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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换妻小说] 《欲海双姝》第二章 长椅上的狂欢,内裤渗出精液的舔舐,欲求不满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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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13 10:12:2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xxx155000333 于 2026-8-13 10:15 编辑

第二天的夜风,带着初夏特有的燥热与黏腻。
小区的角落里,有一处被茂密的法桐和常春藤遮掩得严严实实的连排木椅。这里位置偏僻,路灯的昏黄光晕只能勉强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几点斑驳的碎影。由于是深夜,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偶尔的虫鸣在草丛里回荡。
冰冰今晚换了一身更加惹火的装扮。那是一件堪堪及大腿根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仿佛随时都会崩断,胸前大片的V领设计让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几乎呼之欲出。真丝的面料极度贴身,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勾勒出曼妙到极致的曲线。而在那层薄薄的黑色真丝之下,是绝对的真空——没有胸衣,也没有内裤。
三人像往常一样坐在连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林浩坐在左边,冰冰坐在中间,而周柯坐在右边。
夜色掩盖了许多不可告人的心思,但掩盖不住周柯那逐渐升温的目光。他的视线就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肆无忌惮地在冰冰胸口那两点明显的凸起,以及那双在路灯下泛着凝脂般光泽的大长腿上贪婪地游走着。
冰冰自然察觉到了周柯的目光,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故意将双腿交叠,让真丝裙摆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得更深,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媚在她眼角荡漾。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皮肉交击声骤然在寂静的夜里炸响,打破了这层心照不宣的伪装。
林浩不知何时已经倾过身子,一把掀开了冰冰那短得可怜的睡裙,没有任何预兆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冰冰挺翘丰满的臀部上。
“啊……”
白嫩的臀肉在林浩粗暴的掌力下泛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随后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大片。伴随着这清脆的拍打声,冰冰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压抑、却又骚浪入骨的娇喘。她的眼眶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骨子里的那股贱劲儿被这一巴掌彻底激活。
“骚货,穿成这样,不就是出来发骚的吗?”林浩冷笑一声,大手按住冰冰雪白的后颈,毫不留情地将她的上半身直接往周柯的腿上按去,“再给周柯哥哥捏捏腿,好好伺候着。”
冰冰没有任何反抗。她顺从得像一只被驯化的母猫,上半身前倾,柔软的胸腹直接压在了周柯的大腿上。她侧着头,白嫩妖艳的脸颊,就这么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周柯裆部那团已经开始觉醒的雄起。
刚一贴上,冰冰的心头就是一荡。她敏锐地感觉到,周柯今天竟然没有穿内裤!他只穿了一条薄如蝉翼的三分运动短裤。那粗壮的轮廓、滚烫的温度,甚至那血管跳动的节奏,都通过她脸颊娇嫩的肌肤,清晰无比地传达到了她的大脑。
冰冰伸出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在周柯结实的大腿上看似乖巧地揉捏着。指尖却时不时地像调皮的蛇,故意往上滑进那宽大的三分裤腿里,在周柯敏感的大腿根部轻轻刮擦、揉捏。
“嘶……”周柯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犹如一头被点燃了欲火的野兽。冰冰那张绝美的脸颊就贴在他的最要命的地方,随着她手的揉捏和呼吸的起伏,那团雄起以惊人的速度膨胀起来。
不过短短几十秒,冰冰就感觉到贴在脸颊上的那块布料变得温热而潮湿。周柯那不受控制的前列腺液,已经渗透了那层薄薄的短裤,水渍晕染开来,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腥臊味。
这种背着旁人、在露天环境下隔衣挑逗的禁忌感,让周柯彻底失去了理智。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再也按捺不住,直接顺着被林浩掀起的裙摆,伸进了冰冰的真丝睡裙里。
周柯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冰冰光洁无瑕的背部疯狂游走。指腹摩挲着她精致的蝴蝶骨,随后顺着肋骨滑向侧面,偶尔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从侧边狠狠擦过冰冰胸前那沉甸甸、毫无束缚的乳肉。
“嗯……”冰冰发出一丝颤抖的娇吟,身体因为这双管齐下的刺激而微微痉挛。
就在这时,林浩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将冰冰的真丝裙摆彻底堆叠在她的腰间,露出她毫无遮掩、饱满浑圆的臀部和那条神秘的幽谷。
“啪!啪!”
林浩又是重重地两巴掌抽在冰冰的屁股上,打得她红霞遍布。紧接着,他的右手猛地一探,三根手指并拢,精准而粗暴地扣进了冰冰那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小穴深处!
“啊——!”
冰冰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惊得叫出了声,腰背不受控制地高高弓起,形成了一道绝美的弧线。林浩的手指在里面毫无怜惜地翻搅、抠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黏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冰冰的娇喘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骚。她的手指在周柯的大腿内侧无意识地抓紧,脸颊在周柯湿透的裆部疯狂地磨蹭。
“真他妈骚啊,这么多水,才摸两下就泛滥了。”林浩一边暴戾地抠弄着那紧致的穴肉,一边用充满恶趣味的语气逼问道,“说!这骚奶子痒不痒?要不要周哥帮你按按其他地方?”
冰冰把脸死死埋在周柯的裆部,散乱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张满是红潮、淫靡到极点的脸庞。她在一阵阵猛烈的抠弄中丧失了理智,声音细若游丝,却透着股令人骨头发酥的浪荡:“周柯哥哥……求你……揉揉我的……其他部位……啊嗯……好舒服……”
听着冰冰这般下贱的祈求,林浩眼底的控制欲暴涨,右手三根手指猛地往上一抠,死死地按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抠得更狠了。
然而,周柯却故意使坏。他的手只是在冰冰的乳侧边缘游走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随后又坏笑着滑回了冰冰的背上,装出一副无辜的嗓音说道:“其他部位是哪啊?哥哥不懂啊。你不说清楚,哥哥怎么揉?”
说话间,周柯的指甲故意在冰冰饱满的乳侧轻轻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划过。
“嘶——”一丝轻微的刺痛感瞬间直击冰冰的大脑,伴随着下体被林浩疯狂搅弄的快感,这种痛并快乐的折磨让她彻底崩溃了。
“啊……是奶子!哥哥……揉我的骚奶子!用力揉烂它们!啊——”
冰冰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像一个真正的肉便器一样,喊出了这句极度羞耻的话。
随着话音刚落,周柯再也忍不住了。他那两只粗暴的大手猛地从两侧包抄,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抓上了冰冰那对巨大的、没有任何束缚的奶子。
“真他妈软!老子想这骚奶子想好久了!”周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林浩的右手在下半身犹如打桩机一般疯狂进出抠弄,左手则撩开冰冰贴在脸侧的乱发,反手轻轻抽了冰冰一个耳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命令道:“骚货,周哥就两条腿吗?你的嘴是摆设?”
冰冰被抽得身体轻轻一颤,眼中不仅没有屈辱,反而满是病态的兴奋。她听话地转了个向,将那张烈焰红唇正对着周柯裆部那片湿润得能拧出水来的位置。
她没有直接咬上去,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三分裤,嘴唇微微撅起,对着那滚烫的雄起,轻轻地、撩人地哈着热气。那温热湿润的气流透过布料,直达周柯最敏感的神经。同时,冰冰的一双小手彻底滑进了周柯宽大的裤腿里,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粗壮,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嘶……哦……操……”周柯仰起头,靠在连椅上,双眼微闭,额头上青筋暴起。
三分钟过去了,这三分钟对冰冰来说,简直是地狱与天堂的交织。她的喘息越来越重,随着林浩手指在下体的狂暴加速,她双手在周柯裤腿里的套弄也越套越快。她甚至时不时地将嘴唇贴在周柯的裆部,隔着布料用舌尖去描摹那个轮廓,轻轻地吹气、哈气。
“啊……好涨……浩……再扣猛一点……啊!”冰冰的理智已经在高潮的边缘疯狂试探,她甚至主动向周柯发出了更淫贱的指令,“周柯哥哥……使点劲捏……把它捏爆……用点力扯一扯奶头……求你了……”
“真是个无药可救的骚货。”林浩笑骂了一句。他的左手直接捏住了冰冰阴户上方那颗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小豆豆,两根手指狠狠地掐住揉捏;右手的手指则在甬道内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
而周柯得到了许可,动作变得更加野蛮。他的两只大手死死地攥住冰冰那两颗丰硕的乳房。因为用力过猛,白嫩如雪的乳肉像面团一样,从他粗糙的手指缝隙中被挤压得溢了出来,甚至能看到肌肤上被勒出的红痕,足以看出他用了多么恐怖的力气。
伴随而来的,是冰冰更加放荡、肆无忌惮的淫叫:“啊!好痛……好爽……就是这样!好刺激啊……冰冰的奶子要被哥哥捏坏了!”
紧接着,周柯的右手猛地再次一紧,引来冰冰一声凄厉又甜腻的惊呼。然后,他松开了紧握的大手,转而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冰冰那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他没有怜香惜玉,而是带着一种凌虐的快感,狠狠地往下撕扯、拉拽。
“啊——!”
这种极致的痛楚混合着快感,让冰冰的腰背像过了电一样,微微弓起,痉挛不止。
但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在极致的快感催化下,她的左手轻轻地滑向下方,温柔地揉捏着周柯的卵囊。偶尔,那修长尖锐的红色指甲,会带着一丝恶毒的挑逗,轻轻划过周柯的后庭,这让周柯的身体猛地绷紧。而她的右手,则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疯狂地套弄着周柯那根青筋暴起的雄起。
“要……要去了……”周柯的呼吸变得粗壮如牛。
随着冰冰一声高亢入云、几乎要刺破夜空的淫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林浩的手指在这一刻感受到了甬道内壁那足以绞断钢铁的收缩力,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将林浩的手完全淹没。
她高潮了。
几乎是在同一秒,周柯也发出了一阵野兽般的粗壮喘息。他的身体猛地挺直,胯下狠狠一抽。
隔着那层薄薄的三分裤,冰冰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的物体一阵剧烈的跳动。紧接着,周柯的裤子裆部,一大片浓稠的、带着刺鼻腥味的液体喷射而出,彻底洇透了布料,甚至有几滴顺着裤管滴落在了地上。
周柯射了。
周柯脱力般地放开了冰冰的乳房,躺在连椅上剧烈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而在林浩正低头抽出自己手指的视线盲区里,在这个只有周柯能观察到的极度细致的角度。
刚刚经历过大高潮、浑身瘫软在周柯腿上的冰冰,突然抬起了那张妖冶的脸庞。她的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下贱到极点的光芒。
她像一只调皮又贪婪的母狗,缓缓地伸出了那条粉嫩香舌,直接舔在了周柯那被精液湿透的短裤裆部。
“嘶——”周柯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冰冰的舌尖在布料上舔舐着那些温热的精液,随后卷入口中。当她收回舌头时,甚至在红唇和周柯的短裤之间,拉起了一条晶莹剔透、充满着背德感的透明丝线。
周柯死死地盯着这一幕,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放荡、如此不加掩饰自己下贱本性的女人。在极度的刺激下,他刚刚疲软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他伸出双手,重重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掐了一下冰冰的乳头,然后才彻底放开,躺在连椅上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林浩也已经从冰冰泥泞的花径中抽出了自己那被淫水彻底打湿的手指。指尖离开的瞬间,在夜色中拉起了一丝丝粘稠的银线。
林浩一把拽起还在周柯腿上趴着的冰冰,将那只湿漉漉、散发着浓烈女性荷尔蒙气息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冷冷地下令:“舔干净。”
冰冰那被情欲熏染得水汪汪的桃花眼白了林浩一眼,随后,她又用一种复杂、带着隐秘快感的眼神看了一眼闭着眼睛喘息的周柯。
她没有犹豫,温顺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将林浩的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自己喷涌出的那些粘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几分钟后,冰冰整理好那件已经皱巴巴的真丝睡裙。三人各怀心思地告别。周柯夹着腿,步履有些匆忙地消失在夜色中。
冰冰跟着林浩走在回家的路上。刚才那场激烈的双重高潮,让她的双腿还在抑制不住地轻微发颤,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未干涸的淫水都在摩擦着,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荒唐的凌辱。
一回到家,“砰”地一声关上门。
冰冰迫不及待地将那件真丝睡裙从头顶脱下,随手丢在地上。
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她那具绝美的胴体仿佛一件刚刚经历过战火的艺术品,伤痕累累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原本白皙傲人的乳肉上,此刻全是被周柯粗暴蹂躏留下的鲜红指印和红痕,乳头更是因为拉扯而肿胀得可怜;雪白的肩膀上满是被揉捏掐出的淤青;转过身去,那浑圆挺翘的屁股被林浩拍打得通红一片,像熟透的水蜜桃。而最泥泞不堪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中间,幽谷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湿润润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滴答作响。
她的身体在叫嚣,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虽然手指让她高潮了,但那根本无法填满她内心对于被真正贯穿、被狠狠填满的病态渴望。
冰冰走到坐在沙发上的林浩面前,“噗通”一声,乖顺地跪在了地上。
她没有任何言语,熟练地伸出手,一把扒下了林浩的裤子,将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硕大无朋的凶器释放了出来。
冰冰张开嘴,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它。
她没有任何的试探和前戏,直接野蛮地一吞到底!
“唔唔……”林浩的尺寸直接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顶在了她的会厌上。强烈的干呕感让冰冰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死死地忍住没有后退。
坚持了整整5秒钟后,冰冰才将它全部吐出,仰起头重重地出了一口长气。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张大嘴巴,将那根粗壮全部含住,直达根部。
如此这般,这种近乎自虐般的极限深喉,她反复进行了十几次。每一次都将林浩的凶器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都试图用这种极致的讨好来换取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十几次之后,冰冰吐出了林浩的武器,嘴角挂着一丝晶莹。她用手快速地套弄了几下,然后猛地转过身去。
她趴在客厅通往卧室的门框上,双腿大张,将那被拍得通红的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腰身下塌,臀部往后轻柔地顶着,试图用自己那湿润泛滥、急需填补的小穴,去套住林浩那根正散发着惊人热量的武器。
“哥……干死我……把我塞满吧……”冰冰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哭腔和急切。
但是,事实并未让她如愿。
就在她即将把那根粗壮引入体内的前一秒,林浩宽大的手掌猛地按住了她轻抬的屁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死死地定在了原地,再也无法后退半分。
冰冰愕然地回过头。
林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酷而残忍,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今天不草你。你给我口出来,口出来就休息。”
接着,他又抛出了一个足以让冰冰崩溃的禁令:“你也不许自慰!如果让我发现你偷偷碰自己一下,以后别想再被我的鸡巴干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冰冰熊熊燃烧的欲火上。
冰冰的身体猛地一僵,桃花眼里瞬间传出了极度失落和难以置信的目光。她已经湿透了,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填满,可是林浩却在这个时候,残忍地剥夺了她的权利。
但她不敢违抗,哪怕心里再委屈、再空虚,她也只能听话。
冰冰认命般地转过身,再次跪倒在林浩的脚下。这一次,她的眼中带着一丝绝望,狠狠地用嘴巴裹了上去。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野蛮地深喉,而是技巧性地,用喉咙深处的软肉轻轻地夹着林浩的鸡巴,舌尖疯狂地扫过每一个敏感的沟壑。她的呼吸因为憋气而变得急促,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这种令人窒息的口交一直持续了接近两分钟。林浩看着脚下这个极品尤物为了取悦自己而拼命忍耐的样子,心中的凌虐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直到林浩觉得差不多了,才一把推开了她的头。
“噗哈——!”
冰冰将那根凶器吐了出来。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条离开了水、濒临窒息的鱼突然获得了氧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大嘴巴狠狠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去床上躺着。”林浩冷冷地扔下一句话,站起身走向浴室。
冰冰在地上瘫着喘了一会儿。那股无法言喻的空虚感像上万只蚂蚁一样在她的骨髓里啃咬。她浑身无力地爬起来,像一只斗败的母狗,一步一步地爬进了卧室,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几分钟后,林浩裹着浴巾走进了卧室。
眼前的景象让他原本就未熄灭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
冰冰并没有安分地躺在床上。她整个人躺在床边,头冲着卧室门的方向,身体往外滑落。她的头悬空在床沿外,伸出了足足半个头的距离。她的长发垂落在半空中,绝美的脸庞微微仰起,那张涂着红唇的小嘴已经乖巧地张开,像是一个最下贱的容器,等待着主人的赐予。
林浩走到床边。冰冰伸出双手,熟练地扶着林浩的那根坚硬,准确无误地送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她的双手顺势攀上并死死地扶住了林浩的大腿两侧。
林浩站着,居高临下地开始了抽插。
由于冰冰的头是悬空的,这种姿势让林浩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毫无阻碍地直达最深处。伴随着林浩腰部的挺动,安静的卧室里再次响起了“咕叽咕叽”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骚货,这小嘴无论干多少次,都他妈是这么的爽。”林浩粗暴地顶弄着,看着冰冰那张被塞得变形的脸,满意地骂道。
冰冰微微将凶器吐出一点,好让自己能发出声音。她桃花眼里满是迷离,嗡嗡地、带着讨好的谄媚说道:“都是哥哥教的好……冰冰的嘴就是为了吃哥哥的鸡巴长得……”
说完,她不再多言,再次吸溜吸溜地卖力吞吐起来,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林浩看着她这副下贱的模样,猛地一下发力,将整根凶器齐根没入了冰冰的口中。冰冰的喉咙外侧肉眼可见地有一点轻轻地撑起,凸显出那骇人的轮廓。
与此同时,林浩的目光落在了冰冰大张的双腿间。虽然他严令禁止插入,但那神秘的幽谷却依然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着水,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林浩突然俯下身,上半身趴伏下去。他的下半身依然维持着在冰冰嘴里深喉的姿势,而他的脸,却直接凑到了冰冰那湿漉漉的阴部。
他张开嘴,轻轻地含住了那颗因为极度渴望而充血肿胀的小豆豆。
“唔!”正在专心口交的冰冰浑身猛地一颤,喉咙瞬间绞紧。
林浩没有用舌头舔,而是用洁白的牙齿,残忍又暧昧地在那颗最敏感的神经元上,轻轻地磨了一下。
“啊——!”冰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这种上下夹击、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瞬间将她的理智撕成了碎片。
林浩在这双重快感的刺激下,开始了重重地打桩。他每一次都将凶器从冰冰嘴里几乎全部退出,然后再猛地一下全部插入喉咙深处;而他的牙齿,也配合着抽插的频率,时不时地在那颗小豆豆上研磨、拉扯。
冰冰的双手死死地抱着林浩的大腿两侧,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肌肉里。她张大嘴,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能像个无意识的布娃娃一样迎接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片刻之后,林浩感觉到后腰传来一阵熟悉的紧绷感。那股积攒了一晚上的滚烫岩浆即将喷发。
而在同时,他敏锐地观察到,冰冰的腰肢也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那是一种即将攀上高潮巅峰的前兆。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花径里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液,就等着那最后的一击将她送上云端。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林浩的嘴角勾起一个恶魔般残忍的坏笑。他那含着冰冰阴蒂的嘴巴,毫无预兆地,猛地松开了。
“唔?!”
即将到达顶峰的快感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那种从云端被生生踹回地狱的失重感和极致的空虚,让冰冰的眼泪瞬间决堤,双手绝望地抓挠着床单。
而林浩却不给她任何抱怨的机会,他的胯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冲了几下后,将整根凶器深深地怼进冰冰的喉咙最深处。
“啊——射了!”
一股股滚烫、浓浊的液体,犹如高压水枪一般,尽数发射在冰冰的喉咙深处,烫得她娇躯乱颤。
冰冰没有反抗,她顺从地闭上眼睛,喉咙疯狂地蠕动着,将那股腥膻的味道一点一滴、全部吞咽进了肚子里。
林浩拔出凶器,拔出的时候带出了一长串浑浊的丝线。
冰冰乖巧地伸出舌头,用嘴巴将那根武器清理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一切,她才软绵绵地爬上床,用一种极度幽怨、委屈,却又充满了病态迷恋的眼神看着林浩。
刚才那种被剥夺高潮的残忍手段,让她彻底猜到了林浩想干嘛。
林浩这是在故意熬她。他要她不被插入、不被满足,甚至不许自己碰自己,就这么让她带着一身的欲火和空虚度过一段时间。林浩要让她在这欲求不满的煎熬中,彻底丧失理智,彻底沦为一个只知道索取交配的母狗,为了那一瞬间的满足,心甘情愿地堕落进最黑暗的深渊。
但可怕的是,她猜到了,并且她心甘情愿地配合,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
冰冰窝进了林浩的怀里,像一只受了伤却依然黏人的小猫。她闭上眼,感受着林浩身上那种让她臣服的雄性气息。
林浩环着她,结实的手臂将她搂在胸前。他的大手覆上了冰冰那满是红痕和指印的乳房,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暴戾,而是带上了一丝掌控者独有的温柔,轻轻地揉搓着。
“捏疼了吧?”林浩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低沉而充满磁性,“当时周柯那么捏你,什么感觉?”
冰冰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在林浩的怀里蹭了蹭,声音透着一股子烂到骨子里的柔媚:“嗯……现在有点疼。但是当时……好爽。越疼越爽。那种被别的男人粗暴地蹂躏、被当成发泄工具的羞耻感,让我兴奋得快要疯了。”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林浩的下巴:“哥,我是不是很贱?才第二天,就被人当着你的面揉烂了胸,还心甘情愿地给人家打飞机。我真是个婊子。”
林浩轻笑一声,手指捻住那颗肿胀的红点:“你越贱,我越喜欢。”
冰冰听到这句话,身体又是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她犹豫了一下,“哥,刚才……”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勇气,接着,用一种带着极度羞耻和炫耀的复杂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刚才,做了一件更贱的事。你没看见。”
林浩揉捏的动作顿住了,眉头微挑:“哦?什么事?说出来听听。”
冰冰深吸了一口气,将脸死死地埋进林浩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却清晰无比地传入了林浩的耳朵:“在周柯射了之后,你没注意的时候……我伸出舌头,舔了他粘在裤子上的精液。”
林浩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隔着裤子,舔到了他的阴茎。”冰冰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坦白而剧烈发抖,下体甚至不争气地再次泛滥起来,“那个味道好腥……我真的好骚啊!哥……你说,周柯会不会觉得我就是一个天生欠干、下贱到了极点的烂货?”
听到这段极度违背伦理、极度放荡的坦白,林浩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一股狂暴的欲火和被彻底点燃的占有控制欲直冲天灵盖。他怎么也没想到,怀里这个女人,竟然贱到了这种连他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地步。
“操!”
林浩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他原本温柔的手瞬间化作了铁钳,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冰冰胸前那团刚刚才消停的柔软,像揉搓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狂暴地揉捏起来!
“啊!疼——!”冰冰发出痛呼,但声音里却满是变态的愉悦。
“你个没救的贱婢!”林浩咬牙切齿地骂着,每一次揉捏都用尽了全力,似乎要把那团白肉生生捏爆,“你居然敢背着我,当着我的面舔别人的鸡巴?!真他妈骚透了!什么周柯觉得你是个烂货?你他妈本来就是个烂货!这辈子都只能是被千人骑万人跨的肉厕所!”
冰冰在林浩怀里扭动着身躯,下体那股强行被压抑的欲火因为林浩的狂暴羞辱再次如同火山般喷发,她湿得一塌糊涂了。
“嗯~啊……哥……骂我……我就是烂货……最贱的烂货……”冰冰扬起修长的脖颈,享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羞辱与折磨。
林浩重重地捏了几下,手背上青筋凸起。但他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想要立刻将她干碎的冲动,猛地松开了手。
突然失去了揉捏,冰冰意犹未尽地在林浩怀里扭动了几下那极具诱惑力的身段,桃花眼里满是索求。
“别扭了。”林浩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感受怀里那具极品尤物的温度,“再弄,我就真的把持不住要干烂你了。”
林浩翻了个身,将她死死地按在怀里,语气冰冷地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睡觉。这几天,你就好好享受这种欲求不满、瘙痒钻心的滋味吧。我会让你知道,没有我的鸡巴,你连条狗都不如。”
冰冰没有再说话。她顺从地将头深深埋在林浩的臂弯里,闭上了眼。虽然下体依然空虚得发痛,虽然接下来几天她将面临地狱般的折磨。
但是,在坠入这无底深渊的过程中,她那颗彻底扭曲的心,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烂货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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