟如此没有出息,我只是厌烦地全身爆气,将她震飞到了一边,随即喝道:“爬起来!继续跟我打!”
随后菈奥芬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嘴角的血迹都没擦,就踉跄着一瘸一拐地朝我走来。我见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对,就是这样,来!朝我攻击!”,可没想到的下一秒,她走到我的面前,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哭喊着开始求饶:“师傅,我真的不行了!求您放了我!我就是个废物,对不起,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期望!呜呜呜呜呜…”,她说着,一边脸贴到了我的鞋子前,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起了我的鞋子。
我阴沉着脸,低头看着她:“菈奥芬,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这里是战场,我是你的敌人!你居然给敌人下跪舔鞋?你的尊严呢?我对你太失望了!”,可她只是哭得更凶,一边对我磕头一边求饶:“师傅,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就是个废物…求您放了我,不要再打我了…我,我给您舔鞋子…”,说完菈奥芬继续舔着我的鞋子,她脸上的泪水断了线似的止不住滴在地上。虽然我心中对于这个不争气的徒弟满是怒火,但我同时看着她这副被我虐打跪地的屈辱模样,竟感到了一种异样的莫名兴奋。征服一个比我还要年轻漂亮的同性女孩,看着她在恐惧和痛苦中跪在我脚下臣服,这种快感不禁让我内心心跳加速,甚至我开始享受她舔鞋子的那种,舌头在我鞋子上滑动的触感。
后来,我故意一次次将她虐打到跪地,逼她舔我的鞋才放过她。再到后来,甚至在平时,我也会让她主动跪在我脚边,在我吃饭或打扮的时候,我都会让她跪地低头舔我的靴子,享受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在我脚边像个卑微的奴仆一样伺候我。
看着菈奥芬那委屈不甘但却又不敢反抗的屈辱泪水,成就了我某种扭曲的满足感,我沉醉于这种掌控的快感,享受她被我踩在脚下的屈辱,享受同性对同性的绝对支配。。
但现在,却轮到了我自己跪在尤贝尔脚下沦落屈服,舔着她靴子上的血渍和灰尘,那股苦涩味道直让我作呕。原来,菈奥芬每次舔我鞋子时,都是在这种被践踏到尘埃里的屈辱中度过的吗?她的泪水、她的颤抖、她的绝望,我曾嗤之以鼻的,觉得那是弱者的象征,可现在,我竟要自己亲身体会这种羞耻!更何况还是一个区区初出茅庐的三级魔法使,一个不如自己的下级,竟把我逼到了这种地步,这种下克上的羞辱像一把刀,狠狠剖开我的自尊,将我的骄傲碾成尘土。我的脸颊羞耻的发热滚烫,但却又无可奈何。如果菈奥芬现在看到我这副模样,她会怎么想,她会不会冷笑?堂堂一级魔法使,被一个三级魔法使打得跪地舔鞋,会觉得我这个高高在上的师傅不过也是个没骨气的被人打得踩在脚下舔鞋的贱货吗?我越想越觉得心如刀绞,泪水不受控制地滑下脸颊,混着靴面上的血渍,滴落在地。
最终我强忍着恶心,将尤贝尔两只靴子上的血渍和灰尘舔得干干净净。她那靴面恢复了原本的暗淡黑色光泽,表面还散发着我唾液中的淡淡清晰的臭味。尤贝尔低头检查后满意地点点头,她的靴尖挑起了我的下巴,像是再看一只被踩扁了的可怜臭虫似的,她对着我冷冷道:“好了,现在给我跪直了。”
我咬着牙,缓缓跪直身体,抬头看向尤贝尔,眼中虽满是屈辱和不甘但同时也对眼前这个有点可爱的女孩有了一丝异样的顺从。尤贝尔俯视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错,虽说打架的实力没有一点,但你舔鞋的活还干得挺卖力嘛,舔的比我想得还要干净,是我的靴子太好吃了吗?嗯?”
听着尤贝尔对我的嘲弄,我羞红了脸撇向一边,“好吃好吃,既然我,我已经舔干净了,那,那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我已经受够了,心里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远离这个可怕的绿发女人,最好再也不见,她那看起来满不在乎的眼神实际上却充满了危险,明明长着那么一副美丽动人的面孔,心里却是一个辣手摧眉的残酷女魔头。我更害怕在这样和她待在一起,我那种心里冒出来的激动欣喜会更加深入我脑海中,引导着我更加沦陷下去,彻底臣服在眼前的尤贝尔脚下。
“嗯?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想走啊,我还没玩够呢~”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哈,我没想干什么,我只是觉得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还可以玩很久,很久,不是吗?”
“…”
“我之前说过的吧,如果你表现让我满意,我说不定会对你撒娇哦~所以我想再了解你一下,不过啊,你的这点实力可不够吸引我的,远远不够呢。所以,像我展示展示你的其他地方吧,你作为母狗的那一面,”,尤贝尔顿了顿,随即语气变得更加冰冷而不容置喙:“现在,就在这里,给我把衣服全脱了,快点,狗可不需要穿衣服。”
“啊!我,我,不,不,求求…”
“别让我说第二遍,还是说,对于你这种下贱的母狗来说,非得用这个说话才管用是吗?”,说完尤贝尔对着我握了握拳头。
我愣住了,心脏猛地一缩。脱衣服?在这片森林里,在尤贝尔面前,要被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野外脱光衣服全裸地跪在她面前?呜呜呜,我,我为什么要被自己的下级逼到这种地步,明明都是女人,为什么我要…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尽管我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让我抗拒,我也想要奋起反抗,但是,赢不了的赢不了的,抬头看见站在我面前的尤贝尔的目光,我只能把自己的任何想法都抛掷脑后,我注定赢不了尤贝尔大人,我的任何反抗只会换来她对我更残酷的羞辱。我跪在泥泞的地面上,颤抖着双手,缓缓解开了自己那被尤贝尔打至破损的衣衫,任由一件一件衣服在我身上滑落在地,自己的肉体一点一点暴露在尤贝尔面前,在这片森林之中…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