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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卧底的自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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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5-28 10:02: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他妈的贱货!”

身后的那个男人咬牙切齿的呻吟着,他的坚硬一次又一次地刺穿我最柔软的部位,让我觉得胀痛与酸楚、深入骨髓的痕痒伴随着失控的膨胀感,这些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混合着巨大的羞辱感带来的,却是胸中翻腾涌动的混乱。这让我的理智完全崩溃掉了,我开始向后主动地挺动腰肢,无师自通地开始摇晃我紧窄的臀。

我满意的听到身后传来的喘息蓦然粗重起来,这让我的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泪。

“小骚货的屁眼真TM紧,是练过的吧?”

身旁蓦然传来充满恶意的声音,我费力的抬起一只支撑身体的手,把垂下的长发拨开,便看到了肥仔那张痴肥的面孔挂着一脸下流的表情,吃吃的冲着我淫笑。0:'

真恶心。我在心底默默的说。

每次看到这个表情,我都忍不住想要让他尝一尝背铐暖气管的甜蜜滋味。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任务,又只能双眼微眯,嘴角上翘的向这个猪头甩去一个媚眼:“小骚货的屁眼还不是给亲亲刘哥操的?刘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人家最喜欢刘哥的大鸡巴~啦!”

一开始这么说的时候,我每每都恶心的想要吐出来,怎么也没办法做出那种淫贱色女的感觉来。毕竟是二十多年的昂藏男儿,如何能够一下子变成这种我最是不齿的淫荡妓女呢?-

可是……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y'

这句警校入学时候的誓言在当时只是热血的随口高呼罢了,可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崇高而遥远的口号,把我从一个警校优秀学员变成了现在这个人尽可夫任君采颉的样子。

嘿,国家利益嘛……谁能相信像我这样四肢着地,两只奶子正被毒贩子操的摇来晃去的境况,也是为了国家利益?

正想到这里,身后刘哥抽查的速度蓦然加快,一下一下势大力沉的冲击,让我的欲望不住的积攒,但偏偏小弟又被假阴死死封住,淫欲无处发泄之下,仿佛全身的官能神经都涌到了刘哥抽送的部位,更增添了屁眼的敏感性。不自觉的,前俯的上身也主动地增大着摇摆的幅度,好让两只乳房在晃动的同时得到更多的快感。

嘿,这具身体,到底还是变成了这个淫荡的模样啊。走到这一步我该感谢谁?跟我语重心长晓之以理的林队?还是眼眶发红高呼继承韩薇同志遗愿,为韩薇同志报仇的指导员?抑或是那些尽职尽责为我们做培训的老师们?

不能这么想,我用力的甩甩头,长发却甩过肥仔丑怪的脸孔,被我无意识流露的媚态所激,这家伙暴起鼠胆,居然一把抓住了我的秀发。看到正在最后冲刺的刘哥毫无所觉,肥仔痴笑着,就那么把我散发着浴液清香的发梢塞在鼻子下面大力嗅吸,一面贪婪的打量着我前后摇晃的赤裸娇躯,若不是两只眯缝眼里满溢的贪婪,那副花痴的样子真是惹人发笑。

所以我无声的笑了。小茹,小茹,你能想象得到,你亲亲的男人,你以为正在和毒贩做殊死搏斗的老公,你对家人以出差为借口掩饰的一家之主,此时此刻,正在毒贩的胯下婉转娇吟么?何况,这种生活已经有半年之久了。

半年!在这个陌生的边境城市,半年夜总会坐台小姐的生活,已经将我,和我们的生活,都无可避免的改变了太多太多……

“喝、喝、嗯……”身后的刘哥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猛的揪住我的长发,像骑士牵紧马的缰绳一样的大力拉扯着。头皮传来的痛感让我媚笑的表情立刻走形。我连忙大声的呻吟起来:“啊,啊,小婊子好爽,亲亲好老公好棒!”

感受到头皮传来的力度稍松,我暗暗的舒了一口气。这个被称为刘哥的男人玩起我们这些小姐们异常粗暴,完全没把我们当人看,所以每次来夜总会,纵使陪酒时再多公主,最后肯跟他出台的还是只有我这个卧底坐台妹。随着跟他上床的次数愈来愈多,刻意奉承之下,我也掌握了他的许多喜好,每每在床上把他服侍的极为尽兴,而这也让他对我的戒心愈来愈小。这个月来,他已经把我看成是他的禁脔了。这也是我卧底生涯中的一大进展。

据我观察,刘哥是这伙毒贩中地位较高的打手,也是幕后老板的亲信。这一点,是肥仔这样的小喽啰怎么样也无法比拟的。因此虽然肥仔背地里屡屡流露出对我的非分之想,但我从来也没让他真刀真枪的上过。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不是么?

所以我欣喜的看到肥仔的眼神越来越危险,他在刘哥面前也越来越小心,刘哥也越来越频繁的夸奖他好用。像今天肯让肥仔在他干我的时候进房,就说明了这个月来肥仔地位的提升。

可是,哼哼,方才刘哥大力拉扯之下,从肥仔手中挣脱的黑发也带走了他掩饰极好的一丝愤恨。哼哼,这一点,也许很快就有一天可以用的上吧。即使是这样一个猪一样的男人,必要时,也是可以很有用的。

啊,什么时候,我,一位昏黄市公安局的优秀男干警,居然开始以这种富于心计的女人心态自居了?

这一切,原来真的只有半年么?这让我以为无尽的噩梦,难道仅仅持续了半年?从一开始的崇高理想,到疲累,到厌倦,再至现在的麻木不觉,居然仅仅只用了一百八十多个日日夜夜而已!

近几周来,随着心态的转变,跟妻子小茹通话的时间愈来愈短,间隔愈来愈长,而在通话时不小心爆出的粗口和娇笑、卖嗲,也在让小茹担心的同时,使我掩饰的愈来愈吃力。后来,我更是每次和小茹通完话,当夜都会和客人出台。在最原始的欲望之海中,深埋我的痛苦和愧疚,也让那个名叫韩孟伟,最爱亲亲老婆小茹的优秀干警,在灵魂深处离我愈来愈远。至于我么?当然是蓝色夜总会的坐台红小姐,妈咪最喜欢的救场好姐妹,嫖客们念念不忘的敬业小骚货,最最喜欢大肉棒的南下坐台妹:韩梦薇啦

“啊——我来了——”

“快——快——好老公——啊……啊……”

蓦地,那根在我体内不断涌动,让人家又爱又恨的大棒棒飞快的颤动起来,那突然地抖动和一股一股馈赠的热流,在我的身体内部流淌的同时,也仿佛把我从双腿之间劈成了两半。将我带上了幸福的天堂。

夜风拂动我的长发,像情人温柔的手。在这个边陲都市的夏夜,路边霓虹闪耀的楼宇好似在我的高跟鞋声中振颤着,发射出大团大团的欲望,把每个人都笼罩在贪婪的原罪里。  

今晚刘哥还是没有把我留下来过夜。这个男人,好像一头危险的独狼,健壮、野性,又不失着警惕和暴戾。时而温柔时而冷酷的手段,像伊甸的智慧果,对好奇的女人们充满了危险的杀伤力。

这其中,也许也包括我罢……每次都用打入毒贩内部的借口来自欺欺人的跟他上床,却每每在他发泄完肉欲之后被冷血的赶走,垫着被不断流出的精液打湿的卫生巾,拖着疲累的身躯,一个人回到夜总会继续迎来送往的下半夜。而对这种犯贱一样的日子毫不排斥的我,仔细想想,很难说没有因为被他所吸引的成分。

嘿,优秀刑警啊,被人操到爱上大肉棒的优秀刑警、三好老公么?

我的心中突然充斥了莫名的情绪,不同于对小茹的愧疚,也有别于被嫖客奸淫时的悲愤。这陌生的感觉,就像是心里被掏空了一大团,然后在夏夜充满情欲和罪恶的空气里窒息掉。有种想要甩下这身紧紧束缚的衣裙,踢掉压迫的脚趾痛楚的高跟鞋,抹去时刻卖弄性感的浓妆,让我回到过去的冲动。

半年前和小茹新婚时的那一夜,房里的水仙开的多么娇艳啊!可如今,那如花娇艳、婉转呻吟的女子,难道是我?



竟然是我

震耳的音乐声和嘶吼打断了我飞散的思绪,抬起头,“蓝色夜总会”这几个像智障儿童的涂鸦一样不堪目睹的霓虹字在夜空中恬不知耻的闪耀着,好像在嘲笑我的软弱。

“梦姐好~”

门外迎客的两位公主异口同声的甜甜叫道。

我连忙换上一脸媚笑,打趣道“又是你们两个来接客啊?萍姐对你们可真是够宝贝的了~” _  E.h2'

“哪有,梦姐又打击我们了”

“是啊,萍姐今晚上好忙,梦姐你快进去救场吧”

哦?救场?看来今晚上又有恶客光临了。一般来说,多半都是外地来的嫖客在胡搅蛮缠,非要把啤酒妹或迎宾公主之类仅仅来挣时薪的拉去出台,才会造成这一类的事情。

不过后来嘛,要么是那小妹在妈咪的软硬兼施下半推半就的就此下海,要么就是妈咪找几个肯出台的姐妹来狸猫换太子。实在软硬不吃,不识趣的,就只好交由坐店的打手们以理服人了。

哼,当年在市局,扫黄打非的专项行动我不知出过多少次,这里面的门道怎么都明白的,更何况现在又下海在这里“体验生活”。哈,扫黄干警来卖淫体验生活么?这生活果然比小说更离奇吖!

一想到那等耍酒疯的嫖客恶劣的嘴脸,我上楼的脚步不由得放慢了许多,希望萍姐已经找到姐妹去接手了吧?记得上一次那几个潮州仔,非要玩什么两男一女,同甘共苦。结果几个姐妹都嫌变态不肯去。没想到萍姐觉得我好说话,连哄带骗的把不知内情的我给诳了过去,她算是解决了一桩投诉,而我却被前后夹击的两天下不了床,连隐藏极好的小弟弟都被错位的尿道导管给磨破了皮。这皮肉钱挣起来的苦楚,我总算是深刻体会到了。

可惜天不从人愿,墨菲定律总能在人失意的时候展现它的残酷和大能。我刚刚踏上二楼的平台,便看到萍姐在包厢廊道上大发雌威:

“一个两个都这样,不听话还不能说了,受点委屈动不动就要走人,真把自己当公主了?那就别出来卖屄啊!到了这儿还装你妈的逼,岔开两腿卖肉的贱货,少他妈的跟老娘拿架!老娘出道十几年,带过的小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不稀罕你个烂逼!不爱干就滚!缺了谁都一样生意兴隆!”

我无比尴尬的杵在楼梯口,看着她两手撑腰,双腿大叉着站在走廊正中间,对着两排低头的小姐们破口大骂,一时恍惚,好像看到黄局在全局大会上怒批那些不肯上街执勤,天天窝在办公室喝茶的交警一样,竟被这老鸨的气场给完全压制,不知该进还是退……

“啊!”骂声方落,一声惊呼便蓦地打断了萍姐的节奏,让鼻息贲张,正在努力平复心情的她心头一股怒火冲破藩篱,几乎再也没法按捺下去。

“梦姐!” r+

“梦姐回来啦!”莺莺燕燕的雀跃欢呼,偶尔还夹杂有还好还好,阿弥陀佛之类毫不虔诚的祷告。这本可以让我为自身魅力由衷自豪的红粉佳丽马屁大阵,偏偏却让深知其中三昧的我哭笑不得。

抓狂边缘突地转怒为喜,自觉找到最佳顶岗人的萍姐此刻笑盈盈的转过身来看向我,这一瞬流露的温柔慈爱直追半年前我应承加入卧底行动时那一刻,林队的悲天悯人。

“小梦回来了?”

嘿,这种笑容我太熟悉了。我刚刚来这里的时候,只是说好了来做公主而已,毕竟再堕落的警队也不会让手下的卧底探员真格的生张熟魏,出台陪睡。而我们的任务也只是通过陪酒小姐这个身份去熟悉犯罪分子,从而更容易的打入他们之间。

可是那天,萍姐就是用这样的笑容,瓦解了我的心房,让急于进入蓝色夜总会,以早日完成任务的我,在不知不觉中便答应了更多的条件,最后顺理成章地下了海,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记得那一天初见萍姐正是下午四点吧,这个时间的蓝色夜总会像一个逐渐转醒的慵懒女人,正在做着夜间接客前的准备工作。在七层的大堂经理办公室,我第一次见到了这个把我带到这一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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