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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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蝉鸣被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压下去一半，可热浪还是从窗缝里渗进来，黏在我的后颈上。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脸，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隔壁，她的房间亮着灯，门缝底下漏出一线暖黄的光。

她是我妹，上个月刚过生日。爸妈就在走廊尽头那间卧室里，这个点应该已经睡了，偶尔能听见父亲翻身时床板吱呀一声。

我翻了个身，打算关灯睡觉，门却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她穿着那件旧得发白的棉质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光着脚站在门口，头发乱蓬蓬地披在肩上。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还带着点稚气的眼睛盯着我，然后侧身挤进来，反手把门锁拧上。

“干嘛？”我压低声音。

她走到床边，膝盖压上床垫，整个人像猫一样爬过来，凑到我耳边，呼吸又热又湿：“哥……我睡不着。”

“睡不着数羊去。”

“数了，数到三百只，全被你那天打球的蠢样替代了。”

她说话时，睡裙的领口往下垂，锁骨下方那两团微微隆起的曲线若隐若现。十四岁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少女的弧度，皮肤白得在暗处发光，肩头圆润，手臂细得像藕节。

我没吭声，她却直接掀开我的薄被钻了进来，冰凉的小腿贴上来，脚趾蹭着我的膝盖窝。

“你身上好烫。”她说。

“是你脚凉。”

她不管，整个人往我怀里拱，额头抵着我的下巴，鼻尖蹭过喉结。睡裙的布料薄得像一层雾，她侧躺时，腰窝陷下去，臀部的曲线贴着我的胯骨，软得不像话。

我伸手想推她，手掌落在她肩头，指腹却先一步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细腻、光滑、带着沐浴露残余的奶香。她的肩胛骨像两片小小的翅膀，微微凸起，再往下，是脊柱那道浅浅的凹槽，一路延伸到睡裙深处。

“你心跳好快。”她抬起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下颚，“哥，你是不是在想坏事？”

“没有。”

“骗人。”她的手从自己身侧探过来，指尖隔着我的短裤，轻轻点在那处已经微微抬头的地方，“这里都告诉我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却没用多大力气。她趁机把腿跨上来，整个人骑在我腰间，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细白的长腿，膝盖内侧泛着淡淡的粉，脚踝纤细，脚趾蜷缩着，指甲盖上涂着剥落了一半的透明甲油。

她俯下身，头发扫过我的脸，嘴唇贴在我耳廓上：“爸妈就在隔壁，你小声点就好。”

“你疯了。”

“早就疯了。”她笑着说，然后低头，吻住我的嘴。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点薄荷牙膏的凉意，舌尖试探着撬开我的牙关，生涩却执着。我的手不受控地握住她的腰——那腰细得几乎能一手圈住，皮肤底下是薄薄一层脂肪，柔软又有弹性。她的呼吸开始变重，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哼声。

我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她的睡裙被推上去，露出平坦的小腹，肚脐浅浅地凹陷着，腹股沟处两条细线延伸进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她的肋骨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胸脯上那两团小巧的隆起顶着薄薄的布料，顶端已经微微凸起。

我低头含住左边那颗，隔着衣服用舌尖画圈。她猛地弓起背，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咬着下唇没叫出声，可喉咙里滚出闷闷的呜咽。布料很快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浅粉色的乳晕，像还没完全成熟的花蕾。

“别咬……”她气声说，“会留印子……”

我松开，用指腹揉着另一边，她整个胸脯都在颤，皮肤泛起薄红。她的反应诚实得过分，腰肢扭动，大腿内侧夹紧又松开，内裤中央慢慢洇出深色水痕。

我的手滑下去，隔着那层棉布覆住她最热的地方。她整个人一僵，然后软下来，腿向两边打开，膝盖弯曲着，脚掌踩在床单上，脚趾蜷成小拳头。

“湿透了。”我说。

“闭嘴……”她偏过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用拇指按着那处突起缓缓画圈，棉布被浸得更透，黏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她开始不受控地挺胯，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啊……哈……”声，像小动物被挠到最舒服的地方。

我扯下她的内裤，从膝盖弯褪到脚踝，她配合着蹬掉。那一瞬间，暗光里看得分明——稀疏的浅色毛发，底下两瓣嫩粉色的肉唇微微张开，已经水光淋漓，连腿根都泛着湿润的反光。

她下意识想并拢腿，被我按住膝盖，分开得更开。我用手指沿着那条细缝轻轻滑过，她猛地抖了一下，里面温热柔软，紧紧吸住我的指尖。每往里进一点，她就缩一下，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裹上来，像一张湿热的小嘴。

“哥……”她声音发颤，“你、你进来好不好……”

“你确定？”

她点头，眼泪从眼角滑出来，却不是哭，是太满溢出来的生理反应。

我褪下自己的短裤，那处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我扶着抵在她入口，光是触碰到那片湿热就让她吸气。

“慢、慢一点……”她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我缓缓推进去。她里面紧得惊人，热得像要把我融掉，每一寸都被包裹、挤压、吮吸。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闷声呜咽，腰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整根没入时，她长出一口气，小腹微微起伏，能隐约看到那里被撑出的弧度。

我停住，等她适应。她里面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夹着我，像在催促。

“动啊……”她红着眼眶瞪我，“杂鱼哥哥……”

我笑了，缓缓抽出来，再送进去。她的腿环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后腰，随着我的节奏轻轻蹬踹。水声从交合处传来，黏腻、湿润、清脆，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压抑的鼻音。

我开始加速，她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啊”，又赶紧捂住嘴。她的胸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两颗樱红的尖端在暗影里划出弧线。我低头含住另一颗，用牙齿轻磨，她身体猛地绷紧，里面痉挛般缩紧，差点把我夹出来。

“别……别停……”她腿夹得更紧，脚踝交扣在我背后，“再、再深一点……”

我顶到最深处，撞上一小片柔软的凸起，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瞳孔散开，嘴唇大张，哈出来的气都是烫的。她下面涌出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顶端，湿滑得不像话。

床垫的弹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我赶紧放缓速度，耳朵警惕地听着隔壁。父亲翻了个身，咳嗽一声，又沉寂下去。

她趁机翻身坐到我身上，骑乘的姿势让那根进入得更深，她撑着我胸口开始上下起伏，长发甩动，有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她臀腿拍打我腹部的“啪啪”声被空调风声盖去大半，她却越来越大胆，仰起头，喉咙里滚出连贯的“哦齁……齁……”声，像忘情的小兽。

她内里开始剧烈收缩，频率越来越密，水声越来越响。她咬着唇，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滑落，胸前两颗完全硬挺，像熟透的浆果。

“哥……我要……”她话没说完，整个人软倒下来，趴在我胸口，里面痉挛着泄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得我小腹湿成一片。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趁她还在高潮余韵里，狠狠顶了十几下，她也跟着小声呼喊。终于到极限，我将自己抽出来，白色的浊液射在她小腹上，沿着肚脐流到床单，有些溅到她的胸脯上，在乳尖上挂了一滴。

她瘫在那里，大口喘气，胸腹起伏，腿还维持着张开的角度，中间一片狼藉，红肿的唇瓣微微开合，吐着热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抹了抹小腹上的白浊，凑到鼻尖闻了闻，皱眉：“腥味好大……”

“去洗。”

“你去帮我拿毛巾。”她踢我一脚，脚趾蹭过我的腰，“还有，帮我擦干净。”

我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回来，她躺着没动，只是微微抬起臀，让我仔细擦过每一道褶皱。擦到大腿内侧时，她腿颤了一下，嘟囔着：“轻点……还敏感呢。”

擦完后，她把毛巾扔到一边，拉过我的手放到她胸口，眼睛半闭着，声音倦得像要睡着了：

“今晚别走了……就在这睡……爸妈不会醒的。”

我躺下去，她从背后抱住我，额头抵着我后颈，呼吸渐渐变深变匀。

窗外的蝉鸣又响起来，隔壁传来母亲起夜上卫生间的脚步声，拖鞋啪嗒啪嗒经过门口，又远去。

我握住她搭在我腰间的手，指尖还带着潮意。

她梦呓般咕哝了一句：“哥……下次换你趴着……”

然后彻底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