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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三位大姐姐彻底改造了和天才画家的隐秘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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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20 05:01:2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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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只是无聊玩个游戏结果却被三位大姐姐彻底改造了
列车组处理好了在匹诺康尼的事情,也确定好了下一站的去向。因此这段时间,我们的银河球棒侠——穹,正处于一个无所事事的状态。穹无聊地在梦境中『黄金的时刻』里闲逛着,繁华的景象他早已看厌,但他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更有意思。

正当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路边的喷钞机时,放在裤兜里的手机传来了震动。

“什么玩意…”掸去几张喷到头上的钞票,穹拿出了手机。
未知发件人。
“是不是觉得生活好无聊?是不是想知道自己生命的意义?梦泡大冒险,带你找到内心的欲望!快来xxxx体验吧!”

“嗯…感觉有点意思呢。正好这段时间也没事情,就算被骗了也比在这里闲逛好点吧…?”这么想着,穹收起手机,很快就到了短信里的地址。进门一看,里面并没有人,一个巨大的梦泡摆在那里,旁边写着“欢迎体验”。

“我去,这么大一个梦泡?”穹绕着这枚梦泡打起了转。这枚梦泡很大,至少比之前见过的大个三四倍。“这也…”正当穹仍惊叹于这枚梦泡的大小之时,一股力量将他推了进去——穹的后方,一名女子慢慢浮现而出,曼妙的身材引人遐思…
莫名其妙和阮·梅做起了实验

穹感觉什么人在他小腿上踹了一下,整个人就以一种滑跪的姿势进入了梦泡。

“宝了个贝的,以前都是把额头贴在上面就能交互,这玩意竟然能整个人进来…”摔得七荤八素的穹试图从地上起身,但是他惊恐地发现身体使不上力气,像是被注射了类似局部麻醉的药物。眼珠四下一转,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桌子下面,看起来像是科研用的那种实验桌台。

“喂!是谁干的好事!”穹发现自己还能讲话,于是尽力地大吼,希望引起注意。“知道我是谁吗?敢把我困在这种地方!”

“安静点。这里的实验器材不能受到震动。”正当穹大吼大叫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一起传来的还有“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阮·梅?”穹一听就听出来,这个声音可再熟悉不过。“开拓者先生,明明是你请求我配合你做一项实验,我才抽空来的。你也知道,我可不是什么闲人。若是换别人来邀请我,我早就拒绝了。” 阮·梅拉过一把椅子在桌边坐下,娴熟地在穹的头上接上了数个电极。
“我什么时候…”穹质疑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阮·梅的话语打断。“现在你想拒绝也来不及了,所以不如心平气和地接受吧。”说罢,她将右腿搁在左腿上,俯身褪下右脚上的高跟鞋,再如法炮制将左脚上的高跟鞋也取下,放在了穹的脑袋边。穹不由自主地转头,刚好对上那双典雅的高跟鞋。他可以清晰的闻到里面属于阮·梅的淡淡体香,以及因为走路而产生的些许汗味。不知为何,闻到这股混合气息之后,穹感觉身体燥热了起来。“为了今天的实验,我特地调配了剂量适中的催情物质涂抹在了鞋子里,易挥发,在距离较近时,易被人体以气体交换的形式吸入。不如多闻几下,或许等下你的体验会更好,也方便我得出更准确的实验结果。”说着,阮·梅慢条斯理的服下了一小口贴着“免疫药物”字样的透明液体。
出于自尊心,穹抗拒地扭过头去,但那股气味仍然会时不时钻进他的鼻腔。阮·梅见状不以为意,只是把椅子移近了些,俯视着身下的穹:“失礼了,开拓者先生。”言罢,她将双足随意的踏在了穹的脸上。尽管阮·梅常年赤足穿着高跟鞋,她的双脚依旧光滑细腻、白皙红润,想来也有在好好保养。穹徒劳的扭动脑袋试图躲避,但阮·梅的双足始终牢牢的覆盖在他的脸上。阮·梅托腮看着被她踩在脚下的穹,她知道对方在刻意憋气,抗拒着在她脚下呼吸。但她可不急,她信奉的生命科学告诉她,人类不可能自己把自己憋死。

在过去约莫半分钟之后,阮·梅终于感到脚下传来了粗重的气流,弄得她脚心痒痒的。她的足弓曲线下,只要穹想,他能够尽情地呼吸到氧气——连同她双脚的气味一起。

“很好,谢谢配合。现在你成功迈出了第一步:在我的脚下呼吸。不过第二步似乎也快达成了呢。” 阮·梅调整一下双足的位置,用脚趾随意地玩弄着穹的嘴唇。“什么第二步…?”穹有些羞耻地问。“嗯?很简单,请你稍等片刻。”说着,阮·梅将自己的玉足送入了穹微张着的口中,顺滑冰凉的触感让穹周身一颤。“唔唔…”穹想要吐出嘴里的那只脚,但蚍蜉安能撼树,他只能任凭嘴里的玉足越插越深。阮·梅“贴心”地没有侵占口腔的所有空间,穹得以完成最基本的吞咽口水的动作——当然,同时也品尝着她脚上的淡淡香味。阮·梅能够感觉到每当身下的穹喉结上下蠕动,自己的脚就像是在被吮吸着一般,温热舒适的触感犹如将脚半放入了热水盆中,令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太侮鲁人了,不阔以…”穹口齿不清地谴责着。阮·梅眉头一皱:“你很不诚实啊,开拓者先生。”说着,阮·梅将自己的脚更加深入了一些,引起穹一阵阵的咳嗽,原本似乎还有后续的谴责也被迫按下了暂停。

阮·梅向身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掠过一抹嘲弄的笑意。“看,这就是第二步。开拓者先生在含着我的前脚掌的同时,勃起了呢。”“唔?!”穹十分窘迫,因为他比阮·梅更加清楚,自己在含住阮·梅的脚之后没多久便可耻的硬了起来…

趁着阮·梅抽走了那只插在他嘴里许久的玉足,穹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明明是因为刚才吸入了你调配的催情物质…!要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会对这种事情起欲望…”阮·梅则是轻笑了起来:“开拓者先生,你觉得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这场实验还有什么意义?所谓的催情物质,不过是我今天试了试友人送的香水罢了。”

穹还不死心:“我…我看到你喝下了解药…!你一定是在骗我…!” 阮·梅又是浅浅一笑。“你说的没错,我的确骗了你,只不过…欺骗的点在于,那根本不是什么解药;那不过是一小瓶水罢了。”

阮·梅身子后倾,舒适的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抱胸,看着穹脸上的难以置信的表情。“下面就是第三步了。承认吧,开拓者先生:你刚才,闻着一名女性的脚,并且含着她的脚勃起了。”

“你就是个,天生的,无可救药的,恋、足、变、态。” 阮·梅一字一顿地下达着审判,每一个字都让穹身躯一阵颤抖。

“我…”
“闭嘴。”穹试图再做挣扎,苍白的话语却被阮·梅的足掌堵了回去。
“你的兴奋情绪明显大于你的抗拒情绪,你的身体可是相当诚实。” 阮·梅的眸子从仪表上移开,不带感情的看着不再挣扎的穹。此刻的他在阮·梅的言语攻势下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正在下意识但非被动地吮吸着阮·梅秀美的脚趾,犹如婴儿吮吸着奶嘴。

阮·梅冷静地抽走自己的脚。
“回答我,开拓者先生。你是不是在被我践踏羞辱的时候,兴奋了?”
“是。”
“那你是不是一个,无药可救的,恋足变态?”
“...”
穹抬起头,对上了阮·梅的脚底,他咽了咽口水,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每一条纹路。
“是。”
“看着我的脚,看着你刚才欲望的来源,说完整。”阮·梅的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将自己的脚凑近了些,足掌的阴影笼罩着穹的面庞。

“我是…”
“你是什么?”
“我是一个,会对女性的脚发情的,无药可救的,恋足变态…”
穹听到阮·梅发出了一声嗤笑,随后她的脚狠狠地踏在了他的脸上,冰冷地碾动着。“不错,基于你现在很诚实的表现,就给你点奖励吧。”

阮·梅将另一只脚随意地放在了穹的裆间,看似毫无规律,但即便是隔着裤子,每一下踩踏、每一次脚趾的夹捻也都精准地刺激着穹的敏感点。“这便是生命的温度么…”看着脚下处男之身的穹被刺激得直翻白眼,时而发出“哈啊”的情欲之声,阮·梅摇了摇头。“作为生命繁衍的重要角色,却又是如此弱不禁风,(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被女性的脚掌踩踏把玩都能产生这种犹如交媾的快感呢。”感叹一番后,阮·梅恰到好处地停止了脚上的玩弄,看着穹的表情从快要喷薄而出的潮红变得失落,他拼命扭动腰肢寻求那“临门一脚”的快感,但无力的身体让他只能在地上微小地扭动着、颤抖着,可笑而又可悲。

“虽然你最终还是坦白了,但是你刚才有所犹豫,所以没法给你最高一档的奖励了。现在你需要做的是…”阮·梅不再言语,站起身,捡起一旁的高跟鞋,随手拿过一瓶还在冒着泡的喷雾试剂,向里面喷了好几下后,把它扣在了穹的口鼻之上。

“安心的睡一觉吧,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我会帮你『巩固』这场实验的『成果』的…”
穹听着阮·梅温柔的话语,顺从地呼吸着高跟鞋内的空气。除了原本属于阮·梅双足素雅的香气外,还有一丝几乎可以被通感为粉红色的香甜气息。跟随着阮·梅的引导,穹很快昏了过去。
被托帕莫须有地讨债了

不知过了多久,穹才恢复了意识。
他下意识地咂咂嘴,那股属于阮·梅的体香还在唇齿间流连——具体的说,是阮·梅双足的味道。味道是那样真实,以至于穹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在梦中』。

“…总之现在应该,结束了吧…”
穹睁开眼,眼前出现的却并不是入梦时的景象。
“这里是…星际和平公司?”穹努力在脑海里搜刮着,最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之前因为什么事情去公司,就是在这样的类似休息室的地方等候了一会…

正当穹还在疑惑为什么梦结束之后会来到这里时,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从外面推门而入——托帕,“战略投资部”高级干部。

“好久不见~我就直入正题了,关于你之前向公司借的四百万信用点,你看?”托帕在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一边抚摸着手里抱着的账账一边询问着。

“额…?我真的…借过吗?”这下穹相信了,他还在梦里。

“怎样,考虑一会吧?希望你能在这里给出一个,令双方都满意的回复。”托帕惬意地交叠双腿,及膝的高跟靴淡淡的泛着光。

“啊,好,好,让我想想…”穹表面应承着,眼睛却一直在托帕的高跟靴上打转。他回想起了被阮·梅的玉足插入口中时舌尖的冰凉触感,以及阮·梅特有的梅花香气。“托帕的脚闷在靴子里,应该会有很多脚汗吧?味道会是怎样的?”在某个瞬间,穹愣了一下:“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莫非我真是…”

摇了摇头,穹在心里安慰,又或者说欺骗着自己:“没事,只是想一下,只是好奇而已,我怎么可能真是那种人呢。”

这样想着,穹已经完全忘记了托帕说了些什么,只是盯着托帕悬空的脚看,随着托帕足尖轻轻晃动,穹的头部也在小幅度的上下移动。

穹死死地盯着托帕的高跟靴,透过靴子想象着里面会是怎样一番风景…正在臆想的他是如此的入迷,以至于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只脚的主人已经在用一种相当鄙夷的眼神看着他近乎发情的表现。

“啊哈哈…我的鞋子再好看,也经不起你这般打量啊。”托帕收回厌恶的眼光,试图和颜悦色地和对方继续沟通。“你看,这钱的事情…”

“啊,哦哦…”穹总算是回过神来,但还是没将视线从托帕的靴子上挪开。“这个…”

还没等他支支吾吾完,托帕便略显不耐烦地出声道:“这样吧。我看你啊,似乎对我的鞋子很感兴趣,但你也看了这么久,不表示一下是不是不太好啊?”

穹想想也是,掏出手机偿还了这笔『不存在的欠款』。托帕似乎还有些意外,四百万信用点说给就给,这也不像缺钱的主啊。

正当穹打算离去之时,他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于是他鬼使神差地回过头,正巧碰见托帕将自己的高跟靴脱下放在一边,双脚在空调房里几乎冒出了实质化的热气…

他一下子就走不动道了,回头又坐到了沙发上。
托帕有些许尴尬地问道:“嗯…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穹话到嘴边,又有点不好意思了。支吾了好半天,他才吞吞吐吐地说:“托帕小姐,我对您脚上的味道有点好奇…那个,可以让我闻一下吗,我什么都会做的…”怕对方误会什么,他赶忙补充道:“我就是单纯的出于好奇,没别的意思…要是您觉得冒犯就算了…”

托帕听了,狡黠一笑:“『什么』都会做?” 穹连连点头。
“哈哈,正好最近有点愁业绩呢。”托帕手指向下弯曲了几下,示意穹过来。“先说好,被熏晕了我可不负责哦?跪在这里好好地闻吧,闻一秒钟,一万信用点,自己数好,可别闻破产了~”

“就闻一下,不会有什么事情的。”穹安慰着自己,尽管这话连穹自己都不太相信。潜意识里,他似乎已经将自己这种对女性足部展现出异常兴趣的行为完全『合理化』了。

穹跪在沙发前,看着托帕的脚一点点落下来。她的脚虽然也是白皙顺滑,奈何赤足闷在高跟靴中,足汗的滋生难免会带来不妙的气味。随着足底在穹的眼前慢慢放大,浓郁的脚汗味道席卷而来,理智告诉他应该躲开,拒绝继续这个离经叛道的游戏,但不知何时升腾而起的欲望使得穹扎根在了原地,直到面部被托帕随意的踏上一只脚,紧跟着是另一只。视野一下子黑暗了,但穹莫名感觉一束光照进了自己的内心世界。温暖柔软而又略显潮湿的足底覆盖着面颊,五官随着时轻时重的踩踏也开始放松下来,仿佛陷入到了某种领域之中。

恍惚间,穹深深地用鼻子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郁的酸臭味立刻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倾泻而入,透过呼吸道后洗礼着穹的肺部,随后挥发出无尽的欲望,像是毒素一般升华到他的大脑,带来快感的同时侵蚀着原有的认知。这种最原始的快感促使着他继续在托帕的脚下呼吸着那股与他人而言几乎令人生厌的味道。如果说阮·梅双足的味道对穹起到启蒙的作用,那托帕的汗脚则是使得穹对女性的双足有了更深层次的迷恋。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想法,觉得自己开拓之旅的终极意义就是被女性的脚底踏着,被她们物化成没有灵魂的工具…

托帕惬意地刷着手机,时而看一下正在她脚下卖力地呼吸着的穹:“以前偷听下属聊天的时候,听到有的女性员工会把自己穿了好几天的袜子高价卖出,想必你这种人就是她们的客户吧~”

“我也真是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开拓者竟然会心甘情愿地闻我闷在高跟靴里面走了一天的臭脚呢,亏我以前还想拉你来公司来着~哈哈哈,好闻吗,变态开拓者?给我数好了,闻了多少秒,然后好好地充当我的业绩吧!”

在托帕不留情面的羞辱下,穹的下身隐约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托帕双足上传来的脚汗的酸臭味道更是犹如催情剂一般,穹再也忍不住了,将手伸入裤子中开始了自渎…

托帕看到这一幕则是更加好笑了。“哦呀?真的要这样子吗?(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要闻着女人的臭脚做这种事情?那可是另外的价钱哦~好好的感谢托帕大人我愿意给你这样的权利吧,没了女人的脚,我看你是连最基本的兴奋都做不到~!”

“来,深呼吸,让我听到你闻我脚的气流声!可别闻着我的脚兴奋得早泄了呀,废物开拓者~”

闻着浓烈的脚味,听着刻薄的羞辱,穹非但没有感到羞愧,反而愈加感到兴奋了。正当他逐渐引导自己走向极乐之时,托帕却把那双让他欲仙欲死的汗脚收了回去。又一次被拉出快感的深渊让穹痛苦不已,他向托帕投去了乞求的目光。

托帕丝毫不为所动:“看什么看?你要是爽完了赖账怎么办,先给我转账,十万信用点!”看着还有点呆滞的穹,托帕不耐烦地给了他一个脚耳光,力道之大几乎要把穹扇倒在地,脚底拍打在脸上的声音格外清脆和羞辱:“赶紧的,三十秒之内!要是超过三十秒,可就要翻倍了!”

早已被下半身支配的穹赶忙掏出手机,在联系人列表里找到托帕,颤抖的手指点了好几下才转账成功。听着资金进账的提示音,托帕忍不住笑了起来:“噗哈哈哈…你真的很下贱诶,为了闻着我的脚做龌龊的事情,竟然能把自己的钱以这样的方式给我吗?不错不错,那就给我继续吧,闻着我的脚臭,继续上下上下地动着你那根废物东西吧,哈哈哈哈…”托帕一边笑的花枝乱颤,一边把自己的双脚重重踏在了穹的脸上,轻蔑地蹂躏着他的五官。

而穹则像是宝物失而复得一般,对着托帕的脚深深地呼吸,让那股在高跟靴里发酵而成的酸臭气息荡涤他的肺腑的同时,不忘腾出手来,套弄着下身的欲望…托帕也没闲着,肆意的宣泄着情绪:“你知道脚闷在这双高跟靴里面有多难受吗,嗯?尤其是今天我走得急,甚至没有套上袜子就出门了,闷得那叫一个难受啊!脚上都是汗,委屈一下你的脸,给我当擦脚布吧,哈哈哈…”托帕的双足左右开弓拍打着穹的脸颊,没几下穹的脸便是红肿了起来,蹂躏时狠狠擦在脸上的足汗更是让红肿处又痛又痒。

看着穹被自己的双足这般虐待,却还是喘息沉重、亟待喷发的模样,托帕轻蔑一笑,再一次把自己的双足挪开。穹几乎要疯了,他跪在地上恳求着对方,把脚踩在他的脸上,让他找到那股快感。短时间内被连续“寸止”的难受感觉,已经让他几欲癫狂。

“不行~给我等着,趁现在我得好好拿捏你,这样以后我的业绩可以轻松点~”

说着,托帕从沙发上下来,快步走到电脑旁边。很快,电脑旁的打印机吐出了一张合同。托帕拿起这张薄薄的纸,将它丢在了穹的面前。“这是一张贷款合同,为了方便我就不让你看了,一个月需要还款十万信用点哦?总共期限是三十年~”

哪怕穹再怎么有钱,面对这笔无需怎么计算就可以知道数额巨大的款项也是犹豫了。他摇了摇头,表达着无声的抗拒。

“啊~好可惜,本来看你可怜,打算奖励你被我踩出来的呢。既然你不需要,那就算啦~”托帕故作惋惜,无辜地眨巴着眼睛,她满意的看到穹的眼里再次泛上了欲望。

“哼哼,把你的那东西伸出来吧,正好附近没有印章印泥之类的东西,我打算用另类的一点的方式来盖章,便宜你了呢~”穹终究还是屈从于快感的诱惑,乖乖掏出了自己的小棒棒放在了那张于他而言本该是屈辱无比的合同上。托帕伸出自己的一只脚踏在了棒身上,感受着脚下那对于男性最重要的器官兴奋的颤抖。确保不会滑开之后,托帕惬意地坐下,以踏在穹的棒身上的玉足为支点翘起二郎腿,将自己下半身的重量毫无顾忌地施加在了脆弱的圆柱体上。受到这般温暖又沉重的压迫,穹立马一声低吼,努力耸动着腰肢,想要藉此获取更多的快感。

“看着我!”托帕突然命令道。

穹下意识地抬头看着托帕,他看到托帕对着他比了一个标准无比的中指,后面是托帕嫌弃和鄙视的眼神。

正当他大脑一片空白之时,一团湿热的液体飞到了他的脸上。

托帕对着穹,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带着泡沫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让皮肤有些痒痒的。

中指,嫌弃的眼神,被吐唾沫。

鄙视,嫌弃,唾沫。

…她的脚踩在我的下体上。

在思绪的洪流之中,穹在托帕的脚下终究是来到了巅峰,然而托帕双腿重量的压迫下,那些浓稠的液体只能以一种屈辱的方式流了出来,浸润着那张合同
。
托帕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砰”的一下踏在了合同上的那些污浊液体之上,拿开之时,合同上已经出现了她完美的足底印痕。

“这张合同我就收下了,呵呵~请务必履行合同义务哦,傻~X~开~拓~者?”将沾染了污浊的右脚踏在穹的衣服上擦拭干净后,托帕哼着小曲,离开了这个充满着屈辱与情欲气息的房间。

穹绝望地躺在地上,完全没有意识到周遭的时空开始再度流转…
原来你是幕后黑手?!

一阵混沌过后,穹已经不敢再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

但是也不能光这么躺着不是。

几番心理挣扎之后,穹总算是睁开了眼。出乎意料的是,周围什么也没有,只有泛着神秘光泽的地面。他试着起身走了几步,也没什么问题。

“这是要结束了么…”穹捂着脑袋,刚才的一切似乎都历历在目,那般真实。

“看上去你是迷路了啊,我亲爱的开拓者~”慵懒中透着高贵的女声从穹的背后传来,引得穹脊背发凉。

“你是…黑天鹅?”

猛地转身,穹发现这又是一位认识的人。

“是的呢,如假包换~”黑天鹅玩弄着手里流光溢彩的纸牌,迈着优雅的步伐走来。“看到你迷失在忆质里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正巧碰到了,我来带你回去吧~?”

“这样子吗,那麻烦黑天鹅小姐了…”

“不客气~”

一路上两人没有再交谈,穹默默地跟在黑天鹅的身后,两道身影行走于无尽的长廊。最后还是黑天鹅率先打破了寂静:“玩得开心吗~?”

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

两人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黑天鹅回过头来,嫣然一笑。

“自然是“梦泡大冒险”啦。怎么样?”

“...额,还,还可以吧。”

“那就好~”黑天鹅露出了招牌的谜语人笑容。“我还在担心,以你传闻中坚忍不拔的意志力,她们两位能不能成功给你植入糟糕的性癖呢。你也真是蠢得可爱啊,竟然在面对这样真实的『梦境』时,还能相信这真的是梦境呢~”
“你?!”穹感觉自己的大脑又一次宕机了。

“嗯哼?怎么了,可别小看『流光忆庭』的力量啊。”黑天鹅用纸牌捂着半张脸,笑意在瞳孔中展露无遗。“你知道吗?人有两个自我,其一称为『体验自我』,其一称为『叙事自我』。由阮·梅女士先强行改变你的『体验自我』,让你对女性的足部在短时间内产生迷恋;然后托帕女士进一步强化,在效果期间将你的这种病态迷恋深化到记忆当中去。因此现在,即使你的『体验自我』已经恢复正常,但这种迷恋女性足部的情结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你的『叙事自我』之中了呢~”

“可恶,你必须得给我个说法,黑天鹅小姐!”意识到自己完全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穹恼羞成怒地拔出了他的炎枪,炽热的枪尖指向了黑天鹅兜帽下典雅的脸庞。

“亲爱的开拓者,这样可就没意思了呢。你确定…你真的还有勇气,向我挥舞你那筑城者的炎枪吗?”黑天鹅淡淡的笑着,眼中看不出一丝慌乱,只有玩味以及游刃有余。“看着我的靴子~如何,很美丽,对吗?想不想看更多的呢~?”

穹手里的炎枪颤抖了几下,还是跌落在地。

“来~亲爱的开拓者,帮我把靴子脱掉吧,你一定很想这么做。”黑天鹅的靴跟轻轻敲打着地面,如同信使递来邀约。咽了咽口水,穹半跪在黑天鹅脚前,动作轻柔地为黑天鹅褪下了左脚的高跟靴。呈现在他眼前的,是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一只美足,皮肤的白皙纵是经过黑色丝袜的过滤也依然清晰可见,玲珑饱满的足趾上涂着的黑色指甲油更是性张力十足,似是引诱看到这只脚的人跪伏在地一亲芳泽。

“呵呵~亲爱的开拓者,你刚才的气势呢?为什么就这么顺从了?你面前的是给你植入了糟糕性癖的坏女人,快点反抗啊~”黑天鹅双手抱胸,怡然自得地看着脚边的穹。

穹浑身颤抖着,但最终还是没有捡起近在咫尺的那把炎枪,而是捧起了黑天鹅的黑丝脚,将它放在了自己脸上,贪婪地嗅闻着,吸吮着。

“这就是『叙事自我』的力量哦?或者用你更加能理解的话来讲,你的价值观已经被我弄得土崩瓦解了,就像这样子~”黑天鹅优雅地走出几步,走到了那柄炎枪前方。

“来,过来,好好看着~”黑天鹅的脸上还是那副慵懒与优雅并存的微笑,她将那柄铸着开拓荣光的炎枪放到了穹的面前,(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抬起了另一只穿着高跟靴的玉足,没有丝毫犹豫地踩了上去,一下,两下,十下…而穹只是看着黑天鹅的踩踏,套弄着裆间早已坚挺的玩意。炎枪在持续的踩踏下出现裂痕,直至碎裂在黑天鹅的足下变为碎片,沉闷的声音与一声男性的呻吟同时响起。

黑天鹅将爽到失神的穹轻轻踢倒在地,用没穿鞋的黑丝玉足轻抚他的下巴。“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什么开拓的英雄,你只是一个迷恋女性足部,无脑崇拜女性的贱狗。明白吗,贱狗?”刻薄的话语被她以优雅的腔调说出,使得穹一激灵。

“是,黑天鹅小姐。”

“你应该,叫我什么?”黑天鹅的笑意依旧,但穹分明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黑天鹅…主人。”

“真乖~”黑天鹅掩面轻笑。她伸手在空中画着穹看不懂的术式,一道门便在穹面前打开。“来,回去吧~可别忘了,你的身份~”

穹跌跌撞撞地顺着门走了出去,一阵时空扭曲,他便回到了星穹列车上自己的房间内。

心乱如麻的穹打开手机,他收到了几条消息:

阮·梅的文字:后来喷进我的鞋子里面的是一种可以短时间内,将你的性欲和脚联合的药剂,相信黑天鹅女士和你解释过了。下次有机会,可以来给我当相关实验的实验品,我会好好的满足你这个被我们『改造』成这样的下贱人类的。

托帕的图片:那是一张布满点点精斑的合同,上面印着托帕的脚印,托帕相当“贴心”地在合同旁边比了一个中指。

文字内容是:努力攒钱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好吧。下流的家伙~!

看到这里,穹又一次可耻的硬了起来。

强忍着冲动,穹点开了黑天鹅的消息。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以仰视的角度拍摄的。正前上方黑天鹅翘着二郎腿,悬空的足底正对着镜头。而在脚底之下,是一堆碎片。

穹将照片放大开来。

那是他的炎枪。被黑天鹅一脚一脚踏碎的炎枪。

穹关掉了照明设施,拉上了帘子。

房间里只剩下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发出的光亮,淫靡的水声以及男子的低吟。

天才画家的隐秘任务
“早听说顾大师记忆超群,画技惊人,能画下所看过的一切事物。今晚韩侍郎有一场宴会。朕不便参与,就由你画下来给朕看看吧!”

“是,臣一定尽己所能把它画好。”

我低头拱手把任务接下。

皇帝挥了挥手,一位公公把邀请函递给了我,我双手接过,谢过陛下后,赶紧转身跟着两边的侍卫离开。

出了宫门,我悬着的心才放下。虽然我算是宫廷画家,但是平日里连顶头上司都和皇上隔着一道旨意,两道传声。这次指了名的召我入宫,听到消息的我向北方逃的心都有了,还以为是哪个作品犯了忌讳要杀头,幸哉要我干的事是我的老本行。实话实说,若非乱世,我这一手工笔恐怕是鲜有人能与我一教高下,莫说宴会,就是这宴会上的每个环节每个人物,每个动作,我只要扫一遍就能记得清清楚楚,然后闭着眼睛也能把他们画下来。

话说回来,我这行都干到顶了还这么难,艺术界真是不好混啊。不对,艺术界的顶端好像是当今圣上。总听别人说起他平日里也不专心治国理政,总听他吟诗作画啥的,他写的词,画院里还要求熟读背诵来着。这就是出生的差距啊,那句词怎么背来着,对了“红日已高三丈透,金炉次第添香兽”。恐怕皇上召见我时才刚起不久吧!哎权力啊,她的光芒就像是从天空中垂下来的绳索。既是束缚、也是拯救。我还是好好当个画家,要那种显赫的出身也没用,到头来只能被百姓骂一句昏君。

可这韩侍郎是当今重臣,他的宴会我是从没去过,难道是铺张浪费太大?要说起来他生活荒淫无度的事满朝皆知,皇帝如此大费周章的派我画他的宴会,只是为了取个物证?难道有什么秘密,通敌叛国之类的?万一暴露了,会不会今晚出不了他的府啊?我一个寒碜,不敢多想,还是干好自己的活,反正半月后把画递上去应该没我的事了。皇上作画一绝想必识货,我这活干好了皇上一开心,日后少不了荣华富贵的。

到了宴会开始的时辰,我拿着邀请函从容进了韩府。那府门一进就是庭院深深,院落之间圆形的拱门似乎重重叠叠无穷无尽,天色暗去,那府里烛光摇曳的身姿配合上远处似有似无的音乐与嬉笑声不由得让人想入非非。

不记得绕了多少个弯,身旁的下人停下了脚步并给我比了个手势,这次宴会的主会场终于到了。

宴会上的客人繁多,当朝要员我本不认识几个,但好在来之前做足了功夫,我把嘉宾之前的画像一一看过,此时再见,他们与脑海中的样子逐渐对应,就仿若是姓名浮现在他们头顶似的。

我心中默念,主座的沙发左边坐着的是韩侍郎,那旁边那个鞋都没脱把脚踩在沙发上的红衣青年是?怎么感觉没有印象?

“他可不就是新科状元郎,赶紧认识认识吧,前途无量啊!”,一位宾客端着酒杯从我身后走过,看我盯着青年看了好久,不经意的提醒到。

“谢过大人了,”我匆匆分辨了一些他是谁,又赶紧投入到其它人的记忆中去,眼睛一睁一闭,现场所有人的动作神态已经可以清晰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琵琶声温婉清亮,一曲终了,宾客们觥筹交错的声音也跟着一寂,我偏偏没有反应过来,继续观察着屋里摆设,好巧不巧对上了韩侍郎的眼神,我赶紧往旁边一督试图逃出他的对视,好在宾客们叫好声一浪接着一浪涌起,替我掩盖了局促。但紧接着还是瞧见他转头招来为侍女并吩咐了句什么。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我还真没见过这阵仗,这侍郎府里的歌伎舞歌伎还真是优质,各个长得一副千娇百媚的面孔,眼波温柔妩媚的看着身前的宾客。屏风重重,灯光的照射下人影与肉体交织成映,伴随着丝竹弦乐,舞者的轻纱长裙顺着腰肢,画出丰满臀部,随着舞蹈的晃动,一个下腰,略紧的衣着勒出圆润丰满的胸部,似乎在若有若无的香风吹拂下还晃出了波浪。裙子透出大腿的轮廓,一个踢腿,多位舞女齐齐抬起她们的玉腿,可偏偏那足底将露未露之时,又收了回去。我被勾的有些兴奋,眼神不断扫过她们的裙摆,试图抓住机会大饱眼福。

琴声连绵不绝,宾客举手投足间的酒味却淡的出奇,仿佛有一股异香不断围绕在厅堂之中,格外香甜。是哪里传来的呢,好舒服,好想看看是哪里发出来的。不是香炉,不是香囊,是什么?眼睛不知道在搜索什么,舞女尽情表现风姿绰约,顺着动作的引导往下,往下。丰满的大腿,往下,小腿的弧线,玲珑的脚踝。都不是我要的。再往下!呼吸越来越燥热,理智越来越模糊。香味的源头就在下面。那是一扇屏风,烛光正对屏风后的人,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我无法忍耐了,拉开屏风冲了进去,准备狠狠享受这股香味。

“想要吗?”一句慵懒又魅惑的话语传入我的耳朵。眼前的女人缓缓的开口,掐着兰花指的右手拿着扇子轻轻一扇,极其浓重的香风扑面而来,我敏锐的识人技巧似乎不起什么作用,大脑中另一块区域占据了控制,她的穿着格外不同,上衣胸前诱惑的开口把她双峰的挺拔表现的淋漓尽致,裙子轻薄的材质下还让两侧的开口直露到臀部。完美的肉体曲线只要是个男人都要沉沦,更何况她姣好的五官和鲜艳欲滴的红唇不断传出的勾人声音。

我刚想回答什么,一看周围,我居然已经半跪在地上了。脑子一片空白的我,只能感觉到脸颊燥热,心砰砰直跳。

“冒犯了。”我正欲起身,就看到眼前女子深邃的乳沟,我的理智瞬间又被吸了进去。好美丽的胸部,好像扑进去,好像被她们盖在脸上,好像仔细品尝她的奶香。太美妙了,我在哪里,我是谁?不,我好想跪下去。

“看着哪里道歉呢?~”女人的尾音带着挑逗的味道。随即拿来把小凳,超短的裙摆往上一撩一坐,用那修长白皙的手往脚后跟一拨,小巧美丽的绣花鞋正欲落下,却被她迅速用脚尖勾住,漏出完美的脚形。她用她的脚趾不断挑着鞋,左右摇晃,我的眼睛看得直了,竟然用脑袋跟着晃。

“说啊?~”

我直接双腿跪了下去,身体不停向前倾,下面不自觉的硬了起来,靠的越近,脑子就越不清醒,口水不自觉的分泌。一切都源头都是,那绣花鞋上传的来无法拒绝的香味。

“我知道了,是足香!我要对你的玉足道歉!对不起,您太香了,好舒服,闻起来好舒服!”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我只想扑上去狠狠吮吸那小巧白皙的尤物。

“告诉我你是谁,我就让你靠近闻好不好?~”玉足的摆动突然停下,女人嘴角勾起笑意。

“我是画家,我叫老顾。”我没有多想,而是把身份全盘托出,(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她笑着把脚一勾,鞋子掉在地上。我直接扑了上去,把它捡起捂在口鼻上,浓郁的味道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右手就要向下体摸去。

“啊~是老顾啊,久仰大名,怎么跪在地上不起来了?”

脑袋朦朦胧胧的,根本做不出反应。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只能听的懂别人的命令了?听说你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来,把你闻着的宝贝记下来。”她抽出我手上的鞋子,慢慢拉远。

味道瞬间变淡,我的身体就不自觉往味道浓郁的那边靠,听到她的命令,被香味腐蚀的大脑赶紧运转,我瞪大双眼,把那鞋的每一个细节记得清清楚楚。记得越清楚,我的脑子就越乱。她是什么颜色的,好香,她是用来干什么的,踩我的,踩我的肉棒用的,她的花纹,她的装饰,她的重量…

“然后看看我的脚!她美吗?是不是可以把你的脑子都压在下面,记住它!”她笑着抬起了脚掌。

“好?!”我口水直流,以至于有些口齿不清。

“今晚的宴会,全部都忘记,好不好。”

我突然惊醒,这个任务事关我的生死,我还是本能的恢复了清明。“你怎么知道我要干什么?你到底是谁?想干什——”

我的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软软嫩嫩的。她竟然用脚趾夹住一颗浆果塞入我的口中,浆果原本酸甜的味道混合着足香让我的大脑瞬间宕机。

“看来还是太清醒了,来,告诉我,喂宠物吃东西的人是谁?”

我的嘴好像只能冒出一个词似的大声回答:“主人!”

“对,乖狗狗,看看主人这里,要像刚才的鞋子一样记住她。”主人右手向上一伸,左手在头后扶住臂弯,把侧乳和腋下光景完美展现。那里散发出另一番危险而诱惑的味道。

“汪,汪!”我的嘴已经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听从主人的命令好舒服。我满眼都是主人腋下的神秘光景,舌头不停的吞吐,双手紧紧握住下体,前后撸动。

“停!可不能让狗狗就这样爽了。”

主人一个手势就让我动弹不得,但已经饥渴难耐了。“主人求求你,让我舔一下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哦,那就把你的脑子上贡吧!”

“好,好!”

“好什么好,你知道怎么把脑子贡给我吗?”

“主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看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主人冷笑一声,用一根细长的手指拨动我的下巴。我与主人四目相对,黑色眼珠凌厉地盯住我,但却觉得那无比的高贵,只有跪拜一途。

“闭上你的狗眼,你不是说记住主人的样子了吗?现在,把脑子里除了主人之外的东西全部装到这只绣花鞋里。”

主人的声音好温柔,但却那样的不可违背。我猛猛的吸着主人递上来的小鞋,仍由她踩着我的下体,把我的记忆搅得混乱不堪。

“贡出来!”主人猛地把我踢开。味道一散,那些记忆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现在,狗狗想着主人的鞋子,脚底,乳沟,腋下,撸!”

我闭上眼睛照做,一闭上,我的口鼻就被主人拿什么东西捂住了,她传出的香味比任何东西都更加浓烈,只有可能是主人的亵裤了,太美味了,我的肉棒比任何时候都要坚挺,我好想撸啊。

“主人考考你,看看你的脑子还在不在。整个京城最高的山是哪座?”

“是主人的双峰,嘿,嘻~嘻。”

“狗狗用什么吃饭——”

“主人的鞋子!,主人的绣花鞋装什么我都吃,好香啊!”

“今晚来谁的宴会了?”

“主人!”

“见到了谁?”

“主人的玉足,她好香!我要把她画下来!”

“他们在干什么?”

“闻着主人的味道,撸,撸的好爽!”

“很好狗狗,现在开始倒数!你的手也可以动起来了。”

“叁”

“贰”

“壹”

“喷出来吧!我的乖狗狗!大画家?”

听到主人的指令,我的肉棒控制不住的开始喷射,一直到精疲力尽,主人的亵裤才从我的脸上被拿开。香味消失的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主人的身影,嘴里微弱的呼喊着“主人…主人……”声音几不可闻。

“韩大人,已经没问题了。”是主人的声音,但她这时候的语气满是恭敬。

“唉,弱兰,怎么搞得这么绝,这样吧,你让他还是把这场宴会画下来。想我韩熙载这么多年为国为民尽心尽力,到头来还要被怀疑有不臣之心。也罢,他皇上希望我是个安于声色的废物,就如他的愿吧!…”

我没听完就昏死过去。

“乖狗狗,起来!”

“主人!”

“让主人看看你的水平,把主人画出来。”主人抛给我纸笔。

我抓起笔,白纸上仿佛就映出了主人的模样,主人双腿交叉,正挑着鞋子逗弄我。我不到半刻便把画面从构思里带了出来。

“画的不错啊狗狗,那把昨晚宴会的场景,画下来。”

“可我脑子里只剩下主人的身影了!”我闭上眼睛,可眼前只剩主人的玉足,每当快要想起,我除了口水不停流出什么反应都没有。

主人突然脱下她的鞋子靠近我,“把你的脑子还给你,闻到主人的味道,现在想起来了没有?”

“嗯,好美妙,主人,我记起来了!”那香甜的味道一下让我想起了昨晚种种,凭借过目不忘的本领,还是把场景人物画了出来,只是主人那玉足的香味让我在画的同时撸出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就是《韩熙载夜宴图》的由来。(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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