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额⊙呃呃 于 2026-9-22 08:24 编辑
我坐在铁凳上又发了几声"嗬",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猫。莉莉已经收了工具,蹲在地上拿湿巾擦血,头也不抬地说:"别嚎了,嚎也嚎不出调。你这张嘴以后就是工具,工具不用会说话。"
叶蕊走过来,把我从铁凳上拽起来。束腰勒得太紧,我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高跟鞋在地上"咔"地滑了一下,膝盖磕在铁凳腿上。我"嗬"了一声,没忍住,又"嗬"了一声,像风从破了的塑料袋里漏出来。
"走了。"叶蕊说,"回家。"
回别墅的路上,我咬着嘴唇走路。嘴唇里已经没有牙了,咬下去只碰到光秃秃的牙龈,又酸又涩。舌头垂在胸口,末端那截硅胶软管随着步伐轻轻晃,吸盘贴在乳胶衣上,发出极轻的"啵"声。每走一步,束腰就勒一下肋骨,平板锁里的龟头就胀一下,铃铛就响一下。
我试着在心里说"疼"。
喉咙里只挤出一团"嗬"。
再试。
"嗬。"
我闭上眼,把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新缝的舌面蹭过厚嘴唇,细纹刮过皮肤,像用砂纸擦。舌尖的吸盘"啵"地吸了一下上唇,又松开。我"嗬"了一声,不是疼,是一种奇怪的、陌生的感觉。这张嘴已经不是我的嘴了。
进了别墅,叶蕊让我站在客厅镜子前。
"张嘴。"
我张嘴。
镜子里,我的口腔是空的。上下两排牙龈光秃秃的,粉红色的肉翻出来,上面全是没干透的血点。舌头垂在嘴唇外面,比原来长了一倍,末端是圆钝的,像一根被拉长的软糖。舌面上几道细纹在灯光下发亮,舌尖那个暗粉色的吸盘微微凸起。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嗬"了一声。
"好看吗?"叶蕊问。
我点头,又摇头。喉咙里只发出"嗬""嗬"两声,分不清是点头还是摇头。
"别点头摇头了。"叶蕊从茶几上拿起一根冰棍,剥了包装纸,递到我嘴边,"含着。"
我张嘴,把冰棍含进去。
没有牙,冰棍在嘴里晃来晃去,咬不住。我试着用舌头去顶,新接的长舌把冰棍往后推,推到喉咙口,冰凉的汁水顺着舌面滑下去。我"嗬"了一声,喉咙里发紧。
"别顶到喉咙,含着就行。"叶蕊说,"用舌头吸,别用牙。你牙没了。"
我"嗬"了一声,把冰棍从喉咙口退回来。长舌把冰棍裹住,舌面的细纹贴着冰棍表面,吸盘"啵"地吸了一下。冰棍在嘴里不晃了,被舌头牢牢裹住。
"对,就这样。"叶蕊满意地看了两秒,"吐出来。"
我把冰棍吐在茶几上,汁水顺着舌面滴下来。我"嗬"了一声,嘴唇上全是冰棍汁,又甜又凉。
"再来一次。"
我又含了一次。这次更熟练了,长舌把冰棍裹得更紧,吸盘吸得更用力。我"嗬"了一声,喉咙深处有细微的震动,像含了一颗会跳的糖。
叶蕊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了,别练了。"她拿起手机,"赵哥等了一下午了。"
我"嗬"了一声,心里忽然发紧。
手机屏幕亮了。赵哥的脸占满整个画面,皮衣领口松着,脖子上有一道红印。他身后是酒店房间,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没开完的威士忌。
"蕊姐,人呢?"
"来了。"叶蕊把手机转过来,对着我。
赵哥看着我。
我站在镜子前,紫色乳胶衣上全是干涸的血迹,束腰勒到最紧,平板锁的卡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我穿着11厘米的红色高跟鞋,脚趾蜷着,踩在地板上打滑。舌头垂在胸口,末端那截硅胶软管还在轻轻晃。
"张嘴。"赵哥说。
我张嘴。
赵哥"啧"了一声。
"牙呢?"
我"嗬"了一声,又"嗬"了一声。
"拔了?"
我点头。喉咙里只发出一团"嗬"。
赵哥笑了,把手机往后仰了仰,让镜头对着我的嘴。"舌头也伸出来。"
我伸出舌头。
长舌垂到下巴外面,舌面的细纹在灯光下发亮,舌尖的吸盘微微凸起。
"操。"赵哥的声音里带着笑,"真他妈长。能舔到耳根不?"
我试着把舌头伸向耳根。
够到了。
舌尖碰到耳垂的时候,我"嗬"了一声。新缝的舌面蹭过耳廓,细纹刮过皮肤,吸盘"啵"地吸了一下。
"真能到。"赵哥笑了一声,"蕊姐,你这手艺——不对,莉莉那手艺,行啊。"
叶蕊在旁边吐了口烟:"行了,别废话。让她含。"
赵哥"嗯"了一声,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屏幕还亮着。我听见皮衣摩擦的声音,皮带扣解开的"咔哒"声,然后是龟头顶到嘴唇的热气。
我张嘴。
龟头滑进来的时候,没有牙挡着,直接滑到了喉咙口。我"嗬"了一声,喉咙里发紧,干呕了一下,却不敢吐。长舌本能地绕过去,舌面的细纹贴着冠状沟来回磨,吸盘"啵"地吸住龟头。
"操……"赵哥的声音里带着喘,"这舌头……真他妈长……"
龟头在喉咙口顶了几下,我"嗬嗬"地喘,束腰勒得我胃里发紧。长舌把龟头裹住,细纹刮过龟头发亮,吸盘一下一下地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被往上带一点。
"别顶喉咙,含着。"叶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把龟头从喉咙口退回来,含在舌面上。长舌把龟头裹得更紧,吸盘吸得更用力。我"嗬"了一声,喉咙深处有细微的震动,像含了一颗会跳的糖。
"对,就这样。"赵哥的声音里带着喘,"别动,就含着。"
我含着。
龟头在舌面上发烫,吸盘一下一下地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被往上带一点。长舌的末端垂在胸口,随着我含的动作轻轻晃,吸盘在舌面上"啵啵"地响。平板锁里的龟头也随着我跪地的动作晃了一下,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
"真他妈骚。"赵哥低吼了一声,"这嘴……以后就是老子的了。"
我"嗬"了一声,喉咙里发紧,眼泪不争气地涌出来。
不是疼。
是一种奇怪的、被彻底掏空的感觉。这张嘴,这张脸,这副身子,从今以后,就是给男人用的工具。没有牙,没有声音,没有"不"。只有舌头,只有吸盘,只有"嗬"。
赵哥射的时候,我连眼睛都没闭。
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又被我硬生生含住。长舌把龟头裹得更紧,吸盘一下一下地吸,把精液吸进喉咙。我"嗬嗬"地喘,喉咙深处发出湿漉漉的吞咽声。束腰勒得我肋骨发疼,平板锁里的龟头胀得发麻,高跟鞋在地板上"咔咔"地响。
赵哥拔出来的时候,龟头被吸得发紫,顶端还挂着一点透明液体。
"乖。"他说。
我"嗬"了一声。
叶蕊走过来,把我的下巴抬起来,用拇指擦掉我嘴角的精液。
"记住,"她说,"你这张嘴,以后就只配含了。"
我点头。
喉咙里只挤出一团"嗬"。
我跪在地板上,舌头垂在胸口,末端那截硅胶软管还在轻轻晃。束腰勒着我的腰,平板锁压着我的龟头,乳胶衣上全是精液和前列腺液。我穿着11厘米的高跟鞋,脚趾蜷着,踩在地板上打滑。
我试着又发了一声。
"嗬。"
只有这一声。
可这次,我不是在哭。
我是在笑。十二月的风刮得别墅玻璃嗡嗡响。我跪在客厅地毯上,把赵哥脱下来的皮靴擦干净,膝盖磕在硬地板上,乳胶衣发出"嘶"的一声。束腰勒了三个月,我的腰已经习惯了那种被钢骨箍住的感觉,不勒反而觉得空。平板锁里的龟头也习惯了被压成扁片,前列腺液不再像以前那样流得吓人,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闷闷的胀。
舌头垂在胸口,末端那截硅胶软管随着我跪地的动作轻轻晃,吸盘"啵"地吸了一下地毯。我"嗬"了一声,把皮靴翻过来,用湿毛巾擦鞋底。
"擦干净了?"赵哥的声音从沙发后面传来。
我"嗬"了一声,把皮靴摆正,跪着爬到他面前。
赵哥今天穿一件酒红色的羊绒衫,没穿皮衣,身上没有酒味,只有古龙水和一种淡淡的、我说不上来的药味。他坐在沙发上,腿伸着,皮鞋尖抵在我肩膀上。
"蕊姐呢?"他问。
我"嗬"了一声,往叶蕊房间的方向偏了偏头。
"去你房间里看,别在这杵着。"
我爬起来,高跟鞋在地毯上"咔咔"地响,走到叶蕊房间门口,推开门。
叶蕊坐在梳妆台前,正在卸妆。她今天没化妆,脸上是素颜,比化了妆的时候老了好几岁。她对着镜子,用卸妆棉擦眼角,头也不回地说:"赵哥在客厅,你去陪他。"
"嗬。"
"别光'嗬',去倒杯水。"
我转身出去,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玻璃杯在手里晃,水洒出来一点,滴在乳胶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我端着水走回客厅,跪在赵哥脚边,把杯子递过去。
赵哥没接,只是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起来。
"张嘴。"
我张嘴。
他看了两秒,把手指伸进来,碰了碰我的牙龈。光秃秃的,粉红色的肉翻出来,上面有一道没完全愈合的疤,是拔牙时缝的针留下的。
"牙没了。"他说,不是问句。
我"嗬"了一声,点头。
"舌头也给我看看。"
我伸出舌头。
长舌垂到下巴外面,舌面的细纹在灯光下发亮,舌尖的吸盘微微凸起。赵哥的手指伸过来,捏住我的舌尖,往外拉了拉。
"操,真长。"他笑了一声,"能舔到耳根不?"
我试着把舌头伸向耳根。
够到了。
舌尖碰到耳垂的时候,我"嗬"了一声。新缝的舌面蹭过耳廓,细纹刮过皮肤,吸盘"啵"地吸了一下。
赵哥松手,往后靠进沙发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蕊姐。"他喊了一声。
叶蕊从房间门口探出头:"说。"
"这玩具用了一阵子了,"赵哥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我有点不满足了。"
我"嗬"了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托着胸前那对假奶。
"腰太粗,"赵哥伸手,隔着乳胶衣捏了一下我的腰,"臀太平。我想要的不是这种,我要的是那种——"他比划了一下,"腰细得像筷子,臀圆得像两个球。那种夸张的、一看就不是自然长出来的比例。"
我"嗬"了一声,没敢动。
"黑市上有个地方,"赵哥继续说,"专做骨架改造。不是整容,是改骨头。把骨盆扩开,把腰骨削细,把全身骨架往女性化方向调。"
叶蕊走过来,在沙发旁边蹲下,看着赵哥。
"怎么改?"她问。
"打激素,扩骨盆,削腰骨。"赵哥说,"具体怎么弄我不太清楚,但那边的人说了,做完之后,腰能细到四十厘米,臀能扩到一米二。骨架变了,肉长出来就是那个形状。"
"危险吗?"叶蕊问。
赵哥笑了一声:"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知道值不值。"
"值。"赵哥说,"做完之后,她就不是现在的形状了。现在的形状,用一阵子就腻了。改完骨架,才是真正的女人的形状。"
叶蕊看了我一眼。
我跪在地上,舌头垂在胸口,束腰勒着腰,平板锁压着龟头。我"嗬"了一声,喉咙里发紧。
"她同意了?"赵哥问。
叶蕊没回答,只是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起来。
"妮娜,"她说,"听见没?"
我点头。
"改骨架。"她重复,"腰削细,骨盆扩开。你这张脸、这副身子,本来就是给男人用的。骨架不改,比例不对,不够贱。"
我"嗬"了一声。
"别光'嗬',说'是'。"
我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团气音:"嗬……嗬……"
"说'是'。"
我闭上眼,用力张嘴,喉咙深处发出一个极轻的、含混的音。不是"是",是一个介于"嗬"和"是"之间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叶蕊看了我两秒,笑了。
"行了,算你说了。"
我"嗬"了一声,眼泪涌出来。
不是疼。
是一种奇怪的、被彻底掏空的感觉,比拔牙的时候还深。拔牙只是没了牙,没了声音。改骨架,是没了身体。这副身体,从骨头到肉,从脸到嘴,从胸到腰,从龟头到舌头,已经全都不是我的了。改完骨架,我就彻底不是人了。
可我已经回不去了。
没有牙,没有声音,没有原来的脸,没有原来的胸,没有原来的腰,没有原来的舌头。我是一具被拆了又装的、用废料和过期药拼起来的、会喘气的玩具。回不去了。
"什么时候去?"叶蕊问赵哥。
"明天。"赵哥站起来,把皮靴穿上,"蕊姐,你陪她去。"
"我?"
"你不去她跑。"赵哥笑了一声,"你看着她,别让她跑了。"
叶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明天早上六点,莉莉那接你。"她说,"别迟到。"
我"嗬"了一声,点头。
赵哥走了。皮鞋在门口"咔哒"响了一声,门关上,风灌进来,吹得纱帘鼓起来。
我跪在客厅地毯上,舌头垂在胸口,束腰勒着腰,平板锁压着龟头。我"嗬"了一声,又"嗬"了一声。
叶蕊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把我嘴角的眼泪擦掉。
"别哭了。"她说,"你哭也哭不出声。"
我"嗬"了一声。
"明天改完骨架,你就不是现在的形状了。"她说,"腰细了,臀圆了,你才真正像个女人。"
我"嗬"了一声,闭上眼。
我想起