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589|回复: 0

小安的调教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6-7-10 05:18: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付费内容 购买记录
她叫小安,这当然不是她真名。甚至都不是取自她真名中任何一个字。而是她的网名,安然。

在街上发呆的片刻。我望见了她。也望见了那家服装店边上的招聘广告。店内打着橘黄明亮的光,透过晶亮的玻璃门,照在站在店门口悠闲的望着街道的她的身上。远远看着,便叫我感觉打心底的温暖。

我坚决否认我当时是因为见色起意才去她的店铺应聘的。只要是人类,在我当时那般疲劳的情况下大抵都不会产生任何性冲动。

但我承认。我是被那股暖意吸引而去的。至于暖意是她还是光。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当年刚出社会时,在老家的耐克门店有干过一年导购。这大概是她会留下我的原因。

收银台前。矮我至少两个头的她仔仔细细盘问了我的底细。现在细细回想,当时她的语气似乎好像也不是多客气。可我却是非常详尽,甚至可以说是乖巧的回答了她所有的问题。面谈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中间她十分干练的接待了三四个顾客。我为了显示自己不是废物,也试着重操旧业,接了一个。虽然那个叼毛没买单,不过我还是从她的眼睛里瞥到了满意的色彩。

“那就这样吧。工资三千五。吃住能包,但得等我这边帮你安排。”这是店里再次清静后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我知道,将近一个月的求职生涯终于在今天结束了

实话说我那时还是觉得这待遇低得离谱的,不过好歹包吃住了。服装店的活儿我也门清。不可能太累

唉,先混着吧。我当时这么想着。等年底了疫情轻点。再回福田好好干。

“那住宿这一块麻烦您了。我这边房租快到期了。这.........”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怎么能一上来就尽显自己的痛脚。还用了敬语。

心里有点窘迫。我有点担忧的望向她。倒不是羞耻。而是担心她会觉得我这么缺钱会不会是烂赌鬼之类的扑街仔。

虽然之前的工资待遇远胜于此,但这一个多月来的经历属于给我累趴了。她刚刚点头的那一刻。我心底甚至是有那么点感恩戴德的。

她果然好奇的看了我一眼。好在神色中没有嫌弃的意思。她沉吟了片刻。嘴角忽然微微勾起。冲我笑了笑。“我得看你这几天试工的情况怎么样。确定你可以入职了。我才能帮你安排。”

她好整以暇的站着,悠哉的望着我。我心底涌起一股受制于人的悲哀感。却并未感到特别的难受。倒是之前忽略的羞耻感开始翻涌。

店内的灯光依旧明亮且温暖。橘光映得她精致的脸庞愈发白皙。此刻离得近了。我也终于看清,那对晶莹的眸子里其实并没有半点我臆想中的温婉。只有市侩的浑浊,其中流转着肆无忌惮的盘算。

我知道她在敲打我。想尽可能快的把我拿捏住。

我应该争辩的,如果那天我不是那么疲惫的话。如果她身上没有那股奇特的,能让我不由自主的觉得安宁,以至于情不自禁的想要顺着她的思想去行动的邪恶魔力的话。我多多少少会尽可能的为自己争取些利益和方便。但直到踏出店门前,我的嘴里终究还是未能对她吐出半个不字。

我甚至不敢去看她那张用浅薄客套包裹起来的俏脸。身心俱疲的我应付不了那么势在必得的自信。我低眉顺眼的应承下了她关于入职的所有要求。被压制得溃不成军的低垂视野中。她那只穿着浅绿色跑鞋的小脚得意洋洋的翘起,脚掌不紧不慢的拍击着木质地板。发出微微的扑扑声。

临走前,她让我加了她的微信。我也是那时候知道了她的网名,安然。

一个多多少少和她不太沾边的名字。

虽然后面发生了许多许多,但和她的初见我并没起多少奇怪的心思。只觉得这是一个漂亮且异常精明的女孩子。那天也确实是太累了,到家我就昏迷在床上了。

第二天踏踏实实的在家休养了一天。继半个多月的粗茶淡饭后第一次整了点好的。吃过了两餐。又睡了一大觉,次日早早便醒了过来。

九点上班,洗漱完也才五点,对新工作颇为期待的我倍感无聊。躺回床上打开了手机,本来想打会儿游戏打发时间。看到微信图标时,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新任女上司。我好奇的点开了微信,想看看这个精明强干的小姑娘的朋友圈是什么画风。

没有意想之中的门店宣传,也没有生活的记录。只开放半年的朋友圈里仅有四张她近半年以来的自拍照。三张是加了滤镜和简单文案的脸部自拍。一张是她穿着店铺品牌衣裤摆poss的展示照。

不得不说她的颜值还是很上镜的。面试那天她梳着简单干练的辫子。但自拍中她总是散开着自己的披肩长发。青丝如墨。垂过雪白的肩胛。化着些许淡妆的俏脸笑靥如花。我细细看了许久,终于想清楚那天她明明语气不是特别客气。要求也十分强硬。而我却不怎么反感的原因了。是她的眉眼。那双睫毛修长的眼睛并不单纯的只蕴了市侩奸险。细长而柔婉的眉梢眼角中深藏着丝丝缕缕叫人痴迷惬意的媚。

我当时就觉得,这丫头身上绝对有故事。事后证明我这么多年的妞不是白泡的。她确实
有故事,我知道的和我没法知道的,加起来估计能写出一本书。

不过那时候我没敢有什么想法。我唯一的想法是怎么哄好这个漂亮的,比我小了两三岁的女上司。好让她尽快给我个安定。来深圳前我还经常上深圳贴吧去笑话那些流浪街头的三和大神。眼下离成为大神只差三天租期和一份还未尘埃落定的工作。她要是一个不满意,我的故事就要变成事故了。

出门前。我没忍住,对她那张展示照冲了一发,

照片上的她白鞋白袜。一身青春靓丽的运动装。那只在前天夜里骄傲的打压过我心气的小脚,踩着一根低矮的路桩。微微发黑的鞋底正冲着镜头。与纯白的棉袜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看着镜头。笑容甜美得虚假,强装的亲切中透出不耐和清冷。估计她那时候应该被拍了很久了吧。厌烦得鞋底都踩得变了形了。

这要是我该多好啊,

我不禁去代入了那根路桩,又损失了一些营养。

第一天的班上得还行。不过那天早上没见着她。她按旧的轮班排到了晚上。我在早班时接触了除她之外的另外几个同事。几人全是女生。一个马上要提桶跑路的小魏,一个从四川过来勤工俭学的小燕。一个长得相当漂亮的江西女叼毛,阿香。

女叼毛阿香也是个妙人,不过她之后再讲。这位论颜值还在小安之上,不过我始终觉得她是个叼毛。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哈哈。

我对有些丑胖的小魏没什么好感,她是那种典型的不学好女性,我甚至都能闻出她身上滥交和烟酒的气味。不过她确实挺热情。相比一开始就给我摆臭脸的小燕。她显得颇为自来熟,我从她嘴里套到了不少店铺的消息。混了半天便聊得挺开了,她甚至不怎么避讳的安慰我,叫我放心,这里铁定会留我的。因为我已经内定顶她的岗了。

话虽这么说,不过我还是小心翼翼的,下午三点多。她来打卡时,见她看小魏的眼神微微有些异样。我便猜出了小魏和她之间没啥好。自觉的跟到了她的屁股后面。不敢再和小魏多说半句。她也没怎么理我。只是给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店里的规矩,和品牌商品的一些信息。这天也没啥客人。我在店里兢兢业业的假装努力。小跟班似得跟在她后头。事事抢着帮她做。认真聆听她跟我讲的每一句话。虽然在我看来那些产品知识都挺狗屁的。

五点多的时候她便让我下班了。我知道服装店前面几天不会让新人太累。便也没故作姿态强留。跟同事们打了个招呼。便下了班。走之前。正好其他几个女的都去做事了。难得独处,她第一次对我展露了不带架子的笑脸。

“不用那么紧张了。我又不是老虎,你那么客气干什么。”

我先是愣了愣,而后雀跃,这一天的孙子装得估计是让她挺爽的。结合小魏的话,我这边确实是稳了。

“不紧张不紧张,这是尊敬。”我也笑了起来。之前泡妞,不,撩s时的风姿慢慢在恢复。

“尊敬,为什么尊敬呀?”她玩味的笑着,打量着我

“因为您是老大嘛。”我拍了个马屁。

“哈哈哈,不是啦,我也就是收银啊,店长昨天去广州开会了,我可不是店长,你怎么会觉得我是老大”

“都看得出来的嘛。您老这么能干。这跟职位没关系。”

这句倒是真心话。虽然店长还没见着。不过已知店里一个要提桶的。一个一米四几的臭脸死丫头。一个看着挺精明但总感觉哪里缺了点什么的女叼毛。怎么看她也才是那根大梁。

她收了笑,转身去做自己的报表。但我偷瞄她的眼睛能确定她是挺开心的。“那你先回去吧。明天你还是早班,之后一段时间都会是我带你。你要先熟悉店里的流程。有问题吗?”

“没有,全听您安排。”

她再一次忍俊不禁。:“叫我小安吧,我们都是同事,不用那么客气的”

小安,安然。

我突然回想起早上打的那次飞机。忍不住瞥了一眼那只我意淫过的小脚。,她今天依旧穿着那双浅绿色跑鞋。米白色的短袜在淡绿的鞋帮里若隐若现。叫人遐想。

更想尝尝被这般漂亮的美脚狠狠的踩在脚底下的滋味了。



第三章


试工的第二天。是我和小安之间故事的正篇开章。

说起来也算是老天爷特意赏的安排。那天晨间报表简单得异常。那天的早班连一个进店顾客都没有。而她那天心情又格外的好。

总之,我俩有了可以畅聊一整天的机会。一开始她可能只是在例行公事,想通过闲聊更多的了解我的信息。也顺便拉进下和新员工之间的关系。不过我这张嘴还是挺能捧哏的,时不时逗得她笑得花枝乱颤。话题也从无趣的过往日常深入到了某些人生感悟上。

我至今仍感叹那天的话题进展之快。从早上十点多的浙广各地美食,到午间十二点多的各自情感经历。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她大大方方的跟我说了她之前在东莞工作时,曾被一个山西的大老板包养过。两年时间,从那个有家室的老男人手上薅了一大笔钱。

我对她的经历叹为观止。之前缭绕在心头的疑惑豁然开朗,她的颜值身段,以及眼角那丝丝缕缕的狐媚。在我看来。做个导购实在是屈尊她了。

“那你之后怎么没有.....”我欲言又止

“后来,他让我跟着他去山西。说要在那边给我买一套房子安置下我。我想来想去,还是不想离开广东。这边有我的家人,朋友。让我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做小。我确实怕了。”

她知道我想问什么,并没有在意,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怎么样,我是不是又坏又胆小?”

“瞎说!”我肃然起敬:“有几个女的能做到你这样。分寸拿捏的这么好。”

“你不觉得这事不好吗?”她抬眼,静静的望着我。

照理来说,这个问题如果她自己在意的话,我怎么回答都挺要命的。不过我却觉察不到她有丝毫紧张。或许她能对我这个认识才三天的陌生人说这些。自己也是完全不在意的吧。

于是我实话实说了自己的想法“没什么不好的。反而,我觉得你做得真的挺好了。这是个看钱的社会。可花钱容易赚钱却难。有金龟咬绳,不钓白不钓。你能在尝到甜头之后及时悬崖勒马,考虑清楚自身的需求和处境。没越陷越深,已经是很厉害了”

我蛮认真的说着长篇大论。怕她尴尬,末了又笑着给她鞠了一躬,“大哥牛逼。还望之后教我两招。我也不想努力了。我想尝尝被人养着的滋味。”

“叼毛!”她哈哈的笑了起来。抬脚轻轻的踹了我一下。

那只包裹在浅绿色跑鞋里的小脚踢在我腿上时,我的心脏微微的颤了一下。我没忍住。当然,也是当时气氛不错,我半开玩笑的哼了一声:“好爽,谢安总赏!”

“我去,你居然是变态!”她露出惊恐的模样。然后,更用力的踹了起来。

“还爽吗?还爽吗?”她便踹边问。面上一副害怕的模样,眼里却是笑开了花

那是真爽啊,我当时心花怒放,差点没他妈真给跪下去。

玩了一阵,她也累了。坐到了店里的沙发上。施施然翘起了二郎腿。斜靠着宽大的沙发。柱着下巴。笑嘻嘻的望着我。(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不过,看在你嘴这么甜的份上。姐赏你尝尝被人投喂的滋味。说吧,想喝什么奶茶。我请你。”

空调的凉风吹拂着她玩闹间略微凌散开的刘海。那张白皙的俏脸浮着一抹浅淡的嫣红。悠然怠懒的气质好像刻进了她骨子里。她只那么平常的坐着。就透出一股柔软的傲慢。

“这.....不用了吧。我不渴”我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这人吧,脸皮确实薄。脑子里虽然天天想被富婆包。但我却吃不下软的,好像那会烫着我喉咙似的。

她仍是悠悠的笑着。“那就你请我喝吧”

我更加窘迫。不由得苦笑起来。“要不等我发了工资再说?”

“噗.....”她嗤笑了一声。冲着我摇了摇头。翘着的那只小脚在半空中不屑的晃悠着:“可是我现在就想喝。”她霸道的盯着我。

“啊这。”

我开始计算我那不足三位数的余额在买了两杯奶茶后还会剩下几顿八块钱一餐的四川凉菜套餐饭。还没等我算出个甲乙丙丁来。微信叮的一声提示我到账了五十元。

我抬头,不知所措的看了她一眼。却又挨了一脚

“得了,甭算了,你个死穷鬼。”她笑嘻嘻的戳着我的心窝子。“知道你没钱。乖,快去吧。不是想学怎么吃软饭嘛,这杯奶茶就是我教你的第一课,要是真过意不去,就顺道帮我把午饭买回来。它就当是你的跑腿费了。我想吃万象城里那家XXX的花甲粉。对了,有没有钱付我的饭钱,要不要先转给你呀?”

不得不说这女人扎起心来是又准又狠。我羞红了脸。不敢去看她玩味的眼神。

“有,有。”我低声应了一句。感觉一上午的口若悬河都跟做梦一样。眼前的她还是那么不可直视。而我,还是面试那天。那个被她打压得跟她脚底下的地板一样平坦的臭叼毛。

“去吧。”她笑着轻声催我。那只悬在半空中的小脚高高在上的冲我挥了挥。像是支使个小小的奴才。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店口。走了一段。感觉脸上滚烫。也不知是被盛夏的骄阳晒的,还是被那女人羞的。

午饭后已是一点多,算算时间。还有个把小时晚班的同事们就要来了。我被戳狠了,本不想再去她面前找没脸。结果我不找她,她反倒自己上门了。就在我刚刚厚着脸皮戳开她请的那杯葡萄大满贯的时候。她神出鬼没的在我身后冒了出来。

我一口果茶呛得喷了一裤子,暗想这美人恩还真是吃不消。本打算就她的慷慨发表一通感恩以堵她的嘴。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是来提这事儿的。“叼毛,你是不是还是处男啊。有女朋友了吗”

她一脸坏笑的八卦着,给我递上了几张纸巾。

“啥?”我愣了愣,倒不是没听清。是她这话太引人遐想了。虽然我不至于自恋到觉得自己的颜值有高到能吸引到她这般经历的女子,但深圳这种高压快节奏的地方,很多事情都说不准的。

不会是真想包养我吧......我的脑子开始高速运作起来。大约一点三秒后。我终究还是决定不说谎。

虽然一开始确实有幻想。不过sm归sm,吃软饭又是另外一回事,我这二十多年来还真没想过要靠一个女人养着。

再说了当性奴什么的我吃不消。这事我已经经历过了。那时候还是一个月只要交三天公粮。这要是天天交。我怕是得客死异乡。

我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我之前的经历。当然,我没讲SM的事情。所有的SM关系被替换成了正常的恋爱。

不过我倒是详细的跟她讲了我在瑞安时和我的那个好姐姐的各种快乐时光。我告诉小安。我对感情什么的并不留念,但我追求肉体上的极致喜悦。跟好姐姐在一起的半年。是我前半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我们俩什么都玩过了。我不只一次在她手底下爽得直接晕过去。

小安问我要怎么才能做到爽到昏迷。我当然不会告诉她好姐姐那会儿把我踩在地上,一边抽我,一边用脚趾头狠狠的艹了我。

我笑嘻嘻的跟她说:“保密”

说完那些,我以为她会偷偷的不开心,或者说,我期待她偷偷的不开心。不过她的脸色依旧很是平淡,除了微微沉默了一会,其他也看不出什么了。

聊完没多久。晚班的同事就来了。她又变成了那个公事公办的老大。而我却是放松了许多。除了依旧和小魏保持距离,另外两个同事也开始接触了一下。

深圳的节奏是飞快的,它快到你有时根本跟不上思路。

第三天上班时也是我入职的那天。我们店的店长居然被公司给撸了。原因不详。我只知道那个阿标的离职是跟我的入职和小魏的离职一起办的。十点多时这位第一次见面的前店长开着车到店里接走了我和小魏,拉到了大浪总部。办了各自的手续,而后又给送了回来。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他俩了。

那天回来后我心思便活络了起来。这店长一走,位置便空了出来。小安心气这么高的人,能力又强。难道会不想当这个店长?

我现在要是给舔好了。成了她手底下头号狗腿子。那之后上班岂不是想睡觉就睡觉,想逛街就逛街?

晚上一下班就躺到了床上,手机都不玩了。连夜给整了一套跪舔方案出来。从工作到精神交流,覆盖的方方面面的。次日上班,我上去就想开舔。没想到吃了一通排头。她没给我啥好脸色。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鸡蛋里挑骨头的给我训了一顿。吓得我一上午没敢吱声。

我看她眼睛似乎有点红。知道她心情肯定很不好。但完全猜不出来是为什么。我也不敢问。这天就没再讲过话。直到晚上快下班时。她突然告诉我今天另外两个同事都有事,一个去给小魏送行吃上路饭,一个去吃喜酒了。晚上我得留下,和她加班。

语气依旧很强硬。不容商量。不过我也没打算拒绝。甚至还小心翼翼的去帮她买了饭。菜都布得好好的。伺候这位阴晴不定的姑奶奶用了晚膳

虽然还是没什么好脸色,但她吃完饭以后给我的感觉不再是那么压迫了。八点多时她突然好奇的问我怎么没把自己的晚饭一起买回来,我是有苦难言。那个狗房东也不知道到哪买的能耗等级五的刺客空调,耗电贼大。昨天晚上我又交了五十电费。现在两天只能吃一餐了。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说自己啤酒肚,想减肥。话还没说完她便噗的一声笑了起来。:“看来是饭都吃不起了。对吧?”

我涨红了脸。不过倒也有点习惯了。:“这个月确实有点穷了。”我老实的认了。在她面前。我已经半点男人的骄傲都没了。甚至连遮掩都没什么必要了。

“我胃口不好,没吃多少,那些赏你了。去吃吧。”她指了指休息室。笑着看着我

晚上是去饭庄给她打的饭,这富婆从不吝啬吃喝。一个人点了五个菜,鱿鱼蒸蛋炒肉鸡腿腊肠,饿了整整一天的我要说不馋那指定是假的。

不怕说出来丢脸。我原本还打算晚上下班扔垃圾时把她的剩饭偷偷带回去吃的,不过那会儿饭菜会不会馊了就不知道了。

在她饶有兴味的目光中,我的牙咬了又咬。好一会儿,才下定了决心。

妈的,有饭不吃才是王八蛋

“谢大慈大悲的安总赏饭吃。小的给您鞠躬了!”我冲她鞠了一躬。头也不回的溜进了休息间。

那顿饭是我吃过的最憋屈的,但却异常香甜的一顿饭。小安吃东西有个坏习惯。很多菜她吃了一口便扔着不吃了。(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就丢在碗里。带着牙印的鸡腿,啃了一半的腊肠。蒸蛋里甚至还吐了口她嚼碎了但咽不下去的蛋糊。

她就趴在门框边上。笑眯眯的看着我就着剩菜吃光了那小半碗被她拌了汤汁的米饭。直到见我意犹未尽廉耻尽失的抄起汤勺想去干那碗蒸蛋时。她忽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乖。再吃就剩我的口水了。先这样垫一点。下班了陪我去喝点吧。。”她轻声道。

我顺从的放下筷子。默默伸直了脖子。任由今夜的饲主抚摸家犬一般揉弄着我的脑袋。

羞耻和安详奇特的交织着。如同轻灵的回荡在静谧暗室中的蓝色多瑙河。柔和的弥漫于我的心田。


第四章


那天下班后,我见识到了她说过的那辆山西老板给她买的车。一辆白色的奥迪A4l,那确实不是一个女导购买得起的东西。不过这也让我更加畏缩。我别说车了,我连驾驶证都没有。

她站在车旁对我二十七了连驾驶证都没考表示了强烈的鄙视。情绪激烈程度甚至超过了得知我连饭都吃不起时。估计她原本想自己喝个痛快然后让我开着车载她回来来着。

挨了顿叼之后,我失去原本的大浪美食城用餐机会。地点换成了她住处边上的一家她勉强能接受的烧烤店。

我全程傻笑。低着头站在她身边,甘之如饴的接收着她的每一分情绪。下班时她换下了店里的工服。化了简单的淡妆。换上一套颇为朴素的牛仔裤T恤,如果不是那个她十分自然的塞进我手里的LV提包。她看起来就跟普通的深圳姑娘一样。

那家店离店铺很近。我猜也是。虽然周边的房子租金不低,但这位富婆可不会为了钱而累着自己那双白白嫩嫩的脚。

一箱啤酒,一桌菜。菜是我的,酒是她的。她仿佛是要惩罚我一样,笑着把老板摆在我面前的杯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看着我喝!”她霸道的下了命令。不过等那些洒满了孜然和辣粉的串子上桌后,她还是开恩的要了瓶饮料给我。

那顿丰盛的夜宵上,她并没有如我预想般跟我说起什么,比方说今早她为了什么而红了眼眶之类的。她只是默默的灌着酒。敷衍似的应着大口干饭的我为了缓和气氛而时不时跟她讲的无聊笑话。我明显能感觉到。相比听我没什么营养的废话。她更喜欢柱着下巴,眯着那双含笑的醉眼,静静的看我狼吞虎咽。

这种心态我能理解。在老家上班时我也曾喂过一只颇可爱的奶狗。相比听那只小傻狗嘤嘤乱吠。我也更爱看它大口吃我给它准备的香肠。

她酒量极好。那箱百威几乎全干掉了。不过在最后几瓶下肚后。她也有了明显的醉意。

“诶,你说,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没人能够喂得饱?”

凌晨一点多时。随着某个饿汉的风卷残云。夜宴接近尾声。她突然醉眼朦胧的开了口。

我愣了愣。抬头望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的眼眶竟是又红了。

我差点直接问她是不是谁欺负她了。好在憋住了。

“不,就肚子而言。人跟狗有相似的地方,二者都是喂得饱的,但人跟狗又不一样。人比狗想得更多。肚子饱了,便想穿得暖,穿得暖了,便想住的安稳。吃穿住行都有了之后。人便需要精神上的满足。淫乐,权柄,高人一等......你永远没法彻底满足一个人。因此,你只能指望一条狗会因为被你填饱了肚子而恭顺的舔你的脚趾头。”

我说完,点了一根烟。

面前那双微微泛红的美目蕴着满眶的泪。她静静的看着我。今夜第一次认真的听完了我的话。

“说得很好,是我太小看人了。”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自嘲似的笑了一笑。两行清泪随着眼角的抽动滑落眼眶。打湿了双颊上薄薄的妆。

我慌了神。急忙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对不起。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我我我....您当我放了个屁吧。”

“哈哈”

她似乎被我的慌乱逗乐了。“我哭的事情跟你又没关系。你这么慌干什么。”

“但也是我的话把你说哭了......”我怯怯的坐了回去。自责的把刚抽了一口的烟丢在地上踩灭。“安总您菩萨心肠,好心请我吃饭。于情于理我都该是逗你笑。而不是引你哭”

“傻狗。”她笑着摇了摇头。把玩着我递给她的抽纸。“有些时候放心的哭出来,可比憋着东西假笑舒服多了。”

“你今天到底为什么不开心啊?”我终于问出了困惑一天的问题。

“也就那点儿事吧。现在突然觉得它并不值得我这么难受了,不急,你待会送我回去,路上再跟你讲。”

她话是这么讲。不过脸上的笑意还是一下子淡了。随即把手机递给了我。“我现在好晕,你去把钱结了吧。支付密码是XXXXXXX”

“啊这.......”这么信任我的吗?我一脸受宠若惊的望着她。

“别磨蹭,我快晕了。”她抬腿,在桌底踹了我一脚,“傻狗快去!”

汪汪!

我在心底偷偷接了两声。没再耽搁。起身去付钱。

跟老板一问,才知道晚上这一顿居然吃了三百多。我暗自咂舌。心想这要是能换成凉菜套餐饭的话我之后一个月都不用吃风拉屁了。

这么没出息的想法她要是知道了,应该会笑死。我摇了摇头。扫码付了款。没敢偷看她手机。老老实实的捧着回了位置还给了她。

“走吧。”看得出来她醉得确实有点厉害了。勉强冲我笑了笑。踉跄着起了身。将身边的包递给了我。

我正欲接过,突然望见她脚上那双浅绿色的跑鞋有一只鞋带开了。下意识的便蹲下了身子,半跪在她脚前,

“等等,你鞋带开了。”

深圳的夜市是几乎延续到早上的。当时烧烤店人还挺多。不过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我和她年纪相仿。外人看来。估计我俩就是十足的一对小情侣。

不过我是第一次离她的脚那么近。手指在鞋带上翻飞时,(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不时划过跑鞋针织网布的鞋面。指尖可以清晰感受到鞋子里潮湿的热气。

真想贴上去,用力的闻一闻。

我偷偷的抽动了几下鼻子。尽可能仔细的绑好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我强忍着不舍,站起身来,冲她憨憨的笑了笑。

她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左脚那朵精致的蝴蝶结。忽然撒娇似的嘟起了嘴,又坐了回去,冲我抬起了右脚。

“这只也要!”她满眼期待的盯着我。那只可爱的,诱人的小脚在我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冲我顽皮的晃着。

我不禁开始感恩当年在耐克里细心的教我怎么给女客人绑漂亮蝴蝶结的店长姐姐。

片刻后。我美滋滋的背着嘻嘻傻笑着的她上了路。她明显是醉酒后才有的肆无忌惮了。看不出半点上班时严肃果决的模样。甚至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我身后揪着我的头发玩。。

不过头发被硬扯下来可不是什么美事。我等她稍微过了点疯劲,赶紧开口扯开她的注意力。“对了,你还没说你今天不高兴的原因呢。”

“哼!”她也想起了这事。不再傻乐了。冷哼了一声:“知道昨天小魏走的时候干了什么事情吗?”

“她跟你关系好像不是很好,难道是走的时候跟阿标说了你的坏话?”我猜道。

“她怎么会跟标哥讲,标哥虽然没怎么来店里,但那丫头是个什么东西他比我还清楚!”小安说着,又气鼓鼓的揪了我一根头发。“她是听到阿标跟区长推荐我接手店长以后。当着他的面跟区长说了我很多坏话。”

原来是为这,我笑了笑。“总有人爱你敬你,也总有人恨你毁你的。看开点啦安总。那丫头当着顶头上司的面诋毁下一个上司,自己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区长不会为了一个要走的坏员工打压一个难得的人才的。”

“我生气的不是这个。小魏说我坏话是我意料之中的,毕竟之前我看不过她天天摸鱼,扣了她这个月的绩效。我气的是。她跟区长讲的那些事情,有很多都是我压根没跟她说过得。”

“你是说,店里有人跟她交代了你的一些小尾巴?”

“嗯,那两个应该都参与了”

小安疲倦的低下了头,贴在我肩上。“那个阿香我就认栽了。算她可怜,有苦衷。就是小燕,我是真的不甘心。她来这上班的两个多月,我几乎是拿她当亲妹妹来疼。看她一个人来深圳打工不容易,平时那点工资攒着不舍得用,奶茶,零食,聚餐,化妆品衣服。哪一样我亏待过她?可到头来,戳我最狠的,居然是她。”

“啊这.....可她捅你刀子,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阿香也是想当店长的。她确实是缺多出来的那点工资。而小魏是想临走前搞我,我估计就是小魏煽了阿香的风,两个人又一起做通了小燕的思想工作吧。许诺让她当收银,或者多划些绩效给她之类的。”

“卧槽,水这么深的吗?”我被逗乐了。“三四千的工资,有必要搞成这样吗?我看你们平时都是一副好姐妹的模样啊”

“女孩子的心思,你不会懂的。也就算我看走了眼吧。疼了一只白眼狼。”小安冷笑了起来。欲言又止。她安静了一小会,忽又狠狠揪了我一根头发。莫名其妙的骂道“狗东西!”

这一下揪得极狠,我疼得龇牙。“怎么了,又不是我捅您刀子”我委屈的大喊。

“我不管。我不开心!我就是要打你,放我下去,我想踹你了!”她借着酒劲,刁蛮的大叫起来。像只不安分的小猫一样在我背上摇来晃去。“快点,不然我咬死你!啊啊.....”

她蛮不讲理的催促着,甚至还在我耳边大大的张开了嘴。

“好好好,就依您的!”

我怕了。这丫头耍起酒疯来真吓人。真要是把我耳朵咬下来,我到哪说理去。我赶忙停下。小心的把她放到了地上。

原本想退到一边去撅起屁股,不料那个刚刚还在喊打喊杀的姑奶奶居然原地打起转来,无奈,我又上前把她扶好。牵着踉踉跄跄的她到了一根电线杆旁。

“嘿嘿嘿,我打你,你还得乖乖扶我。”她坏坏的笑了起来。无情的嘲笑着我

“谁叫您是老大呢。您说什么,我就得照做不是。”我苦笑着退后。侧过身子,微微下蹲,露出腿和臀。等着她高抬贵脚。

“真乖。”她开心起来。笑得眉眼弯如残月。忽然一指身前,“你蹲下。”

“为什么呀。”我不明就里。话音刚落,那喜怒不定的女醉鬼便收了笑冲我开始吹胡子瞪眼:

“嗯?”

“好好好。”我也是没辙了,便蹲到了她身前。还没蹲稳。一只脚便伸到了我面前

“把鞋子脱了。”头顶传来她不带情绪的声音。

那一声很轻,却清晰无比的炸进了我的耳膜。我忽然预知了她接下来可能会干些什么。

我猛的抬起头,望向靠着电线杆笔直的站在我身前的她。她也正沉静的俯视着我。那张一夜间经历了数次悲欢的俏脸隐藏在阴影里。不复刚才看我吃饭时的浅浅的悲悯。没有轻松的嬉笑怒骂。只剩下突然就迸发出来的,于理并不该挥洒在我身上的委屈,忿恨,冷硬,还有报复性的嗜虐之意。

我记得那时候有那么一瞬,我为自己感到极端的不公平。我并不是真的一无所有。我也曾潇洒过,也曾有女子像宝贝一样爱过我。我也还有很多退路。我眼下的失败和无奈并不全由自己造成。虽然我对眼前的她有十足的欲望,但我这几日对她的态度也已经是用尽全力的尊重和敬爱了。

我何至于此。

那个晚上,我终于知道了单纯的调教游戏和实实在在的委身于人的差别有多么的大。

我想过当场站起来走掉。在我意识到她确实是想要把我的人格和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碎的那一刻。那种强烈的,(各种sm资源加扣3761302058)想要保住最后的底裤的卑微欲望几乎快冲破天灵盖。

可那终究是不可能的,癖好程度比较深重的看官应该能够理解。这种极致的羞辱对一个M的刺激会有多么剧烈。他的勾8在反应过来之后会一下子变得多硬。他的心智会变得多么软弱。

全身的细胞都开始疯狂的嘶叫。心脏在剧烈的泵动,输出逐渐滚烫的血液,汇聚于鼓胀的下身和浆糊般的脑子

诺克萨斯要它的人民站起来。而我那天生的怪癖则叫我跪下去。

我并不避讳我还有一些不要脸的,丢人的,下贱的考虑。比方说我当时是真的渴望有谁能够饲养我的。

如果那个人是小安。

我其实隐隐期待是小安。

幸好,那个人真的是小安。

当时,边上没人。我俩正好走到了一个在深圳算得上极为少见的,一个路人都没有的偏僻小巷。不过以那时我的心理状态。哪怕是有人。应该也无所谓了。

最多不过是大伙可以在抖音或者新闻上看到我罢了。

我仰着头,看了她好几秒。她没有不耐烦。那双充斥着不道德的恶意的眸子里流转着看穿我软弱后势在必得的快意。

或许,我挣扎的每一秒。都能给她带去快意吧。

我双膝一软。看着她的眼睛,软软的跪了下去。我看到她挑了挑眉毛。却没有任何动作和表情。只是将脚往我脸上凑近了一些。

下面硬得快裂开了。我也失去了最后的思考能力。我不再去看她,低头将面前的脚丫捧到了手里,我解开不久之前亲手系上的蝴蝶结,将那只浅绿色的跑鞋从脚上轻轻的脱了下来。

一只娇小得正堪盈盈一握的玲珑美足出现在我眼中。脚上雪白的薄棉袜触手湿润,散发着酸臭的热气。袜底湿漉漉的,棕黄一片。

不管她之前如何养尊处优,眼下她也还是个导购。这么热的天气。穿着鞋袜行动了整整一天。脚上的气味都不可能轻。

我没像以前一样,疯狗般的捧起来猛舔。不是不想。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此刻我是在接受她的羞辱。我连发情的资格都没有

我甚至都不敢让她看出来我发情了。

我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只脚。将脱下来的鞋子规整的放在了她脚边。预备着她之后可以方便穿上。这一切做好之后,我才再次看向她。等待她做些什么。我尽可能的让自己的神色卑微一些。好掩盖心底无边的狂热。

而她,毫不客气的用脚底回应了我的卑贱。就在我抬头仰视她的那一刻。她像是得胜的复仇者般残忍的笑着,将脚从我手上抬起,不轻不重,但严丝合缝的踩在了我的脸上。足跟碾着我的嘴唇,脚掌踏着我的眉心。将我的鼻子踩得扁扁的,压在足弓下。

她快意的哈哈大笑着,用她那边的方言说了些什么。估计是骂人的话。一边说,一边将脚底的臭汗使劲的碾在我的脸上。柔软的棉袜碾过脸上的肌肤,带下一层又一层粘稠酸臭的汗垢。

我安静的跪在她面前,仰着头。任由这个疯狂的女人用她的脚汗给我的脸一遍又一遍的做着“保养。”

她笑着,骂着,踩着。好久好久。直到远处马路上响了声重卡急刹时巨大的摩擦声。

她忽然又哭了。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这事跟你无关”她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样,触电般缩回了脚。踩在了地上。

无所谓了。

我也忘记了自己跪了多久。腰酸背痛的,现在想想,当时估计被踩了近半个小时吧。

内裤湿了一边又一遍。黏糊糊的。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物流园试工时用力过度的后遗症,我又一次感到了那种极度的精疲力尽。我垂下头无声的叹了口气。跪行到了她的脚边。伏下身,匍匐着。将嘴唇轻轻的贴在了她的脚趾上。。

“不用道歉。我乐意接受你对我做的一切。你可以放心的对我做你想做的一切。你把我喂得足够饱了。我不会忘。”

我闭上了眼。深深的吻过了她的每一根脚趾。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