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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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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20 05:08: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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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权利不加限制,那么必然导致强者对弱者的剥削。
曾经我是做跨国贸易的,早早实现财富自由。现在我45岁,身染顽疾渐冻症。35岁时,人生刚刚走到了高峰,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在一次慈善晚宴上,我偶遇了她,我的20岁小娇妻苏芸。那时的她如同一朵刚绽放的花,充满了生机与活力,那双清澈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喧嚣与浮华,只留下纯粹的美好。我们的相遇充满了传奇色彩,就像是命运的安排。她的温柔与善良逐渐融化了我的心房。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后,我们决定携手共度余生。
婚后的生活甜蜜而幸福。我在商海中乘风破浪。同时,也享受着家庭带来的温馨和快乐。不久后,我们迎来了爱情的结晶——可爱的女儿赵苹。她的到来,让我们的家庭更加完整,也让我们更加珍惜彼此。然而,好景不长。在我43岁那年,我被诊断出渐动症。这是一种无法逆转的神经性疾病,它逐渐剥夺了我行动的能力。随着病情的恶化,我的身体从最初的小腿肌肉无力,到大腿逐渐失去知觉,每一步都充满了无奈和绝望。我清晰地记得,每当我想要起身行走时,那种腿部仿佛被锁链束缚的沉重感,让我深感力不从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病情的蔓延逐渐向上延伸。我的臀部、腰部开始变得僵硬,曾经灵活自如的身体,如今却像是一个生锈的机器,僵硬而迟缓。每当我试图转动身体或弯腰捡拾物品时,都会感到一阵锥心的疼痛,仿佛我的脊椎正在被冷酷的现实一点点地摧毁。上肢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我的手臂逐渐变得沉重,手指的灵活度也大不如前。曾经能够轻松敲击键盘的双手,如今却连简单的握笔都变得困难。每一个日常的动作,都需要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完成,而每一次的失败,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沮丧和失落。最令我感到绝望的是,我的面部肌肉也开始受到影响。笑容变得僵硬,语言变得含糊不清。每一次的交谈,都需要我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终于,我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只有右手食指能动,嘴里能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字。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浏览网页时,发现了一个专门针对渐冻症患者的AI技术广告。这项技术能够通过模拟神经信号,帮助患者重新控制肌肉和神经。
医院的病房里,我静静地躺在床上,目光随着一位优雅的女医生缓缓走进房间而移动。她是我的主治医生,王医生,一个极其专业,但眼神总显得阴测测的女性。“赵铭宇先生,您好。”王医生走到床边,轻轻坐下,“我来向您详细解释一下我们将要采取的新疗法。”我努力地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在听。“我们计划借助先进的神经肌肉接口系统,通过您的妻子来帮助您重新控制肌肉和神经。”王医生轻轻地说。“为……什么……不……让我……自己……控制呢?”我艰难地吐出每一个字。王医生深深地看着我,她那双深邃的眼睛中似乎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赵先生,我们的方案是先屏蔽您的神经对身体的直接控制,然后通过外设装置来掌控身体。在这个过程中,由您的妻子来操控是最合适的方案。她了解您,最容易明白您想要的动作是什么。”我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妻子。她曾是那么明媚动人,如今却因为长期照顾我而显得十分憔悴。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充满了对我的爱和信任。“如果一定要由别人来掌控我的身体,那就由她来吧。”我眨眨眼,无奈的接受了。王医生点了点头,打开了一个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复杂的系统示意图,各种线条和符号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神秘的图腾。“这个系统将由外部输入信号取代您的神经控制系统。”王医生开始解释,“我们通过肌肉刺激装置,按照指令激活您的肌肉。我们已经设计了一个特殊的用户app,将安装在您妻子的手机上。我们会先设置好那些不需要您主动操控的部分,如呼吸相关的肌肉。”我瞪大了眼睛,试图理解这个复杂而神奇的过程。“具体的动作指令可以让您的妻子通过这个app发出。”王医生继续说道,“她可以通过手机打字或语音发出这些指令,然后激活您的肌肉。”“这……这真的能办到吗?”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颤音。
王医生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是的,赵先生。我们已经在实验室中进行了多次测试,结果表明这种方法是可行的。临床上很少有病人有您这样的财力来尝试这种疗法,虽然您是第一个。但我相信,在您妻子的帮助下,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您一定可以恢复到患病前的状态。”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希望和感激。我望向妻子,她正用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看着我。无论前方的路有多么艰难,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就一定能够闯过,当时的我是这样认为的。“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呢?”我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期待。“明天就可以开始。”王医生说,“我们会先进行一些简单的测试,确保系统的稳定性和安全性。然后,我们就可以正式手术了。”
    三天后,我出院了,王医生对我进行了麻醉和类似催眠一样的手术,整个过程,我都昏昏沉沉的,手术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每一天,我都比前一天更好,不再需要轮椅,呼吸机,告别了厌烦的流食,在妻子的陪同下,我终于出院了。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的脸上,温暖而明亮。我坐在车的后座,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中充满了期待。医院的白色墙壁和单调的病房已经让我感到厌倦,此刻,我终于能够回到那个充满温馨和爱的家。车缓缓驶入高档小区,我看到了那栋熟悉的小别墅,那是我和家人的港湾。就在这时,妻子苏芸拿出手机,轻轻触碰着屏幕。我感受到一股电流流过,身体微微一动,仿佛有一股力量在引导我前行。这是妻子通过系统控制我身体的信号,虽然初次体验有些不习惯,但我也开始逐渐适应这种新的互动方式。车门打开,我小心翼翼地踏出车门,感受着地面的坚实与自然的微风。虽然我的动作还有些许僵硬,但每一步都显得那么珍贵。     “爸爸回来了!”女儿赵苹的欢呼声传来,她飞奔过来,扑进我的怀里。我紧紧地抱住她,感受着她的温暖和喜悦。这是我生病以来,第一次能够如此真切地拥抱我的女儿。妻子苏芸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泪光。她轻轻握住我的手,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容。“你终于回来了。”她柔声说,同时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跳跃,通过系统发出指令,帮助我稳稳地站立,以免我因为激动而失去平衡。在妻子的精确操控下,我得以顺利地与女儿互动,一家人团聚的欢乐氛围让我倍感珍惜,享受着与家人共度的美好时光。
    回到家的感觉真好。但新生活也带来了新的挑战。由于系统控制着我的身体,我需要重新学习如何在这个新的“身体”中生活。“铭宇,你需要适应这个系统。王医生在出院前嘱咐我,为了你的安全,初期你要尽量保持低姿态,避免摔倒。”于是,我被要求只能跪在地上,不能站立,这让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站立行走的我,现在只能跪在地上,以四肢爬行的方式进行日常活动。这种转变对我而言是巨大的,不仅是身体上的挑战,更是心灵上的折磨。每天,我在家中忙碌地爬来爬去。整理家务、取用物品,这些原本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却变得异常艰难。我跪在地上,双手和膝盖承受着身体的重量,一步一步地挪动。与此同时,我与妻子和女儿的互动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苏芸,我的妻子,她在我心中一直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女人。然而,现在,我总要跪在她面前,聆听她细致的安排,仰望着她的倩影。她的腿部修长而笔直,线条流畅优雅,像是经过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她的双脚穿着一双简单的家居鞋,却透露出一种别样的美。她的脚型匀称而秀美,脚趾洁白修长,晶莹剔透,在她轻轻扭动双脚时,那透出的粉色光晕,更是为这份美丽增添了几分妩媚与柔情。“妈妈,爸爸为什么要这样爬啊?”女儿眨着天真的大眼睛问道。苏芸微笑着弯下腰,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这是爸爸在做康复训练哦。他正在努力恢复身体,这样以后就可以更好地陪你玩了。”赵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兴奋地提议:“爸爸,我们来玩骑大马的游戏吧!”苏芸微微一笑,拿出手机轻轻点了几下。我身体微微一震,仿佛接收到了某种指令,然后回答:“好啊!”我的声音略显僵硬,尽管我已经很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在苏芸的操控下,我稳稳地趴在地上,让女儿骑在我的背上。我们就这样绕着客厅爬了一圈又一圈,伴随着女儿的欢笑声和妻子的注视。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投射在卧室的地板上,形成一道光亮的线条。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天花板。每天的这个时刻,我总是期待着能有些许的自由,但现实却像一把枷锁,将我牢牢束缚。“老公,该起床了。”妻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声音冷漠而机械,是从妻子的手机传来。我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只能以跪姿开始新的一天,随着跪爬成为日常,让我感到越发的屈辱和无奈。“开始做家务吧。”妻子再次发出指令,声音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在系统的操控下,我跪在地上,用手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像只笨拙的狗熊一样在房间里爬来爬去。这种感觉让我倍感屈辱,但我又能怎样呢?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我爬到了厨房,开始准备早餐。在系统的帮助下,我艰难地操控着厨具,煮了一壶咖啡,又烤了几片面包。整个过程中,我的动作笨拙而缓慢,仿佛是一个初学者在尝试一项新技能。然而,这却是我每天都必须经历的痛苦过程。早餐准备好后,我再次在房间里爬来爬去,将食物送到餐桌上。妻子和女儿已经坐在餐桌旁,她们看着我笨拙的动作,脸上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我知道,她们在看我如何像小丑一样在她们面前表演。(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爸爸,你看起来像只大乌龟!”女儿笑着说。她的话语如同一根根针,深深地刺入我的心扉。我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种屈辱。吃完早餐后,妻子再次下达了指令:“去把客厅的地板擦干净。”她的声音依然冷漠而机械,仿佛是在对一个机器人发号施令。我拿起拖把,再次跪在地上开始擦地板。我的动作依然笨拙而缓慢,但我不得不这样做。在系统控制之下,我只能默默地顺从着妻子的指令。整个上午,我都在不停地做家务。擦地板、洗碗、整理房间……每一项任务都需要我付出巨大的努力。然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恢复身体的灵活性”和“适应系统”。
    中午时分,我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家务任务。我疲惫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然而,妻子却并没有给我任何休息的时间。“好了,现在给我按摩。”妻子冷漠地命令道。我无奈地爬到妻子身边,开始了每天例行的按摩工作。妻子舒服地躺在沙发上,享受着我的服务。我先从她的头部开始,轻轻地按摩着她的头皮,缓解她一天的疲劳。然后是颈部,我小心翼翼地揉捏着,生怕弄疼了她。“嗯,还不错。”妻子微微闭上了眼睛,似乎对我的按摩技术还算满意。然而,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是肩部、背部、手臂……我逐一按摩着,每一个部位都不敢有丝毫马虎。妻子对我的要求非常严格,按摩中会操控系统不允许我说话。终于,我按到了妻子的脚底。这是按摩中我最喜欢的一部分。我捧起妻子的脚,轻轻地按压着她的脚底,深呼吸好像能闻到脚底香气一样。我熟练地寻找着每一个反射区和穴位,用恰到好处的力度进行按摩。肾脏、胃、肝、胆……我逐一按摩着这些反射区,同时也留意着妻子的反应。“嗯,这边再重点。”妻子突然开口道,指的是她的脚底某个区域。我立刻调整力度,专注于那个区域进行按摩。我知道,妻子能够感受到我的每一次按压和揉捏,我必须做到让她满意。整个按摩过程中,妻子始终保持着轻松惬意的状态,而我却汗流浃背,疲惫不堪。为了让妻子满意,为了让苏芸对我下达其他指令。终于,按摩结束了。我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妻子满意的神情,心中也稍微感到了一丝欣慰。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我的工作就结束了。
“好了,现在去辅导女儿写作业吧。”妻子再次发出指令。我点点头,疲惫地爬向女儿的房间。我知道,接下来又是一场硬仗。时间一点点过去,女儿的作业终于完成了。然而,我知道这并不意味着我的工作就结束了。在这个家庭中,我似乎永远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晚上,我坐在餐桌前,面对着妻子和女儿,却感觉像是隔着一个无形的屏障。餐桌上,妻子低头看着手机,手指不停地在屏幕上滑动,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中却没有了往日的温暖与关怀。“老公,把汤端过来。”妻子头也不抬地命令道。我从座位爬下来,默默地端起汤锅,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在这个过程中,妻子没有说一句谢谢,甚至连一个微笑都没有给我。女儿坐在一旁,手里拿着玩具,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继续低下头去玩她的游戏。这一幕让我想起了过去我们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欢声笑语的场景。那时的妻子总是会在我为她盛汤时,温柔地说声谢谢,并给我一个甜甜的微笑。女儿也会欢快地叫着爸爸,然后扑进我的怀里。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吃完饭后,我开始收拾碗筷。妻子依然沉浸在手机的世界里,而女儿则跑到客厅去看电视了。我独自一人站在厨房,洗着碗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孤独感。“爸爸,帮我拿点零食。”女儿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擦干手,爬到客厅,从柜子里拿出一袋零食递给女儿。她接过零食,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了句“谢谢”,便继续看电视了。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谢谢,但在我听来却是如此的陌生和疏远。
(妻子苏芸视角)
    我叫苏芸,二十岁那年,我邂逅了我的先生。那时他事业如日中天,我们迅速就结了婚。新婚伊始,我沐浴在他无微不至的宠爱中。随着时间的推移,琐碎的生活逐渐消磨了我们的感情。女儿的诞生重新为我增添了无尽的欢乐。在我忙于家庭琐事和女儿成长的同时,他却开始与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纠缠不清。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但我选择了隐忍不发,默默地收集着证据。之后他就患上了渐冻症,身体日渐衰弱,行动变得艰难。一方面,我为他感到惋惜和同情;另一方面,我也庆幸自己可以摆脱这个不再值得我付出的男人。
    自从赵铭宇被诊断出渐冻症后,我每日的生活都围绕着他转。起初,我照顾他,心中却期盼着他无法动弹的那一刻早日到来,幻想着那之后我就能过上自由的富婆生活,摆脱这个曾经让我心动的男人带来的束缚。然而,当医生宣布手术成功,赵铭宇的生命得以延续,甚至可能活到像霍金那样的高龄时,我的内心瞬间崩溃。
    “天哪,我这后半辈子岂不是要一直照顾这个拖油瓶?”我独自在房间里喃喃自语,心中的无奈和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然而,随着我逐渐适应并熟悉了手机上那个操控赵铭宇身体的app,我的想法却悄然发生了变化。app是默认后台运行的,在输入一系列赵铭宇的信息后,进入了一个充满科技感的操作页面。页面上有四个按钮“自主操作”、“常规操作”、“实时操作”和“设置”。
点击“自主操作”按钮,屏幕上会显示出一系列关于赵铭宇身体自发活动的设置。这些设置密密麻麻,涵盖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微之处。例如,呼吸的设置,它控制着膈肌和其他辅助呼吸肌的自动收缩和舒张,确保赵铭宇能够顺畅地呼吸。心跳、消化、吞咽反射、血压调节等,这些生命的基本功能都被精心地预设和调整着。这些设置是医生根据赵铭宇的病情精心制定的,我无法更改。
    “常规操作”按钮则更为直观和实用。它包含了赵铭宇日常生活中最常用的动作指令,如吃饭、喝水、上厕所等。这些指令比较简单,有一套完整的操作步骤,比如刷牙,会按照完整的巴氏刷牙法操作。这些指令也有一定的局限性。有时,系统会因为误判而做出一些危险的举动,比如让我丈夫拿起一个空杯子喝水,或者试图去喝沸水。每当这时,都需要我按下“停止”按钮,然后迅速切换到“实时操作”模式。我可以文字语音控制,让他把水杯放下,吹凉,再进行喝水步骤。
    “实时操作”按钮给予了我更多的掌控权。我可以通过这个按钮,实时操控赵铭宇的每一个动作。也可以点模仿按钮,让我丈夫仿照我的动作,如果我想让他陪我散步,这会很方便。这种掌控感让我有些上瘾,我开始享受这种能够随心所欲地操控他身体的感觉。
    “设置”按钮是app中最复杂也最强大的功能之一。它允许我对赵铭宇的身体进行各种个性化设置和调整。在这个界面里,我可以调整赵铭宇的行走速度、手臂力量、手指灵活度等参数。这些设置可以根据他的身体状况和需要进行实时调整。我甚至可以尝试一些有趣的设置,比如最初我只会操作让他说话和禁止说话,后来发现可以让他说出我输入的内容,或者模仿不同的语气和表情,有一天,我在看庆余年,觉得王启年那种贱贱的语气和笑起来一脸褶子的表情很好玩,就让我老公学,他模仿的一点不像,那没办法,要勤加练习,两个小时后,模仿的有模有样。这些设置让我逐渐享受与老公之间新的互动方式。有一次,我尝试在“设置”中添加了一个参数—“头发长度10厘米”。当我询问他时,他果然按照我设定的内容回答我他想要10厘米的头发。这里还有一个默认功能,如果我某天不在他身边,可以让系统按我输入的内容让他一整天循规蹈矩的度过。
    王医生慎重地向我说明,赵铭宇的病情尚不稳定,为了防止他出现意外的摔倒,初期阶段不宜让他直立行走。她建议,为了安全起见,让他跪爬复健。听到这个建议时,我不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曾经高大富有,如今跪在我面前,爬来爬去,我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压都压不住那丝笑意。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让我竟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赖,下体都有些湿润了。女儿似乎适应的也很快,看着她爸爸在地上爬,竟然提议要骑大马,我控制着老公在客厅爬了一圈又一圈。
    虽然他的心不属于我,但他的身体完全属于我,这就够了!
    夜幕低垂,某处别墅内,房间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烛光洒落,一位约莫三十岁的少妇正骑坐在床上,双腿轻启,两条雪白的大腿正夹住一个男人的脑袋,屁股坐在男人脸上,面容平静却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快感。她的呼吸急促,鼻音"恩"“啊”声清晰可闻,仿佛在低语着内心深处的喜悦与满足。少妇那丰满而结实的臀部在空中猛烈摆动,每一次的触碰都充满了节奏感和力量感(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她狠狠地挤压着身下男人的脸颊,男人的脸上布满了泥泞,湿滑的白色液体散发一股诱人异味。少妇的胯间乌黑的私处与男人的脸颊发出淫靡的摩擦声,两者之间仿佛有一种不可言说的联系。“再来一次!”她轻声说道,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骑在他的脸上。她动作越来越迅速,仿佛在与时间赛跑,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刺激和快感。胯间茂盛体毛像乌云一样压在男人的头顶。中间咧着一条缝隙,少妇淫荡地挑逗着他的嗅觉,浓郁的体味狠狠地侵害着男人。一股浓白色白浆缓缓流了出来。“张开嘴!”少妇低沉地说道。男人不由自主的张开嘴,那股白浆落进他的嘴里。“含着,不准咽,得细品”,她慢悠悠的低语,声音中带着一种对男人难以言喻的威严和控制力。男人鼓起嘴巴,舌头蠕动着,似在咂摸味道。她抬起屁股,将残余的分泌物重新涂抹在男人脸上,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老公你变帅了。”少妇咧开红唇微笑着,随后,她缓缓站起来,全身酸爽乏力,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后的疲惫。她深吸了一口气,命令男人:“死鬼老公,快点爬起来,驼我去浴室洗个澡吧。”男人爬下床,她骑着他去浴室,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你太脏了,不能上床”苏芸一脸嫌恶的看着我,声音中充满了不耐烦。我被命令跪在床边。我的妻子赤裸的身躯横陈在床上,每一寸肌肤都显得那么娇嫩、雪白,就像是初绽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她的私处正对着我,茂密的柔毛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宛如珍珠般闪耀着微光。我饥渴的望着她,她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丝毫没有考虑我的需要。“我们有多久没有做爱了?可以说话!”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复杂情感。我张开嘴,尝试着用黏糊糊的嘴巴含糊不清的回答:“好几年了。”妻子的笑意浓郁,她戏谑地说道:“告诉我什么味道,并求我准许你咽掉它。”“腥、涩,有点恶心,”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求求老婆大人。”。“再咂摸五分钟就可以咽了”,我松了一口气,总算能够逃脱这场折磨。老婆直勾勾的盯着我,“我要你把欠我的这几年都补回来”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幽怨。我瞪大了眼睛,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无奈。“你最好尽快喜欢上这个味道,以后我都要喂你吃。”她继续说道。我看着妩媚娇妻此时一脸病娇样的宣布她的决定,心生寒意,我知道虽然她外表看起来融情似水,但骨子里却是非常执拗的,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然而,我嘴上却说着:“老婆你下面给我吃。”这句话仿佛是对她决心的一种调侃,也让她忍不住娇笑了起来。她稍稍凑进我的脸闻了一下,立刻向后躲避开,“真恶心,你今晚就跪在这里好好想想取悦你老婆的感受,明天早上我要听,不可以少于500字”。
    深夜,膝盖的疼痛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不断地割裂我的神经,即使我做了手术屏蔽了部分神经,也扛不住从早跪到晚。我跪在床头,双手合十,仿佛在膜拜神明,周围的一切显得是那么荒谬。苏芸,那个曾经让我心甘情愿地投入她怀抱的女人,现在却成了我眼中的魔鬼。她温柔而懂事,总是能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打理得井井有条,每一次回家,都能感受到她那无微不至的关怀。然而,今晚的一切却让我难以置信。我啊,丛来都只有我把女人们爽的翻白眼,叫爸爸讨饶的份,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在女人身下承欢的地步了,苏芸最明白我大肉棒的威力,从前我只要耕耘一番,她什么都会答应我。粘稠的白带糊在我的脸上,像是一层厚厚的雾霾,遮蔽了我原本清晰的视线。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是心灵上的煎熬。我感到自己像是一个可笑的存在,被命运无情地嘲笑着。月光洒落在她的脸庞上,她仍然那么美,闭着眼睛,嘴角轻轻上扬,似乎在梦中微笑,被子翘起一角,漏出一片雪白的胸脯,我竟升不起一丝对她的恨意。这几年也是委屈她了,等她发泄出来,又会是那个我记忆里的美娇妻了吧。
    早上六点,天色微亮,是我的例行公事时间。虽然内心颇感无奈,但在app控制下,我的手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开始工作。过去的几天都是这样,该死的app似乎可以按照时间设定来安排我的行动。妻子仍在梦乡之中,呼吸平稳,一脸恬静,我却不能有丝毫懈怠。
    首先,我打扫了我们的卧室。一开始还没那么糟,但当我看到妻子昨晚换下的丝袜和内裤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却也只能一脸遗憾地将它们放进脏衣篓中。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会对妻子的贴身衣物如此痴迷,那种想要贴在脸上嗅闻、舔舐的冲动几乎无法抑制。然后,我小心的擦拭地板,地板本身很干净,但上面总会散落着几根妻子的长发。整理妻子试穿过的衣服和鞋子时,我更是谨小慎微,不能发出声响,将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鞋子也摆放得井然有序。妻子有很多衣服,家里甚至有三间屋子专门用来摆放她的东西,一间放衣服裤子,一间放鞋子,一间放包包和一部分化妆品,这些只是她昨天试了之后随手扔在一边的。
    都弄好后,我去了洗手间。老实说,我已经忘了早上洗澡有多舒服和清爽。这是我认为积极的一件事,当我洗完澡出来时感觉恢复了一些活力。回到房间后,我迅速穿好衣服并看了看时钟,已经是6点45分了。我爬下楼梯来到客厅,发现客厅有些凌乱,到处都散落着一些小杂物。女儿也像她的妈妈一样有着将东西摆弄得到处都是的习惯。我无奈按照既定步骤开始动手整理客厅、书房、健身房以及房子的其他公共区域。除尘、擦地、整理……我忙碌了大约40分钟才让这些地方焕然一新。
    然后在7点30分,爬到女儿的卧室叫醒她。“我已经醒了。”女儿淡淡地说道,似乎对我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回想起我刚回来的时候女儿会一脸亲昵地拥抱我并说声“爸爸早上好”,这才几天时间,我们之间似乎就多了一层隔阂,我自顾自地继续我的打扫工作没有回应她的话语因为系统设定我无法停下手中的活计去与她交流,只能默默地为她提供一个干净整洁的生活环境,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我给我妻子和女儿做了我知道她们喜欢的皮蛋瘦肉粥、葱油饼并切了一盘清爽的黄瓜丝,煎了溏心蛋。最后,我泡了一壶清香的茉莉花茶。当我把这一切端上桌时,女儿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餐桌旁吃了起来。这段时间,我可以跪在旁边,等着满足女儿的一些需求。苹苹最初也会问“为什么爸爸不一起吃饭呢?”,苏芸眼睛都没眨一下“你爸爸干活要保持饥饿感,对他的复健有好处”听到这话,我不禁感叹,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在复杂的心情下,我服侍苹苹吃完了早餐,从前,这种照顾孩子的琐事我从不伸手。之后我开车将她送去学校。      回来时,我老婆已经醒了,玩味的看着我跪回到床边,轻蔑的笑了笑。“老公,我再睡一会”她缓缓地转过身去,留给我一个优雅的背影。在我生病前,她总是会赖床的。十几分钟后,她轻轻地翻了身,似乎被手机的信息声吸引,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开始摆弄起来。
“今天你该复查了,”她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一会去王医生家里”。老婆坐在梳妆台前,双手轻巧地摆弄着琳琅满目的化妆品,手指轻盈而熟练地从瓶瓶罐罐中取用化妆品,为自己画了一个精致的全妆。她将头发盘在脑后,梳了一个清爽的丸子头,显得更加利落大方。妻子兴致勃勃地站在衣柜前,随手选了件华美连衣裙,换上后轻盈旋舞。“如何?”她玩味地笑着问我。我尴尬一笑,刚挤出“好看”两个字,她又换了装,再次亮相。“比刚才那件呢?”她似乎无视我的窘迫。我勉强回应:“都美,但这件…”“怎样?”她讥讽地说:“现在你不能敷衍我了。”过去这种时候我会随声附和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两件都非常美,但这一件,我觉得更加凸显你的身材。你看,它的剪裁非常细致,贴合你的身形,显得你的腰特别细,身材曲线也非常优美。而且,这种款式也很洋气,贴合你的气质”。苏芸点了点头“哟,原来你是会说的嘛”,“那哪双鞋更配?”她追问,又换上两双高跟鞋。她极有兴致地试穿了一套又一套,然后逼问我评价,似乎要找到最佳搭配。
午后,我和妻子前往王医生的家。一路上,我按照“模仿模式”跟着她,每个动作都和她保持一致。当我们走到门口时,老婆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了门。她轻轻地敲了一下门铃,然后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我也跟着她,准备一起进屋。王医生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我们夫妇俩,立刻伸出双臂,朝着我的妻子奔去。她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像是久别重逢的情人一般。我也照着苏芸的动作迎了上去,张开双臂准备给王医生一个大大的拥抱。王医生对着我狠狠地甩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我整个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我几乎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发生了。这一幕逗得我妻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怎么毛手毛脚的,快和人家道歉”我涨红了脸,“对不起,王医生,我……我不是故意的。”。苏芸点了一下手机,然后命令我“跪到一边去”。转过头,假装生气的和王医生说“小辣椒,你怎么一见面就打别人老公”脸上却挂着笑意,“没办法,对男人过敏,莫挨老子”王医生气鼓鼓的,好像被人占了好大便宜。
    我孤零零的跪在房间的角落,眼神空洞而震惊地盯着前方正在亲昵交谈的两个女人。
    苏芸,我的妻子,今天穿着一件粉色连衣裙,深V领展示出她傲人的资本,整个人显得既纯洁又充满欲望。她的笑容灿烂如花,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而王曼丽(这名字经典),那位瘦瘦高高、留着一头利落短发的王医生,则是一身休闲装,看起来随性而不失格调。她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王曼丽拉着妻子的手,眼神中满是欣赏与喜爱,她贴着苏芸的耳朵说:“亲爱的,你穿这条裙子真是太美了,真想一口吃了你。”。苏芸娇嗔地回应:“谢谢,你这几天都忙什么呢,怎么才知道联系我。”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撒娇与嗔怪,仿佛是在责怪王曼丽这几天的冷落。王曼丽闻言,冲我一瞥,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为了他呗,我怎么舍得让你这么辛苦呢?”她故意顿了顿,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苏芸轻笑说“哦?他的状态我已经很满意了,你还有什么好玩的想法吗?”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期待与好奇。王曼丽摇了摇头“秘密哦,你明天就知道了,包你满意。”苏芸被挑起了兴趣,她娇笑着逼近王曼丽,“你连我都要瞒着呀?快说,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说着便对王曼丽上下其手,试图从她身上找到答案。“王曼丽被苏芸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似乎被挠到了痒痒肉,笑出声来,“哈哈,真的没了,你饶了我吧!”她一边躲避着苏芸的“攻击”,一边求饶道。两人打闹间笑声连连,房间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我的心不断地下落,我被绿了?被女人绿了?当着我的面?我目睹着妻子与王曼丽的亲昵举动,心中的苦涩与无奈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抹难以言说的悲凉。此刻我只想逃离这个让我心碎的房间。
    我被命令跟着她们来到地下室,眼前的一幕震撼了我。地下室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SM用品,从皮鞭、手铐、铁笼到各种我无法命名的器具,每一件都散发着冰冷而危险的气息。苏芸双颊绯红,捂住了嘴巴“原来你玩的这么花”,王曼丽则是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男人就是下贱,不收拾他们不舒服,我这也是在给他们治病”。
    我躺在中间一张圆形的大床上,头上套了一双散发着难闻臭味的旧丝袜,王曼丽在我嘴巴上剪个小口,套上了扩口器,软牙套,拍打了两下我的脸颊,提醒我“一会舌头注意走位”,她在我的肉棒上撒了一把未知粉末,一双肉脚急速的摩擦,我的肉棒也直接就是一柱擎天,龟头通红无比,闪烁着犯贱的淫水光芒,一股难以说明的舒畅从龟头的位置直接传遍全身,好像接通了电流一样,她给我戴上避孕套,从一盒完整的香烟盒里,取出一根香烟点燃,坏笑着“我给你用了春药,如果坚持不到整盒烟,你就等着表演鸡巴灭烟头吧”我闻言面色一片惨白。
此时两个性感尤物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激情缠绵地亲吻起来,王曼丽一只手揉搓苏芸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雪白乳房,食指扭动她的乳头,一只手扒拉着我的脑袋,丰满的臀部坐了下来,我完全淹没在她的臀沟中,闻到熟女特有的气息,她坐的严严实实,我很快感到无法呼吸(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舌头胡乱舔舐着她的大阴唇,吸吮着缝隙之间的汁水,听到她轻微的呻吟和喘息声。苏芸此时也没闲着,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按压王曼丽的后颈控制亲吻的力度,坐在了我通红肉棒上,她的蜜穴瞬间被充满,“快,抽,插,抽,插”她命令我按照她的指令速度抽插,腰肢和臀部不住地扭动,开始和我疯狂的交媾,头发凌乱不堪,脸上一片娇红,香汗点点,猛然间她全身绷紧地抽搐起来,一股灼热的淫液喷射而出。
    “爽啊,老公你怎么插得那么深”,苏芸面色潮红,一脸满足,“曼丽,我们交换位置”,“等下,我先方便一下”王曼丽将一个漏斗塞在我嘴里,向我嘴里疴了一泡骚哄哄的尿,我一滴不剩的咽到肚子里,“哇塞,你也太会享受了吧,我都没给我老公喝过”,“你试试,高潮之后尿到男人嘴里最爽了”苏芸的肉瓣在我头上蠕动着,尿出了一些粘粘的东西,我也全部吞下。她拿掉漏斗,将泛滥的一塌糊涂的阴部喂给我,我不由自主的舔舐着她的咸汁黏液。一根烟早已燃尽,王曼丽不紧不慢的重新点燃一根,坐到了我的肉棒上,开始下一轮的交媾。
    两女好像永远不能满足,轮番上阵,我射了不知道多少次,肉棒终于不可抑止的软了下去,王曼丽把还在燃烧的香烟伸到我鸡巴下面,在疼痛刺激之下,我惨叫着将鸡巴重新弹了起来,不过仅仅维持了一会,烟头落下,然后又是一声哀嚎,我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终于还是挣扎了一下,就垂了下去,哼哧哼哧的老黄牛也犁不动了,“嘶”的一声,王曼丽对准我的龟头,给我老婆表演了一手鸡巴灭烟头,我终于哭了出来。王曼丽取出一个大号假阳具放到我嘴里,继续骑在我嘴上发泄过剩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苏芸和王曼丽终于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她们浑身酥软,慵懒地躺卧在宽敞卧室的大床上,开始了轻松的闲聊。汗水、泪水、唾液、淫液透过旧丝袜,湿漉漉的黏在我脸上。
    下午四点钟,我老婆才急匆匆地与王曼丽依依惜别,准备去接女儿放学,留下我独自面对接下来的“复查”。王曼丽悠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挤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肉,二郎腿高高翘起,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这笑容中透出一种令人不悦的傲慢。我双膝跪地,仰望着她,眼中充满了颓废与无奈。她不断晃动的脚底板在我眼前摇摆,仿佛在炫耀她的胜利。
    “让我们来正式认识一下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她手中捧着一个工作时常用的平板电脑,熟练地点开了那个控制我的应用程序。在输入一串密码之后,成功的调取出后台界面。“嗯,别傻愣着,给我一个脚底按摩”。"
    我看见自己爬向她,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脚,细致而精确地按摩起来,我用拇指细致地揉搓她的足底,以环绕式的动作,以温柔的力度按压着每个脚趾,以舒缓的方式延展她的脚趾关节。我的手指在她的脚底游走,以适当的力度和节奏,刺激她的穴位。
    “赵铭宇,是我治好了你。但这并非我的初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所有的男人都是令人难以忍受的猪。这是你们的天性,是改不了的。但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们变得有用—那就是成为卑微的奴隶。”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仿佛在看一个已经沦为玩物的猎物。“对于普通人,我无法做到这一步。但对于你,一个可悲的渐冻症病人,我却可以轻易实现这一切。”她的言辞间充满了轻蔑与不屑。“虽然,我在某些事实上对你有所隐瞒,比如你本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自己的身体,虽然做不到像现在这样完全受控,但至少可以自理。”她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刺痛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所以,我把你变成这样的人了。一个奴隶,被囚禁在你自己的身体里,被迫服从女人,你的上级给你的每一个命令。”
她说完,稍作停顿,饶有兴味的观看我的表情。
“正如我刚才所说的,你自此之后将毫无保留地永远臣服于女性。你的应用程序内嵌了“被动代码”与“主动代码”。这被动代码将掌控你的身体机能,将你塑造成一名出类拔萃的奴仆。你将服从女人给你的指示,尤其是我、你老婆和你女儿给你的指示。这些程序会在有人操作手机时生效。程序规则会将你塑造成一个完美仆人,一台专职劳作的机器,就如同过去那些天你所经历的一般"。
    “但这样还不够,所以我进入程序后台,准备修改你的“主动代码”,相信我,很快,你就会崇拜女性完美的身体,为了我们女人的快乐而贬低和羞辱自己,找回自己失去的天性。”
    当她说话时,我感到恐惧席卷全身,眼里流露出绝望的神情。
     “你可以说话了。”她期待地看着我,显然想听听我会有何反应。
    我颤声开口,语气中满是哀求:“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我付给你那么多钱,难道还不够吗?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王曼丽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的笑声中充满了尖酸刻薄与不屑一顾,仿佛在嘲笑我的无知与软弱。她收敛笑容,冷冷地说道:“为什么?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你老婆啊。你没看到我们有多么相爱吗?”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挑衅与嘲讽。
     “我爱你老婆,也喜欢苹苹。”她继续说道,语气中满是轻蔑,“你本来已经是一个无用的废物了,所以,我赐予你一份珍贵的礼物,一个全新的生活目的。现在,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服务、服从和崇拜你生活中的女人。”
    “瞧瞧,你现在变得多么有用啊。”她轻蔑地笑着。
    我发现自己捧起王曼丽的右脚,舔了起来,舌尖轻柔地伸进每一个脚指缝,将她的脚尖含进口中,她的脚趾是柔软而黏糊糊的,很咸,让我有点反胃。
    “哦,我昨天做了一台很辛苦的手术,没有洗脚就睡了,希望你喜欢它们的味道”。她咯咯笑着。
    “在我工作时,你要舔干净我的脚,之后,你要舔干净我拖鞋的鞋底,地板被踩的好脏”。她熟练地摆弄着手中的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似乎正在对我的原始设定进行细致的修改。
    我怀着不安的心情执行着她的命令,仿佛能感受到那些无形的“锁链”在我身上缓缓收紧,它们刺入了我的每一块肌肉,冷酷无情地绞紧,带给我难以言说的沉重压迫。不知不觉中,王曼丽的喜好和欲望已悄然成为我存在的支柱和指引的一部分。
    每当我稍作回想,那些曾经自主做决定的日子就显得如此遥远和陌生,甚至带给我一种莫名的痛楚。在王曼丽的操控下,每一行代码都势不可挡的重新勾勒了我的世界,一个完全由她的奇思妙想所塑造的世界。我就如同温水中的青蛙,未曾察觉自己的思维在潜移默化中已然改变,直到内心被恐惧与渴望完全占据。
    对她的崇拜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这种深邃而错综复杂的情感,让我觉得自己的臣服是心甘情愿的。我甚至说不清,是从哪一刻开始,对她的渴望变得如此深入骨髓,渗透到了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希望她能从我身上找到乐趣。
    我获得了一个新的角色,一个不是为了自己的需求或愿望,而是关注她的需求或愿望的角色。
    当我的舌头饥渴地在王曼丽的脚趾间游走时,她用脚碰了碰我的脸颊,“嘿,你错过了脚趾间的一点。”很快,我将注意力转移到被忽略的地方,我的舌头沿着她的脚趾划过。“对,就是这里,伸进来”王曼丽喃喃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脚趾夹着我的舌头。
    我感受到她另一只脚轻轻触碰了我,这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命令。在她的指引下,我不停地调整自己的职责。她的脚以小而有力的动作引领着我,时而轻推我的鼻子,时而压在嘴唇上,又迅速撤回,然后再度回归。“我需要再次审查那些文件,绝不能让规则之间产生矛盾,从而留下任何漏洞。”她喃喃自语,把脚抽回,在我的衣服上蹭了蹭,搭在我的肩头。
    几分钟后,“好了,这下万无一失了”,王曼丽放下平板,俯身凑近我,嘴角微翘,戏谑的说:“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手术时我在你身体里植入了一点小玩意儿。”,“电击。”她轻描淡写地吐出这两个字。顿时,一阵剧痛如闪电般贯穿我的身体,火辣辣的感觉让我瞬间失去了控制。我剧烈地挣扎起来,尖叫声脱口而出。那种痛苦,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比我以往经历过的任何磨难都要惨烈。虽然电击只持续了短短的十几秒,但它却让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颤抖得更加剧烈,折磨到了极点。
    看到我如此痛苦,王曼丽却捧腹大笑,仿佛这一切都是她的杰作。“这只是最轻的设置哦,现在舔拖鞋底”她轻蔑地说道,我竭尽全力地舔着,品尝着她鞋底的灰尘和污垢,而她却依旧保持着那副轻松愉快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再次开口,嘀嘀咕咕地像是在和一只宠物说话:“现在,小家伙,我要再给你一点电击。”她看着我惊恐的表情,不禁嘲笑起来。“这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你做得很好,我只是想看到你更加痛苦的样子。”当我带着哭腔恳求她不要再伤害我时,她用鞋底狠狠抵住我的脸,“啊,真是个可怜的家伙。”,“你知道吗?作为奴隶,做错事,就要挨罚,不听话,就要挨罚,主人心情不好,就要挨罚”,“哇,这真神奇,我喜欢看你受苦。感觉如何,宝贝?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你厌恶我,不过我把它们深埋你心底了。”
    她俯下身,朝我脸上吐唾沫,笑得很开心,口水打在我的眼睛上,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然后她站了起来,像俯视一只虫子一样俯视着我。
    我的舌头干燥,喉咙又干又热,然而,更为迫切的是我内心深处的那份渴望,想要舔舐口水的冲动,我伸长舌头,竭尽全力去舔脸上口水流过的痕迹。
“啊,你的舌头干吗?当然,可怜的家伙。你还没喝什么吧?”她撅着嘴假装关切地俯下身,右手扶住我的额头。“芝麻开门。”我张开嘴,她朝我吐口水,把一团浓浓的唾液滴到我的舌头上。这很恶心,但我感到浑身舒畅。她在我的上方咯咯地笑着,美丽的脸带着微笑。她期待地扬起眉毛。
     “怎么样?好吃吗?”,“好甜,谢谢主人”我听见自己说,有一条规则生效了。她微笑着看着我,欣喜而胜利。
     “啊,不客气奴隶。来,我再给你一个,因为我很慷慨。”她噘起嘴唇,我张开嘴,她把一长串唾液垂到我的嘴唇上,最后吐到我嘴里。
     “好了,小奴隶,一切已然安排妥当,只需静待发酵即可。”她慵懒而奢华地舒展着曼妙的身姿,轻启红唇,对我说道,“随我来吧。”我跟随她婀娜的步伐,来到地下室。她轻轻按下墙上的一个隐蔽按钮,只见一块瓷砖缓缓掀起,显露出一个一立方米大小的幽深坑洞。
“所以,我要暂时把你关在这里面。”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凝视着那漆黑的坑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她的声音传来“你可能会感到有些混乱,不过没关系的,稍微忍耐一下就会过去的。”
    她的手指轻轻指向坑洞,我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在我落地的一瞬间,她再次按动了按钮。瓷砖缓缓合上,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
    我被黑暗吞噬,一个人困在一个长方形的小洞里。脑海中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而飘忽不定地奔腾着,强烈的恐惧席卷而来,最深的欲望倏忽而至。我在这漆黑一片的环境中胡乱摸索,手指触碰到了一个滑腻腻的物品,顺着纹路摸索下去,细腻的触感,是一双丝袜,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贪婪地嗅闻着它,舌头狂热地舔舐着每一寸。然而,这种满足远远不够,我渴望更多,于是我将其紧紧团成一团,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当我再见光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王曼丽不屑一顾的挥手让我离开,“你可以回家了,做家人的好奴隶。”我眼含热泪,激动地磕头,每一次磕头都比前一次用力更多,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主人再见”。
    “行了行了,回见,小奴隶”。
    我正穿过森林。明亮的阳光穿过绿色海洋,微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森林比我想要的更热,尽管空气穿过头顶的树冠,但还是有点闷热潮湿。苏芸在广阔的树林中继续向前走着,她苗条的身影在围绕着他们的扭曲的树干之间忽隐忽现。
这片森林静谧而祥和,理应让人感到安宁。我内心不安的紧张情绪却笼罩着我,陷入焦虑和恐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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