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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换妻小说] 牌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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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14 15:35:5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问心无悔 于 2026-8-14 15:37 编辑

赌祸
张淑秀三十一岁,结婚六年,丈夫谢峰是个本分的上班族,早出晚归,日子像一杯白开水,淡得让人发慌。她不是没想过找点乐子,可这小区里除了麻将馆,还真没什么能打发时间的。那天傍晚,她在楼下遛弯,碰见同楼的张某,一个离了婚的四十岁男人,整天笑眯眯的,开了家小杂货店。张某喊她:“淑秀,闲着也是闲着,上来打两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上了楼。

她这人,光看穿着打扮,是和张、刘、李这些眼里带钩的男人八竿子打不着的:一头刚过肩的头发,洗得干干净净,平日里上班买个菜都是素面的,也不怎么描眉画眼。可相由心生,她到底三十一了,眉眼间那股早熟的风情,藏得再深也露了头——柳叶眉下一双水汪汪的眼,看人时总是先低着,睫毛一颤一颤的,可那眼角一弯,又平白带出一股子勾人的劲儿,仿佛时时在拿话头刮人。“她就是个会过日子的正经媳妇。”这话是邻居常挂嘴边的,可正经媳妇底下到底藏着什么,怕是只有那扇夜里合上的窗帘知道。

她穿得素,那身条却是藏不住的:腰细臀圆,走路时那两瓣儿在裙子里荡出软软的弧度,肩那块儿又白又薄,打小就没晒过几回太阳似的。偏偏她爱穿贴身的,裙子或裤子都能绷出屁股的轮廓,她自己不觉得,可走过楼下棋摊时,那帮张嘴没正经的老爷们儿,十回有八回要拿眼睛追她走远。她心里未必不知道,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被夸两句脸上还能淡淡地笑,脚步却不自觉地,摆得比平时更活泛些。

麻将馆在三楼,一推门,烟雾缭绕,几个熟面孔。张某把她引到里间,桌上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姓刘,三十八岁,瘦高个,眼睛总眯着,听说蹲过几年大牢,现在吃爹妈的退休金,为人油滑;另一个叫李某,三十出头,肌肉鼓鼓的,是小区保安队长,据说睡过不少女人,笑起来一嘴白牙。张淑秀有点局促,但张某热情,刘某也招呼:“嫂子坐,打小牌,消遣消遣。”她推辞不过,坐下摸牌。

那晚手气出奇地好,连胡了好几把,赢了几百块。刘某输得最多,却笑呵呵的:“嫂子手气真旺,改天再来。”李某也夸她牌技好。张淑秀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天生就是打牌的料。回家路上还哼着歌。谢峰问她怎么这么晚,她说在楼下聊天。她第一次对丈夫撒了谎。

之后她几乎每晚都去,输输赢赢,但总体赢了不少。她以为是自己聪明,其实那三个男人是做局的,放长线钓大鱼。张某私下里跟刘某嘀咕:“差不多了吧?”刘某摆摆手:“再养几天,让她上瘾。”

果然,张淑秀越陷越深,晚上不打几圈就手痒。她开始偷偷拿家里的钱,谢峰的工资卡她都摸过。她想着赢回去就行,可那天晚上,风水变了。

那天是个周末,谢峰加班。张淑秀早早坐上牌桌,心里盘算着大赢一笔。可牌运像被鬼摸了一样,开局就点炮,接着越输越急,抓牌的手都在抖。刘某还是那副笑模样,但话里多了几分意思:“嫂子,今天手气不顺啊?”李某在旁边添柴:“要不要加注?”张某没说话,闷着头打。

到半夜,张淑秀一算账,欠了刘某三万二,欠李某两万八,欠张某两万,一共八万块。她脸刷地白了,这钱她根本还不起。

“嫂子,这账怎么算?”刘某慢悠悠地摸着牌。

“我……我明天还。”她声音发虚。

“明天?”刘某笑了,“嫂子可别说大话,你老公一个月挣多少,你以为我不知道?拿什么还?”

张淑秀嘴唇哆嗦:“那你说怎么办?”

刘某扫了眼李某和张某,语气轻飘飘的:“要不,拿身子抵?”

张淑秀心头一跳:“你胡说什么!”

李某接话:“嫂子,刘哥说的是实话。八万块,你陪我们睡一觉,就当还了。不然,我哥知道了,你那赌债,家里不得闹翻?”

她下意识想到谢峰那张老实的脸,后背发凉。她不想让丈夫知道。她咬着嘴唇,半天没吭声。

刘某起身给她倒了杯茶:“嫂子,我们也不逼你。你自己掂量。钱是死钱,人是活人,睡一觉又不少块肉,过了这关,以后谁也不提。”

张某低着头,像是不太赞同,但没说话。

张淑秀心里天人交战。她不是贞洁烈女,跟谢峰结婚前也谈过几个,但一下跟三个男人……她想想就发抖。可八万块像座山压着她,她自己没工作,谢峰一个月才六千,攒一年都不够还。她眼睛一红:“你们……说话算话?”

刘某点头:“嫂子爽快,我们三个大男人,还能赖账?”

张淑秀点点头,算是认了。

刘某说:“那就在这儿?哥几个也没地方去。”他指了指麻将馆里间那隔间,有张折叠床。

她木然走进去,那三个人跟进来,反手锁了门。屋里灯光昏黄,一股烟味和霉味。她站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嫂子,脱吧。”刘某坐到床边,翘着二郎腿。

张淑秀犹豫了一下,慢慢解开外套扣子。她身上是条黑色连衣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刘某眼睛直了:“操,嫂子真有料。”

她把外套扔在椅子上,露出两条胳膊,皮肤白嫩。李某吹了声口哨:“比我们楼道那些娘们儿强多了。”张某站在角落,盯着她看,没说话。

“继续脱,裙子也脱了。”刘某命令道。

她咬咬牙,把连衣裙拉链一拉到底,布料顺着她的身子滑下去,露出底下那副裹在黑色蕾丝里的胴体。灯光昏黄,却不妨碍那身白瓷似的皮肤把光聚过来——肩窝洼下去,锁骨细细的,往下是两团被蕾丝兜着的乳房,不算有多大,却挺翘饱满,随着她一呼吸就轻轻颤;腰细得一把就行,到胯那儿猛地绷开,圆滚滚的臀把蕾丝裤绷得服帖,连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白得像剥了壳的蛋。

“操……”李某喉结滚了滚,眼神像长了钩子似的黏在她身上,“这娘们儿,平时裹得严严实实,敢情底下这么有货。”张某站在角落,眼神也暗了暗,喉咙里咽了口唾沫。

她自己也知道这身衣裳底下养着副什么样的身子——睡前对着镜子看时,连谢峰都好几个月没正眼瞧过,害她常觉着白长了这副皮肉。这会儿被三双眼睛钉着,她脸烧得慌,伸手想去遮,可指头刚抬起来,又不合时宜地从腿间那一点凉意里回过神:那蕾丝早让一股热意洇得发潮了。

“内裤也脱了,就这样上床。”刘某站起来,走近她。

刘某走得很近,低头看着她,嘴里那点烟味混着酒气喷到她脸上:“淑秀,说句真心话,你多久没让人碰过了?”

张淑秀一愣,脸更红了:“你……你问这个干嘛……”

“问问嘛。”刘某伸手挑起她下巴,“你男人起早贪黑的,回来就睡,你窝在被窝里没觉着憋得慌?”

她想说没有,可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是憋得慌。她自己也说不清是牌瘾,还是别的什么烧得她心口发痒。

“不说话?”李某这会儿也不急着等,靠在墙边笑,“嫂子,不说话就是默认。你自己摸摸你下头那处,都湿成什么样了,还搁那儿装呢。

她脸烧得厉害,手挡在身前,声音越来越没底气:“我……我没有……”

“行,”刘某松开手,“那你脱。脱给我看看,你要是真没那个心思,脱个内裤不至于手抖吧?”张淑秀被他这激将话堵得进退不得,咬着嘴唇,到底还是伸手去勾那内裤边。可指头刚碰到布,就又缩回去。

“怎么,不敢了?”刘某笑,“刚张嘴说还钱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怂。”

张淑秀脸涨得通红,指尖到底还是勾住了蕾丝边,一点一点往下褪。她腰塌下去那一下,两条大腿根就这么露在三人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连腿缝中间那点阴影都藏不住。她自己也说不清那口气是怎么吊着的——想护着,可手上那点力气偏偏不听话,反倒是褪到一半,腿不受控地软了一下,像是被谁掐了根筋。

“操……”李某舔了舔嘴角,眼神都在她腿根钉死了,“这腿,这屁股,正经人家的媳妇哪长得出这个。”刘某只哼了一声,可喉结也动了一下。

刘某一把扯掉她吊带:“遮什么遮,一会儿都看。”她雪白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因为紧张微微挺着。刘某伸手捏了一把:“嫂子奶子真软,比夜总会的都强。”

“别……别捏。”她小声反抗。

“不捏?那怎么日?”刘某笑着说,“趴床上去,屁股撅起来。”

张淑秀犹豫着,但看到李某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她只好趴到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屁股高高翘起。她感觉刘某的手摸上她的屁股,粗糙的指头划过股缝,她浑身一颤。

“屄都湿了,还说不要?”刘某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果然一股黏腻,“嫂子口是心非啊。”

“我没……就是紧张……”她声音闷在枕头里。

“紧张个屁,你就是浪。”刘某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小李,你先来还是我先?”他问李某。

李某解开裤腰带:“我先探探路。”他扶着早已硬挺的鸡巴,对准她的洞口,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啊!”张淑秀叫出声,她很久没被这么粗的东西插过,只觉得里面被撑开了。李某的鸡巴又粗又长,他掐着她的腰,用力往里顶。

“操,这屄真紧,好好日。”李某喘着粗气,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李某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在她身子里来回碾过,张淑秀感觉自己像是被整个劈开了似的,胀得发麻,可那点麻里又带着热,窜得她腰一阵发软。她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地哼着,指甲抠进床单。

“叫啊。”李某掐着她的腰,结实的手臂勒得她喘不过气,“藏着掖着有什么劲?你又不是头一回,装什么矜持。”

“我……我没有……”她含混地应,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是你太……太凶了……”

“凶?”李某被她这话逗笑了,故意放慢,一点一点往里顶,顶得她忍不住“嗯”了一声,又猛的一下整根没进去,“我这才叫凶。你要真觉得受不住,夹这么紧做什么?你男人平时是不是都不怎么碰你,把你饿成这样?”

张淑秀被他戳中心事,胸口一紧,喉咙里那句反驳堵了半天,到底没说出来。是饿。结婚这几年,谢峰回来倒头就睡,她窝在被窝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这会儿被李某这么撞着,那点憋久了的空落落,竟像被填满了似的。

“不说话就对了。”李某在她耳边喘,力道又狠了几分,“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嘴上骂不要,骨子里比谁都想要。你承认一句,哥还能对你好点。”

她咬着枕头,眼泪混着情动一块儿淌下来,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要……我……我要……”

“轻点……求你了……”张淑秀眼泪都出来了,但身体却热了起来。她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太大声。

李某日了百来下,换了个姿势,让她仰躺,分开她的腿,架在肩上,对着她的屄猛操:“嫂子,看着我的鸡巴,看着我怎么日你的。”

张淑秀被迫睁开眼睛,看到那根紫黑的肉棍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她的阴唇被翻进翻出,粉色的肉都被带出来。她羞耻得想死,但体内却有种奇怪的快感。她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李某又日了几十下,突然拔出来,一股浓精射在她小腹上:“刘哥,你来。”

刘某早已脱光,他比李某瘦,但鸡巴也不小。刘某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一边日一边说:“嫂子,我今天得给你长长记性,让你知道赌博的后果。”

“是……知道了……”她语无伦次,屁股被他撞得啪啪响。

刘某比李某狠,不急不慢,却一下下都顶在最深的地方,撞得她屁股上泛起一层红。他低头看着自己在那处进进出出的样子,声音又哑又慢,像在训人:“淑秀,你说你这是何苦。好好的牌不打,非得欠一屁股账,拿自己身子来填。你图什么呢?”

她被撞得话都说不连贯:“我……我没想到会输……”

“没想到?”刘某嗤了一声,手上用力掐住她腰,把她拉向自己,“你天天坐那牌桌边上,眼睛都长在牌上了,心里头那点贪,当我看不出来?你输的不是牌,是输在一颗贪字上头。”

她被他这话戳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辩,又觉得句句都堵在点上,喉咙里那口气怎么都吐不匀,只能任着他一下一下撞着,闷声应着:“……是……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刘某放缓了,贴近她后背,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这顿教训,你是该长记性。今儿让你记住,赌博这东西,你沾上了,就只能拿你担不起的东西去填。”

张淑秀被他顶得浑浑噩噩,心里那点悔和那点热绞成一团,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此刻铺了一地的,到底是眼泪,还是哪根弦断了的放纵。她也懒得去想了,闭上眼,一声声“嗯啊”地应着他。

“你也不用跟哥装可怜。”刘某的后话更粗,往她耳根子上一喷,“你自己想想,一个结了婚的媳妇儿,大半夜的不回家,跟三个大老爷们儿猫在这隔间里,撅着腚让我们挨个儿日。你就不觉得你自个儿脏?”

“脏……”她趴在床上,被他这话砸得脑袋嗡嗡响,眼泪一颗颗砸在床单上,可嘴里的字还是挤了出来,“……我脏……我知道我脏……”

“知道脏,还答应得那么痛快?”李某在旁边插嘴,阴阳怪气,“嫂子,你也不是头一回,别装得跟良家妇女似的。你男人要知道他媳妇儿是这么个骚货,怕是跟你过不下去吧。”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口,她一个激灵,想反驳,可那一夜的放纵已经把她那点抵抗碾得粉碎,话到嘴边,竟成了哭腔里的认命:“……是……我这样……他早该不要我了……”

“有你这句话就对了。”刘某满意地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腰又往深处顶了顶,“贱就贱到底,别半路又端什么架子。今晚你越贱,我们兄弟越伺候你这逼。”

张某还是没动,站在床边看着。刘某不满:“张哥,你还愣着干嘛?一起上啊。”

张某犹豫了一下:“这……会不会太过分了?”

张某站在原地,手里攥着裤腰带,指节都发白了。他不是没起过心思,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身子,谁看了能不硬?可这事儿一旦开了头,就再收不回来了。

“张哥,还杵着当门神?”刘某头也不回,腰上一下一下地顶着,“淑秀这逼,你可还没尝过。你那天晚上盯着人胸口看的那两眼,当我没看见?”

张某喉咙滚了滚:“我那不是……我就是怕出事。”

“出什么事?”刘某嗤笑,“她自己欠的账,自己拿身子抵,天经地义。你要是不日,回头她那两万块算谁的?你掏钱?”

张某说不出话来。两万块,他小杂货店一个月也挣不来这么多。他又看了张淑秀一眼——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截白嫩的腰和翘着的屁股,随着刘某的顶弄一晃一晃。那画面跟钩子似的,勾得他裤裆里发胀。

他咽了口唾沫,到底还是解开了裤腰带。

“这就对了。”李某凑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哥哥,别装正经人了。这娘们儿自己都浪起来了,你搁这儿守着不鸡巴硬啊?”

张某没答话,脱了裤子,露出半硬的东西。他不太会来事儿,手都有点抖,扶着张淑秀的腰,对准还没找着门道。

“笨手笨脚的。”刘某啧了一声,一把拍开他的手,掰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往这儿日,听明白了?推到底。”

张某这才对准了,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那股憋了许久的火一下子全烧起来,他也不管那些个规矩了,掐着张淑秀的腰,一下一下往里猛整,直把她那条逼日得唧唧咕咕响。

“嗯……唔……”张淑秀趴在枕头上,给他日得直哼,嗓子里漏出的音儿都带勾。她那逼叫他撑着、顶着,竟也有些吃不住,腿根里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屁股沟往下淌。

“日死你个骚货!”张某听她哼,眼睛都红了,动作又急又狠,“就知道夹紧,不知道扭腰是吧?”

“我……我扭……你慢点……”她被他撞得直往前扑,又被他捞回来,嘴里只晓得告饶,声音又软又贱。张某正日得兴起,被刘某一把拍开:“行了,笨货,让哥来。”他也没啰嗦,自己顶上去,掐着腰从后头接棒,直把张淑秀日得往前伏倒。李某早转到她前头躺好了,一把扳过她脸,硬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嫂子,给哥哥含几下。”

这么夹了一会儿,刘某先拔了出来,李某也把那东西从她嘴里抽出去,把她摆平在床上。刘某喘着气拍了拍她:“换她躺着,张某,你也来一发。”

张某没吭声,压着她的腿,把那根东西又顶了进去,也不管张淑秀咿咿呀呀地哼,只管一下一下往深处日。

“舒服?浪货,就知道舒服。”刘某在旁边用手指拨弄她的阴蒂,她浑身打颤,一波波快感袭来。

刘某把张淑秀从张某身下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示意李某躺到前面去。

“躺下。”刘某冲李某努努嘴,“对着她的脸。我在这头日她的逼,你在那头让她含。”

李某咧嘴,仰面躺下,把自家那根还硬邦邦的东西往上挺了挺:“淑秀,过来,嘴给哥哥张开。”

张淑秀跪在那儿,看着眼前这阵仗,喉咙发干。她刚被张某日过一轮,腿根那儿还湿淋淋的,脑子也晕乎乎的。刘某在身后扶着她的腰,把她往下压,又硬又烫的东西顶在她股间:“趴下去,含着,前后一起伺候。”

她没办法,只好俯下身,把那张红艳艳的嘴埋到李某胯下,含住那东西。李某舒服得“嘶”了一声:“对,就是这样,哥教你。舌头别缩着,往上舔。”

她笨拙地吞吐起来,腮帮子一吸一缩,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就在她含着的时候,身后的刘某掐着她的腰,一下顶了进去,又猛又急,撞得她喉咙里“呜”地一声,含着的鸡巴都快滑出来。

“别吐出来。”李某按住她的头,又往里送了送,“含着。你听,前面吸,后面挨日,两头都别闲着。”

张淑秀直想哭,可那话一句接一句,她只能含着、忍着、受着。前头那张嘴被粗长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后头那处被刘某日得又麻又涨,两股力道一前一后,把她整个人都压垮了。她浑身上下哪一处都是热的,哪一处都在发颤,快感一层叠着一层往上涌,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到底是羞是爽了。

“呜……”她含糊地叫,“呜嗯……”

“你自己说,爽不爽?”刘某一边日一边问,声音又粗又哑,“淑秀,这逼里头都热成什么样了,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

她没法答话,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

她嘴里的东西好不容易抽出去,还没来得及喘匀口气,刘某在她身后就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声音又粗又响:“别光点头,说啊。你这逼夹得我这么紧,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你自个儿心里没数?”

她想躲,可腰被他掐得死死的,只能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应:“……舒服……我……我舒服……”

“舒服就好。”李某也不甘落后,掐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扳过来,那根紫黑的东西又顶上她唇角,磨了两下,“那你跟哥几个说句明白话,是想被我们兄弟日,还是想被你这逼里那点骚劲儿日得下不来床?”

她被他这话臊得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可那一夜的折腾早把她的羞怯磨没了,她也说不上哪儿来的邪火,竟顺着他的话张了嘴:“……都想……你们……日我哪儿都行……我就是个骚货……”

“操。”李某骂了句粗话,一边把她这话听进耳里,一边顶进她嘴里,含糊着说,“淑秀,你可真是个天生该被日的娘们儿。这话从你一个正经人家的媳妇嘴里说出来,比那些烂窟窿叫唤一百声都勾人。”

旁边张某听了,喉咙也滚动着,低低骂了句:“……真他妈够骚的。”

“行了,摆她中间。”刘某指挥,把张淑秀从床上翻了个向,让她趴在李某身上,又冲张某抬了抬下巴,“你在后头,扶着她腰。我这回上前头,日她的嘴。三人一块儿,看她受不受得住。”

“受得住不?”李某低头问她,手已经掐着她两边奶子揉起来,“嫂子,一会儿我们仨一起来,你可得撑住了,别一下就晕,那多扫兴。”

张淑秀被这话吓得眼泪汪汪,可刚被折腾到这会儿,她浑身都是软的,只能抖着声儿答:“我……我怕……”

“怕什么?”张某在后头声音也哑了,把她捞起来扶稳,“你刚不还叫着想日么?这会儿倒怕了。听话,撑住,哥几个轻着点儿。”

“你们……你们慢点……”她含含糊糊地求了一句,却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只能由着他们把她摆成那么个姿势。

这才算是彻底夹了起来。三个人各占一头,把她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张淑秀嘴里塞着李某的鸡巴,后头被刘某日得又麻又涨,旁边张某还没走,伸手攥着她一边奶子又揉又捻,四个部位一块儿伺候她,直把她夹得呜呜直叫,下身被两处交替磨着,敏感得快要疯了。

“操,太爽了,这屄真极品。”刘某拍了拍她的屁股。

刘某那话说得轻巧,手上却半步没停。他在后面握着她的腰,把她稳稳按在李某跟前,前头的李某便扶着东西又往她嘴里送。张某也不甘寂寞,从侧面拢住她一边胸,拇指在她乳尖上来回搓着,搓得她那一点又硬又胀。

“呜……”她嘴里含着一根,声儿全闷在喉咙里,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串抖颤的鼻音。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三股力道同时钳住了,前头、后头、身前,哪一处都在动,哪一处都在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涨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夹紧点。”刘某在她身后哑着嗓子下令,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揉上她的小腹,带着她的身子跟着他的节奏走,“你松一寸,你逼里那股热就漏一寸,听懂了?”

她含混地应了一声,下意识地收紧了身子,那股紧实的夹裹让身后刘某爽得闷哼,也让前头李某嘴里那声“嘶”拉得更长。

“这就对了。”李某吐出一口气,腾出手来抹了把她嘴角淌下的口水,又按着她的头往自己那儿送,话里带着点坏,“你这一下,咬得哥差点缴了械。你倒是有本事。”

张淑秀迷迷糊糊地,只觉得自己被这三个男人围得严严实实,像陷在一张挣不脱的网里。她原本还想着熬过这晚就了事,可这会儿被他们这么夹着、磨着、填着,她竟分不清自己是想逃,还是舍不得这瘾。她干脆闭上眼,任由那三股力道把她带得晕天转地,只一声声地呜呜哼着。

就是那会儿,一个念头像火苗一样从她烧空的脑子里蹿起来,烫得她浑身一抖——原来她不是不想要,是这几年被人晾着晾得连自己都当真信了自己不想要了。谢峰忙,回来倒头就睡,她躺在那张空荡荡的大床上,被子掖得严严实实,像是连点缝都不敢给那点念头留。可今晚这三根硬邦邦的东西捅进来,就像把一扇关多年的门一脚踹开了,里头积了两三年的火气呼啦一下全冒出来,烧得她又麻又躁。

“原来……我早就烂在这儿了……”她迷迷糊糊地想,竟不觉半点羞,反倒像认了命,又像是终于逮着个由头,把自己这些年憋的那口闷气一股脑儿全撒了出来。她活这么大,头一回觉着自己这副身子不是白长的——不是给谢峰那几次可有可无的敷衍留着看的,而是合该被这么狠狠操着、磨着、日着,才算没白费。

刘某在她身后猛力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来,又重重日进去,撞得她身子往前一个趔趄。李某从她面前退开,替了张某的位置,张某便从侧面伸手掐住她的奶子,又揉又捻。

她被三口夹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一个念头——想要,想要他们继续日下去。

“嫂子,你那股子精气神呢?”李某在前面俯下身,捏着她下巴问她,“刚不是还哭天喊地的么?这会儿怎么主动把屁股往后送了?”

张淑秀一怔,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摇起腰来,一下一下往刘某那根上迎。她脸烧得厉害,嘴上还想分辩:“我没……没有……”

“还说没有?”刘某在她身后笑了,一只手扳过她的脸,“你自己看你这逼,裹着哥的东西,抖成什么样了。你嘴上说不要,底下这逼话倒是实诚得很。”

她羞得说不出话,可她自己也骗不了自己——那股热没退,反而越烧越旺。她咬着唇,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嗯……啊……快点……再快点……”

“要快,是吧?”李某直起身,扶着东西又顶上她嘴,“那就都给你。你今天这身子,我们仨轮流日至你起不来为止。”她点头,又摇头,最后只剩呜呜的应和,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任由他们摆弄,只盼着那快感别停。

她已完全失去抵抗,身体像水一样软。刘某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他身上,李某从后面再日。她感觉自己被填满了,甚至产生了一种堕落的快感。她开始主动摆动腰肢,去迎合他们的抽插。

“嫂子,你自己浪起来了?是不是想让我们操死你?”李某问。

“是……想……”她意识模糊,只知道求欢。

“那就都别停。”刘某发了话,指挥着他们把张淑秀换了个来回。他让李某从前面干,自己在后面掐着她腰,张某则站在旁边等着下一棒,手在自家那东西上来回撸着,硬得发烫。

“嫂子,张嘴,还能含不?”李某扶着东西又凑到她脸前。

张淑秀已经迷迷糊糊了,可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她含住,几下都被顶得说不出话,只余呜呜地哼。

“真乖。”李某拍了拍她的脸,“嫂子这会儿倒是听话了,早先那股子倔劲儿哪儿去了?还不是被我们弟兄几个日服了。”

她答不了话,只能任着那粗长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身后刘某的另一处也没闲着,一下一下顶得又狠又深,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又被他一把握回来。

“哪个扛得住谁上。”刘某在后面下令,“我这轮完,张某你接着。今晚不把她日透了,都别想走。”

“好嘞。”张某应了一声,眼里那点犹豫早没了,只剩下被撩起来的火气。

张淑秀趴在床上,被他们日得晕头转向,脑子里那根弦早松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点羞耻像是被一下一下顶散了的,她忽然鬼使神差地回了话:“……想日……就想你们日我……我下贱,就该让你们操……”

话音一落,屋里三个人都愣了一下,紧接着是几声压不住的粗笑。

“哟,嫂子自己承认了?”李某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这就对了嘛。你自己都认了,哥几个还客气个什么劲。”

刘某也在后面骂了一声:“淑秀,你这会儿倒比谁都实在。说吧,还想要我们怎么日你?”

她被问得脸上一阵烧,可话都丢出去了,索性也就不装了,埋着头,声音闷闷的却透着股不要脸的劲儿:“……怎么都行……我随你们……我这逼就是给你们日的……”

“啧啧。”李某听了直咂嘴,“行啊嫂子,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比那帮小姑娘叫床都带劲。你这么骚,你男人谢峰知道不?”

张淑秀被这话刺得心口一紧,可那股劲儿已经上来了,她竟顺着话答下去:“……他不知道……他老实,哪儿会像你们这样日我……是我自己贱,非得来找你们……”

“好,都认下了。”刘某被她说得火气又上来,掐着她的腰猛力往深处一顶,喘着粗气,“那你记住,今晚你就是咱们仨的,说什么都算数,明儿醒来别翻脸不认。”

“……不认。”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认,我就愿意被你们这么日着……”

这话一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得没边了,可那股上了头的热劲儿却让她停不下来。她干脆从床上撑起身,跪着挪到三人中间,红着脸,却主动伸手摸上李某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哟,还自己上手了?”李某乐了,“行啊嫂子,那你也得伺候伺候你张哥、刘哥不是?”

她没答话,埋下头,把李某含进嘴里,一边吞吐,一边腾出一只手,握住旁边张某那根也撸动起来,一下一下,搓得张某直吸气:“嘶……淑秀,你这手……可以啊……”

“别光顾着他们俩。”刘某在后头不乐意了,一把捞起她另只手按到自己那处,“哥这几个,一个都别落下。”

她夹在三人中间,嘴忙手也忙,一会儿给这个含,一会儿给那个撸,累得直喘,唾沫顺着嘴角往下淌。可她偏又像犯了瘾似的,越伺候越上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嗯……都给……你们都舒服了……我的账……就清了……”

“清不了。”刘某喘着粗气笑话她,“你今晚这账,我们仨,得把你伺候到底才算数。光这点口活手活,还不够塞牙缝的。”

她被他这话吓了一跳,刚想直起身求饶,就被李某一把按了回去,硬邦邦的东西又抵在她嘴边。她抬眼看了看眼前三根直挺挺的东西,那点残存的廉耻仿佛被什么东西彻底抽空了,她竟鬼使神差地又俯下身去,张大了嘴,把那根含得更深,喉头一动一动的,还抬眼看着李某,眼里水汪汪的,全是讨好的骚意。

“嚯,还长本事了。”刘某在后面看得眼睛发直,“你这娘们儿是天生惯会伺候人的,光这一口,就够把男人魂都吸走了。”

她抽出那根,嘴上一片湿亮,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骚:“……那你们……舒不舒服……我伺候得……好不好……”

“好。”李某拍了拍她的脸,“就没见过你这么会伺候的。”

“那你们……能不能……”她越说越没边,自己也说不清是想脱身还是想讨赏,只顺着那股邪劲儿往下说,“……能不能多日我几遍……我这逼……就是给你们兄弟准备的……”

三个男人听到这儿,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对视一眼,又齐齐朝她压了下去。张某低低骂了一声:“……操,这娘们儿骚成这样,今晚怕是真要日到她起不来才算完。”

三人轮番上阵,把她翻来覆去。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最后一次,她趴在床上,刘某从后面紧紧搂着她的腰,猛力冲刺,她喊得嗓子都哑了,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三个人瘫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各自缓过劲来。刘某靠墙坐着,叼着根事后烟,眼睛眯成一条缝,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白雾,像刚吃完一顿肥肉的猎手:“成了。八万块的账,一晚清干净,还白捡个这么骚的娘们儿,值当。”

李某也心满意足地搓了搓手:“刘哥,这买卖做得值。改明儿再有这路子,还叫我。”

只有张某躺在一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半天没吱声。他翻了个身,看了一眼趴在床沿、一动不动、身上全是痕迹的张淑秀,心里忽然一沉,像压了块石头。他张了张嘴:“刘哥……咱们……是不是做过头了?”

“过头?”刘某嗤笑一声,“她自个儿点头应下的,前头还轮番伺候咱们,你眼瞎没看见?她要是不乐意,能叫得那么欢?”

“可那是还赌债……”张某低声嘟囔,心里那点不安越滚越大,“要是她反悔……”

“反悔?”刘某把烟头摁在床沿上,“她一个没工作、好赌的娘们儿,你让她反悔试试。说出去,先毁的是她自己的名声和她家的脸。她不敢。”

李某跟着帮腔:“张哥,你想太多了。像这种女人,玩完就忘,你怕个什么劲。明儿咱仨照旧打牌,谁也不提,跟没事人一样。”

张某没再吭声,可那口气堵在胸口,怎么也顺不下去。他看着张淑秀的侧脸,忽然觉得那一叠钱和这具身子,迟早要把他们三个都拖下水。

中间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那回,刘某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换了个姿势,侧躺下去,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肩头。

“换个角度。”刘某拍了拍她的腿,“你别光躺着,你夹那么紧,哥几下就交代了,那多没劲。”

李某在另一头等着接手,见刘某拔出来,便凑过去。他这回没急着进,先拿指腹顺着她腿根来回拨弄,直把那处又挑弄得湿漉漉的,才扶着东西顶进去,一边日一边跟张淑秀搭话。

“嫂子,我们仨里头,就数你口活最绝。你说你一个良家娘们儿,哪学来这些?”李某喘着粗气逗她。

“我……我没有……”她侧躺着,被他顶得一颠一颠,连话都说不利索。“没有?”李某笑,“那你刚才含哥那几下,怎么那么会伺候?天生就会,是吧?”

她被他臊得满脸通红,偏那快感一阵一阵往上窜,她也辩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咬着唇“嗯嗯”地应。

李某日完一轮拔出来,张某又接着上。这回张某有了前面的底气,力道也放开了,一边日一边问她:“淑秀,还想让我们接着日不?”

她点头,又摇头,自己都闹不明白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只觉浑身上下哪儿都是烫的,迷迷糊糊地答了一声:“……想……”

“想就好。”张某难得露出一丝笑,“那我们仨就陪你把这晚日透了。”

闹到这份上,屋里三个人总算都先歇了把劲儿,一个个喘着粗气,靠坐在床上、椅子上。张淑秀趴在床沿,浑身没一块儿地方是干的,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三个人缓过这口气,刘某靠着墙,点上一根烟,慢悠悠吐出一口白雾,目光落在趴在床沿的张淑秀身上:“嫂子,光顾着干,这会儿歇下来,我越想越觉得你这身本事不简单。你这逼紧,口活又会弄,腰还能自己摇——你跟我说,你这些本事,都是从哪儿练出来的?”

张淑秀浑身一僵,刚想翻过身去,就被李某按住肩膀:“躲什么,刘哥问你话呢。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装什么装?你连我们仨都躺一床了,还差这么一句两句?说吧,就当给我们兄弟解个闷。”

她咬着嘴唇,半晌没吭声。可这一夜折腾下来,那点羞耻早被碾得稀薄,再加上三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竟鬼使神差地开了口:“……我……我跟谢峰结婚以前……有过几个男的……”

“几个?”刘某追问,声音带了点坏。

“……三个……”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三个?”李某眼睛一亮,凑近了些,“行啊嫂子,看不出你也是有过过去的人。说说,第一个是谁?在哪儿日上的?当时什么情形,从头给我们讲讲。”

她咽了口唾沫,埋着头,像挤牙膏似的往外抠:“……第一个……是二十岁那年,我在纺织厂上班,谈了个对象……叫大勇,是厂里维修车间的……”

“维修车间,那手肯定粗糙。”刘某一边听,一边拿指头在她腰上画圈,“接着说,你俩怎么搞上的。”

“……就是下了班他总骑摩托送我回宿舍……”她声音越来越低,可架不住三人催,一句一句交代起来,“有一回下雨,他把我带到他租的屋……那屋又小又挤,就一张单人床……”

“单人床?”李某来了精神,“那你俩是挤着躺的,还是他把你按床沿上从后头日的?”

她被这直白的话臊得脸更红,可偏偏闷声答了:“……我先是不肯……他就把我按在床沿上……从后头……日……”

“第一次就让你趴着?”刘某挑着眉,“他倒会来事,难怪你舍不得他。”

“……他说这样免得我害羞……”她头低得都快埋进枕头里,“我疼得直哭,他也不停……压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日……那床吱吱呀呀响了一宿……”

这话说完,刘某眼皮都没抬,嘴角却挂起一丝讥笑:“你听听你自己说的,头一回啊头一回,就那么撅着腚让个维修工打后头日你到下半夜。你那时候是正经姑娘吧?你爹妈把你拉扯大,指望你守身如玉,你就这么把自己祸害了?”

她被他这话砸得脸一阵白一阵红,可那点被羞辱的火气到了嘴边,竟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化成一句没了骨气的应承:“……是……我这人不争气……头一回就没守住……让他日了,还让他日得那么舒坦……”

“舒坦?”李某也插了进来,眼里全是鄙薄,“你还有脸说舒坦。你一个二十岁的大姑娘,头一回就让人操得夹人家腰,你心里就没半点儿害臊?”

“……臊……”她声音闷下去,可没过半句,又自己补了一句,像在给自己盖章,“……可再臊,也架不住那根鸡巴往我逼里一戳,我就软了……我就是这么个贱东西……”

“贱?”刘某嗤笑,“你还挺懂你自己。那谢峰要知道他娶了这么个货色进门,只怕夜里都得做噩梦。”

她越这么说,刘某那点火气越旺,索性把烟往地上一摁,走过去拿手在她胯间一拍,拍到的那处又湿又热:“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化在人家鸡巴上,什么见鸡巴就软。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底下这破逼是不是又湿了?想让哥也尝尝?”

她被他这一拍,浑身一激,那点被戳穿的羞臊全涌了上来,可她偏又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句:“……我不知道……我……我听着你们说我贱,我那儿……是有点……”

“有点什么?”李某也凑过来,“是有点湿,还是有点痒,还是你这贱逼从头到尾就没干过,净等着人来操?”

“……就是……想让人日……”她说到这儿,声音都颤了,话却还是顺着往下秃噜,“我这逼……就是欠操的……一被人骂贱,反倒更想被人日……”

“操!”刘某低骂一声,眼里那点火一下子烧了起来,“还他妈会来这套。行,等你把这段破事儿交代完,哥几个有的是伺候你这贱逼的时候。”

这话把李某听得又接了上来,咂着嘴:“一宿?”李某咂嘴,“看不出那维修工还是个猛人。你那时候是头一回吧?第一次就让人这么日遍了?”

“……是……”她声音闷闷的,“我头一回,就让他日了……他射在我里头,我吓得半天不敢动……”

她说着说着,像被那点旧火气又烫着了,声音竟放得开了,连那点羞都懒得规了,直直往下撩:“……他那根鸡巴又粗又硬,头一回捅进来,我那条逼生生被他撑开了,疼得我直抽气……可他都进去了哪还能停,掐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往最里头日,操得那床吱嘎乱响……”

李某盯着她,舔了舔嘴唇:“说了半天,你就光记得他日你?那他鸡巴长什么样,日你的时候你叫了没有?”

“……叫了……”她这回没躲,反倒像勾起瘾来,声音都哑了,“头一回我疼得直哭,可他越日越往里顶,我那点疼劲儿叫我给硬压下去,后头就只剩哼了……到第二回他把我翻过来,面对面,让我把腿架他肩上,他扶着那根紫黑的玩意儿一边往里掏,一边问我舒不舒服……”

“你咋回的?”刘某问,声音也跟着燥起来。

“……我说舒服……”她说到这儿,竟连自己都跟着喘了两口,腿不自觉地夹了夹,“他听了更来劲儿,把我两条腿架得老高,挺着那根往里猛操,操得我满脑子就剩他那根东西在里头搅……我那会儿让他弄得,逼都让他日软了……”

“日软了好啊,”李某笑骂,“那你这逼,打头一回就学会夹人家了?你男人谢峰还不知道你这逼成这样吧?”

“……他哪知道……”她话里带着股说不清的自弃,“他要是知道我一早就让大勇把逼日得又松又软,还自己缠人家腰……他不得气死……”

“那你呢?”刘某追着不放,“头一回挨日,你心里是怕多,还是爽多?”

“……头一回是怕多……”她顿住,声音忽然低得像从喉咙里抠出来,“……可后头……越日越想让他操,怕也顾不上了……”

“好,这话不假。”刘某伸手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头一回就这么放得开,难怪你后来收不住自己。第二个呢?又是什么人?”

她想了想,声音更低了:“……第二个……是我二十三岁那年……厂里调来一个销售科的……姓马……”

“姓马的销售?”李某嘴角一歪,话更直白,“那肯定是个嘴甜的主儿,光会说话就把你哄上床了?”

“……他四十多了,比我大好多……”她说着,脸上又烧起来,“有一回厂里组织出差,去外地开订货会……晚上在同一家招待所……他说他屋漏雨,让我过去帮他看着点……”

话一出口,李某就先咂了声:“你听听,一个刚二十出头的姑娘家,出差在外,跟个有老婆的四十多岁销售住同一家招待所,人家一句漏雨,你就巴巴地送上门。你这不叫单纯,这叫贱,叫巴不得让人日。”

她被他这话刺得抬不起头,偏偏那点廉耻早被掏空了,竟顺着应:“……是……我就是没安好心……我想着跟他住一层,总会有个什么……那点心思我能不知道吗……”

“知道你还去?”刘某也冷冷插话,“你这不是送,是明摆着把逼往人家鸡巴上递。你说,你图他什么?图他四十多会疼人,还是图他手上有俩钱?”

“……都有……”她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抠,“……我想看他一眼,想让他摸我……我就是个管不住自己的……”

“管不住自己?”李某嗤笑,“那谢峰呢?你那时候还没结婚,可心里都有了着落,还跟这么个货色搞一块儿,你让谢峰以后脸往哪儿搁?”

“……他……他不知道……”她咬着唇,“……我要是知道有人拿这个臊我,我也不敢了……可那时候……我就是痒得慌……”

李某听得直啧嘴,话也越说越脏:“你听听,人家一句‘屋漏雨’,你就巴巴送上去让人日。你这哪是去帮人看雨,你是明摆着去给人家看逼、递屁股。你就这么急着让人操?”

她被他这句堵得脸通红,可越骂越应,声音倒顺了:“……是……我就是闲得慌……想着他那儿有张床,又有那根东西,我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猫抓?”刘某插话,眼神阴恻恻的,“你是逼痒得慌吧?二十几的姑娘,憋不住那点事儿,见个男人就想张开腿。你说你是不是就这点出息?”“……是……”她应着,那点羞竟被骂得淡了,反倒像通了窍,“我一见那根硬的,腿就软了……我这辈子,怕是就这点出息,专门给人操的……”

“专门给人操的?行,看你能说多不要脸。”李某冷笑,“那照你这么个骚法,等会儿我们仨,够不够把你这贱逼日穿?”

“漏雨?”刘某嗤笑出声,“你去帮人看雨,结果让雨淋到你床上来了?”

“……他屋里是有张床……”她越说越没底气,“我不知道怎么就跟他躺到一起了……他手不老实地往我身上摸……我半推半就,就让他得逞了……”

“你半推半就?”李某不依不饶,“那后来他日你的时候,你舒服不舒服?你叫出声了没有?”

她脸烧得通红,可那股劲儿已经爬上来了,竟顺着话答:“……舒服……我都没想到能那么舒服……他经验多,一会儿就把我伺候得浑身发软……那晚在招待所的床上,他翻来覆去日了我好几遍……”

她这话一出口,眼睛里的光就不像起初那样躲了,倒像被那点操出来的瘾烧着了,一句一句顺着往下撩,连粗话都来了:“……他伺候人有准头,先不紧不慢地磨,等把我磨软了,才扶着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往深里送……我那会儿嘴上还说这不合规矩,可腿早被他架上去了,逼里头让他磨得又湿又痒,躲都躲不开……”

“咋个法?”李某凑近,眼里全是兴味,“说细点,哥听着硬。”

“……他先让我撅着趴床上,从后头慢慢日……”她说着,声音里已经带出那股藏不住的浪,“他一手揉着我腰,一手揉我胸,把我浑身的劲儿都揉散了……等我绷不住了,他才掐着我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顶,操得我上头那嘴只顾着喘,底下的逼却让他日得直打颤……”

“后头日完呢?”刘某接话,指头在她腰上画圈。

“……后半夜他又把我翻过来躺着……”她说着,眼神都放直了,像又回到了那屋,“让我把两条腿架他肩上,他边日边低头含我那两点,又吸又咬……我让他弄得浑身发麻,那根东西在我逼里头一进一出,操得我只管叫唤,连自己什么时候喊破了嗓子都不知道……”

“那晚他到底日了你几回?”李某追问。

“……记不清了……”她摇摇头,那点放荡已经压不住了,“他一会儿换个姿势,一会儿又要一回……等我回过神,天都发了白……那床单叫我攥得全是褶,逼里头上他浇得又湿又黏……我是连滚带爬回的屋,两条腿抖得路都快走不动……”

“好家伙,”刘某弹了弹烟灰,“那可是让那姓马的给操美了。难怪你前头说,被他日得离不了瘾。”

“……是……”她低低应着,眼角那点红说不清是臊还是回味,“那根鸡巴一晚上就给我种下瘾了……往后再怎么想撂,都撂不干净……”

她这话越说越往开里讲,刘某听着那点旧账,把烟灰一弹,顺着接:“好几遍?”刘某抽了口烟,“那这个姓马的,可比那维修工会疼人。你这辈子算是从小就会享福。”

“……是……”她低低应着,声音里已经带了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放浪,“他比大勇会多了……知道往我哪儿顶,知道什么时候停……我那几年,被他伺候得离不开那滋味……”

“行,那第三个呢?”李某追着问,“前头两个都说完了,第三个又是谁?在哪儿?”

她沉默了一下,像是在那堆旧事里翻拣:“……第三个……是我二十六岁那年,刚认识谢峰的时候……我还没跟他结婚,可我心里先有了别人……”

“哟,脚踩两只船?”刘某来了兴致,坐直了些,“那是谁?”

“……是我跟谢峰在一个批发市场认识的……有个开粮油铺的老板……姓陈……”她声音越说越低,“他比我大十岁,胖胖的,可会哄人……他说他老婆不在身边,让我去他铺子里坐坐……”

“粮油铺?”李某笑骂,“那地方能干什么?你俩总不至于在米袋子堆里日吧?”

“……就是在那儿……”她竟咬了咬牙说实话,“后头那间库房里……有张行军床……他说反正他老婆常年不回……让我常去……”

这话才落,刘某就嗤地笑出声:“常去?你一个还没过门的姑娘,隔三差五摸进人家有妇之夫的库房里挨操,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不臊得慌?”

“……臊……”她应了一声,声音却虚,像连自己都信不过,“……可那两年,我就是戒不掉……他老婆不在,他又有那根东西,我一闲下来就惦记着他那扇小门……”

“惦记人家裤裆里的货?”李某接得又直又利,“那你倒是个实诚人。你男人谢峰,娶你之前知道你早就让个粮油老板在米袋堆里日出瘾来了没有?”

“……他要是知道了……”她顿住,像是被这句戳到最疼处,可到底还是顺着说了下去,“……他怕是碰都不肯碰我了……可我还是跟人搞了……我这辈子就是贱,停不下来……”

“知道贱就好。”刘某弹了弹烟灰,语气慢悠悠的,“你这样的,也就只配搁这种脏地方让人使劲操。还指望守身如玉,做梦。”

“……嗯……”她低低应着,眼里那点泪光闪了闪,却没噎回去,“……我知道……我就是这么个人……”

这话一出,刘某冷笑里都带了刀:“你一个没嫁人的,隔三差五跑有妇之夫的库房里挨操,撅着屁股让人在米袋上日。你还敢说你后悔?你是贪那根鸡巴贪得牙痒,戒都戒不掉,是不是?”

“……是……”她声音抖,却被骂得愈发放软,“他那根插进去,又粗又烫,我压根儿顶不住……我这逼,就是被他日开的,一尝到那味儿就再戒不掉了……”

“戒不掉?”李某接茬,话再往她心口上碾,“那你跟谢峰结婚,是图他老实图他能过日子,背地里却还惦记着那根让你欲仙欲死的鸡巴?你就不觉得你对不住他?”

“……对不住……”她眼圈都红了,可那点自责竟没压住那股骚,话鬼使神差往下溜,“……可我越是觉得对不住他,越是想那根……我这人,就是又贱又没心肝……”

“又贱又没心肝?”刘某嗤笑,“行,你倒对自己看得门儿清。像你这样的烂货,扔到哥仨跟前,就是白白叫人操的料。”

“常去?”刘某眯起眼,“这么说你那时候就背着谢峰,跟那个粮油老板日过不止一回?”

“……是……”她说着说着,那股羞耻像是终于被彻底碾碎了,声音反倒顺了些,“那两年,我隔三差五就往他库房跑……他知道我怕事,从不张扬……我跟他好了两年,直到最后他媳妇回来,才断了……”

她说起这段,像是把压在心底两年的老底全掀了,索性也不遮,声音反倒透出股破罐子破摔的骚劲儿:“……他那库房后头有扇小门,我隔三差五就摸进去……他一见我来就把门锁死,回手把我按在那摞米袋上,撩起我裙子就从后头摸,摸得我逼里头直淌水……”“在米袋上?”李某听得眼睛发亮,“那不硌得慌?你俩就不知道往行军床上挪?”

“……头一两回就在米袋上挨的操……”她说着,耳朵又红了,可那点臊被她硬压了下去,“后来他嫌不得劲,把我拖到行军床上……那床窄,翻身都费劲,多半是他仰面躺着,让我骑他身上,抓着我腰,借我的劲儿往上顶他那根鸡巴……”

“你骑他?”刘某挑眉,“看不出你还敢在个粮油老板身上骑。”

“……他教的……”她低下头,声线却没抖,“他说他媳妇跟前抬不起头,就在我身上找面子……他一边让我骑,一边抓着我腰往下按,让那根东西往我逼里越顶越深……我那两年,就是这么在库房里骑着他,让他一根一根日得腿软……”

“那地方又闷又全是粮味儿,你也不嫌?”李某追问。

“……嫌……”她顿了一下,又补了半句,“……可越是怕人撞见,越想躲着藏着,那股骚劲儿反倒越足……有回他媳妇回娘家,我大白天就摸去了,他把我两条腿架在米袋上,从正面操我一回又一回,操得我咬着嘴唇不敢吱声,生怕有人撞进来看见我这副被他日浪的样子……”

“好嘛,”刘某听得喉头直滚,声也哑了,“你这几年可真没少给男人解馋。那跟谢峰结婚前那两年,你净在库房里挨那粮油老板的操了?”

“……是……”她声音越来越低,却透出一种再也藏不住的彻底,“他那根鸡巴,多半的力气都使在我逼上了……直到他媳妇回来,我连那扇小门都不敢再碰……”

“好嘛。”刘某弹了弹烟灰,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圈,“你这几年,可真是没闲着。前头三个都说完了,那我问你——你嫁了谢峰之后,这几年,就没再跟别的男人碰过?”

她愣了一瞬,随即别过脸去:“……没有……谢峰天天上班,我天天在家……哪有工夫……”

“真没有?”李某不信,“你长这么一张脸,勾着一个,还愁没男人上钩?”

“……真没有……”她声音又低了,“……就是……就是有时候心里也痒得慌……半夜睡不着,自己躺着,手就往被窝里伸……”

“自己解决?”刘某来了劲,“那你一边弄,一边想着谁?总不会是想着谢峰那个闷葫芦吧?”

她被问得脸又烧起来,可那些在心底藏了多年的念头,竟在这一晚被彻底掏了出来:“……我……我一边弄……一边回想从前……想大勇、想姓马的、想那个粮油老板……想着想着,就越发饿得慌……”

“饿?”李某笑了,一拍她屁股,“那你今晚是解了馋了。我们仨这量,管够。”

“……嗯……”她低低应着,眼角却泛了红,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餍足,“……今晚……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这一场话说完,屋里静了片刻。刘某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朝那两人使了个眼色,长年被那点欲火压着的嗓子又哑了下来:“行,让嫂子歇够了,这账,我们往里收一收——来,第二轮,哥几个一起伺候伺候她。”

“歇够了。”刘某拿过烟点上,抽了两口,又掐灭在烟灰缸里,回头看她,“淑秀,这就叫扛不住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话说到这儿,刘某掐灭烟,忽然像想起什么,抬眼往她身上一溜:“等等,你别光说婚前那点破事。你嫁了谢峰这几年,真就一天都没偷过腥?我不信。”

张淑秀被他这话一激,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我……我真没有……”

“没有?”李某也不依不饶,“你刚自己都说,半夜饿得慌,手都往被窝里伸了。你光用手,就不想找个真人?你让我一个打光棍的都替你憋得慌。”

她别过脸,可这两个人一句接一句,说的话又直又冲,她那点藏得死死的念头,到底还是给凿开了一条缝。半晌,她才咬着唇,声音闷得像从水底冒上来:“……有……有一回……”

“有一回?”三人眼睛同时一亮,刘某坐直了,“那就是真有过。说,什么时候?跟谁?在哪儿?”

“……前年……谢峰去外地出差一个月……”她低着头,一句话掰成好几截往外挤,“我一个人在家闷得慌……有天晚上,我在街口那家烧烤摊喝酒……有个开出租的师傅跟我搭话,请我喝了半打……”

“开出租的?”李某咂嘴,“老手,会来事。后来呢?他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让你下车了没有?”

“……没有……”她声音更低了,“他喝完了……说要送我回家……我没让他开到家门口……在小区后头那排绿化带边上……他停了车……”

“车震?”刘某一下来了精神,连问都带着点坏,“行啊嫂子,看不出来,你还搞过这个。那晚在车上,他日了你几回?”

“……就……就一回……”她脸烧得厉害,可话已经开了头,也压不回去了,“他把我座椅放倒……压在我身上……那车座又窄又挤,动起来吱吱地响……我怕被人听见,一直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不敢出声?”李某笑了,“那你舒服没有?总不能光顾着怕,一下就过去了?”

“……”她沉默了一瞬,到底还是交代了实话,“……舒服……我心里又怕又舒服……他活儿好,又知道照顾人……我头一回在那种地方,紧张得腿都是抖的,可那滋味……我记到现在……”

“记到现在?”刘某眯起眼,“那后来呢?就那一回,完了你俩还联系吗?”

“……没有联系……”她摇头,“他连名字都没告诉我……我只记得他车牌尾号……是九五九……”

“好小子,车号都记下了,嘴上却说没联系。”李某嘿地一笑,拍了拍她肩膀,“嫂子,你这可真是闷骚到家了。嘴上说不偷腥,一偷就是车震。谢峰要知道他不在家这一个多月,你净干这个,还不得气死?”……他……他不知道……”她声音越来越低,“我那天回家洗了半宿澡,才敢上床……可躺下又睡不着……翻来覆去想着那感觉,又怕又想要……”

“又怕又想要?”刘某把手里的烟蒂狠狠摁灭,“那你这辈子,算是逃不出这一条了。憋不了几年就得出去当一回骚货。今儿这一买卖,你算是把这么多年的账,一口气全还上了。”

“……嗯……”她低低应着,眼角含泪,却并不躲。

她一听这话,心都凉了半截:“还……还来?”

“来。”李某接了话,这会儿也缓过劲来,站起身朝她走过去,“这才第一轮。你刚不是叫唤着要我们把账算清么?我们仨才刚活动开。”

张淑秀看着那三个又凑拢的身影,喉咙抖了抖,说不上是想逃还是别的什么,只觉那股羞耻早被这一夜的折腾碾碎了,只剩下浑身的酥麻和发软。她被李某重新捞起来,按到床上,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就顺从地又抬起了腰。

“这就对了。”刘某从后头压实她,“这第二轮,哥几个可就不跟你客气了。你要还想要,就自己开口讨。”

“要不要?”李某也跟着问,扶着东西抵在她腿根,“嫂子,你自己说,还想不想要我们把你日透?”

张淑秀埋着头,耳朵烧得通红,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要……还要……”

“这就对了。”刘某笑了,掐着她的腰沉下去。这一轮三个人比刚才更狠,把她翻来覆去,一会儿仰着,一会儿趴着,谁也不让谁,直到她最后连求饶的声儿都变了调,嗓子哑得喊不出话,后背的汗混着前头的水,整间屋子只剩下粗喘和皮肉碰撞的噼啪声。

等她醒来,天蒙蒙亮,屋里只剩她一个人。她的衣服堆在椅子上,身上到处是精液和淤青。她挣扎着穿好衣服,头晕眼花,两腿发软,扶着墙走出麻将馆。

她进了家门,一头扎进厕所,把脸埋进水龙头下冲了半天。冷水激得她打了个寒颤,这才扶着洗手台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自己都快认不出的脸——眼睛红肿,嘴角还带着没擦净的口水印,脖子上是几个清晰的吻痕。

她抖着手扯开领口,看见胸前、腰上全是留下的指印和淤青,腿根那儿更是一碰就疼。她想起那一整夜自己是怎么从哭着求饶,变成后来嘴里喊着“再快点”的丑态,脸上烧得难受,可那点羞耻却像隔了层什么,竟不似最初那么扎心了。

她木然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晌,才低低骂了自己一句:“张淑秀,你可真贱。”

她在厕所里又缓了好久,才扶着墙走出来。已经是早上七点多,谢峰已经起床,看到她脸色惨白,摇摇晃晃,忙问:“你怎么了?一晚上没回来,去哪了?”

张淑秀张嘴想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一头栽倒在地,昏死过去。谢峰吓坏了,连忙打了120。

到了医院,医生说她只是虚脱,但身体有多处淤伤,下体有撕裂。谢峰觉得蹊跷,报了警。警方顺藤摸瓜,从麻将馆的监控、那三人的供词和一夜的微信往来里,很快还原了真相。刘、张、李三人因涉嫌强奸罪被刑事拘留,随后检察院批准逮捕。他们交代了设局诈赌和用赌债胁迫张淑秀发生关系的全部事实。

张淑秀在病床上醒来,看到谢峰坐在旁边,她眼泪涌出来:“对不起……我……”

谢峰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赌是碰不得的。”

张淑秀点了点头。她出院后,主动去派出所作了证,也接受了心理疏导。她再也没碰过麻将。那三个男人分别被判了刑,刘某最重,张某和李某也各判了几年。

经此一役,张淑秀像是死过一回。她重新找了份工作,每天老老实实上下班,和谢峰的关系也慢慢恢复了。只是她再也不敢去碰那叫赌博的东西,她知道,那玩意儿是祸,不是福。

窗外阳光正好,她看着谢峰,轻声说:“老公,我们好好过。”

谢峰握紧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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